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李洪志大師鄭州傳法班的經歷

文/大陸西部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六日】十幾年過去了,參加偉大師尊鄭州傳法教功學習班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銘心難忘。近期看到許多同修憶師恩的文章,引起我的共鳴,要把自己珍藏的美好記憶寫出來與同修分享,並謝師隆恩。

大法洪傳 眾望所歸

一九九四年六月十日至十八日,李洪志師父在鄭州舉辦法輪大法學習班。

月余前我已經向主辦單位鄭州市氣功協會匯去了五十元學費。六月十日那天一大早我就趕去報道,拿到學員聽課證時得知,師父受鄭州各界懇請,決定就在十號下午舉辦一場法輪大法報告會。這樣在學習班之前,我幸運地先聆聽了師尊當天的那場報告。

我提前二十分鐘到場,看到報告會會場人已爆滿,只有會場中間人們自動留出了一條小道,通到講台邊。我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心想,自己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多人、這麼擠的會場,同時又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詳和寧靜。會場是一個五十年代修建的中間僅有個籃球場、四邊各有十幾層台階的那種舊式廢棄了的體育館。大家都在恭候師父的到來。非常準時,坐在後邊的人開始往前傳話「師父來了!」大家不約而同地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熱烈鼓掌,歡迎師父。師父高大英俊,離我們很遠都可以看到。師父從我面前經過時側首微笑,使我頓感一股熱流通遍全身。

師父站在講台上的第一句話就是:「現在開始講課」,沒有任何一點常人的客套。師父在課堂首先講的就是師父要把「真、善、忍」的美好帶給全人類。師父要做的事就是要讓壞了的應該扔掉的爛蘋果變成好的、完全新鮮的蘋果,師父說,對這件事完全充滿信心,一定會做到的。師父的話迎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師父又滿懷信心的告訴人們,道德回升、萬物更新,大志者得正法成正果,升華上去是必然的,大法洪傳定會全面凈化宇宙、社會環境,使人們明白法理做個好人,健康生活、服務社會。

師父講了三個小時,特別提到:這麼高層次的佛家大法修鍊學習班,決不可能這麼長期辦下去,鄭州學習班後再辦濟南班和大連班,之後計劃不再辦班了。九五年以後要到世界各地去講法,因為全人類各民族都應該得度。到國外也不會再這樣講法傳功辦班了,只是作輔導講法。參加學習班的學員要珍惜今天所得。

大家對師父的報告不時報以長時間的熱烈掌聲。鄭州市氣功協會及當地有關負責人在報告會的致謝辭中一再感謝李老師給當地民眾、社會帶來了福音,並用最美好的語言預祝學習班圓滿成功!並且對在廢舊體育館辦這樣高層次的學習班,人氣這麼興旺,很感動也一再表示謝意、歉意,併當場知會所有參加學習班的學員在舊體育館學習兩天後,第三天一定會在新體育館上課。

六月十一日大法學習班正式開課,有一千四百多人參加。學員來自全國各地,其中鄭州市一百一十多人、河南省九十多人、山東省三百多人、湖北省三百多人、河北省一百多人、北京市二百人左右,還有成團組隊的貴州及各省地區和香港學員,男女老少,就連出家道士都有,大家濟濟一堂,同心向法。

學員中不少人是多次跟班聽課的老學員,他們只交一半學費(二十五元)。我從和老學員的交流中得知,他們當中有的已經跟了師父六、七個班了,也有的跟了十多個班了,還有老少三代自帶灶具要跟到底的。有的是到了辦班的地方住下後再由家人電匯生活費來的,大家都喜氣洋洋。看到這種場面真是非常感人。當時我好象有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感覺,心裡想著我能進這個學習班真是萬般幸運!

每天早八點,師父準時出現在講台上。師父講課平緩、流暢、聲音清晰洪亮。師父沒有講稿,也不停頓,似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真是象給眾弟子在解讀一部至高無上的天書,令眾心嚮往。當我剛拿出筆想記點什麼時,就聽到師父說:「你們不要記,會影響聽課」。尊師父教誨,方靜下心來聽講。

師父講的都是我從來都沒聽到過的,從來都不知道的,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好象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師父的聲音在腦際回蕩。第一課聽下來,思忖良久,我終於明白了,師父度人的能力和威德世間已無人能及,師父所講的法決不是隨便誰能講得出來的。我心已定:好好學,堅定修鍊,同化大法,少走彎路。

六月十二日以後就改成了上午自己煉功,下午二點半聽課。師父每天講課二個多小時,中間休息十五分鐘,中間遇到星期天上、下午都講課。師父說:很多人要上班,請假都很不容易的。我覺的老師為學員想的真周到,很感激。從開班後第一課起,學煉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很連貫,第一天教一套,第二天複習第一天的一套學第二套,五天後慢慢的都會了。每天教功時,都是由師父帶的兩個青年弟子在台上示範動作,師父在學員間走動著糾正動作,查看學煉情況,非常仔細。

六月十二日,陽光明媚,清爽宜人。這是在舊體育館上的最後一堂課。開課後師父說了要講的內容,突然說了一句:「我看到很多學員是有病的,現在我就給大家治一下病,你想一下你有什麼病,不要多想,半秒一秒就行」。當時我沒反應過來,想不起自己有什麼病,就想讓媽媽的眼睛好,師父叫大家隨師父的口令,男左女右跺三腳後,師父說:「也許有人剛才沒聽明白,我們再來一遍,你想一下你有什麼病或你的親人有什麼病。」我還是想讓我媽的眼睛好。

大家坐好後,老師開始講課,大約過了四十分鐘,明亮的天空突然黑了下來,大風驟起,電閃雷鳴大作,接著直徑兩厘米大的冰雹從四邊的破窗子砸了進來,到處飛滾,燈熄了,隨即傾盆大雨傾瀉到房頂上,靠窗邊旁的人開始移動。這時聽到老學員提示大家要穩住,大家又靜下來了。這時只見師父一動不動的靜立著,突然一揮手,所有的燈全亮了,真是不可思議!那麼惡劣的天氣,風雨交加,雷電閃灼,誰能修複電路呢!?在暴雨、冰雹狂砸屋頂的轟響中,只見師父雙手又做了一個快捷而漂亮的動作,象是抓到了什麼東西,往桌子上的飲料瓶里一放蓋了起來,這時我看到那瓶子居然在桌子上跳動,師父好象說了句什麼,隨即用手往瓶子上一按,瓶子不再動了。雷電瞬間停息,風嘎然而止,只剩下雨的刷刷聲。師父沉靜地大聲說了一句:「現在開始講課。」師父的聲音在館內迴旋,清除了所有的干擾,館外的天慢慢放晴,師父的講法不斷的博得一陣陣掌聲。

下課時已近五點半鐘。走出門外,空氣分外清新,天空飄下點點雨滴,使人覺的心曠神怡。路邊、牆角的冰雹還一堆一堆的尚未化盡。大雨刷過的地面分外乾淨。今天的天氣預報說「晴天」,是啊,看看天空,好象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師父在這天講課時,為學員拿下去了很多不好的東西,干擾反映到我們這個空間的表面太強烈了。當學習班結束後,我乘長途汽車過黃河向北去,看到公路兩旁密密麻麻的大小樹木,齊刷刷的都從一米高左右處折斷,似乎沒留一棵,而且一路下來都是如此,直到天黑看不清外面為止。

十九日下午我到哥嫂處探視八十多歲的母親,邁進院門,我就喊了一聲:「媽,你的眼好了吧?」媽在椅子上坐著,說:「好了!」我讓媽在四、五米處數我的手指,一點不差。我問了一句:「有十天了吧!」媽說:「還沒有。」我一數也是,這時我快步走到母親面前說:「媽媽,我請師父給你治好白內障的!」媽說:「你師父是佛吧,咋能這麼神呢!」這時我從包里拿出《中國法輪功》打開師父的像讓媽看,媽說:「你師父這麼年輕,咋這麼好的人。」這時我要收回書,媽怎麼也不肯給我,我說你一個字不識,怎麼看?媽說:「這書有靈氣,是寶書,你一定得給我留下,我讓你大嫂念給我聽。」母親一直敬信師父,她晚年受到了大法的恩澤。

師父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

學習班第三天挪到新體育館上課。這裡寬敞明亮,音響效果很好,坐在任何位置都聽的非常清楚。師父傳大法於我們,開宇宙亘古未有之先例,改天換地,運用「真、善、忍」的最高佛法來喚醒我們迷失在名、利、情中、墜入地獄當口的芸芸眾生。師父第一次明確告訴我們自己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越下落、越迷失、罪業深重,沒有師父傳大法度我們,我們就誰也回不去了。師父講,在十堂課中,要把高層次的理都闡述出來,我們才能夠修鍊。並還讓我們明白煉功重在心性修鍊,向內找自己的不足,「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師父在課堂上特別告訴我們,師父講課時打出的能量很大,實踐證明辦七天班不行,有的人反應太大,受不了。為了給大家節約時間,辦八天班還比較合適,不能再少了。師父說,過多少年後,你都會發現,這裡我講過課的地方,牆壁上還會有很大的能量存在。

在學習班上,師父給真修弟子的東西是很多很多很全面的。當然,首先弟子要信師信法,要有往高層次修鍊的願望,這一念最珍貴。師父要的是弟子們的得正法、成正果的堅定的心。師父給弟子的是歷史上修鍊者可望而不可及的宇宙大法。「誰悟誰得」,心存「誰能修得上去呀」的人是什麼都不會得到的。我們在心裡叫師父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有請師父給自己祛病那一念的。欲正其心,先正其念,這一念之差就會天差地別。師父在講課中讓學員平伸出手來,掌心向上,叫大家都來感覺一下法輪在掌心旋轉的感覺,大家都異口同聲,一個「有」字聲震九霄。

當聽到師父講要把我們每個學員都當作弟子帶的那一瞬間,我心潮激蕩不已,兩行熱淚滾滾而落。因聽課前我一直在看《中國法輪功》(九三年三月版),這本書的章程中提到:法輪功弟子必須由本功法掌門人——師父親自考察兩年以上合格才行。突然間聽師父一講,遇恩師明天理的心怎麼也無法平靜。

後幾天的課,越聽越想聽、越聽越愛聽、越聽越明白、越聽越清楚。

鄭州學習班是我第一次參加的大法學習班。交流中我結識了全國各地的一些老學員,一些地區的輔導站協調人,都給了我許多幫助。真正溶入法中就會體現到一種常人無法享受到的美好感受——這裡是一片凈土。

當聽師父講法,我覺的一直都象在說我,洪大的法理教我做好人,做修鍊人,做真修弟子,勇猛精進,不斷升華。

得法前一次出遊,遇一雲遊道長,他對我講:「那麼多人,我只叫住你,咱倆有緣,我在此等你多時了。你要記住,你將來是佛家中人,你是神不是人,可你現在是人,很快將有高師帶你。」並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叫我以後對照看。那時聽道長說我是佛家中人,我並不以為然,顯得無奈,因我那時並不願接受佛教,總覺著那亂七八糟的不是個味,並不知佛教代替不了佛法。只有見到了師父我才真正弄明白,佛教僅僅是佛家無邊大法中很小很小中的很小部份。主佛下世,洪傳宇宙大法,驚動了整個天體宇宙、大穹和眾生。師父說,釋迦牟尼當年對弟子多次講過:末法末劫時期,法輪聖王將下世度人。師父並反覆提醒我們,師父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層層轉世,層層下走的前後,連最細微變化都清楚的佛、道、神他們都知道了,都跟下來了不少,都是為這個法而來的,今天的大法弟子不正是當初隨主佛下世得法而來的嗎。

從師父講天目的那天起,我就覺著師父一直不停的給我往身上加東西,整個人體覺著每天都在膨脹,一股一股的能量充滿了全身,我平時是個非常不敏感的人,師父在班上就改變了我。我感到了師父對弟子是真正負責任的,這種無私給予已經不是人類的語言能夠表達的了的。

六月十五日那天下午,各省、區分組與師父合影時,我突然覺的自己身體輕飄飄的象飛一般了,可功長的很高,感到頭上的壓力很重,也很大,可以說是巨大無比。我已經加入了幾個組的合影,快結束時不知不覺中已經站到了師父的面前,師父看著我微笑。我像孩子到了母親身邊一樣和師父說了幾句話,師父問了我兩句,讓我站在身邊,同時遞過兩部相機,由師父身邊帶的青年弟子按下快門。

目送師父離去,我的心情無以言表。從六月十日下午起,我一共聽了師父十一堂課,師父一直耐心召喚迷失中的我們,告訴我們是該醒過來、回家的時候了。

第十堂課,師父在回答大家提出的問題後要求弟子珍惜所得,一修到底早日圓滿。師父非常嚴肅地告訴我們「我過去修鍊的時候,有許多高人給我講過這樣的話,他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其實就是這樣,不妨大家回去試一試。在真正的劫難當中或過關當中,你試一試,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師父這段話已永遠印在我心中。

學習班最後結束時,來自鄭州市各界的高度評價、謝意和祝賀,給師父褒獎的鮮花和錦旗滿台如花似錦。當主辦方宣布結束時,師父從講台上下來,和大家一一握手道別,直到學員散盡,師父才離開。

最後由大法研究會主持,召集各地聯繫人開了一個碰頭會,由此我得以更快更好的溶入了大法弟子洪法的整體行列。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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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師頭頂上、肩頭上、身體周圍有許多五顏六色的彩柱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日】回想起得法之日就好象在昨天,瞬間已過去十三年多了。師尊洪亮純樸的聲音,和藹可親的笑貌,慈悲的教誨,歷歷在目。永遠銘刻在弟子心中,時時處處歸正弟子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走正走好修鍊的路。

從九三年七月十六日起,我知道生命來世間的真義,世界觀發生深刻變化,真我識真經。這是我一生最幸福,最愉悅的日子,永生難忘。我榮幸參加齊齊哈爾電業文化宮和哈爾濱冰球場兩次師尊講法班,那一種幸福和快樂用盡人間所有的語言也難以形容我的心情和對師尊的敬佩和感激。

我對氣功一竅不通,聽完師尊辦班前的一個報告會,深深的吸引了我,不但身體舒服,思想深處也發生了變化,總有種久別重逢那種親切感,聽完報告不願離開,我心想這可不是一般氣功師,我決心要參加辦的學習班,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開始人較少,大概也就二三百人,後來逐漸多起來,到第五天來許多人,文化宮的座位基本坐滿。開始我的悟性很差,每天都早到給班上的兩同事佔座,為的是能看清師尊的音容笑貌,聆聽的更清楚。總是坐在前三四排座位上,這是距離講台最佳位置。隨著聽法深入,認識到這種做法不對,是為私為我的表現,歸正了錯誤想法隨之改掉,師尊在課堂講的東西,讓聽者心服口服,從靈魂深處自願思索歸正。

師尊特別平易近人、和藹可親。講話磁性很強,人人都感覺很舒服,思想沒有壞念頭,沒有煩惱,象雀躍般快樂。

此期間我看到了師尊頭頂上、肩頭上、身體周圍有許多五顏六色的彩柱,時而變化著,開始還認為是燈光照的,可別人說沒看見。後來才明白那是師尊各種功的顯現,真的很神奇,當時我就想我師父可能是最大的佛吧。

第二堂講開天目,師尊為了打開學員多維空間的思考和認識。舉例子講,當時講台上有一個黑色帶蓋茶杯,師尊說:(大概意思)「我把這個茶杯在另外空間的存在形式拉到左手上,大家注意看。」師尊用右手拿桌上茶杯,左手貼近右手向左拉,邊拉邊說「注意看我的左手」,拉到30公分左右距離停住,問看見了嗎?台下部份人答看見了。我當時是看見了,可是不是黑色而是變成白色了。心在畫問號,我還看見師尊在講台時,有時很高大,頂天立地,好象快頂到天棚了,可是平時看是一米八左右,就覺的很奇怪。

課間一學員領學員煉動作時,就看師尊在台上用手抓什麼東西,然後就往後台甩,再用腳使勁踩。我想一定是師尊保護弟子,處理壞的生命,為弟子清理空間場吧。弟子無法報答。只能精進實修讓師尊欣慰一些吧。

十三年過去了,每當想起這段時光,總是老淚縱橫心裡難以平靜,每看到這段法時,「我覺的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當然我們講緣份,大家坐在這裡都是緣份。」(《轉法輪》)是啊,弟子深深的體會到了,倍加親切,又好象回到課堂面授一樣啊。

辦班期間,我每天在文化宮門前有時和師尊相對而站,也就二三米遠,每天都看有些人圍著師尊讓調病或簽字,往中國法輪功書上簽名(不是修訂本是最初那本書),可我沒有那樣做,心想功好就好好煉,總圍著老師亂鬨哄擁來擁去的,多不禮貌啊。偶爾看到師尊抬頭看看我微微一笑,以後通過學法我才明白了,師尊知道我在想什麼啊。時而聽到師尊說:這書都是我寫的,每個字都是佛,還用簽嗎?但師尊還是微笑著一一給簽完。

第十堂課是師尊給學員解答問題,我提了如下幾個問題:

1、師尊您在台上為什麼那麼高大?有時好象要頂到棚頂了?師尊微笑著說:「那你就看對了」。通過學法知道那是師尊的法身啊。

2、第二堂您舉杯子例子,為什麼拉出另外空間的杯子變白色了?師尊告訴弟子顏色在不同空間有個反差,紅色變綠色,黑色變白色等等。因當時沒書,講完聽過就忘了。

3、現在我想起還臉紅,師尊我認為您是最大佛,那您修的是什麼果位呀?師尊念完此條笑出聲了,沒有回答。因我當時不懂佛界事情,也沒接觸過修佛的人,太幼稚了,非常可笑。這是對師尊的不敬,我現在明白了,師尊是來度人的,歸正宇宙的,不是修鍊的。

學習班快結束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懷著敬佩、留戀、感激、依依難捨的心,寫了一份心得體會交上去了。記得有這麼兩句話:得法那天有一念,真修到底心不變,艱難困苦不停步,返本歸真我心愿。

十幾年來在腥風血雨中,在艱難困苦的歲月里,在反迫害的較量中,信師信法堅如磐石,穩步走到今天是師尊精心呵護、慈悲苦度,不斷啟悟弟子的結果。弟子只能努力做,決不鬆懈,抓緊做好三件事。我們一定要走好,最後的路,未來的展現不遠了。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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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的往事 回憶李洪志大師 永恆的見證

文/北京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三日】我是一九九三年得法的,當年曾有幸多次見到師尊。讀《珍貴的回憶》使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當時那珍貴的一點點、一滴滴、一幕幕又清晰的展現在眼前,感慨萬分。

今年恰逢師尊傳法十五周年慶,我想我也應該把我的故事講出來與大家分享。因為我深刻的體會到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就是大法的見證,尤其早年的老大法弟子們,我們與師尊與大法共同走過了十五年的風雨歷程,親眼目睹了師尊傳法的一言一行,親身體驗了大法無比的神奇偉大。我們見證了師尊正直、謙和、慈祥等人的一面,也見證了李洪志師尊洪大的慈悲和師父法身時時處處對弟子的呵護、點化、保護等神的一面;我們見證了大法在世間為人袪病健身、教人向善,使人類社會道德迅速回升創建文明風尚等奇效,也見證了大法在另外空間除妖降魔救度眾生,開創宇宙新紀元等威嚴、神奇、玄妙和偉大。我們走過的路每一步都印證了法輪大法的好和共產邪黨的惡,邪惡的宣傳謊言在這些事實面前體無完膚不值一駁。

我有幸參加了九三年八月在航天部二院禮堂舉辦的北京十二期、九四年三月在天津八一禮堂舉辦的天津二期、九四年十二月在廣州體育館舉辦的廣州五期三個法輪功傳功講法學習班及好幾個帶功報告會、諮詢會;參加過九三年在國際展覽中心舉辦的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九五年一月在北京公安禮堂舉行的《轉法輪》首發式、九七年十月二十七日(此日期不能十分確定)在北京某學員家召開的翻譯人員座談會,在這些活動中數次見過師尊。

這些如今都成了無比幸福美好的回憶,加上聽說的故事,要寫出來簡直太多了,我想大家已經寫過多次的這裡就不再重複了,下面是我的經歷。

覺者的風範

師尊講法從不用講稿,偶爾從衣兜掏出一小紙片看一眼,講起來出口成章、由淺入深娓娓道來,就這樣把博大精深的法理傳給了一個個普普通通的世人,從此以後這些人的身心發生了巨大變化。師尊無論在課間休息、課後答疑、專場諮詢時都極其耐心認真的回答學員各種問題,百問不倒、百問不厭。經常為了讓更多人得法,擠出自己的休息時間,或利用班與班之間的間隙時間加班、加課、辦班、辦講座,滿足學員的各種合理要求。師尊能講透宇宙中所有的一切,又能把每一句話都種到人的心裡,使學員感到師尊象慈父一般,無人不心服口服。

不僅如此,師尊在每一件小事上都身體力行為學員做出很好的榜樣,處處教我們怎樣做好人,告訴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記得有時在不對號入座的情況下,很多人為了看清師父,習慣性的搶座佔座,師父友善的批評了這種做法,並告訴大家作為一個修鍊的人應該怎樣做才和常人不一樣才是修鍊狀態。在師尊教導下,在大法的班上不僅再也沒有搶座的事發生,老學員還主動把前面的座位讓給新學員、把票讓給新學員。這種行為是發自內心的,那麼自然那麼純凈。老學員還按照師父的吩咐,帶動新學員每次課後或會後大家都把垃圾撿拾乾淨、收拾好場地才離開。儘管有服務人員,這也成了老學員的自覺行動。

後來在大法的場內沒有人吸煙,沒有人吐痰,沒有人喧嘩,沒有人亂扔雜物。大家互相幫助文明禮讓,整個場形成一派非常祥和的景象,而且只要師尊一開講,全場立即鴉雀無聲,不用維持秩序,這是在當今中國社會其它任何場合都沒有的。這就是大法的場,能正一切不正的,把人溶在裡面,什麼不好的思想和惡習都被抑制住了。所以才有了後來九九年四·二五享譽國際社會的「法輪功素質」――上萬人上訪一天街上無一紙屑煙頭的神話,一點也不奇怪。

師尊在講課當中每次都要顧及所有的人是否能看的清聽的清,經常在條件不好時站起來講。在博覽會上,師尊更是經常站在那裡答疑解法,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有時就站半天。師父被學員拉來拉去的握手、簽字、照像,從來是有求必應。常看到有被治好病的人來對師父表示千恩萬謝,這時師父總是非常低調,不收任何謝禮,而是鼓勵他們回去好好學法煉功。在班上當大家學動作時師父也從不休息,而是全場走一遍,我親眼所見師父繞著過道走過每一區域,如果有樓上的話也都要走遍,目光掃遍所有學員,認真的糾正學員的動作。還經常對台前的每一個小弟子摸一下前額,給他們調理一下。

大法的威嚴

師尊的慈祥和藹使學員在他面前一點也不緊張,反而覺的很親切。但是有誰要是干擾傳法師尊可不客氣了。這一點在錄音錄像中我們都能感受到。

我在北京十二期班上曾遇到邪魔干擾的情況,當時擴音器聲音忽大忽小並發出不正常聲響,舞檯燈光忽明忽暗,師尊與上邊機房對話時語氣表情都非常嚴厲。我們當時不懂是怎麼回事,還不太理解師父的做法。後來在天津二期中間舉辦的一個報告會上,師尊講了蛇精搗亂的故事,期間談到了北京的這件事,我們才恍然大悟。在天津班上有人問到師父為什麼咳嗽的問題時,師尊也談到了另外空間的干擾非常厲害與傳法的艱難,因為他們認為人類該毀掉,這麼好的法傳給人太不值了。但大家都闖過來了。

還說到現在為止,很多神佛看到有這麼多人得法學法漸漸服氣了,開始不反對師父傳法了。理由是兩個沒想到:沒想到十惡毒世還有這麼多人向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能修的這麼好。所以師尊說從這個班開始正式傳功講法了,講得比以前深了,就是講後來出版的《轉法輪》的內容了,在此之前是預備階段,主要從氣功的角度講《中國法輪功》的內容,再以後就只講法不傳功了。師父在開玩笑時還講過,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想學功就得坐飛機到國外去學了,出口轉內銷。現在卻應驗了。

當時有不少學員看到台上兩邊有阿彌陀佛和老子,還有八大金剛護法。前台跪滿了佛、道、神,滿場都是聽法的另外空間的生命,門兩側和每排座位兩邊都有天兵天將把守。師父說在另外空間沒人敢坐著聽法,只有你們坐著。在師父後期的講法中才談到為什麼這麼珍視大法弟子,可惜我們在迷中卻不知珍惜自己,許多得了法的人在這場紅色恐怖中走不過來,輕易的丟掉了這麼珍貴的大法。

當時我什麼都不懂也看不到,象聽故事一樣,但能感到全場那種超常的莊嚴、肅穆和神聖的氣氛,這場景至今仍在我腦海里。師尊每個班都嚴肅的要求大家上課不許遲到,為的是不能少聽一個字,也不允許影響別人聽課。現在我們才懂得了聽好課的重要性。

師尊辦班收費很低,有時各種原因多收的錢都會退回的。我在兩個班都碰到過不買票聽課的情況,有人提問說沒得到法輪,師父說你沒買票當然不給你了,不失不得嘛,要想得下去補完票就會給的。

師尊乘地鐵去講法

在北京十二期班的第二天下課後,我和六歲的女兒在地鐵五棵松站台上等車回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師父與幾個學員邊走邊聊的朝我們這走來。我高興的上前和師父打了招呼,師父回禮並問怎麼樣、能否聽的懂啊等,然後繼續和學員聊天。有學員告訴我不要圍觀師父,大家也都很自覺。我問:師父怎麼也坐地鐵啊?他說:師父住的較遠,怕麻煩學員,每天都一個人乘地鐵來上課,他也是今天偶爾與師父同路。

上車後因為沒與師父同一個門上,我也就看不見師父了。過了幾站車廂里人少了,我突然看見師尊坐在離我不遠處,非常慈祥。現在我腦子裡仍然保留著這幅慈父的圖畫。當時我一激動就忘了學員的話,一把拉起女兒走到師父身邊問師父:這麼小的孩子能不能學的懂?師父示意不要打擾,我就退後兩步站在那裡。師父低頭閉目,過了一會兒突然向我們招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我女兒拉過去抱在腿上,邊與她聊天邊按壓孩子的前額處。女兒坐在師父腿上微笑著答著話,腿還晃著,不時的看我一下,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一點也不認生。

車到復興門站我們隨師父下了車,由於換乘的方向不同,與師父道別後就離開了。從那以後女兒每天飯都不吃早早就催我出門,說師父不讓遲到。平時坐不住的她竟乖乖的跟我聽完了這個班,並且拿起《中國法輪功》這本書,隨便翻開一頁竟能順利的讀下來。她還愛看書中師父的法像。

沒想到第三天我們去上課時,在地鐵出口又巧遇師尊一個人在走;我剛一叫師父,師父立即示意不要打擾。後來在講課中師尊告訴我們,他每天不僅在上課時為學員調理,而是從看到學員報名表的照片時就開始清理了,每天二十四小時、整個辦班期間不間斷的在為大家清理各個空間,直到學習班結束後看學員寫的心得體會時還在進行調理。因為工作量大、傳法時間有限,所以不希望大家干擾,並請大家諒解。

這件事讓我激動了好久,說不出的滋味。感到幸福的是能與師尊有這麼一段難得的邂逅經歷,難受的是我們沒有能力給師尊好一點的條件。尤其在北京八月份的大熱天里,我們的師尊,為了度我們,不顧辛苦勞累,每天一個人擠地鐵來去,還要在驕陽下走很長一段路,就這樣師尊還要在路上利用每一分鐘為學員做很多事。要知道當時許多普通的氣功師都是車接車送前呼後擁的,我想唯有我們的師父是這樣的與眾不同。

這就是我見到的真實的師父,處處為學員考慮,實在令人感動。同修們聽說師尊每天乘地鐵去講法後都非常感動,我們太應該珍惜我們所得到的這一切。

師尊動員北京學員走出去

在九三年東方健康博覽會上,許多北京學員得知北京不再辦班的消息後,因學習班天數多又有各種原因離不開都不想去外地,就懇請師父再在北京辦個班。師尊誠懇的反覆勸我們說:北京學員為什麼就不能去外地聽法呢?全國各地那麼多學員為得法都能來北京,最遠的新疆、廣州都有人來,而且北京吃住都貴,消費很高。北京學員經濟條件比他們好多了,為什麼就不能走出去呢?當時最近的一個班是在天津辦正在報名,師尊說:北京離天津最近,你們就不能帶頭出去嗎?每天來回都來得及,比外地學員優越多了,叫我看就是懶。其實在北京辦的班最多了,已經很優越了,你們應該知足。以後你們就應該和各地學員一樣,向他們學習,修鍊了就得吃苦,就得舍(以上的話為大意但絕對真實,因為是聊天所以說了很多,以下同)。

在師尊的開導下,我只記得當時真說到點上了,我們臉都紅了。是啊,為什麼我們就得比外地學員特殊呢?當時很多人聽取師尊教導改變了思想訂了天津班的票。後來有許多北京學員租用大客車每天往返,白天上班晚上趕到天津聽課,雖然吃苦但體驗到的卻是難忘的回憶。從此以後北京學員就和大家一樣了,師父到哪兒我們到哪兒。這是師尊第一次用 「走出去」這個詞引領我向前邁進了一步。

在以後的修鍊路上師尊不斷的帶我們從常人的觀念中一步步走出來,才使我們有了不斷的升華。尤其是在嚴酷的正法階段,常常因為哪一步不能從常人中走出來就會使我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教訓極多。所以我對「走出去」、「放棄」和「舍」這樣的詞有深刻的感悟。

師尊的眼神

我最忘不了的是師尊的眼神。講法時師父深邃的目光嚴肅認真,與學員交流時親切自然,答疑時和藹可親,與邪惡交鋒時威嚴銳利。反正這麼多年我都形容不出師父的眼神,象磁石一樣牢牢的把我吸住。

當年在博覽會有機會在師父身邊,我就能一兩個小時目不轉睛看著師父那慈祥和善的面龐,一秒鐘都不願錯過,只要能抽出時間我就跑去看師父。每次見師尊都是這樣,永遠也看不夠,好象久遠以前就認識一般,一點兒也不陌生。師父的目光與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也都無法比擬,無法形容。李洪志師父好象一眼就能把我們看透,在師父面前我感到自己就象個孩子一般,腦子裡非常乾淨什麼也沒有了,往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師父當時顯得非常年輕,頭髮烏黑濃密,皮膚超常細膩,沒有皺紋真的象嬰兒的肌膚一般。師父的手寬大柔軟,握住就象有了依靠,那種踏實溫暖的感覺也是忘不了的,在與師父握手之前就聽說過了。因我與師父同齡,所以我對師父的形像覺的特別不可思議,印象極深。認識師尊以後,我只感到自己好象前四十幾年都白活了。是師父給了我新的生命,在以後的吃苦和磨難中,師父的眼神一直長在我的腦海中,陪伴我闖過一關關,使我堅定信念、不信妖言、永不放棄,成為我永久的美好記憶。

佛光普照

在學習班期間總聽人說師尊有光環等,可我看不見,只是感覺在師尊打大手印時有點耀眼。但九七年我參加師尊召集的翻譯人員座談會時體會到了這種超常景觀。那天晚上是在一個學員家的大客廳里,當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師尊一進來,我就感到光芒四射。師尊高大魁梧,微笑的坐在那裡特別像一尊大佛,光焰無際,整個客廳顯得金碧輝煌。我當時悟性很差沒意識到,光顧了看師父可能也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燈光的作用,以為別人也這樣感覺,後來與別人聊起此事才知那只是我的感覺。直到今天寫到這裡我都能看到當時那種滿屋富麗堂皇的景象,栩栩如生。沐浴在這種佛光里的人是多麼幸福啊!所以大家都會感到在大法的場里特別特別的舒服,因為佛光普照啊。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在師尊傳法期間神奇的事比比皆是,許多你認為困難的事、不可能的事,只要你按師父的要求做了,立刻就是另一番景象。師尊在法中告訴我們:「你自己只是有這種願望,這樣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舉幾個例子。

(一)袪病的例子太多了,我們一家得法後都疾病全無,這很正常。神奇的是,師父給我們消業基本都不耽誤事兒,不是放在早晚就是放在雙休日。比如孩子多次發高燒都是這樣,無論燒多高癥狀多嚴重,到早上或周一該上學時保證就退的差不多了,只要去上學就沒事了。在清理腸胃時我們好幾次都是早上起來或拉或吐的不行, 一出門去上班就沒事了。你以為沒事了,可下班剛一進家門就又來勢兇猛了,非常神奇。

(二)一開始決定去外地聽法時,上班和上學的請假就成了難題,可當我決心已定、真去告假時奇蹟就發生了。我去天津和廣州請假都出奇的順利,領導根本沒問原因就批准。去天津時更神了,領導還給了我一個公差。女兒去廣州之前就高燒不退,但一上火車就退了。回來後學校老師說要期末考試了,耽誤這麼多課沒法補了,給了一大堆卷子。沒想到從來都坐不住的孩子利用元旦兩天把所有卷子都做了,期末考了有史以來的最好成績只差二分滿分,老師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關於請假的神話到了學習班才知道,不是我們一家這樣,許多學員都有相同的經歷。大家恍然大悟,原來都是師父在幫我們。

(三)最神奇的是去天安門證實法,我不想耽誤工作,就決定周末去,周一回來上班,當時還不懂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這個理。結果真的被拘了一天,周日晚上回家,周一上班沒耽誤。回到家我可著實嚇了一跳,周末離家前我怕當天回不來就想給孩子把飯燒出來,因為我愛人也在外地出差。由於匆忙走時忘記關火了,孩子晚上放學回家才發現,鍋已燒變形了,屋裡全是煙。好懸啊!真是後怕,要不是師父保護簡直不敢想。我愛人去天安門時想著當天回果真當天晚上就回來了。

(四)二零零零年我因遭受迫害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里時,有一次邪惡要去抄我家,我想到家裡那麼多法書就在柜子里很心疼,就求師父保護讓他們看不見。我回來以後聽愛人說,他們果然沒看見,手都伸進柜子里摸都沒摸著,而且就放在桌面上的四本列印的講法也沒看見,只抄走我求師父時沒想到的一些錄音帶等,當時我覺的太神奇了。

(五)當年有一次在別的點洪法時,走時因為和學員聊天忘了把車騎回來,第二天才想起來,去找車時發現放車的地方沒有車,找了半天在路中心隔離帶找到了。這種類似事情當年在我們學員中也很多。當我抵制迫害離家出走以後,所經歷的就更神奇了,每一步都是在師尊的呵護下走過來的,感覺完全是走在一條神路上,那麼玄妙、那麼神奇、那麼不可思議,卻又那麼的真實,要不是自己的親身經歷確實難以相信。這就是師尊講的「信在先,見在後」吧。

師父沒有收我的錢

一九九九年,邪惡中共誣陷師父時的所謂罪狀之一就是斂財,蒙蔽了許多不明真相的人。可我們學員都知道事實與此正好相反。這裡講我知道的幾件事。

在廣州班,大家都知道師父為了節約開支在各地講法一直吃速食麵。學員請師尊時,師父只吃面前的一個菜,其它的看都不看,而且吃的很少。一九九五年師尊不在國內傳法了,聽說去國外,我想那得需要多少錢啊。我和愛人就把家裡的美元托當時的站長給師父送去,我們放著也沒用,不如讓師父傳法用,還能派上點正經用場。沒想到過了幾日,錢被退了回來,說師父堅決不收,讓我們不用著急,師父另有辦法。後來許多學員要捐錢,師父在講課時不止一次的講了,個人的錢和中小企業的錢一律不收。而且不許我們輔導站存錢,這已經成為一條「紀律」了。

當年學員之間代購大法書時,從來都是按進價收款,有時盜版書進價比標價便宜,即使是一元錢我們也都按師意退回。所有虧損都是服務的學員自己掏腰包,學員有困難的就由輔導員承擔,大家都是這樣做的。有時從煉功點過路的行人買書時,按標價給我們錢,我們卻按進價找給他多餘的錢,很多人都不理解,這時我們會說是師父不讓我們多收一分錢,往往路人都會讚譽我們的師父。

辦班時老學員學費減半,有人不知道時交了全款也都被退了回來。當年做錄像帶時也是用師父的稿費做的。

師尊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

當年師尊從自己有限的資金中拿出錢來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大家都很感動。因為關於師尊生活節儉的傳聞很多,老學員沒有不知道的,我們親眼所見也是這樣。所以大家紛紛響應,很多人當場在捐款箱中投入自己的心意。

我當時想為什麼師尊只捐給見義勇為基金會呢?是不是因為見義勇為是真正的捨己為人啊。現在我悟到,如今大法弟子在這場正邪較量的巨難中,對自己承受的生死威脅於不顧,捨棄個人的一切,甚至不介意被救對象及多數人的誤解,多年如一日,前赴後繼的向中國人講清真相,救人的這種自發的又是群體性的行為,不正是常人很難做到的嗎?不正是真正的捨己救人見義勇為的最好見證嗎?

師尊對弟子的呵護

由於我們長期迷在人中,習慣用人的方式思考問題,在修鍊過程中做的好、做的差也常常不悟。偉大的師尊卻無時無刻不在我們身邊象慈父般看護著我們,利用周圍的一切人和事點化我們,做對了給我們鼓勵,做錯了給我們提醒,摔倒了扶我們起來,犯了大罪都不會捨棄,這樣一步一步帶領我們走到今天。

我剛剛得法時有一次帶孩子去動物園玩,路過北展時看到有一個氣功報告會就想去看看,由於執著不聽愛人勸說還是進去了。開始以後沒一會兒孩子就不幹了,死活鬧著要走,硬是把我拽了出來。後來才明白是師父借孩子救了我這執著不悟的新學員,不然我就可能走偏了。

我早年有一個極其清晰的夢,清晰到從那時到現在我一直都把它當作是真實的,所以一提起珍貴的回憶我很自然就想起了這件事。我夢見在一個象故宮一樣的大院子里,有古代那樣的大殿、紅色的大亭子,其間由漂亮的長廊連接。這些建築高出地面一米,院子里的地面也和故宮的一樣。當時我和許多學員在亭子里煉習站樁動作,後來來了一個男子要教我們打什麼拳,他的動作很好看,大家都跟他下到院子里去了,有人看有人學。我一看不是我們的功就沒去,一人在亭子里看了一下就往回走,剛走到廊子里,就見師父在下面院子里快步向我走來,(我在廊子上面)快到我面前時笑眯眯的對我說:「修心性!」師父穿著西裝,整潔乾淨,面色紅潤,顯得特別精神。師父說的這三個字非常清楚洪亮,我醒來的時候感覺這聲音象打進我的體內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多少夢都忘記了,唯獨這個場景那麼真實的留存在我心中。不僅當時是對我的鼓勵,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鼓舞著我。就讓我永遠把它當作是真實的回憶與大家分享吧。

這十幾年,無論在洪法中、在遭受迫害中、在上訪申訴中、在全面講清真相中,在許許多多的場合中都有人問我同一個問題「你見過李洪志大師嗎?」當我給予肯定回答並講述我的親身經歷時,無論是領導、同事、親朋好友、一般群眾,還是六一零人員、公安國安幹警、監獄管教、預審、犯人等,都會相信我的話,再也沒什麼說的了。

我很幸運,也很自豪,真的值得驕傲。「我見過師父」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一切謊言、誣陷等不實之詞通通見鬼去吧!見過慈悲的師父,從此改變了我的觀念,改變了我的生活,改變了我整個世界裡的一切。得到偉大的佛法是我人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最重要的轉折,大法早已溶入了我的每一個細胞,成了我生命的全部。

蒙受師恩十幾年,能記錄下來的也只是一點點,寫此文稿時都能感到自己沐浴在佛恩下的那種幸福、那種感動、那種美好、那種無限的慈悲中。大法弟子們正在以人的身軀、神的思想,實踐著自己的史前大願,創造著有史以來最大的輝煌。我能成為這其中的一份子真的是很榮幸。我們就是大法最好的見證!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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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洪志大師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一日】

一、參加師父長春第七期傳功講法班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參加師父在長春辦的第七期傳功講法班,我從第一天步入這個班的禮堂開始,由始至終都感覺到師父講的「我們學員坐在這個場里都有感受,思想里沒有壞念頭,而且我們許多學員坐在這裡連抽煙也想不起來,感覺到一種非常祥和的氣氛,非常舒服,這就是正法修鍊者所攜帶的這種能量,在這個場的範圍之內所起的作用。」(《轉法輪》

長春第七期班,不論是白班還是晚班,師父都和學員在一起照像,師父又忙又累,也滿足學員們的要求,和大家在一起合影。我和我的丈夫、母親、妹妹、兩個兒子和我們縣一起來參加晚班的學員和師父照了像,可惜的是這麼珍貴的照片沒有保存下來(因三次被惡警抄家),現在想起來都感到痛心。在照像時師父走近了我們身邊,當時我感覺到師父攜帶的場,使我感到特別舒服,人也立即精神起來了。我的大兒子、二兒子他們也參加了第七期班,他們倆和師父照了一張像,現在照片保存完好。後來由於學員多,兩個班好幾千人,照像也照不過來,所以主辦單位規定不讓人少這麼照了,組織起來分片照,所有的學員都沒有落下,都得到了和師父在一起照像的機會。

我們參加班都怕去晚了,所以早早去在禮堂外面等候,有一次正遇上師父拎著飯盒和他的女兒從南邊走過來,在外面等著聽課的學員誰也沒有圍著師父,也沒有和師父打招呼,但都帶著崇敬的心情,望著師尊的身影,一直目送師父進禮堂。我那一刻心裡感到師父對自己有一種慈悲、祥和可親的感受,實在是興奮,現在用語言也表達不出來那種心情。

二、在哈爾濱體育館參加師父傳法傳功班

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上午,我們一行十人乘火車到達了哈爾濱,我的親屬到車站迎接我們,安排了午飯,因為我沒有上課的票,我謝絕了吃午飯,我們一些人就坐車前往體育館辦法輪功班的售票處,要買票,售票員說票賣沒了,我對售票員說,我是外地來的,賣一張站票也行啊,她說主辦單位領導人不在,等負責人來你和他商量。我當時很著急,買不著票怎麼辦呢,我就決定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原地等著負責人和他聯繫,買一張站票也行。可是沒等多長時間就來一位退票的,她有兩張票,我買了一張,很順利的八月五日第二次參加了師父傳法傳功班。

我買的這張票的座位在主席台上,離師尊講法台很近。師父每天講課都來的很早,師父都要在主席台上坐一會兒才開始講課。師父的座位也就是在我座位的前二排,我當時感到很高興,沒有票還買著了這樣座位的票,很幸運能夠近距離的看著師父。有一次下課,我出來的很早,我正在走廊的前面走呢,聽後面有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是師父,也就是4~5米左右的距離吧,我當時就想師父很累,我不打擾師父,就沒有和師父打招呼就出去了。

我當時雖然參加兩個師父講法班,也不懂的什麼是修鍊,就感覺法輪功好,我得煉。近距離見到師父也不知道打招呼,或說一聲師父好等話,當時就感到頭腦里空、麻木,想不起來說什麼,就是看著。

三、傾聽師父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師父在國內給長春大法弟子講法,當時地址選在長春的香格里拉,這次師父講了五個多小時,師父講課時怕學員看不見他,把工作人員放的小椅子換了一個高大的椅子,師父是半站半坐的姿式,為了學員著想師父不辭辛苦。

這次見師父,我們事先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坐好之後,都感到會場布置的很漂亮,總站的工作人員穿著也格外整齊,等候不多時就有學員說是師父回來了,隨後師父由總站站長陪同從西側門步入會場,正巧師父從我坐的過道邊上過去。當時就是哭,很多學員都在哭,我也一直在哭,流了很長時間的眼淚,哭的時候心裡就想我修的不好,對不起師父。

講法中間休息時,我與我們縣去的幾位同修說:咱別上台前去了,讓師父休息一會兒吧,師父太累了。這五個多小時的講法,我坐在台下那真是聚精會神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師父,聽著師父講法。講法結束時,全體學員都站起來了,長時間的熱烈鼓掌,一直把師父送走,然後學員才走出去。

七月二十七日上午總站開會得知師父出國傳功傳法了,因為是家鄉嘛,師父關心家鄉的學員的提高和大家見見面講了法,也是與家鄉的學員辭行來了。總站的工作人員說師父去美國,是美國的永久居民。那天上午參會的學員心情都很沉重,有的落了淚。現在回憶起來師尊一去十個年頭,我們家鄉的學員再也沒見到師父,我總覺的自己修的不好,對不起慈悲苦度的師父。

由於自己沒念多少書,文化低,三次書面交流會都沒有投稿,第一次交流會認為自己修的不好,不能寫;第二次感到文化低,寫不好不能投稿;第三次看到徵文後認識到頭兩次都被人心障礙住了,這次應該參與,寫多年修鍊的心得體會,可是正趕上我在外地,兒媳婦生孩子,侍候月子呢,回家後只有五天時間投稿結束,這五天時間怎麼也沒寫出來,我也後悔失去了投稿的機會。後來轉念一想平時都可以投稿,為什麼想要投稿呢,是因為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歷時八年了,大法弟子失去了集體學法、煉功,定期開法會交流的環境,多年來師父給開創了明慧的窗口,我感到明慧對我修鍊啟發太大了,學員的無私無我的寫出文章來供同修分享,在這裡對明慧編輯同修表示感謝。

最後,請師父放心,弟子在正法修鍊的幾年來不斷的成熟了,我要加倍彌補過失,牢記師尊的教誨,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兌現誓約助師正法,講真相,救度眾生,不斷的精進實修圓滿隨師還。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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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民為什麼這麼妒恨李洪志大師?

文/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2年9月16日】編者按:這篇文章是一位法輪功學員記錄她從1993年開始追隨李洪志師父到中國大陸各個城市去聽講法的過程。她平實細緻的講述中,讓我們更加明白為什麼江澤民這麼狠地整法輪功,為什麼在嚴重迫害的情況下還有那麼多人堅持學法輪功。現在有很多人在追問:江澤民為什麼這麼妒恨李洪志先生,為什麼要用五億美元的貿易逆差把李先生引渡回國,為什麼這麼害怕法輪功學員,總得有什麼原因吧?我想,這篇有著特殊的歷史跨度、詳細記載著法輪功創始人在大陸傳法時許多具體事例的文章,會幫助很多人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具體答案。

文章雖長,可讀下來真的感觸良多,特此推薦給尊敬的讀者朋友們分享。

* * * *

法輪大法九年洪傳紀實圖片展——《正法之路》即將展出,看到這栩栩如生的昔日的照片,不禁想起了這多年自己伴隨著大法在世間的洪傳所經歷的風風雨雨,我想儘力寫一點出來能夠作為證實,獻給這個在李洪志師父的親自指導下,歷經八個月的挑選製作終於完成的偉大作品。

我從年輕時就有病,總在看病吃藥,多年下來對醫生、藥物已沒信心。92年底,身體狀況急速下降,由家人攙扶著上飛機來到北京找氣功師。找到的氣功師給排呀補的治了許久也沒解決根本問題。93年7月在一個朋友家裡閑坐,看到書架上有一本《法輪功》,隨手拿下來一翻,上面說,給修鍊者的小腹部位下一個法輪。我當時吃了一驚:從來沒有人能知道生命的奧秘,氣功師能造出一個有靈性的生命體來,真不可想像,這件事太大了。又一想,有一個法輪在小腹部位,那一定能治我的病,就急切地請這位朋友幫我去找到法輪功。

7月25日我參加了李老師在北京舉辦的第11期法輪功傳授班,從此開始了我的修鍊之路。

我是48年出生的,對佛、道、神及傳統文化只知其名不知其實,對氣功、修鍊一切都沒有概念。雖然接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但學生是為考分,也談不上信仰,所以腦子裡是空的。

11期班在北京公安大學禮堂,我坐在二十幾排。第一堂課就吸引了我,老師在講史前文化,我聚精會神地聽,心裡暗暗吃驚:怎麼這些事這幾年自己也想過?

我們這一代人在豆蔻年華時趕上了文化大革命,親眼目睹了人世間各種辛酸苦辣、啼笑皆非的政治遊戲,在慘痛的現實中學會了獨立思考,對政治、權力、各種思潮都會冷靜地跳出來觀察它,評判它的對錯。但面對這茫茫的世界,心裡很苦,不知用什麼基準來衡量它,用什麼標準來把握自己的行為。在工作單位,整日被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包圍著,心裡十分厭惡。閑下來時總喜歡看《奧秘》這類雜誌,思索人生以外的問題,這時的心在人世外飄蕩,感到輕鬆自由。

今天一下聽到了這麼新鮮的東西,覺得好透氣,很興奮。每堂課我都津津有味地聽,每天從課堂上下來,身體的難受程度都緩解許多,每天下午都早早準備著上路。一期學習班結束了,我想再能參加一期就好了。聽說十二期在五棵松的某單位禮堂,我趕緊找著買票。五棵松離我住的地方很遠,幾堂課後我開始發燒,咳一聲嗓子連著心疼得很厲害,話都說不出。老學員跟我說,再難受你也要堅持來。三、四天後燒突然退了,感到難受的地方好大一塊東西沒了。之後我又參加了第十三期,在「二七車輛廠」,更遠,先坐車到西便門,然後乘309路郊區車到終點。每天下午4點多就上路,7點半開課,回到家12點多了。三期班下來,我辭退了保姆,自己可以料理日常生活了。

一期接一期地聽課,老師講得越來越高,都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全新的領域。那麼信與不信呢?

我小時候在北京郊區的農村住過幾年,關於佛、道、神及鬼的概念都是坐在小板凳上聽老太太們講故事得來的。那時農村沒有電,晚上小孩子們常看星星,那滿天的星星就是滿天的故事,每顆星星上都載著一段離奇的傳說,一切美好的憧憬,一切不可知的秘密,都在那遙不可及的天上。小孩要做壞事了,老太太們就用鬼來嚇唬他,還告訴他有因果報應。童年的經歷在我心中埋下了種子。長大了上學了,學校老師說:這些都是沒有的。進城了,城裡人都很現實,不講那些看不到的東西。自己也從未仔細想過。今天這個題目一下子擺在面前,真有點頭暈目眩。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暫的,經歷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都親身去體驗。那麼信與不信就看老師本人,老師可信那麼老師講的就可信。我仔細地觀察老師,只要老師在場,我的眼睛就不離開,每一個音容笑貌,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所以下課了我總是磨磨蹭蹭的,走在後面。有一天從十二期班上下課回家,在五棵松地鐵站等車,看到老師從後面走來,旁邊有他的家人,還有一位學員,他們提著飯盒,車來了人們擁著進車門,我盡量向老師所在的這邊擠,想和老師他們進一個車廂。人們本能地擠著,進了車門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竄過去。等我進來發現老師他們進了隔壁的一節車廂,我趕緊走到兩節車廂連接處的車門,隔著玻璃向那邊望,見到老師一點不著急,讓別人先進,幾乎是最後進來。我注意到他進來時還有一兩個位子,如果動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裡著急,心想快點,可他靜靜的,似乎根本就沒感覺。人們瞬間就擠著坐定了,幾乎剩他一人站在那裡。我的心在翻動,就感到他和我們那樣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對待周圍的世界呢?漸漸地我心裡升起了一個字,就是「正」。

這位老師怎麼這麼正,正的讓人不可思議,沒有人間任何錶面的東西可以掩蓋,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沒有造作,沒有誇張,沒有牽強,沒有掩飾。開課的方式也不同於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集體講話的方式。到點就上課,不繞彎,直奔講課內容。所到之處也沒見哪個社會名流來捧場,沒有前呼後擁一群人磕頭作揖地要治病。學費也很低,十堂課九天40元,老學員還減半。後來由於氣功科研會有意見,說法輪功的班收費太低,影響了其它功派辦班的收費標準,這樣又勉強調到50元,老學員仍減半。老師在各地講課都是由當地氣功科研會邀請主辦,辦班收入和氣功科研會四、六分成,所得的這一少半除去隨行工作人員的吃住旅費等,也就剩不下多少了。那時我就在想,老師不為錢,也不治病,他在做一件什麼事呢?

每期班老師都在課堂上給大家整體調整身體。學員反應很大,都覺得很神,有的一期班下來,一輩子所有的病都沒有了。不僅在身體上的收益很驚喜,而且我感到一生都沒這麼心情舒暢過,一切都是那麼透明,沒有什麼秘密、親疏貴賤,人間的世態炎涼都進不了我們的課堂,大家素不相識可心想一處,都聽老師的話,都要修鍊,幾乎每堂課散場時都戀戀不捨。靜下來時我不禁問自己,我為什麼這麼被打動?漸漸地我感到,老師的為人和老師所講的一切,都和我內心的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種呼應,或是共鳴,或是感應。有一天我終於明白了,就是那個「真」。我一生崇尚「真」,感到世上最美的就是「真」。為此我拚命抗拒著不入世俗,不墮人流,一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身心很苦。今日遇老師,我默默地體會,他真的是那樣的高潔,那樣的堅不可摧。我的心在震顫。

北京十三期結束後,再下一期是武漢,我還想聽下去,但獨自上路對我來說很困難,雖然身體已有很大的變化,但原來底子太差,所以那時還是連暖壺也拿不起來。想來想去別無選擇,我還是壯著膽子上路了。我的票是中鋪,其實爬上去對我來說就很困難。上車後坐在下鋪,下鋪的主人也不趕我,想喝水剛一彎腰,邊上的人馬上幫我倒。到了晚上,下鋪的小夥子突然說:「你睡中鋪行嗎?不行我和你換。」我很不好意思,就說先試試吧。好不容易爬上去躺下,一會兒就覺得晃得象在大海上一樣,難受得不行了,又爬下來說,我還是和你換吧。他二話沒說就上去了。在漢口下車時,同車的人還幫我把行李拿到站台上。當時只覺得很幸運,多少年後才明白,是師父在管我。那次武漢連辦了三期,即武漢的三、四、五期,第三期在武昌的財經學院,第四期在漢口的市委禮堂,第五期在武鋼。武漢三期後已是10月中旬,下期辦班是廣州。我又跟到廣州,參加廣州第二期傳授班。

老師每一期講的都大致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講同樣的問題時,許多話都是一樣的,有時就會換一個角度講,只幾句我一下就茅塞頓開。就這樣越聽越明白,越聽越覺得事情大得了不得。其實老百姓對佛的理解就是幫人消災解難的菩薩,對於道的理解就是懲惡揚善的義士。漸漸地我心中清晰地感到老師講的理高出了佛和道,那就是普天的理。老師能造出法輪來,老師能這麼清楚地了解生命,能給你消業,這可不是一般的順順氣。那麼老師是誰呢?我緊張地不敢想下去了。這件事可大得了不得。我讓我先生來學功,又給國外的孩子打電話,讓她儘快回來聽課。

那時只要能打聽到消息,老師在哪講課,我就盡最大可能去。要想一期期跟得上,就得在這期班的最後一天晚上上完課就奔火車站,那就要在這之前買到火車票,可在當時大陸這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到一個地方還要儘可能找到便宜的地方吃住,以便維持較低的費用。有時也想停下來緩一緩,可每期班結束時老師的話都使我激動不已,下決心再跟下去。記得天津第二期結束時,老師第一次提到要把這個法給大家留下來。這個「留」字在我頭上炸了一下,那就是說這件事不會永遠做下去。那次我下定決心,只要是老師在這個地球上講課,無論天涯海角,只要我能夠得著,我一定要去。那時我有一隻拉竿的旅行箱,在當時國內算是高級的,裡面有電鍋、米、調料、錄音機、磁帶、電筒、衣服、雨傘等等。當時油鹽都吃不下,最容易吃的是牛奶和稀飯,所以到一個地方要自己煮點。拖著這個身體,跟上老師的行程,確實困難。再難只要一開班,坐在課堂里,看到老師走上講台,什麼都煙消雲散。那種喜悅從心中生出,那種親切無法形容,只感到無比的偉大、無限的光輝,人間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想追隨著老師那神聖和壯麗而去。每期班最後老師都希望大家寫一篇心得體會,可我總是很抱歉,一篇也寫不出,祛病健身,感恩戴德,心裡都沒有,心中時常涌動著一句話,就是:願老師永遠與我們同在,願老師的光輝永遠照耀著我們生命的道路。

記得94年4月,我從合肥第二期學習班回到北京,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累得不得了。下期是長春,長春是老師的家鄉。俗話說,人傑地靈,去老師的家鄉看看,是我很久以來的願望。我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又上了火車。車到了長春站,長春的學員舉著牌子輪流值班接外地來的學員,我們被安排到離城中心較遠的一個旅館,因為那裡很便宜。一路上帶隊的長春學員熱情地給我們介紹著情況,大家初來乍到都很新鮮,早忘了疲勞,都高興地從公共汽車的車窗向外望著。忽然,這位長春學員手指著遠處說:「快看,那是老師的家!」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棟極普通的沒貼面的磚樓,頂多四、五層高,老師這麼大本事卻住在這樣的地方,太不容易了。大家心中默默地升起敬意,半天望著不說話。

那次開班在吉林大學的鳴放宮。由於外地來的學員很多,老師辦了兩個班,早班上午9點~11點,晚班下午7點~9點。早班的票我早就買了,可晚班的票買不上。第一天上午下課後,回到宿舍總不定神兒,我們是來聽課的,明知道老師晚上還在上課,可我們在宿舍里呆著,不是味兒。第二天上完課,我們沒回旅館,在禮堂外的草地上呆著,一直等到晚班開課的時候,大家站在門口希望能買到退票進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一群人眼巴巴地望著。突然一個學員在我邊上說:「誰要票?」我很高興,一把拿過來,把錢塞給他。我高高興興地走進禮堂,準備落位,只見一個熟悉的老學員遠遠地奔過來喊:「我正到處找你。」我想:「完了,這張票是保不住了。」果不其然,她說青海來了一個學員,第一次來聽課,普通話聽不太懂,想再聽一遍,你是老學員,把票讓給新學員吧,她是第一個從青海來學的。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把票交出去,就又站到了大門口。人都進去了,早就上課了,我們這些沒票的仍在門口站著。這時禮堂的管理人員把正門關了,零星出入在側面的一個小門,我們就向那小門走去。在離小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年青人,剛才我就看他站在那裡,也不吭聲。當我走過他時,他忽然問我:你要票嗎?我一愣,馬上脫口:要!他把票給了我,我趕緊把手裡攥著的那位青海人給我的票錢塞給他。我又有票了!看著周圍羨慕的目光,我很不好意思,就對邊上一個也是老跟班的鄭州的小夥子說,你進去吧。他說:這是該你去的,你就去吧。當時鳴放宮的地下室在辦舞會,買張舞票從小門進去就可以到聽課的大廳,可大家都沒這麼做。天津的一個小夥子說,如果我們做了這樣騙人的事,即便能進去聽課,也什麼得不到。後來聽說,我進去後又過了很長時間,禮堂的看門人看到學員這樣的鍥而不捨很感動,就把守在門口的學員都放進去了。

那期班,我們分小組和老師合影,大家自動組合,老師挨個和大家一起照。老師每天從家中走去上課,有的學員有開車的方便,想請老師坐車,老師都婉言謝絕了。

我們住的旅館離吉林大學很遠,那時公共車票還很便宜,只要幾毛錢,有的學員每天很早就上路。有一次我問一個學員,這麼遠你怎麼不坐車?他說:愛人不支持,所以他一分錢一分錢地省,能攢出點錢,就又可以參加一個班。我聽了很感動。這是老師在家鄉辦的最後一期班,最後一堂課結束時,老師給家鄉的人說了一番話,語重心長,催人淚下。我和幾個學員的車票,開車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了,可大家還在聽老師講話,不願走。離開鳴放宮衝到馬路上,只剩十幾分鐘了。我想趕不上火車可麻煩了,票是很不容易才託人買上的,是硬座而且要到天津再轉北京。上了計程車,跟司機說,幫幫忙開快點,十分鐘趕到。計程車在車站廣場的外邊停住了,離站台還遠的很呢,只有幾分鐘了,也不知哪個站台。天津的小夥子提著我的沉重的箱子飛也似地跑,幾個人扛著行李飛跑,什麼都來不及想,進了車站徑直上了站台,也沒走錯,只見天津的小夥子一腳踏上火車撲通就跪倒了,火車瞬間就開了。那天真是奇蹟。

聽說5月29日在成都辦班。前面的一期是重慶。我想成都以前沒辦過班就沒有法輪功輔導站。一路上見到老師這麼辛苦,在天津辦班時,住的是二十幾元人民幣的旅館,不能洗澡。我們聽完課回去睡覺,可老師24小時都在給我們調整,就這樣還有人硬是找到老師的住所,進去磕頭不起來,讓老師給他家裡人治病,老師怎麼講也不聽。面對這芸芸眾生,什麼樣的人心都有,老學員心裡都很難過,從來不到老師跟前湊,希望老師能多休息一會兒。當時我先生在成都工作,我想利用這便利條件,看看能幫點什麼忙,於是就先去了成都。到成都找到氣功協會,說我可以出車,有什麼要做的,我一定儘力幫忙。氣功協會是自負盈虧的,辦氣功班是為了掙錢,所以很摳門。

那天老師從火車上下來,同車還有很多從重慶跟過來的學員,已是5月下旬,南方已很熱了,車裡沒有空調,個個風塵僕僕,隨行的工作人員背著大捆大捆的書——《法輪功》(修訂本),汗流浹背。氣功協會來了一輛夏利出租,老師讓同行的人拿著東西先走了。我先生去停車場想把車開到出站口,讓老師少走幾步。車剛出停車場,頓時車站前的十字路口水泄不通,也不知從哪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車,幸好我先生的車是進口的,自動變速,所以啟動快點,使出渾身解數才衝出包圍,急得嘴裡起了一串火泡,結果讓老師足足站在車站前等了四十幾分鐘,我心裡這份抱歉好幾天都平靜不下來。後來聽老師說這是干擾,一路上碰到的這些麻煩太多了。

成都的班在一個招待所的禮堂。老師辦班從來不做廣告,那時各種氣功班多了,人們也不在乎,所以第一天開課人沒坐滿,可一聽老師的課就大不一樣,於是消息急速地傳開,到結束時已有800多人。每天上完課,我先生開車送老師回旅館,大家都磨磨蹭蹭的看到老師上車了才回家。能為老師減輕點疲勞,心裡非常高興和安慰。

我們的班是獨立的,既不和社會上有什麼交道,氣功協會也只收錢。老師出來傳功,行程、食宿都要自己安排,實在是太辛苦了。

在成都的那段日子是我終生難忘的,我跟隨老師去了許多地方。頭一天是去文殊院。我們的車在前面,同車的還有一位香港的商人,他聽說成都要辦班就一直在成都等著,他的國語說不好,所以聽課有些困難,老師一路上在給他講解。下車了,後面的車還沒上來,我們就先進大門,老師走在前面,一進門兩旁站著四大金剛,老師回過頭來跟我說:我講課的時候他們都在場。我說,他們怎麼這麼難看呀。老師說:他們威力很大的。那時廟裡很亂,狐黃白柳什麼都有,老師所到之處都在清理,只一揮手就行。

幾天後,老師去青城山,同行的有大連站長、貴州站長、武漢站長和其他幾位學員。那次我突然明白了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意思。我這樣的身體居然爬上山頂又走下來。回來後,我先生的同事大吃一驚。成都班結束後,我們和老師去了樂山和峨眉山。在樂山的羅漢堂里,同行的一位功友跑過來跟老師說,××菩薩(我現在記不清名兒了)說,見到老師很不好意思,向老師行禮。老師說,我們走時他們會送出去很遠。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我只能看到一個個泥巴塑的像。出羅漢堂時,後面的和尚在說,這群人了不得。顯然他看到了什麼。峨眉山確實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在金頂我對天目第一次有了真實的感覺。跟著老師走了一圈,神的事情太多,我的大腦有點承受不住,我想起了《西遊記》,還有一系列的傳說,我問老師:怎麼神話故事都成了真的?老師說:神話故事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下一期是鄭州,好不容易買到了卧鋪票,我和老師同乘一次車去鄭州。上車那天,天很熱,進站時,擠得不得了,老師和我們一樣拿著東西,汗流浹背,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一點辦法也沒有。上車才知道是加掛的最後一節車廂,和前面不是一個局的,列車是成都局的,這一節是鄭州局的,前面的列車不管這節車廂的一切供應,連水也不給,通向前面車廂的門也給鎖了。這節車廂上還有其他一些學員。我心裡很著急,路上只有速食麵,可沒熱水怎麼辦?我和同行的武漢學員找了一隻水壺,停車的時候跑下去,從前面車廂上去,灌滿開水,可跑回這節車廂的時間就沒有了,只好在前面的車廂站到下一站再下車,從站台上跑回這節車廂來。這點水也僅夠喝水,每頓飯給老師泡一碗速食麵。我們和老師一起買的票共6張,是這節車廂旅客的最後一個格子,也就是最後面的車尾了。車過華山時,老師站在車尾,那節車廂後連接處的門上沒玻璃,老師在那裡站了很久,望著遠山。我當時很納悶,想老師在看什麼呢?也好奇地走過去望望。老師告訴我,華山上很多修道的人都下來了,來看望老師,跟著火車走。老師問他們:你看我的弟子如何?他們有的都修了很久,說沒有幾個能比上的。這些人一直跟到鄭州聽法。後來老師在講課時講到了那天的事。

鄭州班幾乎是條件最差的,氣功協會找了一個廢棄的體育館,中間是一塊破舊的地板,四周的看台是磚頭砌的台階,殘缺不全,古老的窗戶有的連玻璃也沒有,讓我們的老師在這樣的條件下講課,真是沒法說,老學員都嘆口氣。6月11日開班,幾天後的周末,那天是下午4點上課,課上到中間,突然狂風大作,天昏地暗,大雨加著冰雹,鋪天蓋地下來,雨從窗戶「潲」進來,看台上的人動起來向裡邊擁,一會兒核桃大的冰雹砸下來,體育館的鐵皮頂震得巨響。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陣勢,狂風暴雨、冰雹,還有雷電,響作一團。我當時坐在面對講台左邊的地板上,只想自己是老學員,要守住心性,不能添亂,就靜靜地坐著,盡量擠著點給從看台上下來的人留點地方。冰雹砸得更厲害了,似乎想把這個屋頂砸通,老師的講台上方屋頂漏了,雨水嘩嘩流下來,緊接著跳閘了,燈滅了,一片漆黑。這一切發生只有幾分鐘。大家望著老師,有的靜靜地打坐,我心裡在著急,怎麼辦呢?只聽老師說,誰在上面?再看老師微閉雙目,雙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跟前的學員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師,有學員在講,快看老師的手上。一會兒老師用手一攥,好象把什麼東西抓在手裡,隨即把桌子上的礦泉水瓶子打開,把水喝了,然後把手裡的東西裝在了瓶子里。這時雨停了,太陽露了出來,陽光照進了屋子,大家鼓掌歡呼。之後老師坐在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後老師說,我給你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東西摘掉了。這時燈一個個亮了,繼續上課。事後,經常跟班的一個鄭州小夥子說,當時他在控制室,跳閘後線路上一直沒有電,可燈卻一個接一個亮了。那天下課後,出來看到街上的樹劈了不少,賣冰棍的老太太拉住我們問:剛才的事是你們招來的吧?我吃了一驚,老百姓居然也懂這些。第二天鄭州的報紙報道許多地方屋頂都掀了,氣象局一陣驚慌,說事前一點跡象也沒有。氣功協會的主辦人說:今兒見了個大世面。第二天,鄭州市市長來到課堂上,恭敬地去和老師握手。據說他和他的兒媳婦來參加我們的班了。

接下來是濟南的第二期。在濟南體育館,可容納三、四千人,座無虛席。濟南的這期班老師講的非常細,以後要發生的一些事也告訴了大家。

下期班是大連,老師希望大家不要都去大連,大連是個死胡同,火車少,而且開班的票早已賣完了,並告訴大家30日那天不要乘飛機去大連。那次老師一路上受阻,魔干擾得很厲害,最後老師是從海上坐船去的。

記得在成都大連站長跟我說,她們和老師在一起照的像,上面有龍。我很驚奇,就說下次去大連給我看看好嗎?她說行。這次去大連我惦記著這個事,就追著她要。有一天她給我帶來了,我一看,真的,在她們和老師站著的後邊天上,有兩條龍一前一後挨著,頭很大,鼻子眼睛的輪廓都很清晰,上面好象還坐著人。她又指給我,你看這是兩付寶劍。我一看很小但清晰可辨,劍鞘和劍體是分開的。我愣愣地看了半天,她說只這一張,把底片拿去再洗,就洗不出來了。她的兒子說什麼不相信,去實地考察了二十幾次,最後只好作罷。後來第十堂課解答問題時,有個學員問,在看《法輪功》這本書時,看到了兩付寶劍。老師說:是,我從宇宙中帶來,威力無比的。

8月5日哈爾濱開班,地點在哈爾濱冰球場,那時冰球場還沒建好,三面有座位,一面牆是三合板釘著。冰球場的工作人員從沒聽說過這麼多人萬里迢迢趕來參加的氣功班,也跑來聽課。有一天上課還早,老師走進來繞場看望大家,當走到學員前面時,看台上離老師近的這一面學員呼一下起立,虔誠地向老師表達敬意,老師向前走,前面的學員又呼的一下站起來,就這樣隨著老師繞場一周,學員們整齊地站起來坐下去,此起彼伏,這場面壯觀極了,那一刻整個場充滿了神聖與崇敬,連學員們自己也驚呆了,這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我旁邊的一位第一次來聽課的小聲說:哎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什麼國家領導人來都不可能。

延吉的一期在延吉體育館,熱心操辦的是延吉最早出去聽課的一位朝鮮族學員。他說他要給家鄉父老做一件好事。據說他所在的單位70%的人都來聽課了。那期最後一天,朝鮮族的學員穿上了鮮艷的民族盛裝,五顏六色,這是他們最隆重的禮節,向老師表示感謝,為老師送行。課後有個簡短的結束儀式,老師把收入的七千元全部捐給了延吉紅十字會。

那天從課堂上出來,我直奔火車站,乘圖門江1號去長春,然後轉道去哈爾濱。上期哈爾濱班時有位新學員借了單位的攝像機錄了帶子,答應做好後給我一套,當時這是非常珍貴的,那時都買不起攝像機,有錄音機的都很少,我得趕緊去取。

一夜火車,清晨到長春,我把行李拖下來,很累。走到下地下通道口時停下來,立起箱子緩口氣,一回頭,見老師站在後邊,慈祥地望著我,我又高興又感動,又怕老師幫我提箱子(註:這與修鍊界師徒關係的界定和修鍊方式有關),慌忙說:「老師,您甭管我,您先走,我沒事兒,我經常一個人上路,能行。」等老師前邊走了,我才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下挪。我拉著箱子走到出站口,排著隊出了站,一抬頭,老師在前面站著等我出站,依然是那樣慈祥地望著我,當時心裡一股熱流,真想給老師跪下,可周圍人很多,老師身邊還有學員,只好向老師合十,說:老師您別為我擔心,我一個人能行。那天我順利地到達哈爾濱,第二天奇蹟般地回到了北京。

幾個月後的12月21日,廣州舉辦了第五期,這是在中國的最後一期。那時法輪功已經傳播得很廣,傳得也很快,加上幾個月沒辦班了,人們都翹首盼望著。又聽說是最後一期,全國各地都有人趕來,東北、新疆,為了求道,這是生命中最大的事,有許多感人的故事。有的來早了,為了用僅有的錢維持聽課期間的生活費,每天吃2元的伙食,在廣州2元是吃不飽的,北京的學員拿出自己的錢來,送他們每人一百元。有一個東北的女孩,沒有收入,大中型企業都停產了,她就去賣菜掙錢來聽課,又用僅有的錢去幫助別人。還有兄弟倆背著鋪蓋,風餐露宿,幾乎是要飯走來的。

廣州第五期據說來了五千多人,可能更多。廣東省氣功協會很早就把票賣完了,我的票是托廣州的親戚10月份買的,後來的學員就買不到票。第一天離上課時還早,體育館前的廣場就已人山人海,聽說有500多人沒有票,可體育館的工作人員無論如何不允許超員,過道一律不準坐人。北京的部分學員把票讓給了新學員,交票時,雙方眼裡含著熱淚,邊上的人也熱淚盈眶。開課了,沒有票的學員就守在體育館門口的廣場上。這樣的鍥而不捨讓體育館的工作人員感動不已,他們破例打開了旁邊的一個館,接了一個同步錄像的電視機,讓餘下的學員進去聽課。

廣州第五期盛況空前,可以看到人們求法的心那樣地迫切,眾生的覺悟被啟發出來,他們對師父的敬意也是任何語言無法形容的。有一天,學員很早就到了,在體育館大門通往大廳的沿途兩邊,里三層外三層站滿了,中間讓開一條通道,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一直等老師來。老師來了,大家簇擁著老師向老師表達敬意,大家從內心發出來的對老師的崇敬讓體育館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他們問學員,你們老師是什麼人?這場景從未見過,體育館大場面不少,可從沒見過這麼多人這樣地虔誠。

廣州第五期激動人心,大家明白了老師教給我們的是什麼,也明白了自己要走的修鍊的道路是怎麼回事,都下定決心,堅持下去。我的小孩在美國留學,93年底回國參加了廣州第三期學習班,回美後沒能天天堅持,參加了廣州第五期後,對她的震動非常大,回美後一人堅持天天煉功,還介紹給周圍的人,後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和挫折,都沒能動搖她修鍊的心。

廣州第五期是李老師在中國大陸舉辦的最後一期學習班。以後的幾年,法輪功在中國的傳播進入了高潮,那次,美國、香港,還有歐洲一些國家都有人專程來聽課,這些人回去後成為當地最早的一批法輪功學員。這些學員在以後法輪功在世界各地的弘傳中都做了許多工作,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回想八年來走過的路,萬分慶幸自己趕到了大法洪傳之時能親身聆聽老師講法,親受老師傳功,這是令多少人羨慕的萬分珍貴的機緣。雖然這多年吃了許多苦,遇到了許多難,但是這和以前無奈地受病痛的折磨時的心態已完全不一樣了。通過自己吃苦修鍊,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身上的髒東西一塊塊排掉,現在全身充滿了活力,生命充滿了希望,看到了廣闊而美好的未來。其實生命原本是美好的,只是由於不知道宇宙的法理,在無知中造了不少業,就使自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老師把宇宙的真法告訴了我們,又為我們清理了身體,下上了法輪和一切修鍊的因素,使我們能夠在大法中修鍊,身心不斷地升華。不修鍊的人會看到煉功人很苦,可煉功人會感到很幸福,因為我們是向上的生命,是能夠與天地永恆的生命。過去覺得這只是人的美好願望,而今天卻真真切切身體力行地走在這條路上,我們真的能跳出苦海返本歸真了。

我的故事就講到這兒,已經很長了。我想寫出來並不是想表白什麼,我是想說,李洪志師父的法傳的太不容易,從開始傳法這九年來,一分一秒都沒停過。許許多多是我們永遠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心也永遠裝不下的。他的品格的崇高偉大,他的智慧的浩瀚壯闊,用人的語言的內涵無法表達其萬一。99年7月在大陸,看到電台、電視台瘋狂地造謠,用它卑劣的用心把人不好的心都挑逗出來,世人不去說,有的煉功人也開始動搖,我就覺得這是多麼荒唐的可憐,怎麼能用人心去揣度佛心、用人理去評佛理呢。

在這法正乾坤的最後時刻,我回憶我走過的路,也把它講給大家,是為了我們記住過去,不要自滿,不要懶惰,一如既往地跟隨師父前行,為了自己,更為了宇宙眾生永恆的未來。

(2001年4月紐約法會發言稿)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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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中國新年 台北千名法輪功學員向李洪志大師拜年

隨著中國新年即將到來,世界各地學員紛紛向法輪功創始人大師獻上新年祝賀。2月1號,大約一千名台北法輪功學員集合在中正紀念堂自由廣場,向市民及遊客弘揚,並持續表達15年來堅持不懈的反迫害訴求。

【錄音】「恭祝師父新年好!恭祝師父新年好!」

台北法輪功學員周女士帶著兩個孫子來參加向李洪志師父拜年的活動,周女士修鍊法輪功已經超過13個年頭,在參與活動的欣喜之餘,她表示,只要一天不停止,就要一天跟所有人講清真相。

【錄音】「除了我們給師父拜年,當然我們就團聚在一起啦,但實際上就是這個迫害一天不停止,我們就一天要跟所有人講真相,為什麼我們要走出來。如果我們不走出來的話,世人更是不知道,就持續迫害,那這種事情就以人的觀點來講也是不見容於21世紀的人類的共同價值。」

周女士認為,要了解共產黨的最好辦法,就是去看《共產黨》這本書。同時,在《九評》發表十周年之際,已經有超過1億9千萬中國人選擇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

【錄音】「要讓他們能夠去看《九評共產黨》,我覺得這本書如果願意看,他就會知道共產黨它是如此的邪惡。」

中正紀念堂自由廣場是台北的著名景點,也是目前大陸遊客來台旅遊必定造訪的前三大景區。許多大陸遊客巧遇當天的法輪功活動,紛紛拿起相機拍照。一位從事醫療服務的台北市民王先生認為,法輪功學員展現了對李洪志大師的向心力,而且全世界都接受法輪功,只有共產黨在迫害他。

王先生說:【錄音】「他們是對他們師父的向心力嘛,我覺得這個活動是滿好的。全世界各國都接受法輪功,只有不接受,可見他們在全世界那麼多國家並沒有對當地或民眾有所(負面影響)迫害,而且,很多外國人也一起煉法輪功,不是說華人煉而已,所以中共應該要接受法輪功的活動才對。」

當天,法輪功天國樂團也在現場演奏多首氣勢磅礴的樂曲。新年活動結束後,這一千位法輪功學員在自由廣場進行兩個鐘頭的煉功活動,並在下午5點圓滿結束。

李品佑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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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大法弟子憶李洪志大師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我是九三年得法的重慶大法弟子。我從小就是個多災多難的人。三歲時我的父母被迫害慘死後,我就給別人當童養媳,被百般虐待,過著非人的生活。我的童年完全是在饑寒交迫中度過,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從那時就種下了病根。隨著歲月的流逝,童年的心酸,少年時的凄涼的陰影籠罩著我,再加上生活道路的坎坷,時時讓我心碎,弄的我一身是病,苦不堪言,我常常問蒼天:為什麼對我不公?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慈悲的李洪志師父將偉大的法輪佛法傳給了我們,使我茅塞頓開,明白了我為什麼這麼多苦和難,明白了做人的真諦,做人的道理、做人的目地,是偉大的佛法解開了我封塵已久的迷霧,化解了我心中的痼疾。是偉大的師父將我從地獄撈起、洗凈……給了我嶄新美好的人生,我從此再沒有悲和苦、怨和恨。

回顧九三年初得法的一幕幕,記憶猶新,早已銘刻我心中。記的那是九三年九月十二日,一鄰居同修告訴我她剛聽完李洪志老師的帶功報告,她買了本《中國法輪功》,又說:明天就開班。她還說些別的,因我曾學了幾種假氣功被騙了,當時我聽了並沒有想進班的念頭。

次日下午,我忽然想到:我一直都在尋找高功夫師父,如果這個李老師是高功夫師父,我不學他的不就可惜了嗎?

傍晚我就去把書借來翻開一看,就被書中的內容所吸引,一口氣就看了三十九頁。天哪,這講完全是泄漏天機,到哪裡去找這麼好的功法啊?!這正是我要找的。我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和這顆渴望已久的心,立即就去問了辦班地點和時間,就在當天晚上睡覺就感覺自己好象睡在軟綿綿的沙灘上,和煦的陽光照耀著我,肚子里還有氣在旋呢(當時不知道是法輪)。

第二天早上睡醒覺一看,天哪,眼睛怎麼這麼清晰啊,連樹葉的紋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我是白內障病退的)。頭也清醒極了,不象過去那樣一起床就昏昏沉沉的。

十四日我就進班了,剛一坐下就聽師父說:你以為是你現在想來就來了哇,是在另外空間里早就安排好了你會來的。

師父講的每句話我都仔細聽,當天課結束後我請師父簽字,我問師父:李老師,我現在學法輪功了,我以前學的功還煉不煉啊?師父說:我教給你大學的東西,你還讀小學課本幹什麼?

師父簽字時剛寫了一個字就拉閘了,當時我想這麼漆黑老師怎麼寫呀,於是師父將書遞給了我,我拿到外邊亮處一看,師父的名字、日期都寫的很工整,心想:這老師真不簡單。因同事告訴我前一天師父下了法輪,我沒來;於是我跟在師父後面走著,問師父:李老師,你昨天下法輪,我今天才來,我還得不得的到法輪啊?師父聽了仰天大笑,笑得那樣開心、爽朗,彷彿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在歡笑。然後李洪志師父告訴我:開班最後三天以前來的都能得到法輪。

後來通過學法我才知道師父為什麼笑,其實我在頭一天看書就得到了法輪,我還不知道呢!師父的一舉、一動、一笑其內涵都是很深的。

我在當天聽完課回家的路上和同修說,根據師父今天講課的內容我聯想到八年前的一個夢和我大哥的死。夢中一位白髮老人說,我家前世欠了一家姓張的錢,這世要我們償還,我家有三個人要得食道癌死,並說出了三人的名字,現在大哥已兌現。

其實我的喉部早已疼痛久治不愈,我便和師父的法聯繫起來想,我說但願這李老師是活神仙,幫我還了前世欠下的債,同修連忙說他肯定會幫你。我剛走到家把書往桌子上一放,忽然感到左邊脖子惡癢惡痛,我用手一摸,一個大疙瘩長了起來,奇癢無比連帶刺痛,彷彿是從很深處發出來的,三天三夜不散,我知道這是師父幫我還債呢。

我聽完第五天課走出課堂時突然感覺不癢不痛了,用手一摸脖子上的疙瘩平復了,就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在學習班結束後的一個多月里,有一天打坐我發現左喉部有堵的感覺,連呼吸吞水都堵,我明白師父講的消業的法理,自己得承受一點難,所以一點也不害怕,不動聲的繼續煉功,一星期後徹底消失。

在師父傳法的日子裡,我一進班就感覺一身輕,纏身數十載的十餘種疾病不翼而飛。師父講的法理句句浸透我心田,就象乾枯的禾苗得到了雨露,又象迷途漂泊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我的心成天沉浸在幸福和激動之中無以言表。

師父講什麼就在給我們做什麼。當師父講到治病問題時,大家就聞到一陣陣濃濃的中藥味、西藥味,別提多難聞了。當師父講到老年婦女需要經血之氣修命時,話音剛落,我單位一老年同事就恢復了例假。

那個時候我聽課多半都是坐在前排正中對著師父。開課前我和同修閑聊,她說昨天聽完課在回家的路上邊走邊想李老師好好啊,感覺上樓一點不累,輕飄飄的,走到了頂樓才發現多走了兩層。剛說到這裡師父就出場講課了,講著講著師父就講有的人回家感覺一身輕,上樓就象有人托她一樣,自己的家門走過了都不知道。師父接著又說有的人從小沒了父母,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就象針對我講的一樣,講得我淚水漣漣。在這人世間,唯有師父一人才了解我,當時我只感覺:這個師父太神奇,太了不起。

每當我回憶起師父傳法的日子時,心裡就無比激動,我覺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我得到了這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宇宙大法,師父的諄諄教誨時時激勵著我要不斷精進。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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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洪志大師磕頭了!

來源:正見網

哥哥因為自身條件和經濟條件挪換了幾家敬老院,我因經常去看望哥哥,和那幾家的老人很熟,也幫助一些明真相的老人辦了三退。

一次,在新換的敬老院中遇到了一位拄著拐杖的中年男子,很善良但時常發脾氣。我走上去搭訕,兄弟,這麼年輕,還沒退休吧,怎麼來敬老院?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哎!我是個快死的人了,我們家有小腦萎縮的遺傳病,我哥哥四十八歲死的,我本來生意做的也挺好的,今年四十二了,這不腿腳也開始不好使了,經常頭疼象裂開似的,隨時都可能摔倒,在家裡連累別人照顧不說,讓他們瞅著我也難受,待在這裡混吃等死吧。

看他絕望的樣子,我說,兄弟,你按我說的做,很快能健康的走出去。他表情複雜的看著我。我說:兄弟,你誠心誠意的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吉言,就能健康出去。他說:姐,我看到你對大家那麼善良,我相信你。

一周後我再次到敬老院看望哥哥,正說著話,服務員喊我接電話,我納悶兒?誰知道這的電話?還知道我在這?

我剛說了句,喂?那邊就帶著哭腔說:姐姐我打了好多遍電話也找不到你……泣不成聲的嗚咽著……我要給你磕頭感恩!我好了!我全好了!姐姐,那天你離開後,我就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好象刻錄機一樣不停的念著,吃飯、走路、連跟別人說話時腦子裡都在念著,我念了一宿,越念越精神。第二天我就全好了!拐杖(看上去很貴重)、啥都沒要,自己打車走的,到家我姐看著我健康的回來都哭了,我那些同學、朋友、小兄弟們聽說了都來看我!我全都告訴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姐姐我要找你去,我得給你磕頭感謝救命之恩!

我也很激動,一個勁兒的說:謝我師父!謝我師父!你叫李老師、李大師都行。他大聲的說:感謝李大師救命之恩!給李大師磕頭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太好了!救了我的命啊!

我慶幸,又一個生命得救了,他的周圍人群也是個世界,一併得救了。中國人是多麼的純樸,卻被無神論障礙著身處險中,又有多少被邪黨蒙蔽的族群,還在生死邊緣徘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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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師講法班 天兵天將在護法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一日】這些天,每每拿起《憶師恩》這本書,就彷彿回到當年李洪志大師的傳法場上,沐浴在師尊的浩蕩佛恩之中。一時間,激動的心情、感動的淚水、顫抖的雙手、那世界上最美好的回憶就象昨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歷歷在目……。

師父安排讓每個有緣弟子得法

一九九四年十月的一天,我們一起煉功的一弟子說:「師父要在廣州辦最後一期傳法班。」得知這一消息後,我下決心一定去。然而我和丈夫一提,丈夫馬上說:「沒聽說過練氣功還要去千里之外的廣州,得花多少錢?」我說:今生今世哪裡都可以不去,不去廣州將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我去定了。丈夫見唬不住我就說:「有人給你報銷你就去,自己花錢走了就別回來!」巧的很,第二天我的一個同學來了,他有一定權力。我和他說了此事,他爽快地說:我給報銷。我如願地參加了師父最後一次傳法班。

去廣州參加傳法班的前一天,我在單位三樓開會,為了做好充分的準備,我提前離開會場。從三樓下來,原本不打算回二樓的辦公室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時不由自主地就進了辦公室。見桌子上撂著電話,我問值班人員:誰的電話?值班人員竟說:不知道。我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拿起了電話,裡面竟然是媽媽的聲音:「原來和你爸商量,剛集資買房就不打算去廣州了,可你爸主動說讓我去。」我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因為我清楚媽媽自己是去不了的。是師父又一次親自安排每一個弟子與師父結緣。我激動的邊哭邊下樓,好象要見久別的親人那樣急切。

我和媽媽看到法輪了

一九九四年八月我第一次看完了《中國法輪功》這本書,有很多不解的問題,和一個老同修聊了一晚上,就在那天晚上睡下快醒時我真真切切在右眼的右上角看到了像電風扇一樣的小法輪,雖然很小,但很清晰、很鮮艷。我在心裡對師父說:師父,我信了!

在廣州班的第三天從班上回到駐地,我和媽媽都睡不著,媽媽咳嗽的厲害,震的胸疼,連翻身都痛。我也像得了重感冒一樣,我們知道李洪志師父在為弟子清理這個污濁的身體,是好事。就在第二天早上四、五點鐘媽媽說她看到了象一面牆一樣大的大法輪,又漂亮,還在轉哪。

這次真的遇到真佛了

在廣州班上,因為我的座位是在師父背後,就想離師父近一些就好了。班上第六天在去廁所的路上,發現有一空座位。我就想暫時先坐一會。坐下後發現我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哭泣的很厲害。我就問她怎麼了,她對我說:她的天目開了,看到體育館的頂上有天兵天將在護法,還看到一群一群的仙女。她說以前不信鬼神,這次信了,這次真的遇到真佛了!

不失不得

從廣州傳法班回來後沒幾天,一次我上街,在我明明白白的狀態下,竟然有那麼幾分鐘就象被定住一樣聽人家任意擺布,等人把金項鏈拿走後,我才反應過來:我自己被騙了。後來一算,這個金項鏈的價值和我去廣州參加學法班時通過別人走後門報銷的錢正好相等。「不失不得」,我不能為學功占人家便宜,從而失德。師父為了弟子真是操盡了心。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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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參加李洪志大師合肥第二期法輪功學習班

文/安徽大法弟子

過去由於受邪黨的無神論教育毒害,我不信有神佛的存在。反而認為僧、道等修鍊人蹉跎了可貴的人生,還頗為憐憫同情,但不解的是中外修鍊歷代都後繼有人,延續了幾千年。在中國氣功高潮中由於偶爾的機會,我發現了氣功的神奇。一九九二年底,朋友拿一本氣功雜誌,封面是一位氣功師打坐煉功的照片,我接過來端詳,當時頓感一股很強的能量流脈衝式的通過手臂往身體里涌,看了介紹後方知是李洪志師尊,明白了法輪功不僅是強身健體,而是修鍊。

一九九四年三月天氣漸暖,一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傳來,師尊將於四月十五日舉辦合肥第二期法輪功學習班。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師尊把大法送到門口捧到面前來了。

傳法班在省黨校禮堂,我的座位在十三排,看的清聽的清,我始終聚精會神的看著師父聽課,怕思想走神,師父慈眉善目、身材魁梧,既溫和又平易近人,倍感親切。

當時我在單位正遭到一樁冤枉事,牽扯了很大的精力,我老是怕影響學功。師父說看你怎麼守心性,我覺的是師父在跟我直接說話。當時我就想,既然修鍊了,事不分巨細,都要聽師父的。但是在心裡一直納悶,師父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還這麼清楚呢?師父知道我在想什麼,講課中又說有些人是我們挑選來的,這句話師父說了三次。第二天我在住處無意中看到了師父的法身,覺的李洪志師父真是神極了。

每天上課前師父到的都早,學員們圍著問這問那,那些天我想不起問什麼,只是在師父的前後左右。師尊的慈悲和寬容,在此之後對我們每一個修鍊者都多出了一課,那就是師尊的身教。

學習班最後一天,學員說心得體會,其中有一個是醫生,過去用別的功法給人看病,後來自己搞了一身的病,怕別人知道身上有病,到自己所學功派總部去求治,結果更嚴重了,絕望中囑咐家人死後不要讓工作單位知道,到不行時趕快把她送回老家去。這期學習班下來,她的身體得到了凈化,行走自如,感謝師父救了她,整個發言過程都在哭泣。

師父和學員們照相那天,有位同修要我們為她拍一張與師父的合影留念,我想這一千五百多人有多少有這個願望的,師父做的過來嗎?我不假思索的說:「師父同意嗎?」隨著到了師父跟前,見師父微笑著滿足學員們的要求。因為那時新學員多,心性還在常人的基礎上,有兩位學員為貼近師父照相而爭執起來,師父笑著看看左邊一個又看看右邊一個。李洪志師父可敬可親,打心眼裡覺的師父是我們的長輩親人。

學習班結束的最後時刻,大家依依不捨,有的小弟子上台給師父磕頭。掌聲雷動,此起彼伏,師父站著給大家打了一套大手印。

得法後我一直注重學法,嚴格要求自己,九九年「七二零」邪惡無法無天的狂轟濫炸,誹謗李洪志師父的謊言是宇宙中最敗壞的物質泛濫,所以我不聽也不看,我始終有一個念頭,即江邪靈剛上台上亮相的時候,我見它兩條細腿撐著上身沒脖子沒頭,十分怪異,又為了既得權勢不擇手段。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我不覺意外,我按師父說的理智、智慧的做著三件事,在師父的點化下減少了許多各種形式的迫害。有很多神跡出現。設身處地的體會到修鍊的艱難,沒有李洪志師父的法身保護一時一刻都修鍊不了。

全宇宙的生命都羨慕我們,那段時間將與我們生命的永恆並存。是師尊更新我們生命的伊始。今後要不斷的做好三件事,走好最後的每一步不負師尊重望。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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