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工作者:親身見證李洪志師尊神跡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我一輩子從事科學技術研究工作。自小接受「無神論」教育,大學畢業後又受到嚴格的「實證科學」訓練。所以,在以後的幾十年工作中,一直走著被認為是所謂最「科學」「正確」的道路,還自以為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但是,老伴的一場疾病魔難與康復歷程,對我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和震動,那就是: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七日,師尊親自為我老伴調整身體所發生的神跡,使我真切的感受到法輪大法才是真正「超常的科學」[1],從而徹底使我改變了對科學和人生道路的認識——確認法輪佛法是最高的科學。自此,我走上了法輪大法修鍊之路。

病魔纏身 經歷魔難

事 情得從老伴說起。我倆都是科技人員,快退休的前幾年,平靜的生活發生了突變——她病了。先被錯診為腦血栓,幾年間多次住院,最後才確診為頸椎管嚴重狹窄。 經過七個多小時的減壓大手術,卻因多種後遺症致使病情反覆,而且越來越重。儘管請了主刀的主任醫師及其他中西醫專家上門診治、按摩、理療……但這一切均毫 無效果。

在手術前,老伴曾經也參加過一些氣功班,由很有「名」的大氣功師「灌頂」,仍因無效而不得不接受既痛苦又有極大風險的手術治療。然而,手術兩年多後反而卧床不起,肌肉逐漸萎縮,四肢無力,還不時渾身直冒虛汗。由於只能整天躺著,備受煎熬,幾乎就像個「癱瘓」。

在此期間,我既要上班又要伺候病人,搞得疲憊不堪,一天也不能遠離,因而一些重大學術會議及在南方的大、中學母校百年校慶也都不能去參加。如果工作中碰到非得出差不可時,就得事先請人護理,還得「速去速回」。

聞尋大法 深切期盼

正當我們陷入走投無路之際,據傳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還聽說大法師尊馬上要來大連辦傳功講法學習班,我們就很想參加。

此 時一位剛參加完天津法輪功學習班的同事,及時給我們送來了《法輪功》書及十六盤師尊現場講課錄音帶。當晚深夜我就如饑似渴的把《法輪功》一書拜讀了一遍, 真有相見恨晚的感觸。因為我自幼就對宇宙起源、生命起源等諸多問題感興趣,所以經常閱讀一些《科學畫報》、《飛碟探索》等許多這方面知識的雜誌。然而我所 要尋求的問題它們均講不清楚,但是在《法輪功》這本書中卻有精闢的論述,使我耳目一新,大開眼界,感覺到這功法太好了!因此從內心產生出一股迫切想要參加 這期學習班的願望。

另外,我單位的幾位氣功愛好者,也為我們提前買好了票,並鼓勵我老伴:「可能奇蹟就會在你身上出現!」

緊緊握住師尊的手

我 們日夜期盼的開班日子——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七日終於到了。我將穿著皮大衣,圍著長圍巾,蓋著大毛毯的老伴,背進了外語學院禮堂左前排前面安排好的躺椅 上,安靜的等待著開課。突然,先後有工作人員和市氣功協會負責人來要我們退票離場,還說:「這位氣功師能量太大,功力太強,病號會出現危險的!」我當時一 下就急了,在此緊急時刻,我不顧一切的跳上講台,到後台去找師尊說明情況。我第一眼看到慈眉善目的師尊,和書上的照片一樣,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恭恭敬敬 的走到師尊面前問道:「您是氣功師李洪志老 師嗎?」師尊答道:「我就是。」這時,我上前握住了師尊的手並簡短的介紹了老伴的情況。師尊說:「我不治病。」我馬上急切的說:「老師,我們不是來治病 的!……在半個月前我們就開始看您的書,聽您的講課錄音了,知道您辦班不收重病號的理。但她一不患精神病,二不癱瘓,能夠堅持學習。我們是來學法輪功 的!」

師尊使我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師尊聽後微笑的點著頭說道:「這個學員還有點悟性!讓我去看看。」「啊!老師叫我們學員了——老師收我們作學員了!」

沒 想到師尊的「看看」,竟是直接為老伴清理起身體來了。這才使我恍然大悟,原來師尊是為了使真正要來學功的人,能有健康的身體可以進行大法修鍊而清理身體 的。清理過程中,只見師尊在老伴頭頂及後脖上拍了幾掌,然後又開始清理雙肩和雙腿。眼看著師尊的手從身體的雙側大約十公分處划動,到腳跟處收攏成拳頭,似 乎是把捏在手心中的什麼東西往地下深處重重摔去。這整個過程前後不到兩分多鐘,師尊說:「好了!你走走看。」老伴在台前走了兩圈後,師尊又告訴說:「沒病 啦!可以回去坐著聽課了。」自此老伴就能坐著聽課了。

站在旁邊的我親眼見證了師尊親手清理身體的全過程。整個禮堂里響起了陣陣掌聲,神了!真的神了!!奇蹟真的在我老伴身上出現了。

第 一堂課是我背著老伴進會場的,但下課時她感到兩腿變輕了,竟自己慢慢的走出了禮堂。回到家門口後,當我再次準備背她上樓時,她說:「我自己走走看。」結果 她把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三樓,這真是個奇蹟!一個久病卧床不起的人,經過師尊兩分多鐘的清理,剛聽完師尊一堂講法課後,竟然可以自己行走並上了三 樓回到家中,真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以後老伴的康復過程也非常快。隨著煉功、聽講法錄音,逐漸感到雙腿有力了,一個月後就可以上菜市場買菜 了,慢慢的又可以在煉功後開始干點家務勞動了。到七月初,師尊第二次來大連辦班前,我們就可以跟其他同修一道乘公交車自行到機場去迎接師尊了。在第一次學 習班時,為了感謝師尊的救度之恩,我們專門定製了一面寫有「法輪功法 科學瑰寶」的錦旗,在傳法班結束時敬獻給了師尊。

這樣奇蹟般的變化 不但深深的震動了我,而且也在我們單位里引起了很大反響,使很多人都知道了法輪功的神奇!不但認為「法輪功好」,還紛紛爭相要求學功。在我們地區也引起了 不小轟動,非常希望師尊能再來我市辦班。第一次學習班時約有500多名學員,等師尊7月份二次來大連辦班時人數就增加至4000多人,其中我們單位連家屬 在內就有二百多人購票參加了學習班。在師尊12月份第三次來大連辦「法輪功報告會」時,市體育館裡6600多人的座位上全坐滿了人,就連場地中央及所有的 步行道上也擠得滿滿的。真是大法在洪傳,眾生在期盼!

師尊說:「這樣的事情,機會不多,我也不會老這樣傳下去。我覺的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 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當然我們講緣份,大家坐在這裡都是緣份。」[2]這不是在說我嗎!十九年的時間過去 了,但當時會場中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師尊說話的聲音及動作……我當時的喜悅、感動、敬佩、感激之情仍然充滿在我心中。永遠都在打破我層層層層人的觀念, 蕩滌著我這被污染了的心靈。我也正是因此而走入了大法修鍊。師尊的慈悲使我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大法神奇 科學見證 助師正法

隨 著老伴的逐漸康復,我也得到了解脫。不但可以正常參加科研工作,也能夠放心的出差和參加各種學術會議了。甚至還可以返回家鄉母校參加與五十年未曾見過面的 老同學聚會。他們見到我時都感到非常驚訝,還認為我老伴有病不能來參加呢?沒想到我卻輕鬆高興的來了。我講述了親身經歷的師尊神跡,他們都驚嘆不已,紛紛 從內心裡發出了讚揚——「法輪功真好!」我這些同學中有的是卓有成就的博學之士,也有的是某些尖端科學領域中的專家權威。在與我交流討論中不時發出真誠的 感慨——「法輪大法才是真正的科學!」……他們說:「你親身的經歷就是最真實的見證!」這些年來在清明期間我經常來往於南北城鄉之間,師尊的神跡和大法的 恩德也在親朋好友之間人傳人的傳頌著。

由於我步入了修鍊,使身體保持了良好的狀態。從而在退休後由於工作需要又被課題組返聘多工作了十一 年,為心儀的科研事業發揮餘熱。更可喜的是經過大法修鍊,在「真、善、忍」法理的指導下,心性不斷的提升。好象師尊給我增智增慧似的使頭腦更加靈活,精力 更加充沛,對各項科研實驗數據的分析更加精準,對矛盾的剖析更加正確。使我所參與的科研課題在與化工、生物、醫學專業人員緊密合作中,開創性的研製出一種 新型的生物醫學電子學規模化製備系統。其技術性能及水平達到國內外先進甚至領先地位。並為以後接手的工作人員進一步的改進工作打下了良好基礎。為此,在我 二次完全退休後的那年,獲得了市 「技術發明一等獎」。

師尊說:「那麼作為一名修鍊者要用一切有利的條件,洪揚大法,證實大法是正確的,是真正的科學而不是說教與唯心,是每一位修鍊者為己任的。沒有這洪大的佛法就沒有一切,包括宇宙最洪觀到最微觀,以至常人社會的一切知識。」[3]

我 作為一名現代科學工作者,因師尊為我老伴清理身體而喜得大法並在大法中受益,這是我的福份,這一切都是大法師尊賜予我的,沒有師尊的救度就沒有我的今天。 不管我是以什麼形式走進了大法都是我和大法的聖緣,我無比珍惜。所以我要用我的一切有利條件洪揚大法,證實大法是正確的,是真正的科學而不是說教與唯心, 更不是迷信。回想我這十九年的修鍊路很慚愧,因為自己修的不是太精進,人心根本沒有去多少。三件事也在做,但是按師尊要求還差的很遠。在個人修鍊上,有些 事還和常人一樣。對照師尊的法,再看看同修們在大法中修鍊的那麼好,我很受感動。現在我雖然年事已高,但是我們正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修鍊中,兌現史前的誓 約完成史前大願,按著師尊的要求去做。

師尊說:「其實,如果你們念很正,走在街上、生活在你的城市裡,周圍一切的環境都會被清理。你的存在就是在起著救度眾生的作用。」[4]所以我們要多學法、學好法、正念正行、修鍊如初。更多的救度眾生以報師尊救度之恩。

層次所限,師尊為我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無以言表只能拜謝師恩!
合十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論語〉
[2]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證實〉
[4]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只見李洪志師父一揮手,一抓呀,一會兒那些人就站了起來

文/貴州大法弟子 玉兒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一日】在此借明慧一角,說一句埋藏了十二年的心裡話:「師尊您好!您辛苦了,您辛苦了,盼望師尊再到貴州來給我們傳功講法,有好多有緣人等著您呢。」

一、師父在重慶講法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日~二十七日,有幸參加了師父在重慶為期八天的傳功講法。在五月二十七日的下午是師父和學員照象,那天下午我就在三鋼禮堂門口走來走去,心裡著急,因我是外地來的,獨自一人,又沒有照象機,那怎麼辦呢?就想去跟師父說句感謝話。等師父從照像人群中走出來時,我就趕緊走過去,還沒等我張口說呢,師父又被請過去照像了。就這樣在師父面前走了好幾次,也沒有說上一句話,真是遺憾哪,這一情景時刻在我腦海里浮現。

二、尋師多年

我是一個體弱多病者,二十多歲就有好幾十種病,一病就是好幾年都上不了班。到七十年代,為了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走上了養身之道。什麼氣功都學,什麼拳、劍都學,健身操也學了幾套,練了三十多年也沒有達到目地,反而還增加了頸椎骨質增生,有點想不通。有人告訴說:要氣功才能疏通經絡,於是我就開始找正統功法。此時,我們單位有幾個從秦皇島學某種功回來的,說這功好,我翻了一下前言來看,要求做一個好人,正直的人,剛準備要去學的時候,農曆新年回老家過年,在一個親戚家吃飯時,外侄問我,現在練什麼功呀,我說準備去學某某功,他說學什麼某某功啊,我告訴你,所有的氣功我都學過,沒有哪一種功法有法輪功好。接著他把師父九三年到重慶辦班的事說了一遍:第一天師父講課之前去了十幾個人,都抬著、扶著、一一上去的,只見師父一揮手,一抓呀,一會兒那些人就站了起來……。我說,啊!還沒有聽說過法輪功,這麼神奇呀!那麼你把有關資料或書給我看看。他說書沒有了,你想學就到我家來一趟。過幾天我就找人領我去了他家,他找了一本氣功雜誌給我看,第一頁就是介紹法輪功的。當時只介紹了法輪功的三個特點:(一)性命雙修功法;(二)煉法輪,而不煉丹;(三)人不煉功,法輪卻在煉人。啊!法輪功這麼神啦!一下子就深深的吸引著我修鍊法輪功去了。當晚就教給我五套功法,真是師父說的「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可是我自己沒有記住,男生教我,我就按男生的動作煉了,因為這個原因,在煉第三、五套時,擺動的很。後來看到書才知道糾正過來。

從這一天起(二月十九日)把我以前練的全部扔掉,專煉大法了。激動的心無法形容,終於找到了我要找的大法,真是師父在《洪吟(二)》〈神路難〉中說:「悠悠萬世緣 大法一線牽」。

三、永不忘記

在八天的傳功講法班裡,第一天坐在後頭看不清師父。第二天,聽說重慶學員歡迎外地學員到前三排去坐,想看的清楚點師父,我也跑到前面二排去坐,剛坐下有人遞給一張照片,也沒注意看就放兜里了,只注意聽師父講課。晚上回去已是十點鐘了(每天是下午六~八點上課),拿出照片一看不對頭,第三天去禮堂準備去找給照片的人,沒找到。拿給老學員看看,老學員說不能要,我趕快就扔了。正在這時慈悲的師父走上講台就說了那個不好的法門的事,當時我正準備寫紙條給師父問一下的,還沒寫呢,師父已經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有一天學員遞給師父一張條子,條子說,有個氣功師要見你。師父把條子往桌子上一放,說:「他敢見我嗎?」當時我想,可能就是那個宗教頭頭,他認為他了不起,他是帶附體(後來才知道的)的。當時只覺的師父真了不起,什麼都知道,天上的,地上的,科學家說不清的,師父全能說清楚。那麼更促使我專心聆聽師父講課,可遺憾的是四、五堂課是連上的,那是星期天,這天就是要睡覺,怎麼也排不掉,中間休息時跑到自來水管去,使勁用冷水擦臉,也沒有用,再上課時還是要睡。心裡多著急呀,師父在給我們講課,自己卻睡覺,怎能對得起師父呢?既不尊重又不禮貌,而且又是外地趕來的,帶著許多新功友提的問題,沒聽到多遺憾啦。師父在《轉法輪法解》〈在廣州講法答疑〉中講:「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機緣難得呀!師父又說:「有的個別人還會睡覺的,我講完了他也睡醒了。為什麼呢?因為他腦袋裡邊有病,得給他調整。」啊!原來是這樣,師父講的我都聽進去了,八天課下來,我帶去的問題一個也沒有提出來。師父還不怪我,是這樣的寬容理解。

在八天的學習班裡,每天都看到師父那慈悲、祥和、微笑的走上講台,師父的形像弟子牢記在心裡,熱淚在滿面,永不忘懷。

四、弟子緊跟師尊走到底,決不違約

在這幾年來,弟子沒有走正師尊安排的路,被舊勢力、邪惡黑手、爛鬼鑽了空子,加緊迫害。我是左一跤,右一跤摔過來的,慈悲寬容的師尊叫弟子摔倒了別趴著,爬起來從新做好就是了。可是我內心慚愧、內疚,真是無地自容,無臉見師尊,有一段時間都不敢看師尊的像,眼淚沒少流。看明慧上同修文章和學習師尊新經文,總感到是指我講的,也非常的難過而流淚。師尊說「大法徒 抹去淚」(《洪吟》〈清醒〉)

師尊不記弟子過,這幾年還一直呵護著弟子走到今天。何止是這幾年,如果沒有師父的呵護,我連來到這個世界的機緣都沒有(是學大法後悟到的,那時只知道奇怪),媽媽給我講過,真奇怪,剛出生的嬰兒,拳頭大的頭,四尺多長的大枕頭,放在頭上捂了一天,結果沒有捂死。原因是孩子多了養不起,一生下來就要扔掉。我父親提半桶水放在媽跟前,要我媽把我扔進水裡,我媽不忍心看著我在水裡啪啦啪啦的淹死。就把我放在床上用枕頭捂死,可是捂了一天都沒悶死,我媽說把她撿起喂著吧,她將來生病不給她吃藥就是了。可是我小時候還不生病,幾歲就給家裡幹活,記得八歲時煮晚飯,去打水,摔到水缸里,水缸有大半個人深,頭在下腳在上面邊上掛著,一動也動不得了。那又是來取命的。因家裡沒有人,是對門二娘媽看到了才把我救起來的。通過學法後悟到,那時候師父就在管我了,我的生命是師父給的,我和大法是有緣份的。根據這段回憶,可能我和師父有什麼約,如果是有約轉生來到大法洪傳之時,成為大法弟子,助師世間行。就一定要做的更好,千萬別違約啊!所以用盡人間的千言萬語也難以表達師尊救度之佛恩啊!只有加倍努力做好三件事,緊跟師尊正法進程,彌補自己的過失。

師尊那慈悲、祥和、微笑的走上講台的情景和講課時的形像,時刻在我腦海里浮現,激勵著在證實法,救度眾生的路上緊跟師尊走到底。不讓恩師和期盼我的眾生失望。(合十)

文章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長春大法弟子回憶李洪志大師

文/長春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1月25日】李洪志師父傳法的艱辛不僅表現在到各地辦班身體的勞累上,更在操勞心上,真是「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高處不勝寒》)。九二年九月長春四期班雖有上千人參加,入冬後能堅持下來的煉功點不多,有的人還摻煉了別的功法,把李洪志師父給他下的法輪都弄變形了。年底李洪志師父回長春來看到這種情況很傷心,但他沒說什麼,求他調整法輪的人,他都幫他們糾正過來,並告訴他們造成法輪變形的原因,以後注意就是了。我感受到,李洪志師父最痛心的是學員不珍惜大法。

對於堅修的學員李洪志師父就給他們鼓勵。有一個煉功點的輔導員給我講了這樣一件事,九三年三月下旬的一天,一個騎自行車的小夥子到他們點來發傳單,說某某氣功師來辦班,動員他們參加。當時他們正在煉功的八個學員都表示只煉法輪功,別的什麼班都不參加。那小伙只好悻悻的走了,當他推車剛走出這個煉功點的場地的一瞬間,八個學員中有七人都看到了李洪志師父法身站在自己身邊。當時他們非常激動,他們認識到這是李洪志師父在鼓勵他們,肯定了他們做的對。這件事在學員中迅速傳開,到煉功點來煉功的學員越來越多,很快超過一百人,成為當時長春比較大的煉功點。

這個煉功點有一位姓劉的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患腦血栓偏癱十多年了,是人扶著她去參加班的。第三天教煉抱輪時她感覺一股熱流從頭到腳通透全身,那以後她就自己能走路了。後來她消病業時反應很重,但她堅持不上醫院,我去看望時她已過關了。她對我說李洪志師父鼓勵她,在她過關過程中,李洪志師父法身一直看護著她,還給她顯現了六個金光閃閃的大字:「你真修,我真管」。

這老太太是開著修的。

可是在九四年宋某某等人狀告李洪志師父說他沒有功能,理由是宋某某開小車送李洪志師父時出了車禍,他就說李洪志師父為什麼沒有保護他。其實那次車禍很輕,只是車受了點傷,人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不是李洪志師父保護,說不定會發生多麼嚴重的事呢。車毀人亡都是可能的。

李洪志師父什麼功能都有,但他是來度人的,如果隨意使用功能那不是破迷了嗎。但是如果需要而又不造成破迷,李洪志師父也會用一點小功能。例如,一次長春站一位副站長接到北京電話,說李洪志師父說將於某天乘某次車某號車廂回長春。這位副站長帶了一位學員到車站去接李洪志師父。她倆分別站在那節車廂的兩個出口處,可是沒有接到李洪志師父。她們打電話問師母,師母說李洪志師父是乘那趟車那節車廂回來了。她們明白了李洪志師父的用意是不想麻煩學員去接他,他不想你看到他,他從你面前走過,你也看不見。

李洪志師父辦班時,常常遇到各種干擾,李洪志師父總是能沉著化解開,而且還會反過來利用它們鍛煉學員。

記得九四年辦長春第七期班時,白天班開班第二天,李洪志師父剛開始講法就停電。我們很著急,怎麼辦?下面坐著一千六百多人怎麼聽法呢?李洪志師父一點不著急,他溫和的說:你們不是有錄音機嗎?買幾節電池利用錄音機的兩個音箱一樣可以擴音,今天就改為先教動作後講法吧。

禮堂管理人員說,那段時間從沒停過電。我們知道這肯定是干擾。在我們去買電池的時候,學員就學動作。禮堂管理人員覺得不可思議,利用錄音機的兩個音箱擴音,竟然能使一千多人聽課。他們看到了大法和大法學員的超常。

後來我們在辦看李洪志師父講法錄像班時有一次也遇到停電,因為是晚上一片漆黑,我們想到了李洪志師父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怎麼處理的,所以沒有驚慌。一位同修去和管理人員聯繫,我就利用這個等待時間給大家講本市學員修鍊中的一些突出事迹,大家很安靜,也沒有人離開。電工很快排除了故障,學習班順利進行。

對信師信法的考驗從一開始就存在著。干擾並不可怕,對於真心修鍊的人一點作用都不起,但對於抱著執著心有所求的人來說,就可能使其與大法擦肩而過。

九三年一個小報攻擊李洪志師父,質疑李洪志師父的高級氣功師證件是否有效。同修們交流後,認為李洪志師父是來度人的大覺者,不是由常人來評定什麼職稱的。但另一個煉功點的同修告訴我,她們點就有一個平時看上去表現不錯的人,看了那個小報不煉了。李洪志師父對待這個事件的態度是不理它。李洪志師父說那個小報是一對夫妻辦的,氣功師到它那個城市辦班時,它都要索取贊助,李洪志師父沒有滿足它過份的要求,它就攻擊李洪志師父。李洪志師父不理它,它也就自滅了。

李洪志師父早在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發表的經文《為誰而修》中說:「從另外一方面講,修鍊是超越常人的,誰也一樣,他對氣功的批判那不是常人的認識嗎?他能有資格否定佛法與修鍊嗎?人類的任何組織能超越於神佛之上嗎?批評氣功的人有能力指揮佛嗎?他說佛不好,佛就不好了嗎?他說沒佛,佛就不存在了嗎?」

99年7.20後,中共集團對法輪功和李洪志師父的造謠、誹謗更是鋪天蓋地而來。但真修弟子都憑著對李洪志師父的堅信和對法的堅信一路走了過來。

有些干擾來自學員內部。九三年一個雜誌出了一本專集,以文藝形式介紹李洪志師父的生平、修鍊和傳法過程。有學員一看不符合大法也不符合李洪志師父的情況,就要求總站組織大批判(這顯然是黨文化的思維方法)。李洪志師父一再勸說他們不要那樣搞。李洪志師父說那作者的出發點還是好的,只是他才跟兩個班,又是抱著寫作目地來聽法的,並沒有真正理解法,再說文藝作品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允許有想像的空間。叫大家不把它當法學就行了,不要搞什麼大批判。李洪志師父在會上會下說了好幾次,學員才剎住車。李洪志師父對那件事的處理使我看到了李洪志師父的寬容、慈悲和博大的胸懷。

李洪志師父常說我們這一法門開在常人中,我們要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修鍊。我覺得這句話的內涵太大了。

我反覆學習這句話,才慢慢明白當年李洪志師父做的一些事。

後來我看到有些學員以為正法時期就要結束了,常人中該乾的事也不幹了,就等著圓滿了,結果給自己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難。其實都是沒按著李洪志師父的話去做:「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修鍊」(《在休斯頓法會上的講法》)。

大法是千秋萬代永遠要傳下去的,李洪志師父的言行對未來人類都有影響。李洪志師父在《在美國講法·在紐約座談會上講法》中講:「因為我講法也在身教。我好像是有那麼一點舉動,甚至於我穿衣戴帽,有些人都想要學,所以我就非常注重這些大小事,不但傳正法我人也要身正。」李洪志師父對自己的言行是非常注意的。比如我有幸多次和李洪志師父同桌吃飯,我注意到李洪志師父是吃肉的,但吃得很少。我想李洪志師父吃肉是因為人類是需要吃肉的,吃得很少是因為作為修鍊人我們不應有對肉的執著。

人們說萬事開頭難,法輪功起步也是非常艱難的,但發展迅速。在初期,李洪志師父為了讓人們了解法輪功也出手為許多人治病。我的朋友中就有許多人有過這樣的榮幸,比如我有位朋友她本人患類風濕,她丈夫患萎縮性胃炎(據說那是胃癌的前期),經李洪志師父調治了一次就好了。

李洪志師父家裡經常有許多人去求治病,李洪志師父非常辛苦,早上還要到公園去煉功洪法。許多跟李洪志師父煉功的人病很快就好了。比如我一位朋友的婆母脖子上長了個雞蛋大的瘤子,大夫說是癌要動手術,朋友把婆母接到長春來準備動手術,在動手術前她帶婆母到李洪志師父煉功處去跟著煉功,她的瘤子就消失了。原來此人家裡供的那個東西在折磨她。當時李洪志師父並沒動手給她治她就好了,同修說在李洪志師父的場中那東西呆不住,不是化掉了就是逃走了。

一九九二年五月李洪志師父辦第一期班時,就有近二百人參加,這在當時是很不容易的。六月中旬長春第二期班結束後,李洪志師父就上北京去辦班了。八月回來又辦第三期班。

我參加的是九二年九月八日到十七日的第四期班,是在吉林省委禮堂。別人告訴我那禮堂有一千個左右的座位,我看座無虛席,讓人驚嘆法輪功發展真是神速。當時有一個中年婦女腰部受重物撞擊造成癱瘓,久治無效,被人抬進會場,李洪志師父給她調治了幾分鐘後,她就能自己站起來走路了,還繞會場走了三圈。從此她和她丈夫每天都到公園煉功。她的事迅速傳開,許多人都到她煉功的地方跟她一起煉功,一九九二年九月十四日,李洪志師父到她們點清理了場地,她們的煉功點這一天正式成立。

九月十七日長春第四期班結束後,李洪志師父當晚就要乘火車到外地辦班,我們邀請李洪志師父到我們煉功點來,十七日早上,李洪志師父一來就圍上了五、六十人求治病,李洪志師父微笑著同意了。李洪志師父說:你們排好隊,我給你們一人只治一個病,你們要達到完全康復就煉法輪功吧。

從這天開始我們的煉功點就正式成立了。給那麼多人治病,李洪志師父是很累的。李洪志師父晚上講完法後,還要乘火車到外地,大江南北、長城內外到各處去辦班。李洪志師父在兩年半的時間內辦了五十四期班。當時李洪志師父傳法的辛苦是人們難於想像的。李洪志師父在那兩年辦班傳法期間,很少回家,除非在長春辦班。

在長春辦班期間,李洪志師父晚上講法,早上到各煉功點輔導學員煉功、給學員凈化身體,因為不斷有新學員來煉功點。我的一個朋友就講了她的一次奇遇。她很年輕,但患一種無名高燒症,查不出原因,高燒經常超過攝氏四十度,打抗生素、退燒針都無效,靠吃激素維持,曾被送到病危病房,離太平間只差一步。但奇怪的是她到她丈夫所在部隊探親時,吃部隊醫院大夫開的中藥草藥好使,能退燒。回到家吃同樣的葯就不好使。我很同情她,就勸她來煉法輪功。她剛來煉功,就遇到李洪志師父到點上來,當時她正在抱輪,就感覺有個東西轉了幾圈跑了。她睜眼一看,李洪志師父正站在她身邊。她事後對我說她明白是李洪志師父給她凈化身體,把造成她患無名高燒的來自另外空間的干擾因素清除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犯過病,身體越來越好。

因為煉法輪功有奇效,煉功人越來越多。我們煉功點到九四年初就增加到二百人左右。由於我們的場地較小,一部份學員就到我們煉功點附近一個大廣場去建立一個新煉功點,到九四年六月,到那個點上來煉功的學員就多達五、六百人。

李洪志師父不但給我們講法,李洪志師父的行為也處處體現了大法的精神。我有幸多次接近李洪志師父,我感到李洪志師父處事都是法的體現。一次李洪志師父回長春辦班,那時別的氣功門派都不景氣,只有法輪功的影響越來越大,所以市氣功協會邀請李洪志師父去座談,當時我有幸也參加了。在會上有別的門派的人對法輪功發難,他們仗著年歲大,對李洪志師父說話很不客氣。李洪志師父先是溫和的給他們解釋一會兒,後來一看他們蠻不講理,李洪志師父就站起來向主持人告辭,不和那些人爭論。我看那些人是出於嫉妒心在找茬。

李洪志師父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用講故事的方法給我們講法。九四年八月十九日我們幾個學員到長春機場去送李洪志師父到延吉辦班,在候機室等待的時候,李洪志師父給我們講了他經歷的一件事。我想李洪志師父是要給我們講一層法。七六年時李洪志師父還在部隊工作,九月九日那天晚上李洪志師父正在值班,當時的中國人都知道那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一切娛樂活動都停止了,城市非常安靜,李洪志師父的槍突然走火。我們聽到這裡都為李洪志師父捏把汗,因為我們都知道中共惡黨的殘暴。我當時急忙說那怎麼辦呀?李洪志師父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說了一句「就是要叫你丟把臉」。這句話我記得特別牢,我覺得它的內涵太大了。所以後來有人當著許多人的面罵我時,我不難受,我心不動。

我深感自己是太幸運了,自煉法輪功以來從未吃過一粒葯,今年我虛歲七十二了,雖經歷了三次累計八百六十天牢獄之災的摧殘,有李洪志師父的慈悲呵護,身體仍然健康。衷心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合十。

還有一件事在長春老百姓中影響很大,那是在九三年十二月,當時李洪志師父正在北京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他家所在的那棟樓發生了一場火災。那是一棟四層的樓房,李洪志師父家住在四樓的中間,起火的一家正是李洪志師父家的隔壁鄰居。李洪志師父家兩邊的鄰居都被燒了,處在中間的李洪志師父家卻安然無恙,只是在救火時水把家裡的東西淋濕了。救火的人進去一看發現書架上有佛的塑像,牆上有菩薩畫像(那都是李洪志師父自己製作的),救火的人就出去到處說,那家供佛、菩薩的人家有佛保佑,沒遭到火災。現在想來這肯定是舊勢力的干擾,但被李洪志師父排除了。

正是:「千辛萬苦十五秋 誰知正法苦與愁 只為眾生能得救 不出洪微不罷休」(《洪吟(二)·難》)。

李洪志師父您太辛苦了。

文章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師父在美國第一次講法(圖)

文/舊金山灣區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八日】我是一九九六年二月六日得法,十月五日有幸在美國加州桑尼維爾市奧德佳(Ortega)公園親自聆聽李洪志師父在美國第一次講法的學員。當我捧起當時我們和師父合影的珍藏照片,仔細端詳我們慈悲、偉大的師父,回憶師父當年講法的情景,回顧自己這十四年所走過的修鍊道路,師恩浩蕩,我不禁熱淚盈眶,心情無比激動。

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舊金山灣區學員和師父在奧德佳公園合影留念(此照片只是合影照其中的一張,當時來的人很多,圍著亭子一圈都站滿了,師尊是分批和學員合影。)
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舊金山灣區學員和師父在奧德佳公園合影留念(此照片只是合影照其中的一張,當時來的人很多,圍著亭子一圈都站滿了,師尊是分批和學員合影。)

那 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日子。風和日麗,彩雲高照,天空格外晴朗。不知從哪兒突然飛來許多小鳥,在小亭四周的樹上,不停的盡情歡跳和歡唱。小亭的四周,紅光一 片。師父正健步朝我們走來。師父是那樣的年輕和英俊。我們見到了師父!師父的每一句話都打到我心靈深處,身體里產生巨大的震撼和共鳴。那種興奮、喜悅的幸 福感實在難以言表。我拚命鼓掌,手掌都拍的麻木了。師父這次講法為我以後修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我在得法第二天晚上,突然看到一隻大眼睛, 第三天看到眼前旋轉的大法輪,天目開了。第五天感覺小腹部位有法輪旋轉,從此常轉不停。每當勞累時,明顯感到小腹部的法輪在急速旋轉。其實每個真修的學 員,師父都給下上了法輪,而我們所有法輪的根就在師父那兒。每次開法會師父要出來前,我小腹部的法輪就轉得不得了,我知道師父來了。象有這種情況的學員還 不少。早期的學員中,不少人開了天目,甚至還有點小功能。但功能不是煉出來的,都是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狀態下師父給的。想都想不到,甚至根本就沒有想過, 怎麼可能求來?師父說:「無求而自得」(《悉尼法會講法》),千真萬確。「修鍊如初,必成正果。」(《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在 修鍊初期,學員那種對大法、對師父的堅信和感情最純真,保持這種狀態就會不斷精進。由於精進,師父把有些人修了幾十年甚至幾世都得不到的功能一下子都給了 我們。我天目開後,看到另外空間的美妙景象和高層空間的高級生命,元神在天上飛,我看到自己的前幾世,在美國看到國內的親戚,也看到太空站上工作的太空 人,看得很清楚。有時坐著,能看到高層空間的高級生命從我身邊經過。當然也會碰到魔和不好的高層生命干擾。但我心不動,我的師父只有一個:李洪志。我看到 了元嬰、嬰孩、功柱以及自己的五個副元神(三男二女),聽到高層空間的音樂。每隔一段時間師父就給我灌頂。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展現,能不信嗎?!

我 經常對同修說這句話:《轉法輪》上的每一個字都千真萬確。何止千真萬確!《轉法輪》上的每一個字里都是永遠看不清的無數層法理,看一遍就明白一層法理,從 而能提高心性,得到能量的加持,改變身體。有人感覺的到,有人可能感覺不到。再看一遍就明白更高一層的法理。師父是用表面文字這種形式讓我們得到一層層的 法理,那哪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天機。不看書,不學法,就得不到高層次的法,修不上去。所以學法很重要。

我體會到, 煉動作是修鍊,學法也是修鍊。學法就是學師父的《轉法輪》和其他經文。但要做到靜心學法很難,是很高深的功夫。我也一直努力在怎樣做到靜心學法上下功夫。 我理解,靜心,就是學法時能排除一切雜念,除了經文,什麼都不想。只有靜心才能溶入大法,凈化身心,身體才能得到最充份的演煉,同樣會有在煉靜功中出現的 那種坐在雞蛋殼裡的美妙感覺,和煉動作一樣,身體也會發生變化。但帶著任何有求之心學法,真的只能是表面上讀讀,什麼都得不到。學法最好一切順其自然,不 求數量也不規定進度。有時間盡量多學一點,沒時間就少學一點。無論在哪裡,《轉法輪》這本書都能展現出無邊的法力,世間哪能找的到?世間哪能找到這樣的 書,讀上百遍、千遍總想讀?任何一個真正想修鍊又心志健全的人,只要認真、仔細想想,光憑這一點,就應該堅定不移的修下去,並且一修到底。

師 父有無數的法身,千真萬確!有個同修六、七歲的小孩,指著我身上旋轉的法輪比劃。其實無論在哪裡,天涯海角,我們每個真修學員的身邊或背後,都有師父的法 身,師父的法身一直在看護著我們。我前後出過四次車禍,一次在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是來討債的;三次在「七•二零」之後,是邪惡的迫害,取命來的。三 次在高速公路上,一次在市區。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突然車子失控對著我的駕駛座位衝來,是邪惡操縱,不讓我送大紀元報紙。四次被撞,車子撞壞,而我安然無 恙,師父的法身保護著我。有個學員的車被一輛闖紅燈的大貨車撞上,車被撞爛,駕駛室被撞扁,而她一點沒事,只是開不了門,出不來。師父的法身保護著她。警 察真不敢相信,從未見過。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魔頭對法輪功開始瘋狂的殘酷迫害。當時我真有一種豁出去,願為師父上刀山、下火海而在所不辭的英勇氣勢,就這樣投身於助師正法、揭露邪惡、講清真相、救度世人的洪流,至今已十一個年頭,一直在大法中修鍊。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堅定的走過來了。

在 我年老退休之前,所有在美國紐約、華盛頓、休士頓、舊金山、洛杉磯、加拿大多倫多、溫哥華和瑞士等各地的大法活動一次也沒落下。當地的大法活動都積極參 加。對國內發傳真、打電話、寄真相資料、對世人講真相,從未間斷。退休後,每天堅持學法煉功,按時發正念。發《九評共產黨》,給國內所有親朋好友講真相, 勸「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寄真相資料。神韻演出前貼廣告,發資料,以及長年累月、風雨無阻的送大紀元報等,做老年人力所能及的證實法的事。我國內 的親朋好友絕大多數都已「三退」,有一些還是有四十多年黨齡、職務比較高的。

有個與我很親近的親人還沒退出邪黨,因為我沒做到師父所教誨的「用智慧講清真相」(《精進要旨二》〈弟子的偉大〉),加上親情未去和有求之心,心性不到位,自己修的不好。十四年來我牢記師父的法理「做到是修」(《洪吟》〈實修〉),凡事只要沒做到,我就認為自己沒修好或者根本沒有修。修鍊人都有漏,不管在什麼層次都有漏,直到圓滿。

人 人都自愛,會保護自己,也許這是與生俱來的。常人總認為自己好,自己什麼都對,自己的想法要比別人好,所以總想把自己的意見讓別人接受,不接受就好象自己 吃了虧,甚至氣的不行,彼此間的爭執與爭鬥由此發生。我認為,作為一個修鍊人,如何走出常人來,首先應該修去這種對自己的執著,也就是去掉這種對自己的 「歡喜心」(即執著自我),因為它是「向內找」的最大障礙,讓自己封閉住自己。我認為「歡喜心」最難修,妒嫉心可以逐漸的去掉,而去掉「歡喜心」卻很難。 執著自我去掉了,顯示心、爭鬥心和其它一些不好的心也就沒了,也就掃除了自己向內找的障礙,從而能找到漏。所以執著自我必須不斷的去才能不斷的向內找。這 是我對「向內找」在低層次上的理解。

在這十四年的修鍊中,不管做了什麼證實大法的事也好,出了什麼功能也好,我都能做到首先去掉執著自我的 心,把握住自己。一個人一下子不見了這種功能出現時,我請師父鎖住。我始終牢記師父的教誨「功能本小術 大法是根本」(《洪吟》〈求正法門〉),我相信, 隨著正法的進程,更大的神通,師父都會給我們。

由於長期堅持在去執著自我上下功夫,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比別人修的好,反而總覺的別人比我修 的好,特別是對那些無私為大法付出的中、青年學員。我也從來不去計較別人的不足。這種狀態也許是修出來的。人老了,難免被人看不起,有時也會碰到被別的學 員冷淡、不理睬、出言不遜,甚至教訓,我都把這些當成好事,向內找,並且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們給我提高心性的機會。過去修鍊人要在常人中雲遊,吃很多的苦, 挨餓、挨罵、受氣,才能提高心性修圓滿。現在在大法中修,這種機會難得。只有去掉自己身體上的一些不好物質,心性才能真正提高。

在慶祝師父在美國第一次講法十四周年之際,我說出一點自己的經歷和體會,感激師恩的浩蕩,同時送去對師父的問候和思念。在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的最後時刻,去掉對正法修鍊結束時間的執著,學法實修,抓緊時間救人,兌現史前的誓約,圓滿隨師還。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師尊錦州傳法教功

文/錦州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是錦州籍大法弟子,今年快七十歲。回憶一九九四年四月五日,偉大慈悲的師尊來錦州講法傳功,辦學習班。我有緣參加了這個班,這個日子,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我感謝師父傳給我這宇宙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衷心的感謝師父!

修鍊前,我是個多種疾病纏身的老年婦女,患有雙腎萎縮、膽結石、膽囊炎、胃病、尿道炎、右手三個手指骨質增生、末梢神經炎……。尤其是雙腎萎縮,害得我痛苦難忍,躺下翻不動身,坐下起不來,全身浮腫,腰痛、排尿困難,拖著這樣的身體,不能工作,只好病退回家治病,由家人陪護到錦州附屬醫院求醫救治。大夫細心用各種儀器檢查,大夫一手拿各種檢測報告單,一手拿筆,一籌莫展,最後什麼葯也沒給開。膽結石特別疼,還不能用藥,大夫說治膽結石和膽囊炎的葯刺激腎,因為是雙腎萎縮的表面都打褶了,萎縮的像雞蛋黃大小,再刺激它人就不行了。當時,大夫給我講解病理癥狀時舉個例子說:「苞米葉子旱乾了,叫它再綠了,有那辦法嗎?」我當時心裡大震,沉痛的回到家裡痛哭一場。絕望使我更加眷戀、感嘆人生,看到誰都想哭。換腎又沒錢,供四個孩子讀書,沒辦法,只好回家養著。大夫還說:「別生氣,想吃點什麼,就吃點什麼吧!」我深知大夫說話的份量和寓意,無葯可治就是絕症。有病亂投醫,沒辦法,我就到廟裡拜佛,曾去尼姑廟認師,得施捨,送錢送禮品,舍物,又去廟裡皈依。時間一天天過去,度日如年,但病情還是不見好轉,卻越來越重。

在走投無路時,我有幸聆聽師尊來錦傳功講法。當我聽第一堂課時,我就確認這才是我要找的師父,心情特別激動,發自內心的話:師父啊!我找得好苦啊!今有緣我有幸找到了尋求已久的師尊!上課時我聚精會神地聽著,字字句句都打入腦子裡,心情無比豁達,敞亮。凝視著師父講課的每個手勢。

第二天,師父講完課,說休息五分鐘,這時我就想去廁所,當我走到半路時,忽然想起來,我坐著怎麼起來的呢?哎呀!我好了!走路腰也不疼了,到廁所解完手,沒費勁就起來了,太神奇了,我高興得幾乎要喊出來,我好了!心裡想,等到下午,師父來,我給師父磕頭。太神奇了,師父治好了我的病,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感謝師父!

下午,還沒等我去找師父,師父已經來到我身後,不由自主地回頭一看,師父在我身後,師父笑了。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連叫一聲師父都沒想起來。至今還後悔!

當師父講完法後,教第五套功法,教盤腿打坐,因我的腿腫得很粗,右腿盤不上來,左腿剛搬上來一點點,就痛得不行,就放下了。當時我就寫了一個條子親自遞給師父,上面是這麼寫的:「師父,我的腿搬不上來,盤不上怎麼辦?」師父看完條子,笑著說:「今天晚上,大家都回家盤腿打坐,保證都能盤上。」我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想著師父的話,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盤腿打坐,果真象師父說的那樣,兩腿都很輕鬆的盤上了,坐了二十多分鐘,當時我就知道師父不是一般的人,是個活神仙。太神奇了,不可思議,使我終生難忘!

下午,又和師父在一起合影留念,照片至今我珍藏著,每想起和師父在一起的日子,心情都十分激動。

如今,我修鍊十二年了,在修鍊的路上走過了十二個春秋,歷經了數不盡的風風雨雨,但我從來都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對大法的堅定信念和對師尊崇敬感情。我要牢記師尊的話,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尊對我們的慈悲救度。

同修們,我寫出來,頌師恩,讓我們共勉,沐浴著浩蕩的佛恩,勇猛精進吧!跟師父回家!

文章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李洪志大師發表:《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014年10月16日(周四),來自美國、加拿大、亞洲和歐洲等地的部分法輪功學員四千人聚集舊金山,在舊金山市中心比爾·格雷厄姆市政禮堂(Bill Graham Civic Auditorium)舉行修鍊心得交流會。上午近10時,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蒞臨會場,並為與會的法輪功修鍊者講法與解答問題兩個多小時。

圖﹕上午10點,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蒞臨會場,全場法輪功學員恭敬起立,以持續的熱烈鼓掌歡迎李洪志先生講法並解答法輪功學員提出的修鍊問題。李洪志先生講法並解答問題時間持續約兩個多小時。(戴兵/大紀元)nn

nn

nn

nn

nn

這次李大師的講法,已經在明慧網發表,閱讀李洪志大師的講法,請點擊:《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師尊來遼寧義縣的美好時刻

文/遼寧省義縣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八日是我們全家修鍊路上永生難忘的一天。每當回憶這一天,全家都是思緒萬千。

那一天,天氣格外晴朗,我們全家八人(我妻子、兒子、女兒、母親、姐姐、叔叔和嬸子)正在家中聽師父講法錄音,當聽完一盤休息時,來一個電話,是一位功友打來的,聲音非常急促,叫我趕緊來大殿,說師父在等你們。我當時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興奮的在屋裡蹦了起來。我對家人說:快,師父來義縣了,正在大佛寺(奉國寺)呢?全家趕緊穿好衣服,一路小跑直奔奉國寺大殿。

當我們趕到時,師父正和大佛寺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名學員在一起照像呢。我們沒等到師父跟前,師父就微笑著看著我們,並說:「來!一起照像吧。」我們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和無比的幸福,頓時淚水不停的流了下來。此時忘記了一切,完全沉浸在恩師佛恩浩蕩之中。

其實這天是師父從長春來路過義縣。而我母親、叔叔、嬸子和姐姐也是從長春來,根本不知師父來義縣;剛到我家,就幸福的見到了師父!

照完像後,師父叫我們到他身邊來,問我們在學法修鍊中有什麼問題提出來,給我們解答。我和其他學員提了許多問題,師父一一做了解答,大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師父最後語重心長的說(大意):義縣的大法弟子緣份太大了。

大殿內外人越來越多,師父親自開著潔白的轎車離開了義縣,我們都依依不捨的雙手合十目送師父遠去。

就在師父離開不長時間,我正準備去洗照片,天陰了下來,不大會狂風暴雨就席捲而來,當時我悟到是師父在另外空間清理不好的生命,才會有這突如其來的天氣變化。暴雨大約下了一個小時,天空又晴朗起來,我們全家又沉浸在剛才見師父的情景,又進入了那種幸福美好的回想中,真有說不出的幸福。

至今,師父離開我們義縣已經八年了;師父離開時那語重心長的話語一直鼓舞激勵我們全家及全縣大法弟子好好修鍊,跟上師父正法進程,不辜負師父對我們的殷切希望和為我們所做的一切。

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大師廣州傳法及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上的神奇事

【明慧網2006年6月19日】

回憶師父在廣州的第五期講法班

我是94年12月得法的老學員,參加了94年12月21日~28日師父在廣州的第五期學習班,這是國內最後一期辦班,辦完這一期,師父就去香港了,結束了國內講法,開始去國外傳功講法。

辦班地點在原廣州體育館,一共有五千來人,其中三千五百人是從外地趕來的老學員,有很多人想聽,但名額已滿,體育館外面還有幾百人就是不走,最後在體育館內開闢了從電視上聽師父講法的場所,聽講有400人左右。我很幸運,我知道得比較晚,沒有票了,可就在第二天要講法了的頭一天晚上,負責登記票的學員告訴我有一張退票,於是我拿到了這張票子,一看是沒有座位的票,我就準備了一個墊子。

到了體育館門口,工作人員給我換了一張票,離師父很近。師父高大、慈祥,教功時還親自給學員糾正動作,八天班很快過去了。在最後一天的最後時刻,學員們向師父獻花,獻錦旗,還有人拿著比人高很多的一個大大的佛字。當時我沒想那麼多,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太珍貴了。

後來還聽說這樣一件事:有一個新疆來的年輕人,家裡經濟困難,他母親給了他一大口袋的青稞餅,帶了一點錢就上了火車。到了廣州後報名時從內衣口袋拿出錢來,工作人員沒有要他的錢,被他的一顆向善的心深深感動。外地來的學員不少人住最便宜的房,吃最便宜的糧,有的吃幾塊餅乾就算一餐,等待師父傳法這一天的到來。

貴州學員回憶92年、93年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

有關貴州的一些情況是96年去貴陽參加他們的法會期間,貴州輔導站站長講的。她說師父為了救度大法徒和眾生,吃盡了無數無數的苦。開始她還沒有下定決心正式參加法輪功學習班,用她的話說就是想先看看這個功怎麼樣,但是她有幸能跟著師父幫干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有一次看到師父給學員祛病的情景:師父伸出無數只手,大小不等,手從每個人的頭上過去。

92年、93年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她也去看,她在外面,師父看見了,招呼她進去。她就在邊上看師父給人治病。在師父的指點下,她看到很多氣功師都是附體,只有兩個是正的,一個是佛家功,頭上有兩條龍;一個是道家功,太上老君坐在頭上,手裡拿著拂塵。

她還看到一個老太太被家人抬進來。師父叫老太太起來,讓她的手搭著師父的手掌,師父後退,叫她往前走。老太太說我癱了八年了,怎麼能走?師父就叫她走,結果老太太真的走起來了,而且越走越快,最後繞場跑了兩圈。在場的人無不激動,不少人掉下了眼淚。這位學員當時就哭了。陪老太太來的家人激動萬分,全跪在師父面前,稱師父為活佛。

這位學員說有一天,她在博覽會上,看到遠處一團黑東西往師父這邊移動(她是開著修的),她對師父說:「師父,有不好的東西過來了。」師父說不管它,依舊在給人看病。不一會兒,她看見一件金光閃閃的袈裟把那黑東西壓在下面了,還在動呢。當時她不知道師父已經將蛇精消滅了,直到看《轉法輪》時,才知道蛇精被銷毀,是師父洪大的慈悲熔化了她封塵已久的心。師父幾次對她說:「你來參加學習班吧?」當她真正想學的時候,師父在貴州辦班結束了,於是她跟著師父到外地去聽了幾期。她說師父在貴陽講法時,生活非常簡樸,頭天晚上洗的衣服,第二天穿;吃的,經常是一碗麵條算一餐,她就在麵條下面藏一個荷包蛋,生怕師父看到了不吃。有一次辦班,不知道是何原因,貴州氣功協會把這一期的收費全部都收走了,結果師父吃、住都成了問題,回北京的火車票也沒錢買了……

我們的師父為我們承擔了很多很多,有的我們知道,我相信更多的我們是不知道的,也許有的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問問自己:我又做得如何呢?配當一個大法徒嗎?憶師尊傳法的日子,只有一個目地:更加精進!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師尊安陽行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七日】(根據當時親見師尊的同修回憶整理)

一九九七年的九月十一日,偉大的師尊來到古城河南省安陽市。把這一令人終生難忘的往事寫出來,與同修們一起感受師尊的慈悲救度,同時也見證那一段不平凡的歲月。

師尊到安陽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日晚上九點多鐘,師尊一行三人來到安陽市,住宿在新大地賓館二號樓。當登記住宿時,當時替別人值班的一女服務員認出了師父,她當時沒修鍊,但父母都是大法弟子,她在家曾看到過師父法像和照片。師父笑著對隨行的弟子說(大意),你們看這女孩多喜興啊。

女服務員驚喜的打電話告訴了她父母。夫妻二人既驚喜又將信將疑,似乎不敢相信師尊真的來到了安陽。於是他們二話沒說便趕到賓館,又想見師父,又怕女兒到底認清楚沒有?又有點兒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好事讓自己遇上了。懷著這種激動和難以置信的心情輕輕敲開了師父的房門,怯生生的問師父:您是不是李老師?

請同修們別笑,因為我們安陽的同修一九九六年才得法,在鄭州同修來安陽洪法前只有一人參加過廣州講法班,而且當時回來後無人知曉。鄭州同修來到後了解到這個情況,費了很大週摺才找到這位同修。所以我們大夥誰也沒見過師尊,才會出現見了師父卻不敢相認的情況。

師父答應第二天早上八點以前見他們,他們放心歡喜的回家。隨行同修追下樓再三叮囑他們不要擴散消息。他倆回去後實在忍不住喜悅的心情,打電話告訴了當時輔導站一名負責人,約好第二天一起見師父。

十一日早上五點多,他們就來到了賓館,想去敲門又怕影響師父休息,就在樓層休息室等著,一會兒師父打開了房門,他們趕緊過去向師尊合十問好。師尊講了當時《××日報》事件的一些情況,鼓勵學員們一定要多學法。七點多,師父帶他們一起在餐廳吃了早飯。

早飯過後,師父要走了。他們依依不捨的送別師父。師父從汽車裡取出一本《轉法輪》送給了最早認出師父的女服務員,又取出幾枚十分精緻的法輪章送給了在場的學員,然後啟程離開了安陽。得到消息的同修紛紛追問師父去了哪裡?他們當時只顧著高興和激動,忘了問,也沒敢問。

岳飛故里留詩篇

這一年冬天,我們忽然聽說在湯陰縣程崗村岳飛故里有同修發現了題有師父詩詞的刻碑!趕去一看,果真是!

經過尋訪當地同修和岳祠的管理人員,我們才知道,原來九月十一日早上師父一行離開安陽市區後來到了湯陰縣,先去了位於縣城的岳飛廟,下午來到岳飛故里程崗村。

據見到師父的管理人員講述,師父來到院中,前院後院、屋裡屋外細細端詳,看的很仔細,並在院中香爐前燃香祭奠。看到後院堆放了木料石料準備維修擴建,師父還捐贈了一筆善款。管理人員請師父留下姓名,說明按照規定捐款一定數額可立碑留念,多者可單獨立碑。當時師父沒有留下姓名,師父臨上車時,管理人員送到門外,又提出請留下姓名,師父略一停頓,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交給他。紙上有一首詩,就是師尊后來發表的《游岳飛廟》:「悲壯歷史流水去,浩氣忠魂留世間;千古遺廟酸心處,只有丹心照後人。」

管理人員在師尊走後,請工匠刻寫了詩碑,碑體不大,也沒有按師尊手跡刻寫(工匠用的是楷書體)。後來大法弟子們知道了此事,從新按照師尊手跡刻了一尊大的詩碑,恭恭敬敬、端端正正的立在了岳祠正堂門前的東側。

師尊在安陽接見學員們時曾說(大意):我和安陽有緣,我宋代時在湯陰。師尊的話象閃電一樣,為我們揭開了謎底!

安陽大法弟子按照師尊要多學法的教導,很快掀起了集體學法的熱潮,對大法的認識在不斷提高,心性在不斷升華。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之後,安陽市惡黨人員迎合上級邪惡的要求,挑起事端,編造借口無故把詩碑推倒移位,當時很多當地和外地的大法弟子前去護碑。遺憾的是詩碑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開始後,被邪惡之徒砸毀。

大法弟子信師信法、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信念是任何力量壓不垮的!

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憶李洪志師尊在成都講法的日子 太神奇了

文/四川成都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5年2月7日】1994年5月,我有幸參加偉大師尊在成都辦的學習班。現在回憶起來,這是我一生最幸福、最珍貴的日子。雖然我文化低,但還是很想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師尊衣著整潔,樸素,面容祥和,給人一種很慈悲的感覺。我以前聽過很多氣功師的報告,根本就沒聽見講過什麼法,只是發發『功』叫你接一接信息,有的教幾個動作,有的用紙畫些什麼,叫你保存著。師父和那些氣功師完全不同,上講台沒拿書,也沒打草稿,只看見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來就直接講法,每堂課都是這樣。講法班有八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會場很安靜,師父講法很幽默,有時一句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不知為什麼,一聽師父說話,我心裡很舒服,有一種美的享受,即使現在回憶起來,感覺依舊還在。

我是為治病進學習班的,但幾堂課下來,改變了我的人生觀、世界觀、道德觀,懂得了很多的道理,知道了怎麼做人,如何做一個好人,做一個更好更好的人了。當然要做修鍊人了,周身的病也全好了。

我從70年開始,全身都是病,跑遍了成都各大醫院,花了很多錢也沒治好,有時我真不想活了。一直拖到94年,正趕上師父在成都辦學習班,朋友來叫我時,我也一口回絕,決定不練氣功了。她說,你去看看吧!我不好推託,才去了。但是,當我看到中國法輪功修訂本書面師父的像片時,我不由自主的說,我要學,這是真佛。

我感覺師父太神奇了,別人心裡想的他都知道。有次下課後,外面有個人叫師父給治病,師父說:我不治病,有病到醫院去治。那人說:我們家裡的人從北京來電話叫我到這兒找你,說你什麼病都能治,馬上就好。我在一旁插話說:你別說治病嘛。這時師父說,有些人嘴上不說。當時,我就驚呆了,這位李老師怎麼這麼神奇呀!

還有一天下課後,我往住處走,邊走邊對一起的人說,這是佛家功,哪天,我領你們到廟裡皈依,她們同意去。第二天師父講課時就說,有些居士,一聽是佛家功,就拉著我們的學員到廟裡去皈依。並給我們講了修鍊不二法門的道理。我知道自己說錯了。我們都感覺師父太神奇了,我們的想法師父都知道!

還有一事,和我同去的一個人,師父講課時,她拿著筆在書上寫字,還沒開始寫,師父就說:有些人拿筆往上畫。這個人的筆都嚇掉了。她說:這個老師太神奇了。還有連當初來叫我去參加學習班時我們在家裡說的話師父都知道,我剛一去聽課時,就聽師父說,有些人是拉來的。我想,可能是說我吧。結果,師父照樣管我。

師父叫大家把手伸出來,男左女右,手放平,叫大家感覺,當時我就感覺手心有個東西在轉,講到給大家下法輪時,我的小腹部位也在轉,從那時起,我什麼想法全放下了,不能用我們的想法來對待李老師,李老師不是一般的人,他太神了,太正了,太慈悲了。

我從內心尊敬我們的最偉大的恩師,我要走好師父給安排的路,要彌補損失,抓緊時間完成使命,請師父放心!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李洪志大師傳奇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