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鍊法輪功 殘疾人先天性耳聾變成正常人

文: 黑龍江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是一九九九年初得法的。修鍊前我是個殘疾人,先天性耳聾,只有右耳能聽著點,十歲時才會發音,說的也是別人聽不懂的幾個單詞,人稱半語子。結婚後,丈夫怕我自己悶的慌、上火,讓我去學跳舞,我就上舞廳去跳舞,因為我長得有幾分姿色,又年輕,一次地痞無賴要我和他們跳舞,我說有舞伴,他們拿出刀來逼我和他們跳,把我嚇得夠嗆,再也不敢去舞廳了。

一九九九年年初,因鄰居介紹,我開始修鍊法輪功。沒想到這法輪功是神功,沒煉幾天就一身輕,聽力語言有了很大改觀,丈夫非常高興,非常支持我修鍊。

一、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

就在我修鍊不到半年,江澤民發動了迫害法輪功。我被抓、非法勞教一年半。開始時,我「轉化」了,後來我想到師父、想到法、想到我在短短時間內在大法中受益,我怎麼能背叛師父、背叛大法呢?想到這些我心裡十分痛苦。第二天我就寫了嚴正聲明,當我把嚴正聲明交給獄警時;師父把我天目打開了。我看到自己掉到一個大坑裡,大坑邊上坐著一個老人,打著大蓮花手印,派兩個人把我拉上來了,我還看到天上鮮花都開了,顏色非常漂亮,是人間沒有的。我悟到是師父救了我,讓我看到這些,鼓勵我修鍊大法。

一年半後,我回到家,我的哥哥嫂子跟我說你信主吧,免受迫害。可不修鍊的丈夫卻毫無怨言,堅持還讓我修鍊法輪大法,我很感動,表示堅定修鍊下去。在我不在家期間,派出所到我家搜查,我丈夫把我的電子書保護下來了。

二、戰勝重重困難堅定修鍊

從勞教所回到家,我決心精進實修。師父告訴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首先得先學好法。我到學法小組學法,哪個小組也不要我,因為我根本讀不了法,怎麼能在學法小組學法呢?在別人看來極容易的事,在我這卻是很難逾越的難題。

我怎麼能像別人那樣口齒伶俐呢?這在常人看來不可改變的,可是我有無所不能的師父,有大法。我回家跪在師父法像前,哭著對師父說;師父啊幫幫我,我一定努力學法,我一定能讀清楚。師父給我智慧打開,從那以後,我口齒越來越伶俐,讀法字句清准,同修們也能接納我了。我丈夫及親朋鄰居看到我的變化,無不稱頌法輪大法的神奇。

我今年六十一歲,越活越年輕,走路生風,每天到集市、車站站點、商業網點、休閑廣場講真相救人。看不出和正常人有什麼兩樣。今年換殘疾證,我對換證的人說,不用換了,我煉法輪功煉好了,現在耳朵不聾了,口齒伶俐了。他們也親眼看到了我的變化,修鍊大法顯神跡,殘疾人變成正常人。

三、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由於丈夫、兒子支持我修鍊,堅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兒子有兩次騎摩托車摔倒,在師父的保護下,沒有受重傷,只是有點皮肉傷,念「法輪大法好」很快就好了。現在已順利結婚也住上了樓房。

我丈夫下崗後,在一工廠打工,每天工作很累,一天才能掙三、四十元。後來我家買了港田車,每天開車很順利;一天能掙一百多元,一家人高高興興,身體健健康康,幸福美滿,沐浴在佛光里。

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感謝同修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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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念「法輪大法好」親人街坊得福報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從小體弱多病,很小的時候就做過腸道手術,身體越來越差,成家後,本來體弱多病的我又患上了多種疾病,如心臟病、胃炎、高血壓等。大小醫院都去過了,也沒得到根除。身體狀況很是糟糕,生活變的沒有希望。

直到九八年秋天的一個晚上,鄰居家的一位嬸子說:「法輪功很神奇很好,你去看看吧!」從那以後我就走入了大法修鍊中。在第一天學法回家後,我覺的身體很輕鬆,幹活也有勁兒了,每天學法煉功,到現在,身體什麼病也沒有了,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最神奇的是,當我騎著自行車,帶著孩子去洪揚大法時,車子象有人推一樣的輕鬆,我體會到了大法的超常。

我的三姑姐(孩子的三姑)是偏癱,有點痴呆,患病兩、三年了,不能走動,生活不能自理。有同修讓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一次我去看她時,她激動的流著眼淚說:「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我現在都能自己上廁所了。」看她身體有了明顯好轉,我從心裡替她高興。

她又跟我說:「前幾天,女兒來看我,女兒告訴我,她身體不舒服,吃完飯就往上反,胃裡難受的不行,不能睡覺。你趕緊去告訴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再把我身體的變化也告訴她。」

離開三姑姐家,我去了外甥女(三姑姐的女兒)家,我把她媽媽想跟她說的話與身體的變化告訴了外甥女,外甥女高興的說:「真是這樣,我也要念。」我又告訴她要誠念,聲音越大越好。她對我說:「我經常去地里幹活,那我就在地里大聲念。」

過了一段時間,我碰到外甥女,她高興的跟我說:「嬸子,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了,現在吃完東西後,胃不疼了,身體也好了。」她的鄰居在一旁聽到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表示也要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是大法的威力,感謝師父的慈悲。

還有一次,我外甥見到我高興的說:「二姨,你讓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念了後,我的腰神奇般的好了,不疼了。」他在煤球廠干體力活,拉煤、賣煤,因為他有腰椎病,裝煤時,沒裝幾下,就腰疼,他發愁了,這麼一大堆煤,怎麼裝上車呢?這時想起了我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就一邊扔煤一邊念,不知什麼時候,車也裝滿了,腰不知怎麼的也好了,他高興的說:「這法輪功太神奇了。」

在我的修鍊路上,還有很多很多世人明白大法好得福報的事情,如我去超市買雞蛋,算賬時多找我錢了,我就送回去了,超市老闆說,學法輪功的人就是好。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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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學員遇到「天上掉餡餅」的事

文: 大陸大法弟子 玉真/明慧網

我今年七十一歲,家居豫東某市,修鍊法輪大法還不到兩年。就在我煉功半年多的時候,遇到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奇事。

那是去年夏季的一天上午,烈日炎炎,蟬兒在枝頭不停的鳴叫。當我正駕著電動三輪車去街面辦事時,手機響了,是一位陌生男士打來的電話,說他姓周,剛才交手機費時,把五百元話費充到我卡上了。他說:「因我一時疏忽,給您添麻煩了。我們能不能見一面,共同把這事兒解決一下。」

我查了查手機上的信息,果如其言,我的話費新增了五百元。怎麼辦呢?此事若發生在修鍊以前,我不會理他,是他自己弄錯的,給我充費我安享,以我的能耐,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了。然而,現在不同了,我是大法修鍊者,師父要求弟子遇事先為別人著想。我得聽師父的話,按照大法的原則做,不屬於我的,我絕對不要。周先生充錯了話費,心裡肯定著急,我想,自己的事先往後推一推,馬上去見他。

周先生一聽我說可以見他,很高興。他告訴我,他家在某某街開了一間彩票店,他在店門口等我。

掛了電話,我隨即按周先生說的地址去找他。我騎在三輪車上,快樂的行駛著。此刻,我想到自己託大法之福,由一個垂危病人變的無病一身輕,由自私自利變的善待他人,深感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修鍊的殊勝,為善的快樂。雖是桑拿天氣,一路上一直有習習的小風在吹拂著,一點也沒感到熱。

離彩票店還有一段路,我就看到一位四十來歲的先生站在路邊,朝我來的方向張望著,我判斷那就是周先生。來到跟前,一打招呼,果然是他。周先生頗為驚喜,說:「大姨,實在對不起!您這麼大年紀,又這麼熱的天,真想不到你會跑這麼遠來見我,給您添麻煩了。這樣吧,店裡有空調,您先到我店裡涼快涼快,喝點水。」

我淡然一笑,說:「孩子,沒什麼,別客氣。大姨不渴也不累,咱們還是先處理事吧。」周先生說:「大姨真好,只是太辛苦您了。大姨要不累,咱們就去移動營業廳吧。」

去營業廳的路上,我與周先生閑聊,得知他在某局上班,任中層領導,因厭倦當今官場的爾虞我詐、爭權奪利,得空就泡在自家經營的彩票店裡,圖個清靜。

我們一同到了營業廳,周先生向營業員說明了情況,請求把充錯的錢劃回來。營業員說辦不了,原因是周先生的手機卡是移動公司的,我的卡是聯通的,不是一個系統,不能相互劃轉。

從營業廳出來,周先生皺著眉頭,有點沮喪,嘴張了幾張,才開口說:「大姨,像您這樣上了年紀的人,一般打電話很少,每次充話費也就是幾十元,一次充五百元話費,絕對不可能。失誤是我造成的,您應該少負擔一些,我也應該少得一些。既然話費不能劃轉,您能不能退我點錢,退三百就行,二百也可以。」

我隨即答應周先生 :「行!只有這麼辦。可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只有幾十元。要不這樣吧,你回店裡稍等,我回家拿錢,給你送過去。」

於是,我騎上電車回到家,打開房門,取出現金。我理解周先生的心情,只有錢到手,他心裡的石頭才會落地。雖是來往奔波,我口乾舌燥,卻顧不上喝水解渴,又轉身出門。

來到彩票店,我把五張百元鈔票遞給周先生,請他點查。見到竟然是五百元,周先生喜出望外,此時我看到他眼珠放光,感慨不已的說:「沒想到您會做到這一步,當今社會,騙親宰熟,唯利是圖,人心不古,像大姨您這樣的人太少了。大姨真好!謝謝大姨!」

我說:「孩子,不是大姨好,是法輪大法好。大姨煉法輪功,是大法師父教我這樣做的。你要感謝,就謝謝李洪志師父吧。」

接著,我告訴他,煉功前我患有嚴重心臟病,頻繁發作,兩腿腫的如同大象腿,走路得扶著牆,犯病時痛苦可怕。最後一次犯病,住六天醫院,搶救五次,醫生束手無策。就在生命垂危之際,我想起了朋友介紹的法輪功,停葯出院,回家學功。煉了不到一個月,神奇康復。更珍貴的是,我明白了人生真諦,知道了怎樣做個更好的人。我說:「孩子,過去電視、報紙上那些對大法的誣陷,都是騙人的謊言,你一句也不要信,信了就上當。記住法輪大法好,明辨正邪,善待大法弟子,一定會給你帶來善報和福壽。」

周先生靜靜的聽著,始終不發一言。我清楚,在中共幾十年的血腥恐怖下,民眾都被嚇怕了,只求自保,不敢說真話,不敢聽真言。何況周先生還在體制內任職,怕心更是多於一般人。即使親身受益,心裡明白,也不敢坦言。看看時間,快十二點了,我還要給老伴做飯,就不再往下說,向周先生告辭。

周先生看我要走,急忙起身,從櫃檯里拿出厚厚一沓彩票,贈送與我。他說:「大姨為我奔忙了半天,小小一點心意,請您笑納。這些彩票不值幾個錢,可是,好人得好報,像大姨您這麼善良的人,一定會中大獎。」我說:「孩子,謝謝你的一番好意。這是大姨應該做的,任何一個大法弟子遇到這樣的事,也都會這樣做。如果我接了彩票,開票中獎,那叫不勞而獲,與大法的原則相違背。煉功人做事不圖報,只要你明白大法好,永遠幸福平安,大姨就最高興。謝謝你!我走了。」

我邁步出了彩票店,周先生拿著彩票追出來,再三懇請我收下,我一次次的微笑著推開。

我跨上電動三輪車,周先生站在路邊目送。往前開出幾十米,我停住車,回頭看看,周先生依然站在烈日下朝著我這邊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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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納入台灣部分監獄的教化課程

文: 向真

正在北美放映的《求救信》,以真實的視角與事實,揭示中國勞教所摧殘信仰、邪惡變異的陰暗一面。對於世人而言,監獄是一個關押有罪之人的地方,應該化惡為善。即便不能化惡為善,也不能反過來,化善為惡吧?但是在中國大陸的監獄,電視、報紙上宣傳的是春風化雨,是教育救人,真實狀況卻象電影《求救信》中所呈現的,是腥風血雨,化善為惡,人間地獄。

隔岸相望,同是炎黃子孫,在台灣的監獄羈壓者卻有機會重新做人,救贖心靈,甚至真正明白人生的意義,人為什麼要活著,從今以後應該怎麼樣面對莫測的人生,還能有什麼比救贖「人心」更了不起的呢?

台灣彰化青年監獄的奇蹟

2000年後一些台灣法輪功學員,陸續到很多監獄定期弘法,台灣彰化青年監獄、宜蘭三星監獄、台南監獄、嘉義監獄、屏東監獄和綠島監獄等都將法輪功納入監獄的教化課程。

台灣彰化青年監獄自2002年起,每次展開為期約一個月的研習。負責推動教化工作的王恩先科長表示,這群服刑者學了法輪功之後,不但變得比較有精神,口角、打架、送違規房的事情也減少許多,他說,「這一個月以來,他們沒有再違規。」

一位參與弘法的台灣法輪功學員稱,坐牢的滋味是很苦悶的,法輪功課程是很多受刑人每周最期待的日子,讀《轉法輪》明白做人的道理,煉功使身心放鬆,「真、善、忍」的法理使很多受刑人明顯改變了,他們的脾氣不再浮躁不安,變的越來越祥和文雅了。

在一次研習即將進入尾聲時,已有五位同學學會雙盤,另外,也有兩位同學上台背誦《洪吟》的詩句、三位同學發表心得,為了獎勵這些表現優良、勇氣可嘉的學生,法輪功學員自掏腰包購買許多本《轉法輪》送給他們。

一位學生在心得中寫道:「經過了將近一個月法輪功的陶冶下,使學生的日常生活、人際關係及身心上都有著無盡無窮的改變,該怎麼形容呢?在尚未接觸法輪功時,我是個毫無目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才是我想要的東西,整天放蕩人生,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在我的人生旅途里就好像沒有了目標!那一刻,我真的總認為自己是一棵將要枯死的大樹一樣。有時我真的很想放棄,可是心裡的某一處角落好像有一個聲音在牽引著我,讓我不再放棄人生。」

另一位學生寫到:「在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法輪大法後,讓我感受到這種性命雙修的大法,是史無前例、令上億人崇敬的功法。

「在服刑多日至今已有一段時間,每當心情煩悶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過去將我緝捕到案的刑警,更在心頭上存有一股邪念,希望有朝一日能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卻在這個時候,獄方介紹了一個能夠讓我以及各位同學將不平靜的一顆心安放的修鍊功法。隨著大家一起修鍊法輪大法的我,雖然還無法完全的捨去在我心中的執著心,但我仍然感同身受的漸漸緩和自我的不平穩,讓我對外界的批評能暫時的拋開,得以安然度日。」

台灣軍事看守所、台中看守所、彰化監獄都曾給法輪功頒發感謝狀,褒獎法輪功學員協助受刑人的教化工作。

「魔窟」般的中共監獄

與法輪功在海外各國的弘傳相比,大陸簡直是另一個世界。1999年「七二零」鎮壓後,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在毫無法律依據的情況下,被中共非法勞教、判刑,他們在獄中表現出的善良、堅韌、不畏強暴感動了很多服刑人員。為什麼這些人遭受如此摧殘還堅持信仰?是什麼在支撐著他們?法輪功到底是什麼?有些服刑人員帶著好奇心在了解真相後也走入修鍊,但是這對他們來講也是一場嚴峻的考驗,因為法輪功在監獄裡是被特殊監管的,他們可能因此招致嚴重迫害。

時寶亮

山東濰北監獄,是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監獄,因刑事案件被羈押的人員時寶亮,被法輪功學員的正念正行所感動,在2004年開始修鍊。2005年4月由於公開煉功,監區指導員用兩根電棍電擊他20多分鐘,當時時寶亮一聲也沒有吭。警察又利用犯人對時寶亮進行包夾干擾,時寶亮仍然堅持煉功,並利用可能的機會找迫害他的獄警交談勸善,希望他們能懸崖勒馬,停止對法輪大法的迫害。但是七監區的警察一意孤行。

2006年上半年,因包夾犯人的舉報,時寶亮收藏的大法經文被警察搜到,警察將時寶亮非法關進小號,並用高壓電棍長時間電擊強迫時寶亮說出是誰給的經文。時寶亮沒有說一個字,當從小號中出來的時候,看到他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是紫黑色的,只是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眼睛依然帶著堅毅而溫和的目光。

方占峰

方占峰原是寧夏有名的黑社會老大,在當地開設地下賭場,吃喝嫖賭,打打殺殺,當地人稱他「無惡不作」,2007年被判刑20年。他在山西晉中監獄服刑期間,目睹了法輪功學員被殘酷打擊,卻不為所動的一幕幕場景,在與法輪功學員的接觸中得法,並開始公開修鍊。在得知黑社會老大要煉法輪功,山西晉中監獄如臨大敵,將他關入小號,在寒冷的冬天,把身上的棉衣、棉褲去掉,就剩下一身秋衣秋庫,警察的用意就是要凍死他,但是方占峰憑著修鍊人的正念,神奇的從小號中闖了出來。

一次方占峰善意規勸監區長不要打法輪功學員,遭到辱罵、恐嚇,後被關禁閉、扣分,推遲正常減刑。他還因為堅持信仰無罪,拒絕參加監獄裡的所謂勞動改造,被關到「嚴管班」迫害,每天只能得到兩個小窩頭,一個饅頭,一點菜和水,不準洗漱。

就因為一個黑社會老大,想做一個好人,山西晉中監獄停止給他減刑,監獄的回答,想減刑可以,得寫保證,保證從此不再修鍊法輪功,就可以減刑。但是獲得新生的方占峰,已然明白了人生的意義,知道了人為什麼活著,不會在中共的淫威下放棄信仰。

二戰時的法西斯罪惡滔天,殘殺數百萬猶太人的秘密集中營,是人類極大的罪惡和教訓。但不幸的是,今天,一股比德國法西斯還邪惡的勢力在東方中國出現。法西斯是滅絕肉體,而中共卻要滅絕人們向善的心靈,這簡直是亘古未有,集千古以來的邪惡大成!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利用中共法西斯發動了迫害法輪功的滅絕運動。中共江氏犯罪集團一方面在國際和國內樹立自己「人權法制」的形像,一方面背地裡在監獄等隱蔽場所虐殺迫害民眾。中共的監獄可分為不掛牌的非法黑監獄,如遍布各地的洗腦班、精神病院;掛牌的監獄如看守所、拘留所;勞教所、戒毒所;各地公開的正式監獄。

在各個監獄集中營,中共法西斯使用「毒打、刑具、體罰、灌食、電擊、超負荷勞役、虐待、性摧殘、牢中牢、精神藥物/毒藥」等十多類一百多種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在實施酷刑虐殺民眾方面,德國法西斯比起中共是小巫見大巫,而理由很簡單,就是不讓這些人修鍊法輪大法,不讓人們修德向善,你是黑社會,你就黑下去,你是盜竊犯,你出了監獄大門,和監獄無關!這就是當下中共治下大陸監獄的現狀。

明慧網上,修鍊法輪功浪子回頭的故事還很多很多。無數大法修鍊人的實踐證明,法輪大法的弘傳使人心向善,使修鍊者道德回升,使社會穩定,利國利民;而中共對這麼偉大無私的功法瘋狂打壓,對一個真心要做好人的人不遺餘力地迫害,甚至置之死地而後快,孰正孰邪,一目了然。

希望法輪功學員的血淚和生命,能夠喚醒世人的良知,認清中共的邪惡,在正義和邪惡之間做出正確的選擇。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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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一本《轉法輪》 乙肝病好了

文: 河北大法弟子 占良/明慧網

我今年四十七歲,一九九七年得法,如今修鍊法輪大法快二十二年了。此刻我的思緒飛到了當初得法的那一幕,彷彿就在眼前。

大學生成了乙肝患者

一九九六年初夏,我在省城上學,是大學三年級的下學期。一天,我感到渾身無力非常難受,去醫院檢查得了乙肝小三陽,醫生給開了些葯,吃了一段時間後,再査,結果又變成大三陽了。

在這之前,我身體強壯,愛好體育,不知道得病是什麼滋味。當那位老專家告訴我這是一種傳染病時,我平生頭一次感到了慌亂,很緊張,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想傷害到別人,我告訴他我來自外地農村,現在是大三,還有一年畢業,我問是不是需要休學治療?老專家說休學容易復學可就難啦!因為這病很棘手,不見得一年後准好,很多人甚至一生都無法康復。

過了一會兒,他說先不要休學,從農村出來上大學不容易,你先吃藥治療,自己也注意點兒,以後生活上和同學們盡量不來往,等你畢業了,工作後再慢慢治吧。

走上治病之路

因為急於好病,那時候每天下午放學後,拿個輸液用的玻璃瓶去診所取葯,葯就放在診所,給熬好,一次一元錢。那中藥很苦很難喝。得病之前,我談了個女朋友,我們在同一所大學,她為人很善良,我把我的病情告訴了她,她說這沒什麼,我們把它治好不就行了嘛,所以每天放學後,她一直陪我去取葯,取回後,放在她的宿舍里。

這樣三個月過去了,去檢查化驗,仍不見好轉,期間不打球、不跑步,體育課也是應付應付,告別了所有的文體活動,一心養病。也不再和同學們吃吃喝喝了,吃飯洗漱的物品用過後,裝到箱子里,塞到床鋪下面去。在別人眼裡,我好象成了一個奇怪的人,一反常態,他們哪裡知道我的苦衷啊!

暑假拖著病體回到家中,病情表現很重,一段時間,幾乎每天二十個小時處於卧床狀態,渾身無力,面黃肌瘦,皮膚髮黃,用手擰都擰不出血色來,眼睛乾燥,嘴裡也發乾,舌苔表面總是一層粘物,氣的我用線繩橫在舌頭上往下刮,刮下來的都是污濁的粘液。

那時候真是有病亂投醫呀!身體感覺稍好一點,聽聞哪裡有好醫生,好幾次硬撐著長途跋涉去求醫問葯,白天坐長途車躺在最後一排座位上,晚上住店。身體虛弱不能遠行的時候,父親替我去拿葯,每次拿一個月的草藥,裝滿一個大口袋。暑假後又開學了,我是背著一大包草藥返校的。

給我治病成了家裡的頭等大事,妹妹出嫁的訂婚錢我也花了,錢沒了再借錢。日復一日,父母和我滿懷著期望,期望著下次檢查能有好的結果。但是到頭來還是失望一場,就這樣治了一年。

西醫中醫都看不好。找人看風水,也不行。後來又去五台山,上山磕頭,進廟拜佛,感嘆人生悲苦,最後還是沒效果。

上學花錢,治病花錢,實在不忍再讓父母給我借錢治病了,一家人都在為我受苦,卻看不到希望。我真的對自己失望了,不想再治下去了,聽天由命吧!九七年的春天,女友和我分手,兩個人灑淚而別。

得遇大法,時來運轉

九七年暑假,我畢業了,一個下午,在朋友家中,他知道我的情況,我們常在一起。他在上大學期間就已經修鍊法輪大法了,那天他拿出一本書來,這是我有幸第一次看到李洪志師尊的著作《轉法輪》,這看似偶然,卻是我生命的轉折點。

我不知道這本書都講了哪些內容,於是翻開目錄,一個一個的題目對我來說又陌生又好奇,當看到講治病問題的目錄時,還有醫院治病與氣功治病的目錄時,我迫不及待的翻到那一頁學起來(那時候還不懂得按順序學法的重要性)。師父在書中所講的道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真象燦爛的陽光碟機散了漫天的烏雲,刷新了我那僵化的思維。

書有三百多頁,不是短時間能看完的,於是我向他借了書,拿回宿舍,從頭到尾仔細閱讀。我也真是從第一頁開始一口氣看完的,看完書已經後半夜兩點多了,因為看了上句就想知道下句話師父怎麼講的,就這樣一句一句如饑似渴一口氣看完,我象個飢餓的孩子一般,不松嘴了,真的就這感覺。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永遠忘不了!那一刻我的世界觀改變了,我好象什麼都明白了,對人生的思考對命運的思考,對悲歡離合,對所有問題的思考,我好象全都找到了答案。這就是我要找的,這就是我的歸宿。從此我萬分幸運的走上了法輪大法修鍊之路。

讀一本《轉法輪》,久治不愈的乙肝好了

我的大法書《轉法輪》是一九九七年買的,從我們這個城市新華書店總店買的,花了十二塊錢。那時候每天早晨去煉功點參加晨煉,然後吃點飯去上班,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身體硬實了,精神頭兒也足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找不到病的感覺了,沒有了。

有一個早晨,我騎自行車從城裡出發,騎車四十多公里,回到我的小村莊,父母高興之餘問我行不行?我說沒有一點累的感覺,真的沒有。第二天下午又騎車返回城裡,一點不累,腿也不疼。三個月後的一次體檢,化驗結果完全正常了。

如今的我皮膚紅潤,渾身有勁,回老家下地幹活,上樹剪枝樣樣能幹。修鍊至今一片葯沒吃過。

結語

修鍊快二十二年了,中共邪黨江氏流氓集團對我們的迫害也有二十年了,期間我也遭受了殘酷的迫害。但是謹遵師父的教誨,修心向善走到今天,活得明白,活得真實,活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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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法輪功七天,母親的高血壓、低血糖康復了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母親今年六十八歲了,兩年多前突然患了高血壓、低血糖,頭暈體乏,渾身無力,走路做飯都很困難。高血壓靠每天早晚吃降壓藥降壓,兩年多天天吃降壓藥,不吃血壓就飆升。而低血糖純粹無葯可吃,無葯可治。
去年十一月份,母親突然因血糖過低而昏迷過去,送市第一醫院急診,檢查化驗打吊針折騰了一周,花費六千多元,低血糖醫院卻束手無策,只好轉院,轉到另一家醫院又折騰了一周,治標不治本,醫生吩咐吃糖,隨時吃糖!只好出院回家。

今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即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三日,母親決心修鍊法輪功!母親每天上午煉功,下午聽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母親不識字),到點發正念,煉靜功盤腿很痛,母親堅持雙盤半小時。

母親學法煉功第二天,之前每天早晚不離的降壓藥母親不吃了,學法煉功第四天,用歐姆龍血壓計給母親量血壓,高壓150mmHg,低壓95mmHg。之前一頓不吃降壓藥,血壓高壓就會升至200mmHg。血壓正常後,母親也感覺渾身有勁了,頭也不暈了,之前離不開的糖也不愛吃了。

學法煉功第六天,母親看到糖就反感,已經五天不吃糖了,中午用三諾血糖儀給母親測量血糖,血糖值8.8mmol/l,第七天早上煉完功空腹測血糖,也就是從昨天晚上六點多吃完晚飯到第二天早上九點五套功法煉完沒吃任何東西測血糖,血糖值4.7mmol/l,完全正常!母親的低血糖就這樣在修鍊法輪大法中無影無蹤了!母親頭不再暈了,身體不再乏了,人精神了,吃飯也正常了,感覺渾身是勁,母親兩年多的高血壓低血糖完全康復了,全家人無比驚喜。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高血壓低血糖,僅修鍊法輪功七天完全好了,母親的康復又一次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如今母親又能正常做飯了,家務活搶著干,每天堅持學法煉功,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

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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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會老大:因為法輪功,中國有希望了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認識一個轉業軍人,曾在四川省德陽監獄五監區服刑。他說當了五年兵,因為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加入黑道,走上犯罪道路。

他說,德陽監獄五監區的大法弟子經常被犯人群毆、辱罵,他看到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令他震驚,他說這是一種力量,「有你們這些法輪功(弟子),我就看見了中國的希望。」

監獄指派的兩個包夾貼身迫害每個法輪功學員。除此不許其他刑事犯接觸法輪功學員。可這個黑社會老大偏要和法輪功學員接觸,不怕其他犯人說他不識時務。警察對他也無可奈何。

他說:「本來我還有很多兄弟在外面等著我,我原本打算出去再混黑社會,我現在改變了我的打算,因為中國有了法輪功,中國有希望了。」

出獄後,他寫了信給監獄裡面的獄友,說他現在在做動物保護協會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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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直腸癌 修鍊法輪功不藥而癒

文: 大陸大法新學員 凈欣/明慧網

祛病健身

我四十八歲,是個性格開朗、心直口快的人。二零一五年十月,是我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醫生診斷出我得了直腸癌。我的身體在很短時間內消瘦下來,面色蒼白透著黃,時有便血。

我開始輸液、吃藥,到北京求醫,找好的主任大夫。我拿著北京的醫生做出的化療方案到我們這裡的中心醫院治療,醫生卻把葯的劑量弄錯了,該大劑量的用了小劑量,該小劑量的卻用了大劑量,結果我的轉氨酶升到三百(正常不能超過四十)。直腸癌沒治好,這葯倒把我的肝損壞了。我一共做了三次化療,為了保肝我不吃化療葯。全家人來來回回陪著我折騰,勞民傷財,病也沒好。

萬幸的是,在北京這二十多天里,我一直沒有忘記念「法輪大法好」,特別是那次在北京做骨掃描,一直做了一個小時。在那令人恐怖的一個小時里,我能撐下來,全靠在心裡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的母親煉了法輪功,我也跟著看過幾遍大法的書,我就覺的這功法好。從那時起,要是有人在我面前敢說法輪功的壞話,我可不幹,非得跟那人說個明白。見母親勸人退黨,我也跟著給親朋好友們說退黨、團、隊的事,勸他們快退,也勸退了不少人。我以前不止一次跟人講過「將來我要是生了什麼大病,我可不去醫院治,我就煉法輪功!」

現在我真的得了大病。可是從北京做完手術回來後,就想去讓一個嫂子給算算我的情況怎樣。那時我不知道她是利用低靈附體給人看病算命,雖然能看到點事兒,但對人是有害的。他們給我算說算不了,覺的很奇怪,說:「怎麼讓什麼東西擋住了,算不了了。」

不久,母親又勸我修鍊法輪功。也許機緣到了,二零一六年二月,我終於走進了大法修鍊。煉靜功才半個月,我就體會到了象「坐在雞蛋殼裡一樣美妙」的感覺。

修鍊大法了,我心裡太高興了!一生中心裡無數的疑問得到了解答,我的生命有了希望!

剛開始煉功時,丈夫勸我說,「煉功不耽誤吃藥,葯還得吃。」我說:「我豁出去了,愛咋地咋地,我就煉功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說了算,做化療生不如死,我不做了!」從那時起,我真正走入了修鍊。

不久,我的臉色變的白裡透紅,比得病前還好看的多。熟人們見了我都驚奇的很,我也很自然的向他們洪法,告訴他們我這是煉法輪功煉的,不治之症都煉好了。

我母親修鍊法輪大法多年了,她煉功前患高血壓、氣管炎、氣胸等毛病,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修鍊大法後,六十多歲的人抱著兩箱蘋果上二樓氣都不喘,讓鄰居驚嘆不已。二零零八年我父親去世,她一個人過,心態很好,生活上從不給兒女增加一點負擔。

我朋友的妹妹患類風濕關節炎、貧血,骨節嚴重變形,經常疼的走路都走不了,動不了。我去幫她做飯,照顧她兩個多月。一個多月前她也開始修鍊了,沒有再打針吃藥,疼痛已經大為減輕,還能感覺到身體上法輪到處在轉,給她調整身體。

修鍊法輪大法以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知道大法好,有緣人能儘快修鍊大法。我一定好好修鍊,多講真相,讓更多的人在大法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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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威德巨大 另外空間被封印的祖先都得救度解脫

文:雲南大法弟子 來源:正見網

我1997年開始修鍊法輪大法(也稱法輪功),在不斷的修鍊中,神跡就時常在身上發生。特別是這次救度我的祖輩們的過程,無法用人類的語言表達那殊勝與震撼。

在我修鍊過程的某個階段,慈悲的李洪志師尊用夢境的方式點化我,讓我看到了我們楊氏家族祖輩們所經歷的讓我難以置信的遭遇。李洪志師父點化我要精進實修,救度我的祖輩們以及與我有緣的眾生。

後來,我的祖輩們果真被法輪大法救度,現在我將這個過程講述出來,用於證實法輪大法的偉大和李洪志師尊的慈悲。

定廬塔之迷

很久以前,在一次夢境中,我來到了楊家早已被拆除的老宅,那是一個很大的四合院,進院門的右邊分別矗立著兩座石塔,讓我驚鄂不已。那塔有二層,上面有一個圓頂,有三米多高。我問親戚們:這塔是怎麼來的?裡邊有什麼?他們誰都不知道。

我很想知道這塔的來歷。於是走到了其中一座塔前,那塔有門,大門緊閉,門的上方刻著「定廬塔」三個字。我仔細的上下看著這塔,這三個字讓我的心隱隱作痛,有一種不祥之感。我定了定神推開塔門走了進去。

我順著台階往下走,裡面陰森、詭異。我忐忑不安。走到塔底穿過走廊,我看到了塔里的駭人景像。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鑲嵌的石格子中擺滿了從頭到腳纏滿沙布的屍體。地上密密麻麻的堆滿了同樣的屍體。那裡面就是一座大墳墓。好恐怖……

更嚇人的是那些屍體看到我便有了動靜,從地上爬了起來,嚇得我轉身就跑,可是當時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我定住,讓我動彈不得。那些屍體把我團團圍住,我這時看清楚了他們,他們就是傳說中所講的千年不死,只會腐的那種生物——殭屍。他們互相之間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他們對我沒有其它的舉動,好像與我認識一樣,我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些,這時我的腿能動了,我急速的向前跑,他們讓開了道。一路上我看到兩邊都有很多的殭屍。我快速的跑到了盡頭,有一扇門鎖住了我出不去,我還隱隱約約的看到外面有看守,我該怎麼辦?我感到很無助……

這時,殭屍們又聚攏了上來,有一個高大的殭屍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從頭到腳都裹著沙布,我看不見他的臉,身上的沙布和肉沾粘在一起顏色已變成深褐色,他應該是做殭屍已經很久了。他用一種很柔和的聲音對我說:我們都是楊家的先人,因為以前做錯了事,受到了懲罰,連累我們楊家的後人去世後不得輪迴轉世,被變成殭屍,送入塔中封印。一座塔裝不下便有了第二座塔,我在這塔中已超千年了,在這裡沒有人樣的活著……痛苦啊,想死又死不了。他難過得哽咽,殭屍們也輕輕哭泣。聽完他的敘訴,他們的痛苦和悲傷化解了我對他們的恐懼,悲憫之心湧上心頭。我對他們說:別難過,我現在修大法了,修大法可圓滿,圓滿之後我會來救度你們。聽了我的話,他們充滿希望……

他把我領到一個裝飾華麗的大廳,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石床,石床上躺著一具骷髏,那屍骨已變成古銅色。那骷髏的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的金王冠,上面鑲滿了各種稀有的寶石,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絲絨披風;披風用很寬的金絲滾邊,披風邊沿上也鑲滿了各種顏色大小不等的寶石,王冠和披風依舊如嶄新一般。這些飾物都向我展示著他生前的權力、地位與榮耀。

那骷髏見到我便起身,對我說:我是楊家第一代祖先,是廬州第一個諸侯王,人稱廬王。這塔因我而建,因我生前造下大業,我一人償還不了,連累了後代。唉,他長嘆一聲,事已至此,我已無能為力。他說完很無奈的躺了下去。

這時,我看清了大廳的全貌,這裡也是一座大墳墓。四周擺放的屍骸是他的子子孫孫,他的子孫生前有很多人相繼繼承了他的王位。他們頭戴金王冠,身著錦袍,身披鎧甲。後面的子孫雖然沒有王的光環,但身穿華麗的服飾戴滿了稀有珠寶,顯示著他們富有和家世的顯赫……

我向外走去,所有的殭屍都向我聚攏過來,一個個都要讓我看到他本人的面目,唯恐漏下他自己。此時廬王思維傳導過來:一定要救救我們,只有你能救我們……夢境到此戛然而止。

後來,這個夢反反覆復做了二年,一直到現在我都清晰記得,難以忘卻。塔中有許多疑問仍不清楚,而且要怎樣幫他們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謎。在以後的修鍊過程中,每當我修鍊懈怠時,想起他們……我的心會隱隱作痛。我怎麼才能救了他們,我真的不知道。

外婆與第二座塔

後來不久,我又做了一個夢。睡夢中我進入了第二座塔中,塔中漆黑一片。時常有殭屍從我身邊走過,我急切的想找到出口。我看見前方有一間屋子,裡面有燭光。我朝屋子走去,那屋子大門上掛著一塊藍色花布的門帘。從門帘後傳來一個熟悉、親切的聲音,她喚著我的小名說:小琦這是我的家你快進來,我要做好吃的給你吃。(那是我去世已久的外婆)我喜出望外直奔過去。外婆掀開門帘,我被嚇得目瞪口呆,外婆已是半屍半人。身上還穿著她生前的衣服,她的五官大部份已殭屍化,最突出的是她的那雙眼睛,已變成黃色,中間有一絲黑線,她的眼睛讓我害怕。外婆非要拉我進屋,我想:看看她是怎樣生活的?她家裡的環境怎樣?

我壯了壯膽,走進屋子。進去我便後悔了。那裡面又是一個墳墓。那屋裡砌著一個大石台,石台上睡滿了殭屍,剩下一小部份石台是外婆做飯的地方,上面還和著面。石台對面是一張一張的雙人鐵床,也擺滿了殭屍。我發現那屋還很深,裡面還有很多的石台和鐵床。我越看越恐懼嚇得拔腿就跑,外婆在後面喊:別跑,我還有話要跟你說……我邊跑邊說:不用講,你要說什麼我知道。外婆喊:救我!你要救我們的嘎。

從夢中醒來驚的一身冷汗。外婆和楊家人的處境讓我難過。以前外婆那一代楊家人去世之後,我都做過這類似的夢。原來她們也困在石塔之中,要我幫她們……怎麼幫?怎麼幫?我想只有修好自己,才能救了她們。

永不超生的士兵

消停了幾年,又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來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那地方是由壘壘白骨組成的座座大山,那裡天空陰沉、昏暗、濃霧瀰漫,恐懼的我在山間尋找著出路,那裡如迷宮一般,我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有一個年輕的聲音向我傳來:我們都是戰死疆場的將士的亡靈,年齡只有十七、八歲。我尋找著聲音的出處。我看到了這地方的全貌,這是一個巨大山谷,整個山谷由壘壘白骨組成,這是規模巨大的一個古戰場。我看著面前這些像山一般高的屍骨堆,看到了他們生命最後一刻的遭遇。有的骸骨插著數只長槍,有的身中數箭倒下,有的頭顱被利器砍斷,有的四肢被砍斷等等。我接著往上看,和他們堆積一起的還有戰馬的屍骸,作戰用的戰車。有做飯的士兵,有戰鼓和擂鼓手,最上面插著他們的戰旗;已殘破不堪無法辯認,只剩下旗杆在殘風中揺晃,因為年代的久遠,很多屍骸已化成灰土。

這時有低吟的歌聲傳來……幾個,幾十個,幾百個聲音,然後無數無數個聲音,最後所有亡靈們一起低聲吟唱。那是一種憂傷悲涼的低吟……向我訴說著他們最後的心愿。

大意是:

短暫的生命,殘酷的戰爭……

生命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在最痛苦封閉的空間中……

等待的是灰飛煙滅的結局……

這才是生命真正的苦與痛。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望著這巨大的生命群,想著他們的重託,我潸然淚下。從夢中醒來的我,依然淚流不止。那麼多可憐的生命都在向我求救。

起初這個夢我以為是我生命輪迴中的某個片段,並沒有把他們和定廬塔相連繫,但是要怎樣才能幫到他們,也成為我心中又一個難解之迷。

生命的代表

後來我和楊家這世的一個後人之間發生的各種恩怨,才破解了這些迷團。李洪志師尊在《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現在的世人多數是天上的生命下世做人,背後連繫著龐大的生命群。」

原來關鍵點是這個人就是楊家在人間的代表。

這個楊家親戚就是我的一個姨,她是我母親的一個表妹,她的母親和我外婆是親姐妹。這個姨和我最要好,我倆家住得近。早年我艱難的養育一對因早產先天不足常年生病的女兒,這期間她給了我很多的關照,我內心十分感激她。她是那種很有能力的人,楊家大小事都由她張羅,在單位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在家庭中也是非常能幹,能獨擋一面的人。

九七年法輪大法在大陸洪傳時,她也看過《轉法輪》。九九年「七 .二零」大法弟子被迫害後,像她這種出生在四十年代的人,成長在中共暴政統治之下,經歷過歷次政治運動;黨文化的因素在她的思想中根深蒂固。在謊言矇騙下,她不相信大法,甚至抵觸大法……

二零零四年《九評》發表後,我利用一切機會跟她講真相,可只要我一提大法她就拒絕。她就要說:在這世上,真正的好人要做對家庭有益的事,你現在相信的所做的,是這個社會不允許的,你教育孩子也是,如果她們像你一樣,以後該怎樣在這個社會立足……我又換一種方式跟她講真相,因她患有心臟病,我和她講起我女兒三退後身體發生巨大的改變,從藥罐子到擁有讓人羨慕的健康身體。她聽後說:這種又愚又迷的事,只有你這種人才會相信。楊家親戚聚會時,說別的她聽不見,只要我一提法輪功她就跳出來阻擋不讓我講。至使我跟楊家人講真相屢屢受阻。

有一年,楊家親戚邀我和她們去一個山區遊玩。我把準備好的「神韻」晚會光碟贈送給當地淳樸善良的百姓,楊家人遠遠的在後面看著,我姨板著臉……

第二天,母親打電話給我,電話里傳來的都是咆哮如雷的吼聲。母親用不堪入耳的話辱罵我,母親罵完把電話「啪」掛了。(這種事在我和母親之間時常發生)每次我姨都在摻和為母親撐腰,母親多次楊言要到有關部門舉報我。我告訴她善惡有報,她鬧得更凶。我內心很為她難過。《九評》她看過還說好,講到「三退」,她就說是搞政治,罵我被別人當槍使。

從那以後我想:我救不了她們,隨她們去吧。後來慈悲的李洪志師尊又在夢中點化我。夢境中看見我姨站在定廬塔之間,用手指著塔對我說:你一定要記住家裡有兩座塔,兩座塔。我悟到我姨和定廬塔有非一般的關連,我發出一念,一定要救她。

有一次,我姨叫我去她家。出門時我就發了一念:請護法神幫幫我,救救我姨吧。念一出,護法神即到,雖然我看不見他們,巨大的能量場讓我感到他們的存在,我們一起去到我姨家。這一次她全家聽了真相,看了真相小冊子,還問了一些他們感到疑惑的問題,還接了《九評》,講到「三退」。他們講:要劃量劃量。我心想:只要他們看《九評》就能得救。

過了幾天,我姨又要我去她家,一進門她就把我送給他們的真相資料塞入我的背包中說:你趕快拿走,「三退」不但是搞政治,還迷信。你怎麼能肯定被騙的不是你。我們家人都說你的腦子被人家洗白啦。

之後我姨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走路呼吸都困難,全身浮腫。我告訴她:我女兒有一次從學校樓梯摔倒,造成尾骨骨折,煉功一個星期後,便痊癒的神奇事實,並勸她念九字吉言,她聽不進去,她說: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了是有判斷能力的,這些只不過是你自己騙自己,她要相信科學。不管我怎樣講她就是不信。

去年年底的一天,我姨因心肺衰竭在家中突然去世。第二天早上我得到消息,趕到她家,她躺在床上面容安詳平靜。

沒有讓她生前明白真相我很難過。我平靜的對著她的遺體說:你生前沒有明白真相,現在你一定明白了。現在你應該知道了三退的重要了,不退是沒有神能管得了你的,是要被銷毀、淘汰的。我最後對你再講一次「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你一定要記住,不管你去到哪兒,都能讓你得個好。我相信你聽得見,你要是明白了我的話,給我一個感應吧。

我拿出MP3放著「普度」的音樂,隨著大法音樂能量的擴散,空氣漸漸凝固,奇蹟出現,她山根部位的皮膚開始發白,隨後越來越白,逐漸往前額擴散,之後順著兩邊眉毛散開,在前額之處慢慢形成一個大大的「人」字。我心裡一陣激動想:是感應吧。用手摸了摸蓋在她身上的被子,這時我的天目看見她的元神跳到了我的右手腕上:「當、當、當」共三下,說:「我現在能指望得上的只有你了」。我知道她已明真相,要大法救她。

我對她說:你要大法救你,你要贖罪,你當初阻擋你的家人得救,你現在要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趕快去幫他們。

因為這事發生的太不可思議,我怕自己在法上有悟不準的地方,在學法組上跟同修們交流,當時就有同修悟到:你姨顯這「人」字是告訴你她想轉生為人,跳三下是告訴你幫她三退。對,應該是這樣的,當天我代我姨做了三退。

回到家,我捧著《轉法輪》,望著李洪志師尊的法像說:「師父我做對了嗎?師尊微笑的看著我,我知道我做對了。同時師尊的話傳導過來:「只要正法沒結束,我就給其機會。」 師尊的慈悲包溶著我,我淚如泉湧,感恩師尊對我姨的救度。

當天夜裡,夢中見到我姨,我姨只有三十幾歲的年輕樣子,她站在某個醫院的大廳,那裡陰森詭異只有前面有燈光;她就呆在那黑暗之中,她看見我很羞愧。我大聲的對她說:我都幫你做了三退了,你怎麼還呆在這種地方。她剛要對我說什麼,突然一個高大的殭屍把她拖入黑暗之中。有兩個高大、強壯的殭屍衝到了我的面前,同時一瞬間,它們把一串病床拖到我面前擋住我,它倆就躺在病床上,這時一個低靈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們就是不讓你見她,就是不讓你們說話,就是不讓你救她。

生命的大逆轉

我從夢中醒來,多年前的殭屍夢又赫然浮現,讓我感到恐懼,我突然明白了剛才夢中的殭屍是定廬塔的看守。對我姨的救度不順利,我心裡很不安,我很擔心她。這時我想到李洪志師尊,想到大法,我盤腿、立掌、發正念,我一定要救她!

第二天,我心隱隱作痛,預感有事要發生,我決定今天不出門,在家靜心學法。

果然,下午兩點十分,我的天目看見殭屍看守中有一個頭目領著一幫嘍啰來到我家,那頭目對我說:某某某(指我姨)沒有達到三退的標準,你還幫她退,你不能這麼干,你做錯了。原來有人做三退時,另外空間都會做記錄,它們沒有查到記錄,所以說了這番話。我嚴肅的對它們說:我姨能不能得救由大法說了算,你們只不過是些低靈的鬼,你們能知道些什麼。我的話一出口,立刻把它們震住。它們撒腿就逃……我的天目追著它們,一直追到定廬塔。

只見它們從第二座塔中,把我姨拖出來,一邊辱罵著她,一邊說:某某某,這回你知道什麼是大法了吧!這就叫大法!能把你這種愚迷之輩從塔中救走,只有大法才做得到。這大法真是了得,我們也算是開眼啦……我姨羞愧難當,低頭不語。

就在這一刻,神跡大顯,定廬塔的封印被解除,塔門大開。

李洪志師尊在《二十年講法》中說:「以前我跟大家講過了,現代的中國人都是歷史上各個民族的王、各個時期的王,在宇宙中從天上下來的層次很高的那些王,都轉生到中國去了。他的得救會使他所代表的背後那些無量無計的眾生得救。」

我姨就是楊姓家族的代表,她的得救也使得楊家先祖得救。

塔里的殭屍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定廬塔。這時,天空中出現一道白色耀眼的光芒,照在殭屍們的身上,殭屍們懵懵懂懂的望著那道白色光芒。緊接著從那白色光芒中又放射出一輪金色奪目的光芒,李洪志師尊的法身出現在金色光芒之中,師尊的洪音從空中傳來:「正法行於世間,神佛大顯,亂世冤緣皆得善解。」——《精進要旨——法正人間預》

那一刻殭屍們喜極而泣,明白他們得救了,他們張開雙臂奔向金色光芒,並大聲說著:我們要同化大法!我們同化大法!

我的天目同時看到:佛光也照亮了士兵亡靈們所在的山谷,這些士兵是廬王的眾生,廬王得救,他們也得救。所有被塔封印的生命全都得救了!

看到這一幕我難以自制,早已淚流滿面。

後記

後來我也明白了我姨難得救的原因,是她背後眾多生命因素的干擾。最大的原因是我修鍊層次的所限,沒能在她生前對她講清真相,這成為我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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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法輪功七天 高血壓等癥狀消失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家住在黃土高原偏遠農村,我修鍊法輪功已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沒得過一次病,沒吃過一粒葯,身體非常健康。在此分享的是最近發生在母親身上的奇蹟。

我的母親今年六十八歲了,兩年多之前,突然患了高血壓,頭暈體乏,渾身無力,走路做飯都很困難。醫生說高血壓是最常見的老年病,只能吃降壓藥,而且一次服用終生服用。於是母親開始服用降壓藥,每天早晚各一粒,天天吃,一頓不吃血壓就升高,吃了降壓藥血壓就降下來。為了隨時掌握血壓高低情況,還專門給母親買了歐姆龍上臂式血壓計。

去年十一月份,母親早上起床,突然昏迷過去,不省人事,父親嚇壞了,在左鄰右舍的幫助下,鄉村醫生給母親掛著吊針,急忙送往市第一醫院急診搶救。經檢查拍片化驗,母親被確診為低血糖。母親的昏迷是因為血糖過低導致,血糖值低於2.5mmol/l人就有生命危險。

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三天,母親被轉到普通病房,護士每隔一小時給母親測一次血糖,測得血糖值偏低,護士就催促家屬給母親吃糖,喝葡萄糖水,就這樣測血糖、打吊針、檢查、化驗,折騰了一周,最後主治醫生說查不出導致血糖低的原因,也沒有治療低血糖的方案,醫院束手無策。花費了六千多元無果,只好轉院。

母親轉到一家有良好聲譽的私人醫院,又檢查拍片化驗,測血糖打吊針,折騰了一周,治標不治本,打了吊針血糖就上了,不打吊針血糖就降了,穩不住,醫生吩咐只能多吃糖,隨時吃糖。無奈只好接母親出院回家。

回家後,給母親買了三諾血糖儀,隨時測量血糖值,又配了好幾付中藥煎熬服用,母親也盡量多吃甜食,一天少吃多餐,多喝葡萄糖粉沖的水,晚上睡覺前喝一杯,早上起床先喝一杯,甚至半夜都得喝一杯。母親就這樣不斷的補糖,白天測得的血糖值也只在3.5mmol/l左右。喝了半年多,母親腹部嚴重膨脹下垂了,整個人都變形了。而母親老感覺疲乏無力,頭重腳輕,頭痛胸悶,後背發燒。

跟其它的村子一樣,為了生計,我們村身強力壯的人幾乎都背井離鄉,去北京打工了,我也不例外。由於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很少孝敬照顧母親。今年五月,把母親接到了北京。從家裡出來時,帶了血壓計和血糖儀,同時還帶了一小包水果糖和一大包降血壓和治頭痛的葯。

看著母親蒼老的白髮,面黃肌瘦的容貌,嚴重膨脹下垂的小腹,和走路緩慢舉步維艱的神態,我很慚愧好難過。我對母親說,高血壓低血糖醫院治不了,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修鍊法輪功二十二年沒得過一次病,沒吃過一粒葯,就是見證,我們還是修鍊法輪功吧。母親同意了。

今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即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三日,機緣成熟,母親決心修鍊法輪功。母親每天上午煉功,每天下午聽師父廣州講法錄音學法(母親不識字),到點發正念,煉靜功盤腿很痛,母親堅持雙盤半小時。

修鍊的第二天,學法煉功之前每天早晚不離的降壓藥母親不吃了,學法煉功第四天,用歐姆龍血壓計給母親量血壓,高壓150mmHg,低壓97mmHg.要知道之前一頓不吃降壓藥血壓就升高到高壓180mmHg,低壓120mmHg。母親也感覺頭不暈了,渾身慢慢的有勁了,同時以前離不開的糖也不愛吃了。

學法煉功第六天,母親已六天沒吃糖了,而且看到糖就反感,用三諾血糖儀給母親測量血糖,血糖值8.8mmol/l,第七天早上煉完功空腹測血糖,也就是從頭一天晚上六點多吃完晚飯,到第二天早上煉完功九點沒吃任何東西測血糖,血糖值4.7mmol/l,血糖值完全是正常值。要知道,之前晚上喝一杯葡萄糖水,吃一個蛋黃派,早上空腹測血糖,都在3mmol/l以下。母親的低血糖無影無蹤了。

母親人也精神了,吃飯有了胃口,頭不暈了,也不痛了,胸不悶了,背不發燒了,感覺一身輕,渾身也有勁了,母親的高血壓、低血糖完全消失了。而且母親因長時間喝糖而膨脹下垂的小腹也慢慢收縮了,整個身體各個方面都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高血壓、低血糖,僅修鍊法輪功七天好了。這消息不脛而走,父親知道了,所有的親人知道了,親戚朋友都知道了,大家驚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近兩個月後,母親滿面紅光、身體健康的回家了,回家時母親把出來時帶的一大包葯都扔到了垃圾桶里,水果糖都給了鄰居家的孩子。如今母親又能正常做飯了,父親又能吃上母親可口的手擀麵了,家裡又充滿了喜悅和歡笑。

現在母親每天堅持早上三點五十起床煉功,每天堅持聽師父廣州講法錄音學法,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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