誠念「法輪大法好」 肺癌晚期患者恢復健康

文: 遼寧省鐵嶺市昌圖縣 孟根口述 朋友執筆

我今年六十八歲,鐵嶺人。我沒有修鍊法輪大法,但就想把我這半年多親身經歷過的事告訴你。我只念了兩年書,不會寫文章,只好請別人代寫了我的故事。

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我去縣醫院看病,醫生告訴家人我得的是肺癌,已經到了晚期。家人沒告訴我。我越來越難受,堅持不住了,二零一六年一月七日,家人帶我去了瀋陽腫瘤醫院,檢查結果也是肺癌晚期,醫生還說我過不去(當年)五月份。

我回家,用了一段時間葯,不但病沒見好,還一天不如一天了,吃點稀飯,就往出噴,瘦的皮包骨,不停的咳嗽,已經說不出話來。我心裡清楚自己已經不行了,沒幾天了。家人把我的裝老衣裳都買了,棺材也準備了,只等那一天了。

我的兄弟找來了跳大神的要給我看,被我趕走了。

我們這裡煉法輪功的人很多,熟人中也有煉的。一天,一位大法弟子來我家,我問他:我該咋辦?這位大法弟子說: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真心念、一心不亂的念,有時間就念,出聲念更好。

我念了一些日子,我的精神好多了。我就想,有人能聽到我念,可能更好,就到人多的地方念,可有人就說我精神有毛病。

有一天,我拄著棍子,邊走邊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個過路的人說我是瘋子,我一聽,就想告訴他念大法好對他有好處,就往他那邊走,他就跑,我喊他別跑,他嚇的鑽進玉米地里不出來了。唉,中共對法輪功的誣陷宣傳把老百姓毒害成這樣!

我經常和熟人講: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健康有益,你看我前些日子都病成啥樣了,現在能去三里地外,往返六、七里路呢。我的病好了,人也胖了。要不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大多數人認同我。有不認可的,我就和他講,我說:你能看見陰間的小鬼啥樣嗎?你看不見,那你還年年給死去的親人燒紙幹啥?我這個活生生的人在這站著,你都看的清清楚楚——醫生說的我活不了幾天的但我現在好了,病沒了,你還不信,那你不是有病嗎?多數人會說:「沒想到念這九個字那麼管用!」

那天我還騎自行車去街里,買回來三十多斤吃的、喝的,來回二十里路。我可以去地里起土豆了,秋天就能割地,扒玉米了。

我想告訴所有的人「法輪大法好」,可靠我自己一個個跟人去說,那實在太慢,所以我就找熟人給我寫了這篇東西,讓他想法發給法輪功的明慧網上,讓更多的人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真事,大家都相信大法好,那多好啊!

我這也是報答李大師對我的救命之恩,謝謝李大師!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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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學員豪門女總裁的私人生活(組圖)

鄒麗提供。
本文主人公鄒麗位於曼哈頓中城的女裝公司佩爾的展示廳。(鄒麗提供)

敘事性非虛構文學系列《大法徒的故事》之十九
採訪/撰寫:呂琴兒

2005年秋的一天,天氣很冷,紐約曼哈頓大街的路面上結了一層霜。美國著名女裝品牌佩爾公司的合伙人、公司副總裁鄒麗走出第7大道的辦公室,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下城肉庫區的一座樓房前。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到了目的地連找零也沒要就下了車。雖然公司大小事情都要她拍板,幾乎一刻離不開她,但是那個夢就像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上,她不來一趟不行。

算命師的預言

這裡住著一個叫朱迪的算命師,在過去的十幾年裡,鄒麗每年都來一次。朱迪是遠近聞名的神秘人物,她拿紙牌給人算命,語無虛發。這個人有個習慣,在給人占卜未來的時候,讓你用磁帶錄音,臨走的時候告訴你「我說得準的就別告訴我了,不準的事你給我打電話」。連警察局辦案都要經常求助於她。想要見她一面,要提前幾個月預約。這次事出突然,鄒麗依仗自己老客戶的身份,請朱迪的助手們看有沒有人取消約會。昨天,鄒麗接到電話,真有人臨時取消了約會,空出了一個時間段,她就推掉工作匆匆趕來。

門開了,朱迪和往常一樣面帶笑容坐在桌前。她身穿深色襯衫,配一條碎花的裙子,黑色的捲髮垂在肩頭。從外表上看,她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女巫或者那些看水晶球的吉普賽女人,和算卦的也搭不上邊,就是一個典型的美國中年婦女模樣,看不出有什麼高深的本事。

朱迪微笑地問鄒麗:「聽說你做了個夢?說說看吧。」

鄒麗向來快脾氣,又是老朋友見面,當下就像放機關槍一樣講起了她的那個夢。「一個黑夜,我坐在一輛車裡,跟著前面的一輛車,那車捲起泥漿。」她盯著對面的朱迪,對方已經開始擺起牌來,那是一沓普通的撲克牌。

「這時出現兩個男人,他們一左一右引領我坐上一個板凳。我覺得有些冷,其中一個男人好像知道我的感覺,他把一條毛毯蓋在我的腿上。我正覺得很舒服很溫暖的時候,他們突然把我推向漆黑的空中,速度之快是人不能接受的。我這時大喊起來,把自己驚醒了……」

對面的朱迪慢慢地擺著牌,沒有說什麼。鄒麗緊張地問她:「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前面那輛車代表你的丈夫……」朱迪說。

「是我丈夫要和我離婚嗎?」鄒麗沒等她說完就打斷她問道。

「我沒有看到離婚,我沒有看到任何不好的事情。相反,」朱迪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牌,遲疑了一下,抬起頭來,帶著一種令鄒麗不解的目光看著她,就好像她第一次認識鄒麗似的,「相反,你會有大好事發生。」

「什麼?!」鄒麗差點跳起來,不敢置信地喊道。「那麼可怕的夢意味著好事?難道不是我丈夫要和我離婚嗎?」

「不是壞事,相信我,」朱迪和藹地看著鄒麗,問道:「這麼多年,我有什麼事情說錯過嗎?當年你不是不相信你能再回佩爾工作?你當時還笑話我呢,最後怎麼樣了呢?」

朱迪說得沒錯,幾年前,鄒麗被人從佩爾公司挖走,到另外一家更大的公司做執行高管,人家連股票都給她了。可是,就在她春風得意的時候,朱迪卻預言她會離開那家公司,回到佩爾工作。後來事情果真照著朱迪的話發生了。

鄒麗雖然啞口無言,可還是不相信朱迪的話。朱迪又用那種奇怪的、似乎非常尊敬她的目光看著她說:「親愛的,相信我吧,你的生活要發生變化了。」她頓了一下,接著又說:「你今後可能不用再來這裡了,你不需要我了。」

「我是不需要再來了。」鄒麗在心裡憤憤地想,沒有說出聲。

朱迪站起身,這是送客的意思。「我很榮幸認識了你。」她說。

鄒麗心想,朱迪今天怎麼這麼古怪,她以前都是公事公辦,沒有半句客套話的。朱迪走到門前,給鄒麗打開門,等到鄒麗走過來時,她上前擁抱了她,這讓鄒麗更加吃驚。她早就觀察到,朱迪從來不跟客人有身體上的接觸,連手都不握的。像今天這般寒暄客套的樣子,鄒麗第一次見到。朱迪放開她,站在那裡看著她,臉上還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似乎在和鄒麗做長久的告別。

女強人的心事

鄒麗走出朱迪的地方,感覺到這次白來了一趟,一點收穫都沒有。那夢明明那麼可怕,可她卻說是好事。其實鄒麗對那個夢有自己的解釋,她感覺那是對她和丈夫關係的預示,暗示他們的感情要破裂。

丈夫東尼2002年開始在大陸開工廠,這幾年常住在大陸,他們聚少離多,每年只有一兩個月在一起。

第一次是東尼去中國不久,家裡的保姆就給鄒麗吹風:「哪有一年就這麼幾天在家住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現在大陸的女人……」每當這個時候,鄒麗總是自信地說:「不可能,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在一起長大,我們怎麼能發生那樣的事情?」

鄒麗的祖父早年在上海開醫院,外祖父開紗廠,她的父母都是歐洲留學生。文革之前,他們家住在錦江飯店後面的一座大洋樓里。她是家中獨女,家中有司機、園丁、管家和家庭教師,是個地道的上海豪門大小姐。

東尼的家是名門之後,祖父母結婚的時候還是宋美齡來當的儐相。兩家門當戶對,知根知底。婆婆從小就把她當兒媳婦培養。他和丈夫兩小無猜,到美國之後一直相濡以沫,怎麼會發生婚外戀呢?

主人公在新澤西的舊宅。(受訪人提供)

那天下班後,鄒麗開上她的黑色保時捷卡宴,駛向新澤西的家。他們的家住在新澤西州最富有的一個村子,那裡的學區是全美最好之一。2002、03年的時候,她和東尼花了1年多的時間在那裡蓋了一座佔地一英畝的花園別墅。她每年會在房子里舉辦多次派對,朋友們都喜歡她做的美食,稱讚她的派對簡直是頂級的。

可是,自從東尼回大陸做生意之後,鄒麗就不太喜歡辦派對了。因為每次開派對之前,她都求東尼回來。每次都被他用各種借口推掉,她只好在朋友面前說東尼的生意太忙,脫不開身。

車子開進花園甬道的時候,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四周靜悄悄的,深秋的月光像水一樣撒在灰色的房檐和門前的灌木叢上,讓一切沐浴在清冷之中。鄒麗心中響起了貝多芬的《月光曲》,那是她在鋼琴上最願意彈奏的曲子。以前,經常是在皎潔的月色中,她讓那舒緩的樂曲從她手中流出,那是東尼深情凝望她的時刻。有時候他們的兩個女兒也加入進來,母女三人合奏鋼琴,東尼就會說,她們是他的三個女兒……如今,這個爸爸已經成了這裡的過客。

即將破碎的家

鄒麗是個家庭觀念極重的人,因為她嘗過沒有人管的滋味。文革的時候,父母被抓走,他們家成了紅衛兵的指揮部。在好幾個月的時間裡,不到10歲的鄒麗靠鄰居們接濟過活,飯菜餿了洗了再吃,因為不知道下一頓什麼時候再有;她每天去學校時,都有人欺負她,這些人知道她的父母都關進牛棚了,沒有人保護她。就對她拳打腳踢。那時鄒麗最大的願望就是沒有人向她吐口水、沒人抓她的頭髮。每當想起文革時那段可怕的日子,鄒麗都感到不寒而慄。

來美國之後,無論她工作再忙,每周末都會騰出一天,給丈夫和孩子做好吃的。一大早,她會先起床為丈夫和孩子們做他們最喜歡吃的雞蛋煎餅,裡面裹上乳酪;有的時候做法國吐司,加義大利香腸。然後,她就會搖搖鈴,丈夫就和孩子們穿著睡袍走下樓來吃早點。

這個家來之不易。八十年代初剛來美國的時候,兩人手裡都沒有錢,經常是看著手裡的六毛五分錢,在「坐地鐵」和「吃晚餐」之間做選擇;有時候學費不夠,她就讓東尼先去讀書,在她心裡「男人是最要緊的」;有了孩子之後,想帶孩子出去玩,又坐不起飛機,他們就開車帶孩子到美國各地跑;為了培養孩子的藝術修養,從小就帶她們去看百老匯,但是一下子不能買一家子的票,就這次媽媽帶著去,下次爸爸帶著去。

如今,夫妻倆在事業上都頗有成就,再也不用為錢而煩惱了,可是兩人卻要為別的原因分開了。到底為了什麼呢?鄒麗想不明白。有一次,她下決心挽留她的婚姻,決定放棄她在美國公司優厚的待遇,回國去和丈夫生活。她為此特意去了趟上海西郊,找到那裡唯一的一家美國學校,想隨丈夫回國後把小女兒送那裡去讀書。

對於鄒麗要回國的想法,東尼首先反對,他說:「上海的學校怎麼能和美國的一流學校比?再說,你回來住上海,我要住工廠,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大女兒也反對:「媽咪要和爹地一起回去也可以,但是把妹妹留給我。」她說。然後,就像是什麼都明白似的看著她說:「你在你丈夫和女兒之間選擇吧。」

主人公舊宅內景。(受訪人提供)

鄒麗選擇了孩子。就這樣,回國的事泡湯了。但是那次,她得知了一個女人和東尼的事情。鄒麗震驚半晌後馬上冷靜下來,她決定,為了幼小的小女兒,她要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留住東尼。為此,鄒麗以女兒的名義為全家安排了一次迪尼斯樂園的旅遊。在一家人準備住宿的時候,東尼要求和小女兒住一室。一種不詳的預感襲向了鄒麗,她感覺,儘管她不願意承認,可是自己的男人就像那越飛越遠的風箏一樣抓不住了。尷尬的旅遊之後,東尼又回國了。

一天半夜醒來,鄒麗發現小女兒自己坐在床上,一邊搖晃著身子,一邊嘟囔「爹地為什麼還不回來?」保姆告訴鄒麗,她在小女兒的床墊子下面發現了一行字,寫著:「爹地,請你別離開我和這個家!」鄒麗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心中升起對東尼的怨恨。可是,每當鄒麗質問東尼有沒有第三者時,東尼總是矢口否認:「沒有!我怎麼是那種人呢?」可是,鄒麗已經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相信他了。

鄒麗很害怕,沒有男人的大房子讓她感到恐懼和無助。有一次,房子的警報器半夜裡無緣無故地響起來,她怕孩子聽到影響第二天早上上學,就手忙腳亂地找來一把大鏟子,楞把警報器從牆上砍了下來。然後她就打電話找東尼哭訴,可是講到一半,對方卻把電話掛掉了。

有一天,她正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發獃,忽然看到游泳池的上空白霧繚繞,她不明就裡,跑下去一看,原來整個一個曲折蜿蜒的大游泳池裡的水正在沸騰。她猜想肯定是加熱器壞了,但不知怎麼才能停止加熱,就到處找電源,最後拔掉了總開關才了事。

主人公舊宅內景。(受訪人提供)

鄒麗回到空曠的落地窗前,蜷縮在地上哭泣。只有在這時她才意識到,雖然她天資聰穎又爭強好勝,在外人面前是個叱吒風雲的商界女強人,可實際上,在她內心裡,她還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還是一個依賴丈夫的小媳婦。

一天,當鄒麗再一次被絕望和恐懼吞沒之後,她來到窗前,手無意識地撫摸著眼前的玻璃,盯著游泳池中的水,忽然想走進那水裡,永遠不出來了,一切痛苦都會在那裡結束。以前東尼喜歡在池邊喝啤酒,看著她和孩子們玩耍,給她們拍照片。他要是看到她躺在游泳池裡,會是什麼表情呢?想到這兒,鄒麗突然有一種快感。

忽然,她聽到了一個聲響。是女兒醒了嗎?下一刻,鄒麗彷彿變成了女兒,來到女兒的卧室窗戶前,從窗子里看到了游泳池中的自己。「啊,不!我的孩子!我的女兒!」鄒麗突然驚醒過來,「她已經失去了爸爸,我不能再讓她失去媽媽了!」她向身後退了一步,離開落地窗,轉身踉踉蹌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大的好事

心裡再苦再痛,鄒麗第二天還要去公司上班。她在公司是舉足輕重的人,公司大小事都離不開她。當年她到美國留學的時候,勤工儉學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縫紉工;畢業之後實習也在服裝零售店裡。幾十年的經驗造就了她集服裝生產、材料、採購、出口、外包、市場、設計專家於一身,紐約服裝界不斷有獵頭想要挖到她。

2005、06年正是公司不景氣的時候,鄒麗掌握公司財權,一切生產和採購的決定都得經過她批准。她的辦公室門檻被各部門的人踏破,有時候人們還得在她門口等著裡面的人出來,一邊聽著裡面的談話,一邊琢磨著自己的事情怎麼通過鄒麗這一關。

「這個料子挺好,但是沒有垂度,做不出你要的感覺,要不就換料子,或者改你的設計……」

「顏色搭配看上很好看,但是色度要去測驗!」

「那個款式太複雜,你們不能下給這家工廠,換到另外一個城市,那邊手工好一些。」

「這張訂單付得太貴了,5000件的訂單你應該至少減15%的人工費折扣!」

公司每年200萬多件衣服,每一款都要經過鄒麗的手,她不批准就不能生產或者放貨。

那時,鄒麗被東尼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公司的一攤子事又讓她焦頭爛額。她的身體每況愈下,體重迅速下降了十幾磅,腰經常會「折」,直不起身來;再加上胃病、頭暈,經常感冒,血糖低眼前發黑。她偶爾會想起算命師朱迪的話,也不知她所說的「天大的好事」什麼時候能降臨到她的頭上。

不久後的一天,一個公司外包工廠的老闆蔣先生來看望她,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說:「我聽說你身體不好?我這裡有個功法不錯。」

「什麼功法?還是不要吧。」鄒麗從小和外婆信基督教,在教堂長大,她一向覺得什麼「氣功」的東西土裡土氣的,入不了她這樣信「洋教」人的眼,「我不信這些東西的」。

可蔣先生說:「我看你氣色不好蠻久了,你還是試試看吧。」說著就把一盤煉功音樂碟放在桌子上,還留了兩張華人新年晚會的票,就離開了。

幾天後的下午,有人敲門,鄒麗一看,是公司新澤西工廠的一個員工萬先生。萬先生一進來,就說:「你不是喜歡藝術嗎?看看這個。」

「啊?radio city的演出?」鄒麗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材料。

突然,不知怎麼她靈光一閃,「等一下!」她說了一句,就從桌子上的一堆紙下面翻出蔣先生前幾天給她的牛皮紙袋,拿出那兩張晚會票和煉功音樂碟,對萬先生說:「你說的和這個是一回事嗎?」

他看了看說: 「是啊,我們說的是一回事。這是一種讓人健身又做好人的功法。」萬先生說。「我建議你去煉這個功,對你身體有好處。」

鄒麗只覺得腦袋「嗡」地一下,她一下子想起來她那個夢,夢中兩個男人推著她往上飛,把她嚇醒了。還有那個料事如神的朱迪,說她有大好事!現在,有兩個男人正向她推薦同一樣東西!

她急忙問萬先生:「你認識蔣先生嗎?」

「不認識。」

「哎呀,你怎麼能不認識他呢,你們說的是一樣的東西!」

「我確實不認識他,但我們說的都是法輪功。」

鄒麗隱約地感覺到,一個決定她命運的東西正在她面前展開。她迫不及待地問:「那怎麼學法輪功啊?」

萬先生說:「有書。」

「多少頁?」

「300多頁。」

鄒麗頓時頭大了,她的工作這麼忙,怎麼看那麼厚的書呢?

「我平時的書都是聽的,你有CD嗎?」她問。

「嗯,那附近第30街有個書店有賣的。」

「快!馬上去。」鄒麗看了一下日程表,離下一個會還有半小時時間。她拉著萬先生,到附近的「天梯書店」,買了一套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大連的9講講法錄音CD碟。

多少年後,每當鄒麗回想起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就像又回到了當時,一切都那麼清晰地出現在眼前。因為那一天,她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切謎底都被揭開。

「我豈不是聖徒彼得?」

鄒麗記得,那天下班後,她把買來的碟片放進了車子的播放器中,開始聽李洪志師父講法。她們家信奉基督教,可給他們家打工的都信佛,所以她對佛不陌生。但是她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法輪大法會讓她篤信基督教的人這麼信服。她那顆如乾涸的土地一般的心靈像擁抱渴望已久的甘露,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從小到大在教堂中、在人生中所有解不開的難題。

一小時後,她到達了新澤西的家。她把車子開進車道停下,靜靜地坐在那裡,忘記了下車,師父講的佛法讓她聽入了迷。「哎呀,怎麼說得這麼對啊!」她拍著大腿自言自語。

她記得很小的時候,她就對死亡充滿恐懼,不知怎樣做好人進天堂,如果死後下地獄怎麼辦……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人從哪裡來,人到哪裡去,來到地球上幹什麼……

一切都明白了。時不時從錄音中傳來聽眾的鼓掌聲,坐在車裡的鄒麗也跟著鼓掌,「是啊是啊,說的是啊!」最後手掌都拍紅了。

等到鄒麗把九講講法錄音都聽完了的時候,天已經朦朦亮了。她在車裡坐了一夜,她奇怪自己怎麼一點也不感覺累?不但不感覺累,她完全被一種震驚的情緒控制著,她在心裡哇哇大叫道:「這是不得了的事情啊!這個人不是活耶穌嗎?」鄒麗沒有什麼別的想像力,作為祖輩都信耶穌家的孩子,她認為耶穌就是唯一的神了。

「這不是耶穌在2000年後又回來了嗎?這個李洪志師父不是現代的耶穌嗎?他又下來救人了!」鄒麗在震驚之餘又感到興奮:「他還在人世間啊,我也活著啊,我還聽了他的講法,那、那、……我豈不就是現代的彼得了?哎呀,這是讓人多麼自豪的事情啊,我就是聖徒彼得啊,多麼幸運啊,不得了啊!」

鄒麗激動地下了車,走進了家門,洗了把臉。這麼多年,她第一次忘記了東尼和他的第三者。和她今天的所得比起來,那些事情變得渺小而又遙遠,遙遠得她真的都忘記了。那些深埋在她心頭的怨恨、恐懼和擔憂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更奇怪的是,她在車上坐了一夜,腰竟然沒有疼,她高興得想要飛起來。

她首先想到了她的大女兒,那時她已經離開家到波士頓上大學去了,她打電話把喜訊告訴了她;然後是她的父母;上班後又告訴了她的同事,她簡直不能容忍自己對人世間發生的這麼大的一件事情知道得這麼晚,她問她碰到的每一個人「你知道法輪功嗎?你聽說過法輪功嗎?」第二天,她就把萬先生給她的小冊子貼到她經過的公共場合去了,她要把這天大的福音告訴世人。

後來的某一天,鄒麗想起了朱迪的話,她拿出了那些錄音帶,果真如朱迪所說,兩個男人給她帶來了大好事。她又想起朱迪最後對她說的話:「你不用再來了,你不需要我了。」她到此時完全明白了朱迪的話。現在,她成了李洪志老師的徒弟,她開始修鍊宇宙大法了,她已經超越了算命師能預知的範圍。

離婚風波

後來鄒麗經常想,至少有一件事朱迪說的是不準的,那就是關於她和東尼的關係。2006年冬天,東尼回美國和她們娘三過聖誕節,那是他們全家最後一次過聖誕節。東尼終於提出了離婚,他說,他什麼都不要,凈身出戶。

為了孩子,鄒麗想做最後的努力,她決心,為了東尼,為了這個家,她要改變自己女強人的性格。她對東尼說:「我性子急,我以後會注意的。我們從小在一起,在大事上從來沒有過分歧,能不能不離婚?……嗯,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可是能不能等孩子小學畢業?別影響她,她還小……」

「不行,」東尼打斷她的話說。「我要馬上離婚……」

鄒麗不知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這時大女兒勸她:「你不離婚,妹妹同樣沒有父親,因為他根本也不回家……」

鄒麗對照法輪功書里講的話,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前世的因果。她心裡想,這是還以前欠下的債吧。看世間,多少恩愛夫妻最後勞燕分飛?多少人懷才不遇悲嘆命運不公?為何有人勞碌一生卻一貧如洗?又為何有人像她一樣事業順遂、財源廣進?……鄒麗慶幸自己在她最看重的婚姻倒塌之前聽到了佛法,看清了迷霧。

於是,她決定,同意離婚,成全東尼。

公婆在她面前痛罵東尼和第三者,她反過來勸二老接受他們;女兒怨恨父親,發誓一輩子不理他,她又去寬慰孩子。

一天,正在他們辦離婚手續的時候,東尼忽然開口,跟她要一套房子,那是他們幾年前在上海世貿濱江買的房子,戶主寫的是她的名字,位置也是她選定的,近年來上海的房價飛漲,房子可能都值上千萬元了。

鄒麗看著這個她今生唯一的男人,她把一生都給了他,而他卻背叛了她,現在還想要她的房子。她想起師父的一段話:「別人可以對我們不好,我們不能對別人不好」;師父還說:「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

師父慈悲的話語像太陽一般融化了鄒麗心中最後怨恨的寒冰,她平靜地答道:「可以,你拿去吧。」她眼睛都不眨地做出了這個決定,讓兩個家族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東尼也吃驚不小,他沒有想到她會答應他,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

「要謝就謝謝法輪功吧,謝謝我們師父吧。」鄒麗說。「你知道我原來是什麼人的,我要不學法輪功,我能這麼輕易饒過你?還給你房子?……」

她的眼前浮現出那個曾經滿懷怨妒的女人,那個女人因為丈夫被人搶走而要絕望自棄。現在,那個女人已經漸行漸遠、消失不見了。鄒麗的心底忽然湧上一股熱流,那熱流變成一層水霧蒙上了眼睛。她為自己幸運地遇到法輪大法而心懷感恩,她要把她從大法中獲得的寬容和慈悲傳遞給周圍的人。

在給東尼辦房子的過戶手續的過程中,鄒麗多次向東尼推薦法輪大法。東尼也知道鄒麗以前身體非常虛弱,學大法後不僅什麼病都沒有了,搬東西的時候力氣比他都大。明明自己有婚外戀,但鄒麗卻答應辦離婚手續,一點也不為難他;現在,連這麼貴的房子都過戶給他了,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善良?可是,共產黨對法輪功鎮壓得太厲害,他在大陸,不敢學。

「佛光普照 禮儀圓明」

由於鋪天蓋地的洗腦宣傳,很多中國人對這麼好的高德大法都心有抵觸,看到這些鄒麗很傷心,也很遺憾,她只能慢慢跟他們講真相。因為鄒麗先天膽固醇高,經常達到220mg/dl,修大法後膽固醇水平自動變成了170,她當醫生的父親直呼「不可思議」。逐漸地,父母對鄒麗修鍊大法的態度從反對變成了認可。

公司的同事們也都發現了鄒麗的變化。原來,董事們經常擔憂鄒麗虛弱的身體,因為她經常病得撐不住不來上班,大家都以為她太辛苦了。可是在她修鍊以後,她的工作更加努力了,再忙再累卻從不見她生病了,氣色也變好了;她總是忙忙活活的,精力充沛。以前,鄒麗時常為一些小事發脾氣,可是修鍊後整天樂呵呵的,人家跟她發脾氣她都不在意了。

有一次一個手下對她大聲吼,她非但不計較,還事後關心對方為什麼不開心,當得知對方跟婆婆吵架後,鄒麗還耐心地跟她交談,跟她講大法書中做人的道理,叫她要體貼婆婆,做個好媳婦。後來這個員工告訴其他的同事,說「鄒麗修了法輪功以後,人都變了;自己變好不算,還教別人做好人」。

佛家有一句話叫「佛光普照,禮儀圓明」。鄒麗修鍊法輪功以後,連公司的業績也出現了奇蹟。

2007年,公司的生意開始好轉;到了2008年,在美國所有行業都進入經濟危機的時候,佩爾公司卻創造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利潤,股東們說,這是一個奇蹟。鄒麗心裡明白,公司的業績是因為她修鍊了大法的結果。鄒麗有機會就向同事們弘揚佛法,並向他們推薦旨在恢復人類傳統文化的「美國神韻藝術團」。公司所有的股東和他們的家屬都去觀看了神韻演出。其中一個人的岳母得了晚期癌症,看了神韻之後,老太太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這些神奇的事情都讓全公司的人相信鄒麗說的話。

2014年,鄒麗賣掉了原來的大房子,在哈德遜河邊買了棟四層的褐石屋。2015年,她提出要退休;在隨後的兩年里,她為公司今後的人選做了系統安排,讓所有的股東們都很滿意。現在,終於到了她徹底離開的時候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奮鬥,我已經獲得了很多美國人都難以達到的成功。」2017年8月的一天,鄒麗站在自己的房間里,望著對面煙雨籠罩著的曼哈頓天際線,對自己未來的日子做著規劃。在她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和一張排得滿滿的日程表。上面都是不同的大機構及俱樂部的名字,人們邀請她去介紹神韻演出及中國古老的傳統文化。她對自己說:「為自己賺錢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從現在開始,我要把所有的時間貢獻給社會。」

此時,鄒麗的大女兒早已經大學畢業,事業非常成功;小女兒還在大學讀書,夏天回來度暑假, 她繼承了母親的專長,正在樓下縫紉機邊做衣服。鄒麗換上一套高檔女裝,那是她自己公司的品牌,她拿起神韻演出的介紹材料,走下樓來,告訴小女兒:「媽媽要去扶輪社做一個presentation」。

鄒麗走出家門,來到車庫,坐上她的紫色瑪莎拉蒂,把車緩緩駛出小區。十多年來,她一直保持著一個習慣:開車的時候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她按下音響,車廂內響起李洪志師父的聲音。她向兩側車窗看了看,只見雨過天晴,花紅草綠,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她開上一條寬廣的高速公路之後,輕輕地踩下油門,車子便像箭一般朝著她的目標飛奔而去。#

(此篇採訪中受訪人名字和她的公司均用化名代替)——轉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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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至深:法輪功學員售貨員和她的同事們

文: 河北法輪功學員/明慧網

我是一名售貨員,在我這些年的經歷中,看到我的同胞,一群善良的人,在一言堂的鋪天蓋地誣陷宣傳的社會環境下,因為害怕自己受到威脅,不敢展現自己的善良、正義,怕在日後的某一天受到牽連遭受無辜的傷害,只能無奈的緊跟中共的迫害節奏,從而有意無意的使自己的道德下滑著,最終使自己也受到不同的傷害。

其實人內心都渴望真誠、善良,希望活得更有尊嚴、更有誠信、互相尊重。

有一群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希望提升整個社會的道德,儘管遭到誤解、誹謗、甚至生命的威脅,也沒有改變他們的初衷。他們希望能用自己的付出,換來他人的平安幸福,他們是——大法弟子,就是人們常說的法輪功學員。我很慶幸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下面我來說說我和我的同事們。

修鍊前雖說我不是一個別人眼中很壞的人,但是自私、唯利是圖(做臨時工時偷拿過單位的東西回家)、暴躁、冷暴力等毛病都有,有時按現在的話講還象一個「憤青」。

法輪大法是佛法修鍊。最初我是抱著治病的想法走入大法的,所以對「修鍊」 一點概念都沒有,只是覺得真、善、忍好,應該成為自己的做人準則。在這麼多年在迫害的環境中走下來,才一點一點明白大法是修鍊。

我很理解、同情普通的老百姓,如果我不是在法輪功這個修鍊群體中,恐怕也會被當權者的那些謊言所欺騙,犯下誹謗佛法的罪。我周圍的朋友、同事他們如果不是被謊言欺騙,不是被錯誤的輿論引導,他們一樣會很善良、富有正義感。所以,當他們在了解真相後,就在力所能及的抵制這場迫害。

我寫出這些事,是有感於我的同事們在知道了法輪功是被造謠、誣陷的事實後,表現出的對法輪功態度的巨大的反差。僅舉例說明。

迫害開始的一九九九年底,我被調到另一個分公司,可能領導想孤立我,或者有別的想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所有的同事都不認識,我剛報到,分公司經理就指派了一位同事「照顧我」,實際就是監視我。我去哪裡她都跟到哪裡,甚至去廁所。可能怕我有非常的舉動。同事們也不和我說話,我就默默的自己干好工作。

我在原單位就是個銷售能手,業務對我不是問題,問題是沒完沒了的辦的那些「學習班」。所謂「學習班」,就是由總公司書記和幾個處長一起,脫產所謂幫助我和本單位其他幾名法輪功學員,其實就是以工作和人身自由為威脅讓我們放棄修鍊法輪大法。在學習班期間沒有工資,一天只有八毛錢生活費。分公司經理給家人打電話:如不放棄法輪功就送監獄!

還有的同事們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我,也可能怕我殺了他們?那時的每一天都如同一年一樣長。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按真、善、忍對待一切人和事。

這個分公司效益非常好,供應商為了銷售、也為了互相的競爭,給公司的贈品不但種類多而且不限量,要多少給多少,供應商從不過問贈品去向,其中有:食用油、洗衣劑和幾乎所有家庭必備日用品。這自然也助長了大家「不拿白不拿」的心理,且拿的心安理得,連經理都拿這些贈品作為福利發。

幾個月後(不記得具體多長時間了),開始有同事悄悄告訴我:這些東西你拿走沒人會說什麼。我告訴她:「我是煉法輪功的,不能這麼做。」同事看看我沒說話。

漸漸的和我說話的同事多起來了,大家很好奇:我和他們一樣啊,只是比他們多了一個「煉法輪功的」這樣一個身份。於是大家就不斷的告訴我:「拿吧、拿吧,沒人說你。」我還是那句話:「我是煉法輪功的,不能這麼做。」

那時我還不懂講真相,只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去做罷了。

有一天,我一個人在攤上。隔壁攤的同事忽然扔過來一個東西,我撿起來一看,是她們攤的贈品(不記得是什麼了),她向我擺手,意思要我拿著。我向她搖搖頭,同時給她扔了回去。一會兒她又扔了過來,我再次給她扔回去。一連三次,她就不再扔過來,也沒和我說話,這事就過去了。

那時我們有外聯任務,就是要求我們鼓動那些在自己單位有權力的家人、朋友,在他們本單位需要採購時從我公司採購,從我公司走賬。同時規定:完不成任務受處罰,只是沒說如何處罰。同事們有能力的開始找人,沒能力的開始想各種各樣的辦法來完成推銷任務。

我是沒能力的,我也不想作假。一天天過去了,只有我的名下沒有銷售出去任何東西。開始有好心的同事說,去找點銷售小票就行。我笑笑說:「謝謝,我不作假。」(其實修鍊前我也做過)。處罰規定下來了:完不成銷售任務的可以拿自己的星期天工作補上。我很高興,太簡單了,星期天就高高興興的去告訴主任:「我上班來了,你在我的出勤表上畫休禮拜吧。」主任說:「你再想想,有個禮拜多不容易呀!」那時因銷售好,所以很累,大家都盼著能多休幾天,我說:「沒事,你畫吧。」我就去工作了。

不記得在划了多少個星期天后,一天主任告訴我:「你該休息就正常的休息吧。」「那我的外聯咋辦?」我問,「你不用管了。」最後這事咋解決的,我也不知道。

同事們越來越維護我,這是我能感受到的。有同事悄悄問:「(修鍊)法輪功都是你這樣嗎?」「我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並且是修得比較差的。」我回答。

他們沒有過多的話,可是他們在默默幫助我,經理、主任、同事,在我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給我捐款(我沒收到,他們不知道該把錢給誰)。回來正常上班後,「六一零」辦公室的人(他們一會兒說是市委的、一會兒說是市局的)來單位調查,從總公司書記到分公司經理,人人都不停的說我人好、工作如何優秀,弄得那些「六一零」們不好意思了,只是不停的說,「哎,你的口碑真好,我們只是來看看你,沒別的意思。」

二零零一年我被評為銷售能手,獎勵我去旅遊。W主任認真、嚴肅的說:「憑什麼不讓我們去,我就報她去,看誰不讓去!」二零零零年得這個獎勵的就是我,上一任主任怕批不下來,和我商量讓給了別人,我同意了。這次我去廬山玩了一星期。

這個W主任一路高升,在部長位置上退休。也應了善有善報的理。

另一位同事D姐走哪都堂堂正正大聲說:「法輪功就是好,不做假、不騙人,就是好。」任誰都沒想到D姐會被提到主任位置,而且沒找人、沒送禮。這在我們單位是不可能被提升的,特別是D姐的工作能力是遭到很多同事質疑的。可她提升了。

最初的階段我幫D姐準備班前會的講稿、分析工作內容,慢慢她自己就步入正軌了。她在主任崗位退休,退休金高於所有同崗位退休人員。

我在修鍊中,除了得到健康的身體,心性的提高也使自己遠離爭爭鬥斗,遇到矛盾退一步,讓自己和周圍人都感到心情輕鬆、人人和睦相處。

二零零零年買了住房,兩居室,買完後才得知,單位有規定不給新買房的報銷暖氣費,而且我買的房子面積超標,這就鐵定不能報銷暖氣費了。一年八百多塊錢呢。那時工資少,又是貸款買房,我把生活費控制在一月一百元包括水、電、煤氣,這樣一年的生活費才一千二。同事說去找程總送送禮,說說情,我說大法弟子不送禮,不助長歪風邪氣,這是師父明確告訴的。「那是你將近一年的生活費呀!」我無語,不知該怎麼辦。但我就守住一條底線,堅決不送禮不走後門。「我去送,我和程總很熟,而且我出錢。」這時我們攤長說話了,她知道我很困難,平常就總是從家裡帶好飯和我換著吃,還說自己換換口味。我說:「不行,你去也是因為我,這等同我去做一樣。不就一年八百多塊錢嗎,我自己能掏。」她們看我態度堅決就不說話了。

快到冬季,我在準備錢,忽然有一天,經理通知我:把你的房本拿來,去給你試試(報銷暖氣費)。原來領導層分了新房,也就是領導都是新購房戶而且人均使用面積都超標,「複印件行嗎?因為貸款還沒辦下來房本還壓在銀行。」就這樣我交了複印件,很快我被通知可以報銷我的暖氣費了。啊,真的呀,同事們都為我高興,「是啊,我是有師父管的人,你們羨慕吧,這麼多年你們是一輪又一輪的感冒,從沒有我的事,你們甚至感冒以後抱住我就想讓我也感冒,結果也是失敗。」同事們服氣了。

二零零三年我被公安分局綁架,關在公安分局的六天里,領導、同事每天不止一兩個人去看我。老百姓一般都不願和公安打交道,我不知道他們做了怎樣的努力,六天里每頓飯都是副經理送來,她沒空也會派同事送來。因為從沒經歷過那種狀況,我一頓飯都沒吃,他們仍堅持送。甚至我從裡到外的換洗衣服、婦女用品,全是新買的,最後連警察都感慨:「你人太好了!」

這也避免了我被酷刑折磨。

從勞教所回來後我謝過了所有人。

那是二零零六年(或二零零七年),我才真正知道同事們對我的評價。一次,一位顧客走了以後又回來,說在我們攤丟了東西(不記得是什麼了),說是我們的人拿的,要讓每個人說清楚,不然報警。當時的攤長說:我們就這幾個人,都在這,沒人會拿你東西。我們可以和你去辦公室,某某(指我)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拿,你不用懷疑她。這位顧客沒提出異議,攤長讓我留下看攤,她們去解決。

我自己當時都很震驚,沒想到我在他們眼裡是這樣的。

朋友,也許你身邊沒有法輪功學員,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平時咋對待親朋好友的、怎樣工作的、在與周圍人發生矛盾時是怎樣對待的,或許你自認為自己什麼都知道,現在這個社會不可能有便宜不佔的,不可能有把好事讓給別人的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設法找到《轉法輪》這本書,去看他三遍。他不會傷害到你,也不會給你製造麻煩。能傷害到你的是公權力。你想知道誰擁有這些你認為不可能有的嗎?就我自己的經歷告訴你:慢慢去認識法輪功,慢慢認識佛法,這樣,慢慢你也可以發現原來生活可以用輕鬆的態度、不爭不鬥的心境去面對。當然該你得的東西你也不會失去。

佛法當然是有益於人的,這也許就是你心底的善良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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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終有好報 丈夫因禍得福

文: 河北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是二零零七年得法的弟子,從得法到現在,師父給我消了幾次大業,如尿崩症、抑鬱症都是醫院治不了的病,現在都好了。一想到師父給我消業的過程,我就淚流滿面。如果沒有修鍊大法,就沒有今天健康快樂的我,更沒有和睦如意的家庭。這些我就不贅述了,主要講講我丈夫因禍得福的故事。

我丈夫是個木工,他見證了我修大法的神奇,他也支持我修鍊法輪功。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份,他騎電動車從工地回家,騎到一個小區門口時,突然一輛轎車從左側橫著就開過來了,把他撞倒了。他爬起來看看自己還能走,就是電動車撞得不能騎了,他就叫司機走了,自己推著車回家了。

進了家,我端飯叫他吃,他不吃,坐在那兒發獃,我說怎麼了,他說胳膊抬不起來,手抓不住筷子,接著講了事情的經過。到醫院去檢查,醫生說骨頭沒傷著,養著吧。

在家裡靜養了一個星期,胳膊還是那樣。我們又去了市醫院,做了核磁共振,結果是肌腱撕裂,得做手術。但是手術風險較大,我們就去了北京北三院(全國最大的運動損傷醫院),做了各種檢查,最後確定為肌腱斷裂,斷端三經回縮,專家要求立即做手術。手術就是把斷的肌腱拽出來,縫合,再在骨頭上打眼固定。我們交了四萬元押金,準備手術。

在檢查的過程中,我們看到許多同樣的患者,手術後幾年又不行了,還得做第二次手術,術後還不能幹重活。看到這種情形,我和家人內心惆悵、矛盾:做吧,這結果我們已看到了。他是家裡的頂樑柱,乾的就是體力活,不幹活一家人生活怎麼辦?不做又不行,總不能讓胳膊就這麼耷拉著。

於是入院檢查準備做手術,可是醫生又說不能做了。因為他胳膊上有毛囊炎,做手術時怕感染,要等到他的毛囊炎好了才行。於是我們又給他治毛囊炎,可是怎麼治效果也不大,我就求醫生:「給我們做做吧,這個紅顆顆不礙事,他一直就有……」我說了很多,醫生很堅決:「你是要肌腱,還是要命?」

可他的毛囊炎一直不見好轉,眼看就要過年了,無奈我們回家了。回家後,我就勸他,咱修大法吧,你也知道大法在我身上的奇蹟。再說,司機撞了你,你讓司機走了,沒有訛人家,就憑這點兒,你就是一個有福報的人。只有師父、只有大法才能使你的胳膊好起來。他默許了。

就這樣幾位同修來我家陪他學法煉功,他的思想在一天天的轉變,神奇出現了!他的胳膊慢慢的能抬起來了,一開始抬的時候還「嘎巴嘎巴」的響,最後就不響了,各種動作都能做了;就連腎炎性高血壓引起的腿腫,也漸漸的消下去了;胳膊肘處有個大血包,常到醫院去抽,煉功後短短的幾天,也好了。

丈夫親身體會到了大法的神奇,天天看書,煉功。不到五個月,肌腱長住了,丈夫又能幹體力活了。我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這期間,還有一個插曲,家裡人非要攛掇著跟司機打官司要賠償,我堅持要讓他煉功,家人不理解,最後都不理我了。現在丈夫好了,家人也知道了大法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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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法輪大法好」 小腦萎縮病症自愈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是一個年近八旬的老年大法弟子,修鍊大法二十多年了。這麼多年,我身心受益良多,我老伴看在眼裡,明在心中,所以平時很支持我做三件事,還經常幫我做真相資料。

可是,當老伴知道一位經常和我聯繫互相配合做資料的同修被綁架,她被嚇著了,產生了嚴重的怕心,不再支持我做真相資料了,而且精神狀態日漸不佳。

二零一七年十月下旬,老伴出現了精神恍惚,胡言亂語的癥狀,日常行為異常詭異,一會兒說我家煤氣泄漏了,大冬天把所有門窗全部打開。一會兒又亂翻騰東西,衣物及其它用品扔的滿屋到處都是,我跟她說話也時常聽不明白。

送去醫院檢查,大夫說老伴是小腦萎縮,並說:這個病一旦得上,基本沒有治好的,病人必須得有人時時看護。

回家後醫院給的葯老伴不吃,說自己無病。再後來又出現了大便秘結,用開塞露都不管用。

有一天,老伴小腹疼痛難忍(以前做過婦科手術),我告訴她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念了一會說:越念越疼,受不了啦。我說:「現在只有我師父能救你!」她說:明白了。說完,她就到師父法像前跪下,嘴裡喃喃的念著什麼,我雖然聽不太聽清,但大概知道是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了不一會兒,她說她好了。

自那以後小腹疼痛、大便秘結沒再發生,小腦萎縮癥狀一天比一天見輕。一個星期後基本恢復正常,現在狀態與患病前沒什麼兩樣了。

我們全家再次見證了李洪志師尊的慈悲和大法的神奇,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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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師兩次救了我母親的命

大動脈出血癱瘓數月 念「法輪大法好」康復

〖湖北來稿〗我的鄰居姓王,老家在河南省鎮平縣晁坡鎮。二零一六年四月份他回河南老家走親戚,一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當時就疼得爬不起來了。他的兒子是縣醫院醫生,用專車接到縣醫院檢查,說腿上大動脈摔破出血。

老王躺在病床上不能坐,不能翻身,大小便均在床上,動彈不得。而且病情越來越重,疼得呼爹喊娘,呻吟不斷。儘管兒子是醫生,也束手無策,只能接回家,給他吃一點去疼片之類的葯,但是毫不起作用,最後竟然發展到危及生命了。

知道他的情況危急,我就到老王家裡去看望他。我對老王說:「你想病好嗎?」老王說:「做夢都想好,誰能叫我好,就喊誰爺。」我說:「想好不難。你只要相信法輪功是佛法,相信法輪功是好的,是被共產黨冤枉的,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就會好。」

老王連說:「好!好!我信,我念。」他當時就大聲念了起來,而且是誠心的。後來他告訴我,當天晚上疼痛就大大的緩解,晚上還能睡覺了,他就更相信大法了,更加誠心的念。

半個月後,老王能下床了,也能上樓下樓和做些家務了。然後早上起床就到外面散步,晚上也散一次步,不久一切恢復正常。

這樣一來,他全家都相信法輪功,還向鄰居們介紹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能保平安,能好病。周圍不少人眼見為實,也都相信了法輪功是佛法,是正法正道。

師父兩次救了我母親的命

〖大陸來稿〗母親今年九十六歲了, 一九九八年修鍊法輪大法。修鍊前身體多病,常年就靠吃各種葯,身體從未好過, 六十多歲時就拄拐棍走路了。自從修鍊法輪大法以後,一切病症全無。

母親修鍊大法很精進,每天堅持發正念九次,從不耽誤。 兩年前一個晚上,母親已經入睡,聽到母親喊一聲,我們到房間一看,母親臉色難看,我們把母親從床上扶起來時,發現母親已經沒有呼吸了,弟弟不知所措,我貼著母親耳邊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母親。二十多分鐘後母親清醒了。師父救了母親的命。

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早晨三時五十分左右,母親起床去衛生間,大約過十分鐘還沒出來,我到衛生間去看,母親說肚子疼的厲害,我就上前揉肚子讓她排便,她噁心嘔吐,也沒吐出來,這時我看她臉色很不好看,坐在座便器上很無力,我把木凳拿過來,讓她把頭趴在凳子上。我一摸她的手冰涼、胳膊出了一層冷汗,呼吸變得困難了。

我急忙喊弟弟來衛生間幫忙,這時母親疼得失去了知覺,我把母親扶起來貼耳邊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從衛生間把母親扶到床上不見好轉,弟弟哭著說要給母親穿送老衣服。我依然不停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母親稍有一點意識又要去衛生間,到衛生間時母親的脈搏已停止了跳動,弟弟哭著再一次要給母親穿衣服。我當時很鎮定,繼續在母親耳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們把母親從衛生間再一次扶到床上,母親半坐著靠在弟弟的身上。這時我兒子跪在師父法像前叩頭,求師父救我姥姥,我也跪在師父法像前叩頭求師父救母親的命。

五點多鐘時,倆個姐姐過來給母親發正念,我丈夫心裡一直發正念。母親當時已經意識不清,幾乎沒有呼吸,我貼在她耳邊對母親說:「您快說:求求師父救我!」這時母親略有點意識,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出「師父……師父……」兩個字,「救我」兩個字都說不出來。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始終不放棄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母親。

六時十分左右,母親終於喘出一口大氣來,意識清楚了。問她這兩個小時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快,她的身體就恢復正常。我們全家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是偉大的師尊再一次救了母親的命。弟弟、姐姐和我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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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不解的說:「難道我能診斷錯了嗎?」

〖明慧網遼寧來稿〗我丈夫去體檢,大夫告知他:膀胱里長東西了。接著,給他做了一個B超,確診為惡性腫瘤,同時要求他住院準備手術。

我告訴他:你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答應了。我求師父:師父請您幫助弟子,不讓他得這個病。

手術前、後,大夫怕我們家屬承受不住,不斷的告訴我們要有思想準備。大夫給丈夫做了微創手術,五天後,丈夫出院,術後第八天,我去醫院取出化驗單,請專家確診。

專家驚訝的看看我,又看看化驗單,「難道我能診斷錯了么?不可能!」他不解的對我說:「這回你可省事了,不用化療了。」

我馬上給丈夫打電話報告好消息。他激動的說:「感謝大法,感謝師父。」

從此,他每天堅持學法,還說也要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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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參議院通過131號決議案 要求中共停止迫害國民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捷克參議院通過了131號決議,表示對法輪功、基督徒、維族人和藏人的支持,對中共政權針對以上人群的迫害表示不滿,呼籲捷克政府和總統要求中共停止迫害,釋放政治良心犯,遵守和批准國際人權公約。

該決議是在「中共政權對法輪功犯下群體滅絕罪」的請願議題基礎上作出的。有三萬七千多名捷克公民簽署了要求停止迫害法輪功的請願信。


圖1: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捷克參議院通過了131號決議。呼籲捷克政府和總統要求中共停止迫害,釋放政治良心犯,遵守和批准國際人權公約。


圖2: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捷克參議院通過了131號決議。呼籲捷克政府和總統要求中共停止迫害,釋放政治良心犯,遵守和批准國際人權公約。

'圖3:捷克法輪大法學會發言人婉洛尼卡·蘇諾娃(中站立者)在參議院發言'
圖3:捷克法輪大法學會發言人婉洛尼卡·蘇諾娃(中站立者)在參議院發言

捷克法輪大法學會發言人婉洛尼卡·蘇諾娃(Veronika Sunova)在參議院對議員們發言,她說:「今天,你有機會給那些相信真、善、忍的價值觀的,且在此時遭受殘酷折磨的人們帶來希望,你可以在精神上支持數百萬近二十年來遭受嚴厲迫害的人們。」「你可以選擇發出可能阻止某些人犯罪的信號。」

捷克參議院很多位議員發言表達支持。

'圖4:捷克參議員馬克·黑爾茨(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圖4:捷克參議員馬克·黑爾茨(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捷克參議員馬克·黑爾茨(Marek Hilser)表示:「我們若對此沉默,這將意味著對此(罪行)的接受。」黑爾茨參議員說,「我們是一個經歷了共產極權的國家,我們經歷了獨裁、政治處決、監禁、輿論審查。……我們非常清楚什麼是侵犯人權,不尊重自由。因此,鑒於我們的經驗,我們,我們的國家,應該對世界其它地方的侵犯人權和踐踏普世價值的行為更加敏感。」

他還表示,通過了解該政權如何對待自己的人民,我們可以預想,它將如何對待周圍的世界。他認為中共極富侵略性地無視基本人權,無視生命權、公正的審判程序、信仰權和言論自由等。

'圖5:捷克參議員帕維爾·費舍爾(Pavel
圖5:捷克參議員帕維爾·費舍爾(Pavel Fischer)(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捷克參議員帕維爾·費舍爾(Pavel Fischer)說:「若我們逐條研究《世界人權宣言》,我們發現中共政權違反了裡面的每一條。」

費舍爾列舉了中共不尊重基本人權價值的罪行清單。揭露了中共正在妄圖通過摘除器官的方式消滅法輪功學員。他提到了活摘器官報告以大量案例證實了中共利用被囚法輪功學員器官做移植的罪行。他說:「中共確實在集中營關押著成千上萬的政治犯。」「這些再教育營地被禁止入內。國際紅十字會人員被禁止入內。中國紅十字會貪污腐敗,國外沒有人信他們。外國代表團進入不了,記者也被拒絕。」

「關在集中營的人只是器官攜帶者,從活生生的健康的人身上摘取器官,只為了提供質量最好的移植器官。所以這不是巧合,為什麼這些集中營距離醫院很近?是為了保持生物材料的新鮮。」

'圖6: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洛博克(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圖6: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洛博克(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洛博克(Vaclav Chaloupek)說:「我們逐步了解了如此令人恐懼和可怕的事實,我們的想像力在這些事實面前如此無力。」

「我們曾考慮如何面對這個問題,但任何呼籲中共對此表態、證明或否認這個問題的要求,都是毫無意義的。我們聯繫了中使館,但無論何時,都無人答覆我們。」

'圖7: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姆博(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圖7: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姆博(左站立者)在發言中

捷克參議員瓦茨拉夫·哈姆博(Vaclav Hampl)說:「我非常感謝將這一請願議題提交給參議院的公民。我認為,這是民間與議會之間的合作富有成果的案例之一。」

「中共政權比前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政權統治遠遠更令人反感。即使在捷克斯洛伐克時期,儘管我絕不承認它這個政權,但它也沒有濫用活人進行器官移植。所以即使對這個令人作嘔的政權(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統治)來說,也是超出了極限。」

'圖8:捷克參議員亞羅米爾·維托科娃(Jaromira
圖8:捷克參議員亞羅米爾·維托科娃(Jaromira Vitkova)

捷克參議員亞羅米爾·維托科娃(Jaromira Vitkova)表示:「鑒於二戰時期對猶太人的滅絕,所以危害人類的罪行在演變成災難之前,應被及時制止。」「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必要阻止這種罪行。」

捷克赫爾辛基委員會和大赦國際,原捷克文化部部長丹尼爾·海爾曼(Daniel Herman)、原捷克政府人權專員莫妮卡·施蒙科娃(Monika Simunkova)、捷克查理大學生命倫理學家楊·博納(Jan Payne)也支持該項請願。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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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眼病瞬間消失

文: 吉林大法弟子 來源:正見網

十多年前,我因不放棄修鍊和證實大法,被非法綁架到勞教所。由於不配合邪惡不轉化,遭到電棍酷刑,眼睛也遭電刑,是師父的保護才不致失明,但已嚴重受損。

我學法時用的是A4紙大的大本《轉法輪》字跡很大,但是看的時候還要放在眼前,還是看不清,錯行,雙行重影,無論學法組多少人,有多大歲數的老同修在,燈下的位置都是我的。就是面對面也不會清楚的看清對方。我心裡很苦,也知道作為法輪大法修鍊者這種狀態是不正確的,但是苦於突破不了,但我知道:心性多高功才能達到多高。

二零一七年十月左右,我地同修發現邪黨610脅迫學生及家長用微信簽字,所謂「對×教說不」,其中污衊法輪功。法輪功是正法正道,是偉大的佛法,迫害佛法罪大無比呀!我們當地同修協商:給各學校、教育局領導寫真相信勸善,告訴他們大法真相。

我知道後馬上告訴協調人:我去送信。我給師父上香:師父,大法不許惡人誹謗,為護大法,弟子無論壓力多大,護法必行。妻子(同修)說:要去救眾生做這麼重要的事一定要先學法。學法時,邊學法我就邊想著明天送信的事,面對不明真相的校長、局長等我怎麼樣講真相。忽然覺的眼睛看書上的字非常清晰,再換換角度看的還是那麼清楚,我換過其他同修手裡的中號字的書,呀!還是那麼清晰!我流淚了,十多年了邪惡把我的眼睛迫害的幾近失明,師父啊!弟子沒做好,今天弟子只是心在法上,以眾生為重,也就是念正,僅僅是心性提高上來了,具體的事還沒做呢!師父就幫弟子消去這麼大的業力。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弟子今後唯有做好才不負師恩。

從此學法不在燈下,我也把大本的《轉法輪》送給了七十六歲的老年同修。此事在同修中廣為流傳,激勵同修們信師信法精進實修。

十五分鐘牙齒更新歸正

常言說:牙疼不算病,疼起來就要命。然而,十五分鐘牙齒更新歸正的奇蹟就發生在我這個大法弟子身上。

我六十多歲了,不知什麼時間兩個門牙中間出現了縫隙,還很寬,舌頭一舔能從縫隙中擠出挺大一塊,包括門牙左右四、五顆牙都鬆動了。我沒在意這些。

上個月的一天,中午在一大法弟子家發正念,突然這四、五顆門牙要命的疼,疼得簡直受不了,一個念頭出來:是不是要掉啊!這個念頭一出,馬上知道這不在法上,立刻否定它,我和牙齒溝通:牙呀!這些年你跟著我走南闖北的,南至海南,北至黑龍江,多次進川,住宿西北高原,吃了不少苦,但你也是得大法的生命,現在宇宙從組大穹再造,我的身體就是個小宇宙,咱們也要更新歸正和師父回家。我就一遍一遍對牙念:更新、歸正、更新、歸正。就守住這一念,牙不疼了,用舌頭一舔牙縫幾乎對齊了,還有很窄的一條,舌頭一點不外露,再用手摸摸四、五顆門牙固定了不活動了,天哪,前後十五分鐘,牙齒更新再造,常人怎麼能理解大法超常。

拾金不昧盡顯大法弟子風範

二零一七年二月,我去海南,一天在住宿的賓館廣場撿到一個大錢包,裡邊大約有兩千多元錢,還有銀行卡、身份證,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無人前來尋找,我就回到賓館。

我跟賓館老闆說此事,老闆說看身份證象是本地人。他說:你把身份證、銀行卡一丟,錢一留完事。我說:這不行,我是修鍊法輪功的,師父告訴我們修鍊人要無私無我,遇事為他人著想,丟錢人不知有多著急。我就打電話給110,110的人來了之後把錢包拿走了。老闆感動的說,現在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我說:你說的不對,所有修鍊法輪功的人都能做到。我們師父說:法輪功是凈土。

三月我從海南飛回,從龍嘉機場去動車車站,每人五元,我遞過去二十元,對方找我九十五元,我說:找錯了,對方激動的說:哪錯了?你給我一百元我找你九十五元,哪不對了?我笑了:是你多找我錢了,我給你二十元,我是修法輪功的,不能佔便宜,售票人和車上的乘客都愣了,過了一會兒有人說:法輪大法好啊!

全世界近一億人修鍊法輪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唯有中共鎮壓迫害,望所有眾生能走出中共謊言的誤區,拋棄中共邪靈,選擇良善,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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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孩子身邊發生的事

文: 遼寧省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的鄰居家的孩子福多(化名),告訴我他在學校遇到的幾件事:
有一天,同一寢室的同學睡覺魘著了(就是叫不醒),寢室的同學怎麼喊都喊不醒他,大家都很著急。這時福多對著這個同學說:「我說話你能明白不?如果你能明白你就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的,指定能好。」同學們就都說:「你快說吧。」不一會兒,這個同學就醒來了,好了。

同寢室的同學都問福多這是怎麼回事?福多就告訴他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福報。寢室的同學聽後就說:以後我們都按照「真、善、忍」去做。

一天寢室的一位同學被人誤會了,他沒有和人家計較。同寢室的同學說他:「你怎麼不說清楚呢?」他說:「我們不是講真善忍嘛。」

一天,學校的副校長來到福多的寢室,很神秘的看看屋裡,又看看窗戶、看看門,確定沒有外邊的人,就說:「我非常崇拜李洪志先生,我現在沒有辦法呀,還得養兩個孩子,還得拿副校長的工資,不然的話……不說了,反正我是真正崇拜李洪志先生的。」

有一天,政治課老師講完課後說:「這政治算什麼玩意兒,有什麼用?不過我也得這麼講,沒有辦法。國家(中共)盡整這破亂事,拿出那麼多錢資助我們周邊的大小國家,我都瞧不起,有那些錢支援、支援我們自己國家的窮人多好!(中共)盡整些沒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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