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姐都親身感受到了李洪志大師的神力

文/五味子【明慧網2003年5月26日】我和楊姐都參加過法輪功學習班,課堂上師父說過:要為真正修鍊的人凈化身體。就在師父一揮手之間,許許多多真正放下心來學法輪功的學員立即感到一身輕鬆,我和楊姐都親身感受到了師父的神力。

楊姐曾患有嚴重的內、外痔和脫肛。俗話說「十人九痔」,對於痔瘡的痛苦常常讓人說不出口。那天聽完課,只半小時的回家路程,她卻進了兩次廁所,肚痛且拉了不少的膿血樣的東西。她想師父在課堂上說了,人生生世世造了許多業,欠了債就得還,所以自己也要承受一部分的。這就是自己應該還的業債。於是她全然沒放在心上。真神!自那以後,她發現她的痔瘡不藥而癒了。以前什麼消痔栓,什麼枯痔療法,只管用幾天,個把月就不靈了,可是修鍊後至今她再也沒有受到痔瘡的折磨了。

我呢,修鍊前有許多的病痛,如:連續十幾年斷斷續續患肺炎、並嚴重雙側支氣管炎及支氣管擴張,咳嗽咯血,以致有中度肺氣腫,所以上稍有坡度的路就會氣喘吁吁,加上肝胃腎下垂,經常腰腿發軟、發酸,走幾步路就想休息了。那個舌苔又厚又黃,真是食不知味。還有高血壓、腎結石、腰椎肥大,頸椎增生,左肩周炎,心動過速,膽囊炎……身體非常虛弱,只好提前退休了。但是在師父輕輕揮手之下,第一堂課後就能自己步行回家了,既不氣喘也不腿軟,相反腳底就象裝了彈簧似的,十分輕鬆,真正嘗到了人沒病的滋味。再以後上下七、八層樓都很輕鬆自如了。更不可思議的事是:我那又厚又黃又膩的舌苔在學習班的三天之內,看著它一塊塊脫得乾乾淨淨,自此至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厚舌苔狀況,以前不能也不敢吃的生、冷、甜、酸食物全能吃了。胃口變得極佳。回想學功之前,曾吃了上百付中藥未消舌苔,可是葯一停,舌苔又是厚厚的了。

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試想我們坐在禮堂里並未挨在師父身邊,我們也未吃藥打針,可是瞬間我們的病痛都消失了,那時候我們的悟性不高,對法的理解極膚淺,但是我們都深深感受到了神奇的力量,從此以後我們這兩個高級知識分子的人生觀、世界觀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單我倆如此,我們周圍還有許多神奇的事。譬如有一個王大伯,他患有肝吸蟲病,就在師父叫我們「蹬右腳」時,他感到有東西從右側腳底出去了,從此他的肝吸蟲沒了。還有一個吳大爺患了腎結石,修鍊法輪功的那年夏天單位讓他去療養勝地,行前體檢一照B超,結石沒了,他逢人就說:你說神不神,我才參加法輪功學習班,我的結石就不翼而飛了!還有一個周阿姨,嚴重的雙膝關節炎,讓她痛苦不堪,可也是在「蹬左腳,蹬右腳」後,她說有東西從腳下出去了,從此再無關節痛,而且可以雙盤幾個小時。古奶奶、李阿姨身上的奇蹟更神,一個八十多歲老人,她幾乎是90度弓著背由親屬抬進學習班的,李老師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關節和雙膝,叫她站起來走,她照著辦了,結果馬上就能如一個正常的人一樣地行走了。

奇蹟不是每天都發生的,所以很多人難免感到很難相信。但當奇蹟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的身邊時,叫人怎麼能不信呢?親身受益的人多半都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更多人的也能受益啊。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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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部工作的學員講述李洪志大師的神奇事

文/辰龍 (明慧網2004年3月15日)

九六年十月的北京國際交流法會,我們煉功點來了一些新加坡的法輪功學員,大家聚在一起共同分享修鍊法輪功後的心得體會。

那次聚會,一位九三年得法的學員講述了她親自聆聽李老師傳功講法時的感受。在修鍊法輪功以前,她就練別的氣功很多年了。她醫學院畢業,在衛生部工作。在聽李老師講課時,她感到李老師與她所見過的其他氣功師都不一樣,不僅感到李老師發出的能量很強大,而且講的法理是她聞所未聞的,不由的在心中產生了敬服。

講課中,李老師給學員們調理身體,讓學員們站起來,想一下自己有病的地方。她當時想,自己的眼睛不好,經常痛,看不清東西,就想著自己的眼睛,並只想了一下右邊的眼睛。當她按著李老師的要求跺腳時,剎那間感到右眼有什麼東西被清理掉了,睜開眼一看,右眼非常清亮,看東西非常清楚,也不痛了,可左眼卻仍然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她當時想,怎麼左眼沒好呢?可又一想,這不怪李大師,因為在想眼睛時,是自己只想了右眼睛,並沒有把左眼睛也想進去,是自己的問題。調理已結束,不能再有調病的想法了,以後好好修鍊吧!

那天聽完課後,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當她回到家,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家裡人都睡了。她想修鍊人應當為別人著想,就輕手輕腳摸到床邊,正要上床,又一想那會把睡著的人弄醒。於是,就在地上輕輕地鋪了塊床單睡在地上。在她剛閉上眼時,忽然感到左眼處有一團亮光。睜眼一看,四面黑黑的,沒有一絲亮光,一閉上眼,亮光又在左眼處出現,而且在旋轉,並覺得左眼很舒服。她立即意識到那是法輪在給她調理左眼,頓時心中感動。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一看,左眼也和右眼一樣變得清亮,不痛,看東西非常清楚了。

聽完這位老學員的體會後,大家再一次沉浸在師父的慈悲之中,感嘆法輪大法的超常神奇。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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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李洪志大師的一場講法報告會,病就全好了

文/貴州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六日】

一九九三年春天師父第一次來貴陽傳功講法,我有幸見到了師父。當時我正在住院,病情很嚴重,三、四天都不清醒,後來清醒過來時,原單位的同事來看我,說醫院看不好的病,氣功大師能看好。說來真是怪,我聽了這話後坐了起來。

第二天我來到貴陽聽了師父的講法。慈悲的師父又給大家清理身體,師父問大家:「好了沒有?」我們大家異口同聲回答說:「好了!」這時我自己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膽部位,不痛了,真神奇,怎麼聽了一場報告病就好了呢?以前經常住院,一住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我真是有說不出的興奮。

我患有結石性的膽囊炎都二十多年了,在病痛時還尿血,還有風濕性的關節炎,肩周炎等滿身是病;就聽了師父一場講法,我的病全都好了,從此人精神起來了,工作也不覺的累了,上班後同事和領導見到我都感到驚訝!滿面紅光哪象病人呀,大家都問我怎麼好的這麼快?前幾天去看你時還不省人事,今天上班來了,都不理解。我告訴他們說:「我聽李洪志大師的一場講法報告會,病就全好了。」大家都覺的神奇。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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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居士參加李洪志大師傳法班 如願看到了觀音菩薩

文/光宇【明慧網2002年11月6日】

一九九四年四月份,妹妹說:「法輪功到錦州辦班,你一定要來。」於是我就找到我認識的一個老尼姑:「法輪功辦班,講的是佛法,你出家在廟裡這麼長時間聽過佛法嗎?」老尼姑說:「沒聽過什麼是佛法,不知道。」於是我們約好去錦州聽法。那天正好有個居士要隨老尼姑出家進廟,不知道我們要參加學習班的事。老尼姑說:「她怎麼辦呢?」我說:「那就隨緣吧。」結果我一說,那個居士就表示願意跟我們一道去錦州。因我多病,患有咽喉癌等,患病七年的我,不知道渴,沒出過汗。可是這次一坐上火車手腳就出汗,出的都是粘液,後來明白還沒看到李洪志師父的面就開始給我清理身體了。

到了錦州,我們來到學習班上,當師父出現在講台時,我心裡別提多激動了。那位吃了40多年素的居士坐在我身邊,對我說:「我真的看見觀音菩薩了。十三、四歲模樣,戴著金耳環,莊嚴無比。老師講到哪裡就顯現到那裡,講到佛法就顯現出佛的形象,講到觀音就顯現出觀音菩薩的形象,手不斷地打出彩色光團。象雪花一樣的法輪滿屋都是。」這位老居士自先知道,出家就能見到觀音菩薩。想必是神佛點化她與大法結緣吧。過後她跟我說:「我不出家了,我要專修法輪功,老師是佛,是來普度眾生的。」

良緣已到,家裡是廟。佛來普度,金光大道。兩講課聽完了,和我一起來的老尼姑,知道師父講的是佛法修鍊,自己出家多年,竟不知道自己修的是哪一法門,不由得哭了起來。最後那堂課是學員提條子,師父給學員解答問題。因為老尼姑總是哭,不能等了,我只好去問老師。當時師父在講台右側的沙發上坐著,和善的目光望著我。我走到師父跟前,說:「老師,有一位尼姑,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哭了。」師父說:「你去告訴她,都一樣。」我剛要走,師父說:「你回來,把她叫來。」我把老尼姑找來,走到台上面門口時,還有那麼一段距離,老尼姑忙跪下叩頭,淚水止不住地流。師父忙迎過來,將老尼姑扶起來,說:「不要這樣。」並把老尼姑扶到沙發上坐下,老尼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說了一句:「我該怎麼辦哪?」師父那無限慈祥的目光示意台上,告訴她說:「都在這兒呢,觀音菩薩,釋迦牟尼都在這兒呢。」老尼姑聽到師父這番話,心裡驚喜萬分:原來如此,天上的神佛都來助師傳法度人了!老尼姑慶幸自己能夠聆聽師父的一番開示,慶幸自己能夠得到佛家大法,這是多大的造化呵!

一天下課後,正是晚上9點。我們坐在後排先走出去。外面下著雨,不大不小,走出會場很遠,只見師父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面走過來,在我們前面過橫道,向左側走去。當時我看見師父頂著雨走過來時,就大聲說:「這不是老師嗎?」師父聽到我說話的聲音,轉過頭來,面帶微笑,同我們打招呼。我望著師父在雨中遠去的背影,心裡埋怨這裡的學員,怎麼不給師父安排車呢?怎麼能讓師父頂雨走呢?其他氣功師傳功,都是車接車送,而我們的師父卻沒有那麼做,頂雨步行……

每當我回憶這段令人難忘的經歷,總要想到那些出家人、僧人、道士,還有社會上的一些居士。要知道,法輪大法是我們能修回去的唯一希望呵!千萬年的等待就在今天,機緣不能錯過啊。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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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時光:回憶跟班聽李洪志大師講法的日子

【明慧網2006年8月2日】1993年12月在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上,我終於見到師父。一瞬間,我想:「在哪裡見過?」感覺很熟悉親切。

師父穿深藍色西裝,很年輕,就象30多歲的樣子,氣質莊重,神態安詳的站在那兒給大家簽名。當時一排挂號治病,另一排請師父簽字。等我排到師父面前,遞上小塊白紙(沒帶書)怕師父手不穩扶了一下,師父簽過還給我,這時師父身旁瘦阿姨(工作人員)對我說:回去收好了……我應著,捨不得離開,就在附近繞來繞去。

我看到只有法輪功的展台前後左右人來人往、沸沸揚揚、人流涌動,其他攤位沒多少人,再往裡,人就更少了。見到大家圍看辦班日程表,我也報了名,老學員又給了我師父報告會的票。

第二天,我隨人流來到小禮堂,人多坐不下,許多人站在後面聽。報告結束,眾學員將師父圍在台下,舉著書請簽名,第二天我又去聽報告。

1994年1月,我參加天津學習班,此次學費50元,以後再參加為半價25元,住處由工作人員安排,吃住都是低價的、方便的。從參加班之前,我就一直處於清理身體的狀態,很嚴重的感冒發燒樣子,漸漸到學習班後期才結束。

在師父講課時,我身邊的學員有的能看到師父身後呈現法輪世界的亭台樓閣,在拍的照片中也能看到;有的能聞到陣陣花香,沁人心脾;有的看到師父旁邊一邊坐著釋迦牟尼佛,一邊坐著老子;有人一陣一陣看見師父是個老道長樣子等等。在學習班上遺失的錢和物品,都能找到,都是由學員拾到後交給大會,大會通知領取,可見學員心靈凈化境界升華。我有一次丟的小包就領回了。

在課下我認識了許多學員,有的談起身體的巨大變化,有的說開天目的感覺,有的有功能能看到什麼了。一次一個學員說他做個夢:見中國地圖呈現眼前,告訴他法輪功將在全中國傳。

一天課前,我們幾個商量著師父只能從那一條路到會場,就在路邊等師父照相,可是等了許久東張西望也不見師父身影,時間來不及了,趕快去會場,師父已經在講台上了,想來是因為我們太執著了。

天津的冬天,到處給人臟乎乎的印象。那時師父穿著淺藍色的羽絨服,人群中顯得乾淨、利落,和各地學員照相時,由於那時新學員較多,隊形站好沒站好的都請師父,師父被擁來拽去的,始終很平靜。

天津班一結束,我們一行五個人就登上了去山東東營的火車。中國新年要到了,我們也不回北京了,去墾利等師父。同行的老阿姨是開著修的,身體感受極為敏感,天目能看到很多但很少說。她說師父的法身一直坐在火車頭上,其實我們幾人都在師父衣兜里,師父讓她領好我們,到了哪站,她就跟師父彙報。

到了墾利招待所,我們住三樓。中國新年剛過,師父一家三口和工作人員都來了住一樓。課程中間,我們隨師父去了一趟大慶聽師父作報告。在墾利,為了照顧上班的人,是每天晚上上課,上午師父讓隨行人員帶大家在樓前煉功輔導動作。

一天,我們幾個準備去黃河大橋看看,還沒出院子,見師父步履匆匆迎面走來,我們向師父合十致禮,師父還禮並和頭裡的老伯說話,師父手中拿一卷紅紙(老伯說是用來寫辦班日程的),我就想:這點小事也親自跑一趟,要讓誰去誰不樂顛顛買回來?後來,小弟子看見師父在屋裡寫字,晚上就貼在禮堂里,是楷書。

一個晚上,約11點鐘,我們沒煉功就要睡下,小弟子眼瞪著天棚,問他看什麼呢?他說師父法身好大坐在樓頂煉功呢,我們明白是師父點我們煉功。

在講課中,師父說讓我們專心聽課,不要錄音或記錄,我們幾個坐在前排,老伯就想錄音,自己錄不上了,就讓坐在第一排的我來錄,以為我年齡小可以僥倖。我和師父坐個對面,拿個小錄音機,當然一直錄不成,然後我們就老實了,我們知道這是師父對我們的愛護。

從天津學習班跟來的一對農民夫婦帶著11歲的女兒,小女孩是白血病,經過跟班,師父調整,大有好轉。小女孩原來都是由父母背著,在墾利時,她每天能和師父女兒和其他小朋友玩了,跑跑跳跳的,嘴唇有了血色,臉色也轉過來了,她媽媽非常感激師父,和我們說起來就哭。

我們都想請師父座談,一天和工作人員商量請示師父。我們飛快地整理房間,擺上幾個水果,一會兒師父就來了。師父坐下來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圍著坐了一圈,門外還有學員,師父和大家說話。師父對面就近坐著一阿姨,前傾著激動地訴說她煉功時的感受。

我感到在師父面前,大家都象孩子似的在自己父親面前倍覺親切,一點生疏隔閡也沒有;籠罩在師父強大的場中,其樂溶溶,思想純凈,好舒服自在。真的,在師父身邊,比任何親人還親,還踏實,什麼都不想,什麼都忘了,就感到幸福。師父鼓勵大家好好修。

後來大家和師父照相,小男孩飛快地跑去拿來自製的法輪圖,偎依在師父身前。這次座談給我們留下了無比珍貴的回憶。

學員們在飯廳吃飯,師父和工作人員也在那兒吃,從那時起,我們就更加註意吃不完就打包,不浪費飯菜。

最後一課的第二天上午,師父在樓前和大家合影,由於墾利班學員較少,北京學員照了一張合影后,然後個人三三五五和師父合照,師父一直笑呵呵地站那兒等學員。分別的時刻還是來到了,下午在院里師父和工作人員上了麵包車,學員們合十向師父再見,那小男孩追著車跑出去好遠,他媽媽看見師父指他的鞋子,鞋帶開了,男孩只好停下來。

師父在國內辦班,我記得每次班,尤其是94年上半年前,都有搗亂的。有時是會場內突然孩子哭,有時會場外傳來喧嘩聲、叮噹打鑿聲、汽車鳴響聲,有時是場內有個別人進來用心不良等等。師父總能排除干擾,使我們能順利的聽好課。

6月份我參加了鄭州班。開始是在一個工廠里極老舊的小禮堂,水泥地面,四周是人坐的水泥方子,師父講台是個木講桌。第二天趕課時(好象是照顧學員費用不足的)上午和下午都有課,有學員遞上一瓶礦泉水。那天外面下著連綿細雨,大概到了1點半前後,講到附體那段時,外面突然的紅暗起來,大的冰雹和著大雨點劈啪劈啪砸在棚頂石棉瓦上和窗玻璃上,有的地方還漏雨,突然電停了,室內黑乎乎的,坐在講台前三五米都看不清師父了,師父仍在講課。

一會兒講台上面棚頂漏了,水嘩嘩流到講台上,師父停了下來對我們說:當年釋迦牟尼講法時,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他的弟子們誰也沒有動。我們明白師父示意我們不要亂,就靜靜地看師父怎麼處理魔的搗亂。只見師父靜靜坐了一會兒,然後喝了礦泉水(一般師父講課不喝水),坐上講台,打了一陣大手印,最後一個動作,將什麼東西收入瓶中,又接著講。師父還說了一句話,大意是說觸及到它們就不幹了。馬上來電了,雨也小到幾乎沒了。

第二天,我們換到嶄新的鄭州體育館裡聽課,場面洪觀壯觀。我納悶,體育館能容那麼多人,先前小禮堂那麼小竟然也容下了?

一天陽光明媚清澈,師父和學員們都在場外,師父神采奕奕,微笑中含著無限信心似的,神態極祥和,看著遠處。我到近前看師父,面容光潔,臉色好極了,就象在發光,特別清晰、完美。我想師父見這麼多學員成長起來,一定是特欣慰的吧。還有,在住宿後,一天服務員說起我們來之前有一位高個子中年人帶著人來看過這裡,我們聽其形容,知道一定是師父親自來此清理場地、看顧我們,心中多麼感動!

濟南班時(好象在鄭州班之前)又見到了師父,師父明顯消瘦,神色常常是凝重、嚴肅的,略顯疲憊似的,穿一件褐色外套,只聽說當時師父承受著很多壓力,很辛苦的。

我在得法之後發生過兩件很危險的事,一次是走在街上走神了,突然耳旁一聲斷喝:不要命了!抬眼一看眼前1厘米處一根鋼筋已至,工人卸鋼筋呢,要不是得法修鍊,不就穿上了!另一次是騎自行車,眼見一卡車木方在前方好遠,不知怎的,一走神兒的工夫我一下撞在木方上,(原來車停那兒了),翻鞍落馬,多虧戴著帽子,鬧個頭暈,晃晃頭就好了,不然就毀容了。其實自己不知道的難,師父不知給化解了多少。

身邊一位同修抱著3歲的小女孩,有一天師父拿鋼筆點了一下小孩眉間,那孩子就此開了天目,在以後常督促她媽媽修鍊。

1994年在長春參加了上午班,我們還想參加晚上班。可是沒票了,大家都進去了,我們仍然徘徊在外面不舍離去。師父開講了,我們把耳朵貼在鳴放宮大門縫那兒聽,不一會,就有工作人員叫我們:進去聽吧!哦,師父真好啊!

課後照相時,師父和各地學員合影,突然我聽到合影處一片熱烈的掌聲,問別人說是一位老人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其實,參加班的人,有被師父直接治好的,有的無形中好了病的,比比皆是、不勝枚舉。我身邊常在一起的兩個阿姨都是常年卧病在床,得法煉功後迅速康復,比正常人還健康呢,跟師父好幾個班,她們的家人心知這都是修大法受益了。我自己從煉功後,心口痛不見了,月經不調也正常了,身體越來越好,精力充沛。

我記得在長春最後一課師父講話說:你們是將來的主力軍。

師父早說,學員不要總跟班跑,要回去實修。我當時不理解實修含義,心想,反正只要師父辦班,儘可能跟上。過了一陣子,又參加了廣州班。在廣州班有時課後回到住地,根本不餓,飯放在眼前不想吃,我們知道場上師父能量充實。無論在廣州還是濟南,我都聽學員說,看見師父和女兒在吃速食麵。

我覺得師父1994年這一年老得特別快,都是在為眾生承受啊!

每次參加班的過程中,許多自己都沒想到的困難,師父都在無形中安排得天衣無縫、事無巨細。例如:鄭州班結束後,我沒有及時買到車票,開車前匆匆趕到火車站,正好有一人在窗前退票。買了票上車一看,正好在我認識的那些學員中。在雲青站前,正犯愁怎麼找旅店,一抬眼正看見認識的阿姨從公交車後窗里向我招手哩。初去外地聽課,沒想自己怎麼能找回去,課前就有學員騎摩托問我,帶上我找到旅館。雖然我費用上吃緊得很,但只要想參加班,總有機會總能湊出錢來,即使向他人借,回來後很快就能還上。

煉功點發材料,我總能趕上,想聽磁帶,總能借到……總之,超常的大法將我溶入其中,真是神奇啊。

回想剛得法那段時光,師父的呵護、同修的幫助和關懷,真是無比幸福啊!拙筆粗陋,意不能表達十之一二,希望自己以後做的好些,不枉費師父的巨大付出和慈悲普度。

寫出來是自勉,也是和大家分享,鼓勵同修們都做好。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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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滴記憶 永生不忘 – 回憶參加李洪志大師大連講法班

文/大連弟子 小義

【明慧網2006年5月20日】1994年7月,我正上高中,從學校老師那裡得知的消息,在大連機車體育館舉辦二期班。第一天來到會場,人已經幾乎坐滿,在簡短等待以後,師父準時出場。

我的座位是會場看台的西南方向,位置很偏,而且靠後,雖然借瞭望遠鏡,也只能看到師父的側面。在一陣流暢的開場白中,師父講法開始了。沒想到師父的聲音這麼好聽,富有磁性,我以前是氣功愛好者,從小就對氣功特異現象有濃厚興趣,我比較注意觀察會場內外的一些情況。在幾天班的印象中,好象前兩天總是下雨,師父辦班前大連就下過雨,第一天開班時,剛開始講課,雨就開始下起來了,而且下的很猛,到了中午吃飯休息時,雨就停了。下午班開課以後,雨又開始下起來了,下的很大。等到下課散場時,雨又停了。還有師父講課過程中,話筒里的爆炸聲,也使我感到很神奇,當時就感覺這個師父有本事。

記不得是第幾天的班,中午吃過飯,離上課大概還有十幾分鐘,我正慢騰騰往體育館的西門走,忽然看見師父在我前面的30-40米處,獨自一人也在準備入場,離入口幾米遠時,師父朝我這邊面帶微笑的看了看,這一瞬至今令我難以忘懷。當時想,這麼出名的氣功師怎麼自己一人走路,不帶助手,我感到很驚訝。

師父在班上講課,幾乎不休息。一天下午下課以後,大家在散場,我第一次從後看台走到台下的籃球場,在講台旁,很多人把師父圍起來了,我擠進人群,第一次近距離來到師父身邊。師父身材高大魁梧,面容祥和,滿面紅光,無法形容的光彩照人,雖然以前從未認識,但一見面就感到非常親切。大家把師父圍在了中間,不願離去,感覺是想說一些話,但又不知說些什麼,只聽到了幾句師父的話:多看書,多看書……

最難忘的還有在最後一個班的結束語中,師父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使我永遠難忘,我是個不太容易被人感動的人,但在師父最後的結束語當中,在那質樸而並不華麗的語言中,我開始控制不住的流淚,我激動的難以自制,為師父的講法深深打動,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感動過了。之後我聽見了周圍的抽泣聲,才發現流淚的不止我一個,而是一片人……這是本性的真實流露,從此我的世界觀,發生了徹底改變。

直到今天,大法已洪傳世界七十多個國家和地區,在風雨中走過了第七個年頭。回憶這一段珍貴的經歷,更覺來之不易,無比幸運。在正法的最後時刻,我會與同修們共同珍惜,師父給我們開創的偉大紀元,圓滿的走到最後。

選自:《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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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所見:李洪志大師在大雨中淋不濕

文/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2月5日】

一、師尊三度姜秀英

師尊開始去貴州傳大法時,在貴陽辦班。後來的貴州輔導總站站長姜秀英當時還未修鍊,她是退休教師,喜歡去公園舞扇子鍛練。在公園裡三次遇到前來貴州講法傳功的李老師。前兩次李老師和她交談,點化她,她還是不想學功;第三次,李老師懇切的點化她:老薑啊,你的生命進程還有多少?……

姜秀英在師父的三次點度之下,終於醒悟,走上了真修大法的路,最後擔負起輔導總站站長的責任,為大法的洪揚做了許多貢獻。

二、武寬見證師父的神奇

師尊當年在中國大陸傳法日子裡,曾到過湖南郴州講法四天。有一位70多歲的老大法弟子叫武寬(音),他曾被中共魔教騙當過紅軍。武寬有幸見到了師父,那天老武和師父一起走路,天下著大雨,他想給師父找一把傘。師父告訴武寬不用找傘,沒事兒,繼續在雨中趕路,武寬也就跟著師父走,結果發現李老師在大雨中一點也不濕,自己跟著師父走也一點沒淋著雨。武寬於是感到很神奇,也認定這個大法不是一般的法,從此也走上了真修大法的路。

三、目睹老師游蘇仙山洞

在郴州歷史上曾出現過一位人稱蘇仙的神,曾用仙術藥物救活了許多遭瘟疫毒害的世人。師父路過郴州時曾和學員一起遊了一下蘇仙嶺。到了蘇仙曾住過的山洞,有大法學員見師父在洞口合了合十,說:今天回來看一看。後來學員就知道師父曾到郴州轉生過,很可能當年就是濟世救人的蘇仙。

以上故事是大法學員根據同修口述記錄。有不足之處請知情同修修正、補充。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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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佛光里 — 在李洪志師父傳法的日子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4年7月5日】有多少次夢中重複著一個情景:我獨自站在雪地、荒野,四周茫茫寂寂,沒有一個人影。我不知自己從何處來,又到哪裡去。我的家在何方?我的親人在哪?沒有人回答我。我孤零零的站著,那麼的弱小、那麼的無助、又是那樣的迷茫……

又有多少次做著這樣的一個夢:爬著梯子上房,每每將到房頂的時候,梯子卻「忽悠」一下倒了,將我從夢中摔醒。好久好久心口很疼、很疼……

兒時動畫片中神仙自在的生活叫我驚羨不已,我也真想去修道,但不知去哪兒找師父。

1993年8月我在北京的親戚給我帶來了一本《中國法輪功》。說實話,我對氣功從不感興趣,也不懂。認為:那是老頭、老太太沒事幹鍛煉身體的運動。我也不喜歡運動,但我有一個愛好:喜歡看書。當我一看書,我立刻被震撼了:呀,這書太正、太正了,這正是我苦苦追求的,我要修鍊!那時我就感到我的小腹處的「脈」在急速的跳動,並且還伴有「呼呼」的響聲,前額處肉往起聚,聚起來往裡鑽,但我有個觀念:沒有聽過師父的課,就不算是真正的法輪功學員。所以我就一直渴望著見見師父,掐指算著師父來當地辦班的時間。

那是1994年,氣功協會辦班的廣告一發出,我就迫不及待的去報名。市人體科研會是個個體戶辦的皮包公司,除了收錢的,沒有其他工作人員。我去報名時,看他們特別忙,我正好又有時間,出於對法輪功的熱愛,就和幾個學員主動留下來幫忙了。

聽說師父要在當地廣播電台熱線直播,我就央求著氣功協會的人帶我去見師父。氣功協會的人特別摳門,他們開著摩托車把我送到廣播電台,又用摩托車去接師父,連輛汽車也沒借。是我們這兒的一位學員借了一輛麵包車送師父到電台的。

當時天氣很冷。我自幼體弱多病,非常怕冷。雖然我穿著厚毛衣,外罩呢子大衣,但我的手還是冰涼冰涼的。麵包車開來了,從車裡下來了幾個人,院里沒有燈,我不知哪位是師父,便問道:「李老師來了嗎?」「來了,來了,」師父應著快步走向前,握住了我伸出去的手。師父的手寬大而溫暖,在師父面前我就象一個孩子。

回到屋裡,在燈光下,我看到了師父:高大的身材,白裡透紅的面容,慈悲而又威嚴。單從他容貌上看,也不過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師父和主持人談著話,我在後面聽著,但我身上總感到很冷很冷,直打哆嗦,我摸摸暖氣,雖不很燙,但還溫暖。這時我似乎才明白了一些。

師父進直播間的時候,我問師父:「我怎麼這麼冷,是不是您在給我調病呀?」師父說:「是的,病都是陰性的東西,人的末梢神經很敏感,所以往外排病的時候,人會覺得冷。」師父在直播熱線上給人治心臟病時,我也感到我的心臟好象被人揪了一下,一個涼涼的東西出去了。從此我的心臟病就再也沒犯過。

後來師父在講法時談到給人治病時說道:「你不用說話,我看你一眼,功就打出去了,就給你治了病了。」「真正想修鍊的人,我要給你凈化身體,」「無所求而自得。」對此,我深信不疑。

第二天上午九點,師父在一個禮堂做帶功報告,那天的收入全歸氣功協會了。

這天的晚上師父在另一個禮堂正式講課。那天的干擾是相當大的。一樓師父在講法,二樓舞廳里迪斯科音樂聲、吼叫聲、麻將聲等各種嘈雜的聲音交叉在一起,嚴重的影響著師父講法和學員的聽法。

課間休息的時候,有一對年輕的農村夫婦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孩子來求師父看病,說是花生豆卡在孩子嗓子眼了。但孩子的面色、呼吸看不出有異樣。師父說,他不治病,請他們到醫院去。但那兩口子不走,就在台下呆著。等師父講完課一散場,他們又跑上台來又纏磨著師父給他孩子看病。師父說不看,那個男子就往師父身上撲,要動手打師父。這時我們幾個學員抱住了那個男人,讓師父進屋了。但那個男人卻不聽勸阻,跳著腳在禮堂里大罵師父,這情景走得晚的一些學員都看到了。

我向著那兩口子也向著在場的學員解釋:「在他們見老師的時候,雖然老師沒有說給他治,也沒動手,可早已經給他孩子看好了,只是他們悟性太差了。」(因為我一直在門口收門票,課聽的不全,理解的也不深,更不知有魔干擾這一說。再者我在這點上不是有深刻體會嘛!)

回家的路上,我心裡相當難過:那兩口子當著那麼多學員罵師父,直接損害了師父的形象,也太不象話了。同時心裡也埋怨師父:給他們看好了病,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呢?當這一念頭一發出,立刻覺得對師父不敬,總之,那天我心情很壓抑。

第二節課我們換了場地。我期望著師父能就昨晚的事情向大家解釋一下,消除學員們對師父的誤解,但師父自始至終沒有解釋半句。在新場地講課的時候也有干擾,一個老太太突然犯病昏迷、又有一個精神病人在門口哭鬧、還有氣功協會的人在門口叫賣觀音菩薩像,但相對來說已經小得多了。

課間休息的時候我常常凝望著師父:師父靜靜的坐在那兒,很少說話。他的面容慈悲、祥和而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神聖、威嚴。在師父面前我感到自己是那樣的渺小,那麼的骯髒、不純。我對師父既敬又怕。所以在以後的好幾年裡,我都沒有把自己當作是師父的弟子,因為我覺得師父太高了,我太不好了,我不配。在屋子裡,師父不說話的時候,大家也都靜靜的,誰也不說話,就那麼默默的。有時為了禮貌,我主動打破沉默,和師父說幾句。記得在第二節課間的時候,我問了師父兩個問題:(1)重情好不好?(2)煉功時困怎麼回事?師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慈悲的笑了笑:「聽完課以後你就明白了。」

師父住在一位學員安排的招待所里,那裡比較幽靜,條件相對來說還稍好些,但離講課的地方較遠。師父為了不給學員添麻煩,自己找了長安路上的一家旅館,那兒一樓是飯店,二樓是旅館,房間很小,並且處在繁華鬧市,周圍環境比較嘈雜,但離講課的地方很近。師父執意要搬過去,後來經學員多次勸說,才勉強留了下來。

臨結束的時候,市裡的達官貴族想請師父吃飯,師父都婉言謝絕了。在師父的眼裡,沒有高低、上下、貴賤、貧富之分,相反他對於貧困的學員倒是處處關心。為了減少外地學員的經濟負擔,師父每到一地辦班都要在星期天加課。在當地講法結束和學員照相時,氣功協會每張照片要收學員10元錢,師父不幹,和他們壓價,一直壓到合理,師父才同意。

後來師父又去了附近的禪寺、大佛寺、千佛洞等。只可惜我再無緣陪師父了。

94年6月初聽說師父要在河南鄭州辦班,我請了假趕去聽課。鄭州的氣功協會也是皮包公司,租的場地是一個窄小、破舊、廢棄的露天球場。在門口把門收票的卻是來幫忙的北京研究會和武漢輔導站的工作人員。

第一天臨開課時,我看到了研究會的一位老學員,正在把門:一手拿著黃瓜,一手拿著燒餅正吃著。我笑問:「怎麼這麼艱苦?」他笑道:「師父還吃速食麵哪。」我聽了心裡酸酸的。後來一位老學員給我講了師父開始傳功時的一些事情。師父每次出去傳功時都是坐火車硬座。有時車上人太多,沒有座位,師父又太辛苦,師父就鋪張報紙在地上躺會兒。………

課堂上我又見到了師父 ,依然是那樣的神采奕奕,依然是那樣的慈悲、威嚴……師父就在那樣的簡陋、破舊的地方給大家講著法,學員們席地而坐認真的聽著。

第三節課的時候,忽然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狂風大作。狂風夾著暴雨、冰雹,噼里啪啦從天而降,屋裡電也停了,一片黑暗。狂風、冰雹、雨水從破舊的窗子里、房頂的窟窿里落了下來。我知道有魔在搗亂,但師父會有辦法治它們的。所以我就穩坐在後面的高台上,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師父。場內的老學員也都這樣靜靜的坐著。新學員有點坐不住了,紛紛起身避雨。師父看了看周圍,給大家講了個故事:釋迦牟尼當年在傳法的時候,有一次風把油燈吹滅了,他的弟子誰也不動,還照樣靜靜的聽釋迦牟尼講法。場上的學員立刻安靜下來,不動了。師父停止了講法,靜靜的呆了一會兒,坐在桌子上,盤上雙腿,打起了大手印。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師父:忽然我看見師父的手掌里有兩個轉動的法輪。法輪平轉著,放射著金光。這是我第一次天目看到的情景。

師父打完了手印,下了桌子,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子喝完了剩下的水,伸了出去,好象用瓶子去接從空中掉下來的一個什麼東西,恍惚間一個東西掉進了瓶子,師父擰上蓋放在了桌子上。聽跟前的學員講,那瓶子還動呢,後來師父拍了它一下,才好了。師父笑著說了一句:「魔頭來了也無濟於事,一塊收拾。」風止了,雨停了,電來了,太陽也露出了笑臉。這前後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場的所有的學員都親眼目睹了這神奇的場面,「嘩嘩」的鼓起了掌。第二天,師父講法改在了體育館,那天一下子,進來了好多當地學員。

師父結束了鄭州的班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濟南講法。在鄭州班上,師父說:他傳法時間快結束了,辦完濟南班,再辦一個大連班就不講了。我一聽急了:當地還有好多人等著要聽法呢。急忙打電話通知當地的學員和親友。濟南那次班當地去了五六百名學員。

那天我在課下見到了師父:一身普通且已經過了時的衣褲乾乾淨淨,師父的臉晒黑了,容貌比起在石家莊辦班時蒼老了許多,看起來非常的疲憊和憂鬱。當我後來看到師父在《2004年復活節在紐約法會上講法》時說的「我當初在傳法這件事情剛剛開始的時候,我面對著坐在場上的人在想著一個問題。當時的那些人的思想中很少有正念,甚至於很少有他自己的真正主念。人受社會的各種意識的影響,在後天的觀念中養成的對世間各種事物的固有的想法,還有一些外來因素對人的左右、干擾。我當初面對的就是那樣的一群眾生。那時很多學員們說大法好也是言不由衷的,有的對自己身體的巨大變化感覺上也似是而非的。面對這些眾生時,我就在想:他們能不能行啊?能不能從這樣的一個狀態中走出來?而且修鍊的路上還有對他們修鍊與對我正法這件事情干擾的那些因素的存在,多難哪!我那時時時在想這個問題」,我到了今天才真正明白了師父那時的憂鬱。

濟南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師父。有時我好羨慕海外的學員,他們能時時見到師父,多幸福啊!但我也知道師父時時就在我的身邊,保護著我,呵護著我,哪怕我走了彎路、跌了跟頭,師父都沒有拋棄我「跌倒不要緊,不要緊的!趕快爬起來!」[1]「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2]我耳邊時時響著師父的話。

師父拉著我的手在走向回家的路上。我永遠生活在師父洪大的慈悲中,沐浴在聖潔的佛光里………

註:

[1]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
[2]去掉最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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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佛光 – 記李洪志師父在長春傳法的日子

文/長春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我在1963年看了《岳飛全傳》一書,心中非常難受,常常吃飯時想到岳飛都止不住悲傷的心情,漸漸的就得了胃病。怎麼治也治不好,面黃肌瘦,渾身無力。在氣功高潮中,為求祛病,我學了五種氣功也不好使。直到一九九三年十月,經人介紹我開始學煉法輪功,並在一九九四年四月底至五月初,我幸運的參加了長春第七期師父辦的傳功講法班。我有幸坐在前幾排的中央,離師父很近,師父慈悲祥和的面容我看的非常清楚。

當時師父講法非常辛苦,因為報名學法的人很多,儘管辦班場地(吉大鳴放宮)很大,也容納不下,不得不分成白天一個班,晚上一個班,每天兩次講法,還要給幾千人清理身體。儘管師父這樣勞累,但始終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慈悲祥和,毫無倦意。

在師父的講法場中,我感覺非常舒服,胃疼病不知不覺好了。我家離鳴放宮較遠,回家騎車感覺很輕鬆,我真正感受到沐浴在師父慈悲祥和的場中的美妙和殊勝。

那次辦班一共十天,前九天師父給大家講法,一天一講。每天講完法後,由一個學員做煉功動作示範,師父講功法功理。第十天師父讓大家遞條子提問題,師父耐心的給大家一一解答。記的我當時抱著求學問的執著心提了一個有關佛教知識中的問題,師父沒有回答,但指出學法修鍊不是研究學問,不能抱著求知識的態度來聽法,要無求而自得。至今我回憶起來都覺得汗顏。

我是搞電子技術理論教學工作的,總想用常人中研究電子技術理論的方法去衡量超常的修鍊中的一些問題,那哪能衡量的了。我這種把大法修鍊當作常人理論學習和研究的根本執著,至今也不能說完全去掉了,今後還要繼續努力修掉它。

那次班上為了讓所有學員都能近距離看見師父,師父還從樓下走到樓上,所有過道都走了一遍。師父邊走邊向大家揮手,師父走到哪裡那裡的學員都自動起立,熱烈鼓掌歡迎,心情無比激動。那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

辦班最後快結束時,師父應廣大學員的要求,為我們打了一套大手印,非常好看。我們看了心情非常愉悅。師父最後向大家提出殷切希望:「希望大家回去抓緊時間實修。」(《轉法輪》

當大家陸續走出禮堂時,我還捨不得離開,念念不舍的望著師父,只見師父在講台靠門的一邊向大家轉動著兩臂,我悟到那是大慈大悲的師父在向大家打著轉大法輪的手印,加持學員們在修鍊法輪大法中迅速提高,快速返本歸真,乘法船高揚帆,直至圓滿。

自從參加了師父的講法傳功學習班之後,我一直沐浴著佛光,身心不斷發生著根本變化。開始階段只注重煉功,每天早晨、晚上兩次集體煉功。

記的一九九四年十月一日早晨,雖然是假日,我早早就醒了,我就去一個小學校院內參加集體煉功。最後煉完法輪樁法後,一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見了慈悲高大的師父正站在我們的身邊,我們都驚喜萬分,紛紛圍了過去。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親切的和師尊嘮起嗑來。師父始終祥和的微笑著,耐心的解答大家的問題。朝陽霞光四射,師尊佛光普照,我們沐浴佛光,個個欣喜萬分。最後我們簇擁著師父往大門外走,當時我就走在師尊身邊,緊隨著師父向前走,頓時感到師父好高大喲!一股熱流通透全身。一直歡送師父出大門外上車後,我們還目送著師尊遠離的轎車。

記的那天早晨有一位弟子請教師父說:我胖,腿短還粗,雙盤有些困難怎麼辦?我們也覺的他雙盤實在是太難。可是師父溫和的跟他說:「最後還是要盤上的。」這弟子後來經過幾個月的學法煉功,還真的盤上了。

十月一日那天早晨,師尊在到我們煉功點之前,還去了我們另外一個煉功點,並在那個煉功點附近給我們從新選了場地,新煉功場地中間平坦四周樹木環繞。尤其前面(西面)七棵松樹高大挺拔。雖然離馬路稍近一些,但是我們煉功入靜後就什麼也聽不見了。從那以後我們就一直在這個煉功場上集體煉功。而且來參加集體煉功的人員不斷增加,從開始的十幾個人增加到一百多人。那時候集體煉功真是風雨不誤,從不間斷,節假日甚至過年期間大家也都自動堅持集體煉功,人們非常踴躍。

因為不斷有新學員加入集體煉功,所以我在早晨集體煉功時,經常是在煉功場的旁邊單獨教新學員學功。記得一九九四年的六、七月份時,我們正在煉功場集體煉功,在遠處有一些人就看見我們這個煉功場上空被紅光罩著,一片紅。等我們煉完功後,她們就走過來問我們煉的什麼功,我們告訴她們是法輪功。後來她們就和我們一起學法煉功,並且還去哈爾濱參加了在那裡舉辦的傳功講法學習班。

我們每天早上集體煉功,晚上集體學法。開始是集體看師父講法錄像帶和集體聽師父講法錄音帶。一九九五年初《轉法輪》出版後,我們每天晚上集體通讀《轉法輪》,每天通讀兩講。我是集體學法一個組的組長,我們組有二、三十人,屋裡擠的滿滿的,每人讀兩個自然段,大家輪流讀。通讀完兩講後還切磋一會兒,通過集體學法我和大家都感覺到收穫特別大,提高非常快。

我通過集體學法,內心認識到修鍊要專一,就把家裡亂七八糟的氣功書和其它有關的書燒掉了。燒掉以後,我感到煉功時干擾明顯減少。我們學法組裡有嚴重糖尿病患者修鍊法輪大法後,不但病好了,而且身體變的很強壯,家裡裝修房子重體力活也能幹了。有得肺癌要動手術的,參加集體學法煉功兩個多月後,到醫院一檢查,肺癌明顯變小了,也不去做手術了,一直和我們一起學法煉功。有些學員所在的單位分房子,有的也不爭,有的也不要。有的學員被汽車撞了,汽車被撞進一個坑,自己卻未有大傷。通過集體學法,修心性和煉功,證實著大法,為此我們還多次開修鍊心得交流會,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共同提高。有一次交流會上照出的像片,背景本來是教室的黑板,可是像片上的背景卻是非常美麗的風景。

《轉法輪》出版不久,師父就要求家鄉長春市的大法弟子在學法和背法上帶個頭,長春市的大法弟子都做的很好,我把師父發表的經文都背下來,把《轉法輪》抄寫了兩遍,把《轉法輪》的前兩講及第三講中「我把學員都當作弟子帶」都能一下子背下來。

佛光照我心,我的身心在發生著巨大變化。我有公費醫療,我修鍊大法後各種疾病全無,身強體壯,當然不用吃藥。開始時我就用自己的醫療證給我父母開藥吃,通過學法悟到這不符合大法的要求,我就不再去開藥了,而是自己掏錢到藥店給父母買葯吃,並且讓父母也學法,沐浴佛光。從那以後父母鬧病比以前少多了,八十多歲的兩位老人去世前一次醫院也沒住過,非常平靜的走了。

法輪功的奇特功效,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人修鍊。正當一九九九年春天修鍊法輪大法的人員迅猛增加之時,邪惡之首江澤民卻對法輪大法和大法弟子無理髮難,空前殘酷迫害,修鍊環境遭到嚴重破壞。

我是親身證實,親眼見證法輪大法是正法,是萬古難逢的宇宙大法,我要加倍珍惜。我能得到這麼好的法,真是太幸運了,當然這也是緣份。雖然我有很多地方做的與師父和大法的要求相差甚遠,但我還要繼續不斷的向內找,向內修,不斷放下各種常人之心,輕舟揚帆,快速緊隨師尊的正法進程。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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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參加李洪志師尊延吉傳法班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5年10月2日】1994年8月20日雖已過去整整11年了,但如今回憶起和師尊在延吉傳法班上學法,師尊的一言一行,對弟子關懷備至,感人至深的場面,一直給我留下了永難磨滅的記憶,猶如師尊在眼前一樣,此刻懷念師尊的淚水也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想念真是很想念,非常想念師尊哪!

在傳法場上師尊總是把弟子放在心上,時時體諒弟子對師尊那份千載難逢的感情,每當講法前,師尊總是挂念弟子能不能看見,能不能聽清?不時的調高著座位與麥克,直到大家回答能看見,能聽清為止。師尊講完法由學員教功時,師尊也從不休息片刻,而是不停的在場內轉轉,發現學員動作不準確時,便手把手教。

師尊每天都洋洋洒洒的講近兩小時的法,從沒有講課稿,8天下來,師尊說到做到。凡是真修者身體全部得到凈化,沒病了,走路一身輕,師尊給下的法輪多數人都感覺在轉;講到開天目時,有很多弟子都看到了不同空間的景象,師尊說法身保護弟子,有的人就真能看到。99年7.20時,國家新聞出版署跟隨大魔頭的小丑硬是編造謊言說《轉法輪》一書不是師尊寫的,而親自參加師尊講法班的弟子,目睹師尊的一切無不感慨萬千,激動不已!又有誰能相信他們騙人的鬼話呢?

記得去延吉的第二天,早上我六點起床,出去5個小時,走訪了十個賓館,在登記室查找師尊的名字,可是怎麼也沒找到,覺得很是遺憾,心想如果找到師尊定遷到師尊住的旅店。可是就在傳法班結束,我們要離開延吉的前一天,我和我們同去的四人說:今天咱們背上相機,遊覽一下延吉風光!我們從住所電力大樓四樓剛下到人行道,我的小女兒就喊:師父來了!當時我以為師父是乘車而來,就往馬路上看,這時小女兒又喊:師父來了。我順著小女兒喊的方向一瞅,師父已徒步走到我們跟前了。我們急忙迎向師父,師父微笑著與我們握手。當時我想,師父您太知道弟子的心了。我找您沒找到,今天您竟然親自來看弟子了,您太使弟子感動了。師父望著我們的像機。在我們的提議下,師父毫不猶豫與我們5人合了影。

我們5人望著師尊徒步離開我們的高大身影,不約而同異口同聲自豪的說:「還遊覽什麼延吉風光?還有什麼能比得上和偉大的師尊合影更風光的呢!

當有人看到我們與師父合影照片時,問到:你們這是在哪照的像?我情不自禁的告訴對方:我們的照片是在路上拍照的。對方說:「你們的師父太平易近人了,他的行為真的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因為在班上我就悟到師尊是整個宇宙最大最大的超常人,所以幾年來我絲毫沒懷疑,沒動搖對大法對師尊的正信,一直在師尊給自己安排的修鍊路上精進著。目前正法洪勢已到了法正人間即將到來的最後最後時刻了,請師尊放心,弟子一定要按師尊告誡的,堅定的做好三件事,正念正行,解體一切障礙,廣傳真象,以神的正念救度眾生。哪怕天塌地陷,生死攸關,堅定的和師父走到底,修到最後。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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