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古今瘟疫有前鑒 躲過劫難藏秘訣

來源:正見網

古今瘟疫有前鑒 躲過劫難藏秘訣

1992年一位叫宣化上人的僧人在一本書中寫到人類將面臨「瘟疫劫」,會有一種比原子彈厲害的「肺炎病」。

一語成讖。2019年末中國爆發了「武漢肺炎」,而今已造成全球上億人感染,200多萬人死亡。人類的希望在哪裡?

在人類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多次大瘟疫, 今天的我們是否可以從歷史的劇本中,去借鑒劫後餘生者得以倖存的寶貴經驗?

東方文化中,人們知道瘟疫是當朝暴政的罪惡及人類道德敗壞招致的天懲之災;而西方文化中,瘟疫被認為是上帝對「人背棄神」的懲罰。

如公元前430年前後,雅典鼠疫來臨之前,雅典人揮霍成風,亂倫與同性戀被視為正常的時尚,社會上的暴戾與殺戮盛行,人們的道德普遍敗壞。

公元64年,古羅馬皇帝尼祿縱火焚燒羅馬城嫁禍基督徒,把基督教描繪成反社會的迷信「邪教」,面對猛獸撕咬等對基督徒慘絕人寰的迫害,古羅馬民眾拍手稱快。一次次迫害招致天降四次大瘟疫,屍骨成山,其慘烈的情景令人類刻骨銘心,強大的古羅馬帝國也就此覆滅。

鑒古知今,一千多年過去了,從薩斯病毒到武漢肺炎,都是從中國發源,今天的人們又做了什麼?

2001年1月23日中共獨裁者江澤民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利用整個國家機器抹黑造謠,酷刑虐殺,活摘器官,殘酷迫害法輪功21年沒有停止。迫害正信,悖逆天理,使今天人類在道德上的淪喪,重利輕義、冷漠、自私、亂性……,或許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古往今來,人類面對瘟疫,當時的科技都是無助絕望。如今,疫苗研發追不上病毒變異的速度,如果大瘟疫無可避免,何處是安全的港灣?

在古羅馬瘟疫爆發時,人們用盡了人類的智慧,也無法制止瘟疫的肆虐,只能在極度絕望中等待死亡降臨。但民眾卻看到基督徒並不染疫,倖存的人們清醒了,不斷有感染者因為放棄了對基督徒的偏見、敵視與迫害,從而轉危為安。

人們開始譴責當權者對基督徒的迫害,並聆聽基督徒的教誨;羅馬市民走上街頭,敬捧基督聖徒的聖骨遊行,並虔誠的向神懺悔,大瘟疫從此銷聲匿跡。

醒悟的羅馬人找到了瘟疫的緣起,對症下「葯」,結果藥到病除。這是醫學無法解釋和創造的奇蹟!

如果今天有人頂著被誤解、被嘲笑和被迫害的壓力,如當年的基督徒一樣向您講述真相,傳遞避疫良方,您又會作何選擇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有劫難就有救贖。在《劉伯溫碑記》中精準預言了這場瘟疫,並告之:「世上有人行大善」,這行「大善」者是誰?

家住紐約的珠寶商蓋德女士,她在2020年3月感染新冠病毒後呼吸困難,在蓋德將要撒手人寰之際,她的好友安娜在電話中告訴了她珍貴的「九字真言」,她誠心念誦。

危難時刻顯奇蹟!三天後她呼吸順暢了!康復後的她感恩地說:「我要感謝法輪大法,感謝安娜,是神把她和法輪大法送到我的身邊。」

親愛的朋友,當您敢於放下固有的觀念,衝破中共的謊言迷障,去聆聽並了解法輪大法的真相時,或許正是你面臨危難之時的福音!那伸向你的每一份傳單,也許正是神的使者向您伸出的救度之手!是您等待的萬古機緣!!

讓瘟疫繞您而行,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會給您帶來生命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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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血禍」受害染丙型肝炎 修鍊法輪功康復【真人照片】

'圖1:賈平女士近照'
圖1:賈平女士近照

(明慧記者章韻報道)一九九零年, 河南省長大力扶持的「血漿經濟」,導致河南艾滋病大流行,同時爆發丙型肝炎,波及中原多省,被稱之為「血禍」。

據《維基百科》介紹,一九九一年,作為河南省人大代表的高耀潔,了解到河南部份農村因為賣血而肝病流行,同年河南南部許久未見的瘧疾重新開始流行,次年河南普查發現丙肝發病率堪比乙肝。當年河南省長李長春大力扶持的「血漿經濟」,導致中原多省艾滋病大流行,同時爆發丙型肝炎。感染病流行後,地方政府對血液買賣採取遮掩或者逃避責任的態度,中共政府對地方政府的舉措保持沉默,相關事件曾為政府的禁忌話題。

現居住加拿大多倫多、六十歲的賈平女士就是當年「血禍」的受害人之一,當年她被確診因輸血而患丙肝(丙型肝炎)。二零二一年三月,賈平回憶了自己後來因為修鍊法輪功得以康復的經歷。痛苦的人生因為修鍊法輪功而得以改變,她說:「我希望以我的實例,讓有緣人多一些思考,了解法輪功,珍惜法輪功學員的良言苦勸,特別是面臨目前這場大瘟疫。」

人為的災禍

賈平說:「我是一九九一年二月做的子宮摘除手術,共輸入2400CC血漿,手術成功,恢復也很快。正當我準備回單位上班時,突然出現噁心、嘔吐。同年五月就住進解放軍空軍醫院傳染科。醫院查來查去,除了轉氨酶高,啥也查不出來。最後送到上海化驗,結果是丙肝(丙型肝炎)。

'圖2:當年在鄭州解放軍空軍醫院的《住院證明》。'
圖2:當年在鄭州解放軍空軍醫院的《住院證明》。

賈平說:「跟我住在一起的許多病人都有相同癥狀。那幾年因輸血染肝病的人很多,但醫院又查不出具體是什麼病,也就有了個專有的代名詞叫『輸血性肝炎』。我的主治醫生說:『這個病治不好,只能把轉氨酶控制住。最後結果大多是肝硬化,很難活過十年。』」她回憶道,當時治療最好的葯就是打胰島素;找最好的中醫師看病,每次取中藥就是十二副葯。每天吃藥,大碗大碗的藥水灌下去,真的就像被藥水泡著一樣。」

賈平說:「那場人為的災禍造成無數的人間悲劇,當局利用權力打壓揭露真相的正義人士,很多被逼流落他鄉,無辜的受害民眾苦求真相無果。」

「為了治病,我四處求醫,西醫不行看中醫。吃了無數的葯,反覆治療,反覆發作,時輕時重,一直得不到徹底根除。」疾病加上各種藥物的副作用,讓賈平面黃肌瘦、虛弱無力,有時情緒還極度煩躁,身心被煎熬著,她看不到生活還有什麼希望。

三十年過去,由於中共掩蓋事實,真相越來越不可能為廣大的民眾所知。作為這個歷史事件的倖存者,賈平是如何重生的呢?

遇法輪大法,生命如同重生

生活在中國大陸,賈平自幼接觸的都是無神論、唯物論,非常排斥現代科學以外的東西。然而眼看著西醫在她的病痛面前束手無策,出於求生本能,她開始接觸氣功和佛教。

「一九九五年,就在我苦苦掙扎、四處求救時,媽媽接觸到了法輪功,她煉了幾個月後,感覺很好,就勸我煉。」賈平說,「當時中國大陸有很多人煉法輪功,大家相互傳頌著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蹟,這大大增加了我煉功的信心。」

但是,萬事開頭難。回想起剛開始煉功的場景,賈平說,「自己站半個小時都無法堅持,盤腿根本就盤不上」,「好在周圍有不少同修,大家比學比修。我們一起看師父講法錄像,閱讀《轉法輪》。慢慢我明白了,修鍊不是為了治病,病是因為自己生生世世的業力造成。修鍊就是要修心性,做好人。」

於是賈平下定決心修鍊,打坐不管多痛都堅持。不久,呼吸道分泌物越來越少,最後完全消失,她的呼吸道頑症痊癒了。體會到可以自由通暢呼吸的滋味,她激動又感慨的說:「我的生命如同重生一樣。」

修鍊使我脫胎換骨

隨著不斷修鍊,賈平的身體狀況得到徹底改善,各種頑症在不知不覺中消減、消失。狀態好時,她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走路生風」。

修鍊給她帶來的最大收穫,就是心性上的提高。她明白了怎樣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個好人,讓自己心胸更寬廣;還學會了善待別人,遇事多替別人著想。

賈平的頭腦比以前清醒,思維也更敏捷了。「有了健康的身體,平和的心態,聰慧的頭腦,我在工作中積極進取。為了提高自己業務能力,又讀取了在職碩士學位。」她說。

至今,賈平修鍊法輪功已經二十五年了。她享受著修鍊帶來的健康身體和愉悅的內心,覺得自己很幸運能走入法輪大法:「從修鍊的第一天起,我就再沒打過一針,沒吃一粒葯。能有緣遇到這麼好的修鍊大道,我的命運完全改變了。」

二零零八年,賈平移民加拿大多倫多,後加入多倫多天國樂團,經常應邀去各地參加活動。「不論嚴寒酷暑,我的體力不比別人差,說走抬腿就走,坐汽車多遠也不暈車,也不怕冷了。」她感慨,「這在過去是絕對不可能的,真是脫胎換骨,做夢都不敢想的變化。」

'圖3:賈平參加天國樂團'
圖3:賈平參加天國樂團

她時常為此感到幸運:「我真是一個好幸運的生命。修鍊才是我真正要走的路,我找到了真正人生解脫的路。感謝法輪大法給予我全新的人生。」

「我修鍊法輪大法後,在我身上所有其它的疑難雜症也一併消失。染上致命的丙型肝炎後我卻因修鍊法輪大法奇蹟般的康復。」

她最後表示:「現在中共疫情病毒也在不斷地變種,在沒有什麼特效辦法的情況下,是不是我們可以開闊思路了解一下法輪功到底是什麼?現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洪傳的修佛方法,唯有在他的發源地遭受殘酷迫害。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蹟千千萬萬,這是什麼謊言都抹殺不了的。」

轉自:明慧網-河南「血禍」受害者獲重生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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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法輪功 獲「女鐵人三項賽」第三名

(明慧記者伊蓮採訪報道)二零一八年八月四日,在美國新澤西州舉行的一年一度鐵人三項的比賽過程中,有一位引人注目的選手,名叫珍妮·米切爾。她身穿印有「還法輪大法自由」(Freedom for Falun Dafa)的競賽服,最後,她贏得了65-69歲年齡組的第三名。那一年她六十七歲。

圖1:珍妮·米切爾(Jeanne Mitchell)在「澤西女子鐵人三項」比賽的起點。
圖1:珍妮·米切爾在「澤西女子鐵人三項」比賽的起點。

超過退休年齡的很多人都喜歡悠閑愜意的生活,為何珍妮要參加對人的意志和耐力充滿挑戰的「鐵人三項賽」呢?

美滿人生兩度遭遇挫折

珍妮出生在紐約市一個上層中產階級家庭,父親曾是紐約市「市府債券」方面的大律師。大學時她主修美術(Fine Arts),後來又獲得「社會工作」碩士學位(Master of Social Work)。之後她以繪畫為生,曾在紐約市切爾西(Chelsea)區的一個私人畫廊中開過個人畫展。

一九八一年,珍妮生下兒子後,患上了產後抑鬱,後來病情逐漸好轉。一九九二年,珍妮盼望已久的女兒出生了。一切看起來都很圓滿——收入優渥,工作順遂,夫婿可心,現在又兒女雙全,真是天遂人願。不幸的是,這時珍妮再次陷入產後抑鬱,而且越發嚴重。這一次她不得不住院治療。兩周後她回家了,只是醫生並沒有解決什麼問題。醫生也搞不懂為何一個人的生活如此完美,卻患上了如此嚴重的抑鬱,只是建議她:「你需要找到生命的歸宿」。其實,珍妮從18歲起就開始探索精神世界,聽了醫生的建議後,她嘗試過瑜伽和太極。

《轉法輪》 抑鬱焦慮神奇消失

二零零三年,一位練太極的朋友向珍妮推薦法輪功。她讓先生幫她找到《轉法輪》這本書。先生上網查詢時看到中共散布的對法輪大法污衊的內容,他心中很疑惑,一直密切關注珍妮修鍊大法後的變化。

開始讀《轉法輪》後,珍妮感到心靈從未有過的平靜,之前的抑鬱和焦慮都不見了。從年輕時就有的「慢性疲勞綜合症」也好了,從此後她擁有了難以置信的健康。

珍妮說:「過去我的免疫系統很弱,經常感冒發燒。煉了法輪大法後,我一夜之間變的健康。在家庭聚會上,我的親戚總說:『把生病的小孩給珍妮,她不會得病。』」

最讓她嘆服的是,她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直到遇見法輪大法,我才找到我一直尋找的東西。」珍妮說,「我覺得我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

小時候珍妮是家裡的老三,總覺得自己是那個被忽略的孩子。所以一直內心敏感脆弱,總想被人肯定和重視。她跟姐姐的矛盾就是因為覺得自己得到了不公的對待,心裡不平衡。修鍊法輪大法後,她開始學會放下並釋懷。

珍妮修鍊不久後,先生對她說:「你變得更容易相處了。」從那時起,先生非常支持她修鍊,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圖2:珍妮·米切爾(Jeanne Mitchell,左)在台灣平溪燃放寫著「法輪大法好」的天燈。
圖2:珍妮·米切爾(左)在台灣平溪燃放寫著「法輪大法好」的天燈。

修鍊後,珍妮聽到有西人學員學中文的故事,剛開始,她覺得那對自己來說就是天方夜譚,因為她簡直就是個「音調盲」,永遠也學不會漢語中的四個聲調。得法兩年後,她開始有了極其強烈的學漢語的願望。

她先去中文學校和小朋友們一起學,後來又在哥倫比亞大學上中文課。幾年前,珍妮就已經能夠通讀中文的《轉法輪》了。上課之餘,她也給教授和同學們講述自己修鍊法輪功受益的親身經歷、以及發生在中國的迫害事實。

為法輪大法的自由而奔跑

退休後,珍妮和先生搬到新澤西州最北端的海邊,那裡景色優美,海岸寬闊。她結識了很多新朋友。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法輪功反迫害的真相,二零一八年初珍妮有了參加鐵人三項賽的想法。雖然想法是好的,可是對於一個六十七歲、從未參加過競技比賽的人來說,任何比賽都是極具挑戰的,更何況是對體力和耐力要求極高的鐵人三項賽。

珍妮從未長跑過,而這卻是鐵人三項賽中最大的體力挑戰。珍妮的願望是自豪的穿著印有「法輪大法」字樣的T恤衫跑完全程。

從二零一八年元月珍妮決定參加比賽,到八月比賽結束,她參加了系統的訓練。跑步是她在三項中最弱的一項,整個春夏兩季她都積極訓練。

比賽有一千名運動員,分在不同的年齡組,還有很多觀眾。珍妮定做了幾件「鐵人三項」競賽服,前後都印有「還法輪大法自由」字樣,同時在背面還印上Faluninfo.net的網址。

所到之處遇到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員、教練、廠商,運動員及家屬等,都對她運動服上的這兩行字很好奇,珍妮就對每一個人講述她在法輪大法中受益的經歷和在中國發生的迫害。

一天,珍妮去桑迪胡克國家海岸中心練習游泳。因為水流太急,她沒游多久就上岸了,然後去練習自行車,當時她穿著印有「還法輪大法自由」字樣的競賽服。當她回到車上時,兩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說他們看到珍妮游泳了,無法想像她是如何在這麼急的水中游的,他們完全做不到的。珍妮向他們講真相併告訴他們,如果不是法輪大法給她健康,她也無法做到。兩位男士都驚訝於珍妮的實際年齡,她看起來完全不象那麼大年齡。他們想學功並拍下了競賽服背面的網站信息。接下來的一周,珍妮就開始教其中一位男士煉功動作了。

圖3:珍妮·米切爾(Jeanne Mitchell,左二)在比賽終點與家人合影。
圖3:珍妮·米切爾(左二)在比賽終點與家人合影。

二零一八年八月四日,珍妮參加了 「澤西女子鐵人三項賽」,她贏得了「65-69歲」年齡組第三名的好成績。她丈夫、女兒和女兒的男友也在現場觀看了比賽,他們為珍妮深深自豪。她把家人拍的照片和視頻放在了活動主辦方的網站,也放到了社交媒體上。

珍妮家人的支持打動了社交媒體上的讀者,珍妮收到很多點贊和留言。

她收到的第一個留言就是問「還法輪大法自由」的意思,這又是一個讓民眾了解反迫害真相的絕佳機會。

結語

珍妮曾說:「如果沒有法輪大法,我的生命可能都不在了,更不會想像在六十七歲完成『鐵人三項賽』,這是奇蹟,也是大法的威徳。」「我希望所有的中國人(所有世人)都能知道法輪大法好,珍惜和敬重大法,如此他們也必將得到大法的護佑。」

轉自:明慧網-67歲「女鐵人三項賽」獲獎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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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也許治著治著就沒了 修鍊法輪功完全康復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二零一九年四月份,兒子從外地打工回來說肚子疼,市醫院、地區醫院都看了也沒查出原因,又轉到省醫院。住院後,醫生給做了全面檢查,確診是「結核性腹膜炎,肺結核,低蛋白症(實際當時蛋白質含量為零),電解質紊亂,中度貧血,白細胞減低,腸梗阻」。
由於腸子都粘住了易造成腸梗阻,醫生不讓吃飯,每天都要輸液十七、八個小時,每天水米不進,還經常出虛汗。十幾天下來,身高近一米八的人,體重不足九十斤,真是度日如年!

一天,醫生把我叫到醫辦室說:你兒子情況棘手,雙肺多處孔洞,右肺被破壞的非常厲害,你應該有個思想準備,也許花了很多錢,最後達不到你理想的效果,也許治著治著就沒了……

我聽後心情非常沉重,就說:你該咋治咋治,實在不行,我還有別的辦法。先後住院三次,七八個月的時間,錢花了十多萬,也不見效果。

最後醫生說:在醫院條件有限,住的也不方便,吃也吃不好,也不清靜,花費也大,還是拿點葯回家慢慢養吧,定期來複查。

出院後我就給兒子講醫院治病與氣功治病的關係,給他講修鍊的神奇、殊勝,以及人生的真正意義……就這樣他走入了大法的修鍊。因身體虛弱渾身沒勁,雙腳浮腫,不能正常煉功,就靠在床邊煉,有時間就學法。

隨著修鍊的深入,心性的提高,兒子身體變化很大,每天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走路不喘了,飯量也增加了,身體也有勁了。又用了兩個月時間把《轉法輪》抄了一遍之後,他以前的各種病症都消失了。

之後我帶兒子去複查,醫生看完了片子說:恢復的非常好,超過了我的想像。

兒子親身體驗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威德,大法的威力,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給了我兒子第二次生命啊!妻子也親眼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超常,也走入了大法修鍊。

在此我們全家感恩大法,感恩師父!合十

轉自:明慧網-兒子獲新生 妻子也走入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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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學員:修鍊大法後李洪志師父始終保護著我

文: 越南大法弟子

向師尊合十!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越南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四年開始修鍊法輪大法。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李洪志大師正式開始在世間傳播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集團利用其手中的權力,開始公開殘酷打壓法輪功,利用掌控的宣傳機器在全國並向全世界誹謗、誣陷法輪功。直到本世紀初,大法才傳到越南。那時我剛過五十歲。

在此之前我基本是個無神論者,對宗教與信仰沒什麼興趣,所以對法輪功只是聽其他人說說而已。

幾年後,我大學時代的一個朋友給了我一本《轉法輪》。也許是因為這位朋友沒有熱情的向我介紹大法,也許是我的緣份還沒到,我沒有馬上得法。一年後,即二零一四年五月,我邀請了那位朋友和我大學裡最好的幾位朋友來我家小聚。我注意到一年前送我《轉法輪》書的那位朋友有很大的變化:他看上去很健康,膚色紅潤,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曾經飽受病痛折磨,長期尋醫問葯和治療。我立刻有了要煉法輪功的願望,心想:「如果法輪功這麼好,我一定得煉!」這一念一出,我立刻得到了大法的恩賜。

從二十歲開始,我就飽受失眠之苦,有時真覺的死比活著容易。然而,當我一旦決定修鍊大法後,我就睡了個好覺。在承受了近三十年可怕的失眠之後,我睡的像個孩子一樣。這就是一個奇蹟,我熱切的開始修鍊。

一開始,由於對法的認識不足,周圍也沒有老弟子指導,我的個人修鍊磕磕碰碰。我有決心修,但犯了很多錯誤,不得不自己去悟。修鍊前我患有多種病,有多少種病?兩手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儘管我開始修鍊時沒有去想那些病,也沒有去想身體是不是會變好,事實是這些疾病逐漸的都從我的身體上消失了。奇怪的是,在我開始修鍊後沒幾天,我發現喉嚨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就擔心這可能是腫瘤,因為幾十年來我一直患有慢性喉嚨痛的毛病,常常求助於強效抗生素。出於擔心,我去了醫院,但醫生說我的嗓子正常。幾周後仍然感到脖子上有奇怪的腫塊,我又回去做了第二次檢查,但醫生的說法與第一次一樣:「一切正常。」我立刻明白了。師父正在為我凈化身體,將困擾我半生的疾病排出體外。我沒拿醫生開的葯,也沒再回去看過此病。

二零一一年我從專業工作崗位上退休後一直擔任導遊。這項工作很繁忙,經常要旅行。因為多年來我一直患有多種疾病,如心血管疾病,眩暈症,腎虛導致的夜尿症,手腳冰冷及因舊傷而引起的關節疼痛等等,儘管我已經開始修鍊,由於我對法的理解不深,我並沒有立即停止服藥,只是有時會忘記吃藥,可並沒有因此不舒服。隨著心性的提高,我悟到師父在逐漸的幫助我,給我消業,我的身體在恢復。後來我主動停了用藥。十三歲時,醫生就診斷出我的心臟有病,建議我避免勞累,不要干體力活。現在的我一下子就可以快速爬上一千米的山峰。二零一六年我去中國,在長城攀登一千米時我超過了所有的人。當然,當我到達高台時,我並沒有忘記背誦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同時意識到,師父不僅凈化了我的身體,還多次奇蹟般的救了我。這裡舉幾個例子。

一次,我帶了四十個外國遊客到火車站乘火車去南方。由於沒有算好時間,又是在高峰時段,送這批遊客到火車站的汽車晚了近三十分鐘。我極度擔憂,因為這麼多遊客錯過火車的後果不堪設想,導遊要擔全責。我向師父求助,但沒抱很大希望,因為這列由北向南行駛的火車只在我們要登火車的車站停留幾分鐘啊!但是奇蹟發生了,當我們進入車站時,看到火車在等著我們的團隊呢。我明白是師父幫了我。我催促遊客趕緊跳上火車。

另一次在火車上,團里一位遊客不小心將一整杯沸水倒在了我的小腹上。這位英國遊客非常擔心。我讓他放心,去洗手間換了衣服,也一直請師父幫助我。幾個小時後,燙傷後的腫脹和發紅的跡象從我的小腹消失了!那位遊客感到很神奇,我就藉此機會告訴他和其他遊客有關法輪功的奇蹟。

還有一次,我帶一群遊客步行參觀深山裡的村莊。當我們走到田野中時,突然烏雲密布。遊客們都沒有帶雨衣或雨傘。烏雲翻滾,雷聲陣陣,但雨始終沒有下來,等到我們跑進路邊一座房屋後,大雨傾盆而下,幾十分鐘後才停。我立刻明白了:師父幫了我們。

雖然越南法輪功學員比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晚得法好幾年,但幸運的是,修鍊法輪功在越南是合法的,這是越南法輪功學員的優勢。學員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大法資料。《轉法輪》一書和師父的經文翻譯質量很高,學員們很快就能得到。此外,幫助學員洪法講真相的視聽資料,如越南文版的明慧網、大紀元、新唐人、正見網等等,使學員們能不斷的獲得大法在全世界洪揚的最新信息。最初我是出於好奇才去瀏覽了上述幾個網站的。看的越多,聽的越多,我修鍊也越精進,越堅定。我意識到中共的邪惡打壓法輪功越厲害,我就越要努力去講真相,揭露中共邪黨。

因為我的外語能力,我經常向中國大陸和世界各地的民眾、政要、名人及國際組織發送《九評共產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和其它譴責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的中、英文文章、網路鏈接。有時,當我收到有敵意的回復時,我會嘗試提供更多的解釋和證據。現在,我一天不落的聽讀越南文明慧廣播文章。我不僅爭取聽讀所有的新文章,而且還聽、讀以前的修鍊交流文章,特別是我以前錯過的明慧廣播《憶師恩》專題。很多時候,我是流著淚閱讀有關師父當初在大陸如何克服重重困難傳法的事迹。

師父,我現在理解到儘管我們與師父相隔半個地球,但師父的法身一直在我們身邊!您的法身知道我們的一念一行,並慈悲的鼓勵、點化並提醒著我們。只要我們敬師敬法,並以法為師,有正念,我們就能在師父的指導下成為真正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師父的《轉法輪》是我尋覓的大法,他是如此珍貴,存在於所有的一切中。

語言無法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每一次看到師父的照片,我都會提醒自己要更加精進修鍊。我會堅修大法跟師父回家,這是我的保證。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轉自:明慧網-越南學員:修鍊大法後師父始終保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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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相「三退」的人 有神保護

文: 中國四川大法弟子

談談我的親人三退後遇險遇難中出現的神奇事。因時間長了,具體時間記不清了,但事實一直牢記心中。

先從我子女說起。

兒子五十多歲了,三十多歲時他在鐵路局上班。有一次和領導去工地考察,當天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把過去我給他的大法真相護身符找出來戴在了脖子上。他們一行五人乘坐單位小車開往目地地。沒想到就在上山時,小車與一輛貨車相撞,小車被撞得嚴重變形,除兒子外,單位其他四人都被送醫院搶救。

到現場的交警對兒子說;「你家肯定有大神保佑,別人都受傷,你卻一點沒事!」因中共邪惡的迫害,兒子不敢說出自己的母親是修大法的,只是笑著默認。

我的女兒今年四十多歲。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支持我修鍊法輪功。中共打壓迫害後,出於擔心懼怕,千方百計要我放棄修鍊。我給她講修鍊中我自己是如何從全身病到無病一身輕的事實,給她講修鍊中的體會,還給她看真相資料、看師父的講法,這樣一來,善良的女兒逐漸改變,不反對我修鍊了。

她患有口腔潰瘍和子宮肌瘤。吃藥打針都不見效,有一天晚上她做夢夢見自己應邀參加演講,寫了一篇稱讚大法的講稿。她上台演講時無意間看見師父正笑眯眯的看著她,她好高興!醒來後給我講了她的夢,我對女兒說你緣份真大,要好好珍惜。隨後不久,口腔潰瘍和面臨開刀的子宮肌瘤不知何時消失了,她也親身見證了大法給予的福報。

再說說我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中的事。

在二零一五年我被邪惡綁架到看守所,一有機會我就給監室里的人講真相,其中一女孩,因再次吸毒、販毒被抓進看守所。她自己都明白,她肯定要判五年以上的徒刑,天天悶悶不樂。我就告訴她,只要你下決心不再干這種違法的事,我就告訴你怎樣會有神奇出現。她答應我一定改邪歸正,不再干那種事了。於是我告訴她大法真相,誠心三退,有空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認真照辦了。

在開庭的那天,我告訴她,什麼都不想,一心一意誠心默念「法輪大法好」,一定會出奇蹟的。果然奇蹟發生了——預期五年以上的刑期,只判了一年半。她高興得不能自已!大家都祝賀她,也知道了相信大法好出現的奇蹟。

還有一女孩兒,有天晚上肚子突然疼痛難忍,喊了很久醫生那邊都沒有反應。因獄醫下班了,值班獄警也沒辦法,她只能幹著急。此時我就對她說:「這樣痛下去也不是辦法呀,你相信法輪功,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別無辦法。」

有人說:「這麼痛可能是闌尾炎,就念那幾個字就能好阿?不可能!」我說肯定管用,不然我就不說了。那女孩兒別無選擇,就開始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幾遍後疼痛消失了。大家都驚得睜大了眼睛,驚得不敢相信是事實!清醒後都相信法輪功,相信大法師父,都退出了中共的邪惡組織。

因邪惡的迫害仍在,這裡還不能說出當事人的真實姓名,但神奇事例確是實實在在的。

轉自:明慧網-明真相「三退」的人 有神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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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留學生嚴重花粉症不藥而癒的奇蹟

文:日本法輪功學員 櫻華 來源:正見網

不吃藥不打針,只把一本奇書看了一遍,就能告別極其嚴重的花粉症嗎? 回答是—能!

大家可能都知道日本有個叫「花粉症」的病。春天時杉樹飛出大量花粉,刺激人的眼睛鼻子喉嚨,引起不適。其他植物象檜樹、白樺樹、豬草、艾草等等也同樣會飛出花粉,引起人體的不適,但是日本種植最多的是杉樹。杉樹樹榦筆直,能長到幾十米高,甚少有旁枝,是建造房屋的好材料。所以二戰之後日本政府大力種植杉樹,卻沒考慮到杉樹花粉對人體的傷害。以前看電視節目里說,日本國民對政府的十大不滿意里,「考慮不周,大量種植杉樹造成花粉症」高居第3位。

現在又是花粉紛飛的季節,我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寫下來,給被花粉症所困擾的朋友們一個參考。

花粉症的痛苦

下面講一講我親身經歷過的花粉症的痛苦,以及突然有一天花粉症不藥而癒的經歷。

我於1998年來到日本留學,身邊幾個中國同學來到日本後迅速得了花粉症,基本都是控制不住地打噴嚏流鼻涕,還有的人嗓子嘶啞,眼睛象兔子一樣紅並且奇癢無比。我慶幸自己沒有事。

2002年2月初,我正在寫論文找工作,覺得渾身倦怠,一邊的牙床疼,眼睛有些發乾,一隻眼睛偶爾會流淚。因為從小體弱多病,身上沒有幾天舒服的時候,因此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也就不太在意,這種狀況持續了1個月左右。印象中,得花粉症的人都是在3、4月份犯病,3、4月時街上有三分之一的人戴著口罩。所以在2月的時候,沒有把身體的不適跟花粉症聯想到一起。

到了轉年,也就是2003年2月初的一個周末,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猛烈頭疼,與以往的偏頭痛不一樣。這裡說明一下,我們家是遺傳性的偏頭痛,我媽媽和我們兄妹3人都有偏頭痛,我爸爸沒事。我記得從上小學開始就經常頭疼,引發噁心嘔吐。來到日本後,吃日本的頭疼葯不管用,要吃從國內帶來的那種很便宜的「去痛片」才管用。但是這次,我加大劑量吃「去痛片」也不管用了。而且這次的頭痛是整個腦袋全都在痛,我深刻體會到什麼是頭疼得象要炸開一樣,並且伴隨著強烈的噁心。這種噁心也是和以往偏頭痛時的噁心不一樣的,噁心的時候覺得食道嗓子都在顫抖。整整兩天時間,我食水未進,昏沉沉有氣無力的癱在床上,用睡覺來躲避頭痛。偶爾醒了,噁心的感覺就立刻襲來,不得已拖著沉重的身體去廁所嘔吐。回來後沒有力氣爬上床,就癱在地板上,等過去好半天,攢了點力氣才能爬上床去。嘔吐呢,其實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是我會用食指伸進喉嚨深處,強迫自己反射性地乾嘔,這樣才能稍微緩解一下噁心的感覺,畢竟乾嘔也比噁心的狀態舒服一些。

那兩天時間裡,好幾次想過叫救護車,但是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朦朧中不知怎麼竟然認為救護車的號碼需要到電話簿上去查。電話簿就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可是我沒有力氣去拿。又想到,在電話簿上翻找救護車號碼,怎麼也是需要使用一下腦力的,可這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個巨大的負擔,不得已就放棄了叫救護車的想法。其實日本的急救電話是119,這是清醒狀態下的我早就知道的常識。可當時,竟然是那麼可笑的想著要到電話簿上去查,就是說,我當時的腦子已經完全沒有思考能力了。

那兩天時間裡嘔吐了好幾次,記得其中有一次是噴射狀嘔吐,這是以前偏頭痛的時候無論痛得多厲害都沒有發生過的。那是在我有一次睜開眼睛時,一股強烈的噁心襲來,感覺胃裡的東西馬上就要噴涌而出。顧不得腦袋的痛,顧不得身體的沉重,顧不得穿上拖鞋,我捂著嘴跑向廁所,但還是晚了一步,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瞬間噴得廁所的牆壁上,地面上,馬桶里外都是。當時我住的房子,廚房廁所是公用的,所以即使再難受,也要強打精神找紙找抹布把廁所打掃乾淨。那麼難受的情況下還要打起精神幹活兒,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啊。

癱在床上,心裡無限的悲哀。那時我剛剛拿到碩士學位,在日本的公司才上了一年班,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實現,還想在日本好好奮鬥一番。但是,現在得了這種致命難受的怪病,不知道原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犯病,會持續多長時間,吃什麼葯能管用,總之內心一片恐慌。這種病是在日本得的,難道是老天在告訴我,讓我放棄日本的生活回國去嗎?內心又無奈又消極,那種無助的心情非常難受。

一流大醫院的副教授也未診斷出是花粉症

到了第三天,就是周一,頭痛稍微緩和了一點。我打電話跟公司請了假,然後想攢攢力氣去附近的醫院。我當然是想早點去的,但是實在噁心的難受,洗臉刷牙換衣服,每個動作都很緩慢,磨磨蹭蹭的11點多才出了門。騎自行車10幾分鐘到了當地一所著名大學的附屬醫院時,正好剛過12點。我到前台,痛苦地跟工作人員訴說了癥狀,可是他打著官腔說,每天只有上午才挂號,現在時間已過,你明天再來吧。聽了他的話我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我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冷漠無情啊,我這麼難受,攢足了力氣才來到醫院,他卻打官腔讓我明天再來,人活著怎麼這麼難啊。我不太懂日本醫院看病的程序,又不甘心就這樣回家,這時一個旁觀者可能挺同情我的,悄悄指給我說可以看急診。就這樣,我到了急診那裡,他們詢問我的癥狀後將我帶到腦神經外科。

接待我的是個50歲左右和藹的男醫生,是個副教授。他詢問了我的情況後說,我給你開一種特別有效的處方葯,頭痛的時候就吃,吃完了再來開。你的頭痛我也不能確定是什麼原因,可能是神經痛。雖然發生噴射狀嘔吐,但是不必擔心,腦子裡肯定沒有長瘤子什麼的,連片子也不用拍。要是有瘤子,不可能順順利利的活到現在,因此不必擔心。聽他說要給我開特別有效的葯,我鬆了一口氣,就比較輕鬆地跟他探討了一些關於頭痛的話題。談話間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從小就頭痛,我們共同分享了頭痛的經驗,比如冷了會痛,熱了會痛,累了會痛,哭久了頭也會痛等等,真是哭笑不得。我甚至猜想,他是不是因為頭痛才進入這個腦神經外科當醫生的呢?

拿了處方到附近的藥房去開藥,不知道這個葯是不是現配現做的,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拿到,我如獲至寶,馬上服了一片,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果然頭就不痛了。這個醫生只給我開了4粒葯,我至今也不知道葯的成分。日本的醫療保險是個人負擔30%,即使這樣4粒葯還是花了我1600日元,按當時的匯率相當於人民幣110元左右,在2003年的時候是相當貴的了。一般在日本葯妝店裡銷售的不用處方的頭痛葯,20片也就賣1000日元左右。

我自己推測出是花粉症

回到家後,頭已經不痛了,我立刻在電腦上用頭痛做關鍵詞搜索,想找到點有用的信息。第一天沒找到什麼,第二天我繼續在網上搜索,看著看著,在有些網頁上看到花粉症也有可能引起頭痛。聯繫到當時的季節,再回想去年2月初的身體不適,我突然做出一個大膽推測:我劇烈頭痛的原因可能就是花粉症!

雖然當時是2月初,街上還沒有什麼人戴口罩,但自己可能對最常見的杉樹花粉不過敏,而是對其他的什麼花粉過敏吧。我當即去買來那種能嚴嚴實實貼在臉上的防花粉的口罩,從那天開始每天出門都戴著口罩。果然就再沒有頭痛過。一直到4月份,戰戰兢兢的不戴口罩試了兩天,一看沒事,知道這一年的花粉季節算是過去了。剩下的3粒葯,我象寶貝一樣的放在抽屜里,決心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吃。

2004年,進入2月之後我就買了口罩天天戴。那時我的工作需要經常打電話,打電話時我會把口罩摘下,打完電話,有時就忘了再把口罩戴回去,這樣,到了下午就會頭痛。如果這一天口罩好好戴,晚上回家就什麼事沒有,口罩不認真戴,下午漸漸就會頭痛,到了晚上甚至會嘔吐。戴口罩的認真程度和頭痛簡直是呈清晰的反比關係,也充分證明了我2003年和2004年的劇烈頭痛噁心就是花粉症的緣故。某一天,我白天可能大意了,沒有好好戴口罩,晚上頭疼的不行,又發生了一次噴射狀嘔吐。這次在跑向廁所的途中摔倒了,不僅在一瞬間吐得廁所的牆壁上,鏡子上,馬桶內外全是,還吐到了衣服袖子上。

通過自身經歷,我有兩點感慨。第一個是,每次跟朋友講起花粉症的經歷時,我都把那個著名醫院的腦神經外科副教授大大諷刺一番。每次我都感慨西醫真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這麼一個小小的花粉症都診斷不出來,如果不是我自己找到原因,還不知道為此要再吃多少苦!第二點是,因為從小到大吃過太多次頭疼的苦,所以我最怕頭疼。但花粉好像有自己的思維一樣,專攻人體最薄弱的地方,它沒有攻擊我的鼻子眼睛,而只是讓我頭痛欲裂,真是不可思議!

轉眼進入了2005年,那時我的生活工作情感上都遇到難關,每天心裡煩悶又消沉。這時我想起了《轉法輪》這本書,突然想再看一遍這本書,以解心中煩悶。因為我記得1998年6月時完完整整的看過一遍這本書,書中講的不失不得的道理讓我一下豁然開朗,放下了許多以前放不下的東西,走出了當時的精神困境。現在,我已經煩惱到不行了,感到有點憂鬱症的前奏,找不到活著的意義,每天渾渾噩噩。靠跟朋友傾訴,靠自己給自己鼓勁,似乎已經不起作用了。無明之中,想起7年前看過那本書之後的豁然開朗,我決定再看一遍,以期解救自己。

初識《轉法輪》

第一次知道《轉法輪》這本書是1998年6月,當時我26歲,為了辦留學日本的手續回老家住了幾天。一回家,發現58歲的媽媽健康快樂,跟以前判若兩人。她說,現在在煉一種叫「法輪功」的氣功。我媽媽年輕時吃了很多苦,健康受到很大傷害,偏頭痛、胃痛、關節痛,40幾歲就得了心臟病,因此一年到頭經常吃藥。57歲那一年,因重感冒、腦中風和心臟病等原因一年之內住了4次院。法輪功於1998年前後才傳到我家那一帶,就是我媽媽住了4次院之後的第二年。如果沒有修鍊法輪功,後面的歲月中我媽媽的身體只能是每況愈下,住院將更加頻繁,絕沒有好轉的可能。

我在家住的那幾天,看到媽媽每天早上很早就出去煉功,晚上還拿著個小布包出去學習(後來才知道是去參加集體學法),每天精力充沛,走路噔噔蹬的,那個精神勁兒是打我記事以來都不曾見過的,精氣神兒十足。我媽媽說,我們這功還有書呢,就把《轉法輪》遞給我。在我十幾歲的少年時代,正好是中國的氣功高潮時期,我經歷、見識過一些氣功中的現象,但是據我看來好像都沒有多麼神奇的效果。帶著一點好奇心我翻開了《轉法輪》。

我曾經見到過的氣功、功能

在此先說一說我少年時代接觸過的跟氣功、功能有關的幾件事。

八十年代中期,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家那邊流行一種叫「鶴翔庄」的氣功,我媽媽報名去學,學費倒並不貴。現在想來,氣功的出現是在為日後法輪功的洪傳鋪路吧。我家那一帶的人,對氣功最初的認識就來自於「鶴翔庄」,比如自發功、走火入魔、意念等等名詞,比如學員出自發功時發生的一些用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等等。「鶴翔庄」只是教人自己祛病健身,沒有教人給別人治病賺錢,因此我想它不是那種邪道的氣功。

我媽媽學了一個月之後,他們的老師教他們出自發功。就是大家在一個操場上,做完動作後,老師讓他們加強自己的意念,然後大家就開始出各種狀態。有人捶胸頓足地哭,有人失態地放聲大笑,有人滿地打滾,有人閉著眼單腿在操場上蹦。出自發功的時候不讓外人看,說是怕驚擾了學員,造成走火入魔,那樣人就會變成神經病了,很危險。這些都是我媽媽回來講的。她說那個滿地打滾的人,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能避開水坑和石頭,學員們都對此感到不可思議。我當時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十幾年後看了《轉法輪》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通過練「鶴翔庄」,有些人的病減輕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原狀,而我媽媽練了之後身體沒有任何好轉。

也是八幾年的時候,鄰居家的小姑娘去親戚家過寒假,在那裡學了一種可以禦寒的氣功,名字不知道是什麼。她從親戚家回來後到我家來玩,時值寒冬,她卻只穿著單衣單褲,一摸她的手竟然熱乎乎的。她說,教他們的人,讓她和親戚家的幾個小孩一起躺在地上,用腳去踹一節帶樹皮的木樁,身上不能穿太厚的棉衣,手上不能塗護膚霜這樣有油脂的東西。我看到她的手背又干又粗糙,裂了好幾個口子,但是她聽那個師父的話,不敢抹油脂類的東西,說寒氣就是從裂的口子里冒出去。這種不怕冷的現象,只持續了一陣子,好像第二年她也同我們一樣穿棉衣棉褲了。

也是在八十年代的時候,我聽鄰居們閑聊時說,現在有一種可以減肥的氣功,練了之後可以很長時間不吃飯,但是健康不受影響,因此就能瘦身。我們這一帶就有人練,但是他們好像有規定,知道的人只能自己練,不能廣泛傳,也不能跟別人透露什麼內情,很神秘。鄰居們還點名說了幾個人的名字,說他(她)們都在練,其中有一個我認識的李阿姨。有一天,我碰到了這個李阿姨,她當時30多歲,從我記事以來她一直是胖胖的,腿那麼粗。但那天見到的她,真是苗條了許多許多,從沒有見過的曼妙身姿。別人問她這個氣功怎麼練,真是象傳說的那樣,她吞吞吐吐的跟老熟人也不願說。人們問道,真的是不吃飯嗎?對這個問題可能是沒有保密的必要,她爽快的回答:根本就不想吃飯了,偶爾想吃水果,那就吃一點也沒有關係。後來過了半年再見到她,身材又慢慢變胖了。

後來有一天我哥哥不知從哪裡弄到了這個氣功的功法介紹,是本薄薄的小冊子,我拿起看了一下,才知道了這個功的名稱。名稱裡面帶有一種動物的名字,還是那種不太好的動物。我翻了翻內容,裡面是講怎麼呼吸,通過這種呼吸就可以消除空腹感,從而可以很久不吃飯,達到減肥目的。

從上小學開始,我的右膝蓋偶爾會疼,疼起來挺難受的。走路沒事,但是不能跑步,無法上體育課;走平地還沒事,如果路面不平致使右腿沒使好勁兒,或者在冰面上滑了那麼一下,膝蓋里就疼得鑽心。上樓梯沒事,但是下樓梯時特別疼,每下一個台階彎一下膝蓋,膝蓋裡面就疼得象針扎。我家鄉地處偏僻,家附近的醫院條件有限,因此家人也沒帶我去醫院看過。

1987年暑假,我媽媽聽鄰居說,附近出了一個能用功能看病的阿姨,就帶著我去她家,讓她給我看看腿。那個阿姨50多歲,沒有文化,一直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但是50歲之後的有一天突然發瘋了。瘋了2、3年後又突然恢復了正常,從那之後就有了功能,可以知道別人哪裡有病,一針紮下去還挺有效果的。她不收錢,但是給她帶去的禮物她會收下。

聽大人們講,她的婆婆也是50幾歲時突然有一天發瘋,瘋過之後突然就有了功能,可以給人治病。好像這種功能是傳給媳婦的。但是為什麼會先發瘋,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11年後我看了《轉法輪》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問我哪裡不舒服,我撩起褲腳,跟她說了膝蓋疼的事。她閉上眼睛想了一會,說我這是小時候運動時受的傷,好治。然後拿出她的針,就在我膝蓋上扎了幾針。這時我看到她的針不是針灸用的那種細細長長軟軟的銀針,而是比縫衣針還要粗的也不知是什麼機器上使用的針,針的上半部是方形的。扎完後她說,已經好了,你下去跑幾圈。我半信半疑的,但又真的太希望自己的腿好起來,就下地去跑跑試試。別說,還真的能跑。我加快速度跑,發現右腿真的不疼了。她讓我過一個星期再來,我大概一共去了2次還是3次,每次去就是扎幾下,後來她說今後就不用來了,已經全給你治好了。

當時來她家排隊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她忙得都吃不上飯。這個阿姨對大家很熱情,哪怕是第一次來的人,她不讓人家在門外排隊,而是請到院子里,讓坐在涼棚下或廚房間等著,象招待朋友一樣給大家端水遞西瓜。她不收錢,可是如果哪個人帶來的禮物比較合她的心意她就很高興。我在的那天,一個她家的女鄰居來了,是前些天讓她給看過病,為了感謝她用三輪車拉來10幾個大西瓜。女鄰居看上去也是50多歲,穿著樸素,不像是有錢的,言語之間對她很是恭敬感謝。她走後,這個有功能的阿姨滿臉的不屑,說,拿來這麼多西瓜幹什麼,吃不掉,放著還佔地方。送人東西,要看對方需要什麼,要送有用的,不佔地方的東西。西瓜在我家那邊是很便宜不值錢的東西,看來不合她的心意。

有一個年輕的在醫學院讀書的男大學生也是她家鄰居,很虔誠的想跟她學治病。我去的那天他正好也在,說「現在這麼熱,頭暈,想讓阿姨給看看」。這個阿姨就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就用那根粗粗的針在他額頭上扎了幾下,流了一點血出來。

我媽媽跟她閑聊時,說起暑假裡單位要組織出去旅遊。這阿姨又閉上眼睛想了想(也許是閉上眼睛用天目在看吧),說,不要去東南方向,今年夏天東南方向要發水。結果我媽媽單位那年夏天就是去杭州旅遊,也沒發生什麼不祥的事。

暑假過後我開學了,慢慢右腿膝蓋又開始疼,還是不能上體育課。我媽媽就帶我去了一個離家較遠比較有規模的醫院,到骨科去打封閉,打完就好一陣,疼了再去打。尤其冬天的時候比較容易疼,我過了很多年才知道我的膝蓋疼是半月板受了傷的緣故。

初讀《轉法輪》

1998年6月,帶著一點好奇,帶著想給媽媽把把關的心情我翻開了《轉法輪》。書里講的東西,的確是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讓我感到很是新奇,不知不覺花了1天半的時間一口氣看完了。上述我少年時代經歷過的跟氣功、功能有關的事,都在《轉法輪》里得到了解釋,我掩卷長嘆,原來是這樣啊。我是個愛看書的人,雜學旁收興趣廣泛,但是到那時為止,我所有看過的書沒有哪個能把佛教、氣功、功能、天目、附體等等說清楚的,我有些佩服這本書的作者。

還有,書里非常清晰的講了教人向善的道理。書中講的「失與得」的道理,業力的轉化等等,讓我對善惡有報這個模糊的概念頓時有了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認識—人不能做壞事,做的壞事最終都會報應回自己身上,做個善良的人是對的,哪怕會吃虧。我從小到大還算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但那種善良只是發自天性,看過《轉法輪》之後,對「人應該守住自己的良心」這件事,上升到一種更嚴肅的認識。認識到人不僅僅要做到「不以善小而不為」,更要做到「不以惡小而妄為」,哪怕小小一件壞事都不要去做,要潔身自好,今後的人生道路一路走下去要珍惜自己的清白與名譽,不能為了一時之得失利益污染了身體心靈。那時我已經大學畢業後工作了幾年,單純的學生時代形成的人生觀,和現實社會不斷發生碰撞,正處於人生觀再建的階段。內心對善良的堅守,不斷與現實生活中的名利情發生衝突碰撞。我已經隱隱感覺到,長此下去內心的善良會一點點崩塌,自己會一點點變得姦猾自私,冷漠世故。雖然我並沒有馬上開始修鍊,但僅僅是看了一遍《轉法輪》,就象給正在下滑的自己狠狠敲了一記警鐘。此後,距我真正走入修鍊還有7年時間,7年中我常常想起《轉法輪》里講過的道理,這些道理給了我堅實的鼓勵,支撐著自己去堅守良知。

看過《轉法輪》之後深深感嘆,做個好人還是對的,我覺得第一次找到了「做好人是對的」的理論依據。前面講過,自己的善良只是發自天性,而且伴隨著長大成人還出現了要一點點變壞下去的趨勢;從小到大讀的很多書中也教人向善,但是我從中沒有找到「為什麼要做一個善良人」的理論依據,為什麼呢,沒有找到能讓我信服的道理。但這一切,在《轉法輪》中都得到了解答。《轉法輪》中並沒有寫著「善惡有報」的字樣,但是我自己看明白了,輪迴、天理、善惡有報等等雖然肉眼看不見,但它們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人真的不能做壞事!從沒有哪本書,能給我這麼強的警示作用。

合上書,心裡覺得前所未有的透亮,混亂迷茫的人生觀,在那一刻變得清晰簡單了—無論遇到什麼事,做個好人永遠是對的,這是宇宙的理。明白了這一點,今後只要堅持去做就行了,就這麼簡單!

還有一點,當時的我工作不順心,對前途感到渺茫,還剛剛經歷一場痛苦剜心的失戀。看到《轉法輪》中的話,如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把那份難捨的情放下了。並且明白了工作生活中的種種不順心都和人自身的業力有關,吃苦就是在消業的道理,內心不再患得患失,告訴自己要看開,從今往後換一種思維去面對生活中的苦。只1天半的時間,我的思想情緒判若兩人,懂得了「放下」的道理。

1998年10月我留學來到日本,臨行前媽媽把《轉法輪》、《轉法輪卷二》、《法輪大法義解》一套(三本書是袖珍本,裝在一個套子里)和《大圓滿法》給我帶上,囑咐我在日本自己學煉法輪功。

對媽媽修鍊的支持

在日本,我住的宿舍里有免費派發的《人民日報》海外版。具體日子我記不清了,肯定是1999年7月20日之後的某一天,我翻開一份《人民日報》海外版一看,裡面鋪天蓋地是對法輪功的污衊和批判。對此我嗤之以鼻。因為「六四」的時候,電視報紙上也是一邊倒地批判學運。對中共極左的那一套宣傳我很厭惡,也知道越是他們極力要打倒的東西,反而越是好的。虧得我1998年時完完整整看過《轉法輪》,我自能明辨是非。我心裡想,動用整部國家機器和外宣,對這樣一個善良的氣功進行如果大規模的批判,以大欺小,以強凌弱,真是無恥!

然後,我擔心媽媽在國內受不了這樣的高壓,當時我並沒有想到中共已經對法輪功學員開始了殘酷的迫害。當時剛來到日本不足一年,我還不知道有便宜的國際電話卡,1000日元大概可以打2個多小時。跟家裡聯繫都是寫信,從沒捨得花錢打電話。但是那天,我擔心媽媽放棄修鍊,決定給她打個電話。當時,因為手機收費還很貴,日本街上的公用電話亭很多。公用電話分成兩種,綠色的是只能打日本國內電話,有一種灰色的電話機可以直接撥打國際長途,只要投幣就行,很方便但也很貴,1000日元大概可以打7分鐘。我把1000日元換成10個100元硬幣,決心給媽媽打一個7分鐘的電話,目的只有一個:讓她堅持修鍊,別管共產黨說什麼。我跟媽媽說,「這個功法令您身體健康,我都是親眼看見的,從沒見您這麼健康過,這個功法不一般。而且我看過一遍書,書里都是教人向善的,沒有一點壞的東西。別聽共產黨的,要知道健康對自己最重要。共產黨不讓煉,您就在家悄悄煉。對的東西永遠是對的,不管別人怎麼說它,您自己要堅定」。電話里我有些啰嗦地囑咐媽媽。很多年後我想,當時的我,能毫不猶豫花這麼多錢給媽媽打這樣一個電話,也體現出了我的正念吧。

再讀《轉法輪》,花粉症突然痊癒

2005年的1月末,因諸事不順,我的情緒陷入低谷。因為還記得7年前讀《轉法輪》之後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為了解脫自己當時迷茫的心境,人生第二次,我又認真拜讀了一遍《轉法輪》。讀畢,心情開朗了許多。但當時沒有下決心修鍊,對法輪功團體遭受的殘酷迫害也一無所知。

突然有一天我發現,唉,現在不是已經進入2月了嗎,按照往年,我早就應該戴上口罩了啊,為什麼到現在一直也沒有頭痛發作呢?我大膽地猜測,我看書時心很誠,沒有想治病什麼的,就是覺得《轉法輪》中講的道理非常對,我這是不是佛性出來了呢?李洪志師父已經在管我了吧,給我清理身體了吧?

既然師父都管我了,我也不能悟性太低讓師父失望。師父肯定已經把花粉症的病根給我摘掉了,我從今年開始不戴口罩也一定沒事。這樣想著,我決心不戴口罩出門去上班。要知道,這對當時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個生死考驗。但是當時我想,這幾天沒有頭痛,說明師父是在管我了,給我清理了身體。師父是在通過這件事告訴我,佛性一出,是會有奇蹟的。要是我連這也不相信了,那今後我還能相信什麼呢,生命是不是只剩下虛空?所以我橫下一條心決定信師信法。每天早上出門前都和自己鬥爭一番:今天出門後要不要去便利店買口罩?每天都有一點猶豫,每次我都說服了自己。

就這樣,2005年的春天,我沒有戴口罩度過來了。久違地呼吸著春天清冽的空氣,我知道,我從此和那個可惡又可怕的花粉症絕緣了。是李洪志師父,在我沒有正式開始修鍊,也沒有下決心修鍊,甚至連煉功動作都不會的時候,只因我認真把書看了一遍,只因我認同書中的道理,只因我想法單純根本沒有想到治病,只因我的佛性出來了,就把我那可怕的花粉症的病根摘掉了!

也就是從2005年2月起,我正式下決心修鍊,成為了千千萬萬大法弟子中的一員。從那以後幾年,我徹底與花粉症絕了緣。但有趣的是,2010年2月,花粉症的苗頭又出現了。當時我因工作調動,離開了原來所在的大城市,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城。跟同修們很久見不到面,集體學法集體煉功都很難參加了,自己一個人放鬆了修鍊。那年春天,花粉症獨有的那種頭痛那種噁心的感覺又出現了。我立刻警醒,知道是自己放鬆了修鍊,師父用這種方式在提醒我呢。我選擇不去戴口罩,而是抓緊學法煉功,馬上那種獨特的頭痛噁心就消失了。從那時到現在又是11年過去,花粉症再也沒有出現過。

後記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花粉症不藥而癒的經歷,我曾想過寫篇文章投稿,但是覺得這麼小的一件事不值得寫,所以拖了這麼多年。今年又到花粉紛飛的季節,我想到:在明慧網上看到過無數的修鍊法輪大法後祛病健身的事迹,但有關花粉症的卻好似沒有見過。我所在的日本,花粉症又是十分普遍,如果能讓日本民眾看到我的經歷,對弘揚法輪功也能起到一點作用吧,因此不揣冒昧寫下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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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歲香港法輪功學員:所有病都沒有了

文: 香港法輪功學員

在香港新界的一個公園,92歲的劉叔,每天早上來公園參加集體晨煉及學法,已經有七年。他身體健康、滿面紅光、聲音洪亮,外人絕想不到他已逾92歲高齡。隨著越來越多的香港市民知道法輪功真相,更多人相繼走入法輪大法修鍊中。即使在疫情下,香港各大煉功點依舊有法輪功學員們的身影,一天也沒有停過。

'圖:在香港新界的一個公園,九十二歲的劉叔,每天早上來公園參加集體晨煉'
圖:在香港新界的一個公園,92歲的劉叔,每天早上來公園參加集體晨煉

劉叔修鍊前多病纏身,身心已到崩潰邊緣。年輕時他全身病痛,因扁桃腺發炎曾做過兩次手術,也患過肺病住院治療。上了年紀後身體更差,長年感冒,家人稱他做「感冒先生」。劉叔四處尋醫不果。為求強身健體,他先後學過六種氣功,練太極拳也有幾十年,但始終解決不了身體的問題。

從閱真相報紙到走入修鍊

就在他沮喪、極度無望之際,在緣份的引領下,他遇到了法輪大法。劉叔很喜歡看免費的《大紀元時報》及《明慧周報》,文章中提到煉法輪功可以強身健體,以真善忍指導向善做好人,他心裡感到莫名的歡欣和希望。他深信法輪功可以幫他。

劉叔於是問派報的義工,請購了一本《轉法輪》。讀了後,知道這是一本好書,趕快去購請師父所有的書,「這就是我要的,我決定一修到底。」劉叔說。

劉叔還表示,自己修鍊前,只是想強身健體,但看過師父的經書後,明白了做好人的道理、還有更深的內涵。人為什麼有病?病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修鍊等等,法理解答了他的一切疑問。

全身病痛消失 教太太念九字真言

從此他放下強身健體的想法,只一心堅持看書、煉功,無所求,神跡真就出現了。「真快!我身體的毛病就消失沒有了,當時的高血壓達二百多度,自從修鍊法輪功後,我的所有病都沒有了。」

修鍊法輪大法後,除了身心起著巨大變化外,人生觀也在改變。「我以前性情急躁,脾氣暴躁,修鍊令自己更能夠忍耐和寬容。」他不但照顧85歲行動不便的太太,買菜、做飯等也不會覺的累。又經常叮囑太太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為沒有修鍊的太太帶來福份。

劉叔每天五點起床到公園參加集體煉功學法,他很多時是最早到達公園。他一直堅持在街上派報紙向遊客講真相。多年前,他回大陸探親時,與香港的太太通電話後,掛線不久,公安就來電警告他說:不要在大陸亂說話。劉叔說:「中共控制人民很厲害,一入大陸就被監控,在中共獨裁的管治下,人民根本沒有自由,隨時有被抓捕的危機。」

九十歲參加遊行 大雨中走完全程

香港法輪功公開活動,他一次也沒有錯過。他回憶起其中一次大遊行,行程約四小時。隊伍起步不久,突然下起滂沱大雨,大家都沒有帶雨具,如常的繼續前進;但對於九十歲的老人,可是個大考驗。「從頭行到尾全身都濕透,是有點冷。心想一定要堅持,怎樣艱苦也要挺到底。」他一忍到底完成整個行程到達終點。他能深刻領悟過程的「滋味」,感激師尊一路上的加持和看顧。

劉叔對師尊所給予的一切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唯有在修鍊上更加精進,報答浩蕩佛恩。最後,他說:「自己決心修鍊到底,按真善忍的要求做,直至修鍊圓滿。」

轉自:明慧網-92歲香港學員:終於找到人生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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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已經有二三百人在一同念誦九字真言了

文:鄉音 來源:正見網

中共肺炎封城期間,我出來尋找有緣人講真相。正在走著,就聽一個人沖我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回頭一看,是一個賣水果的老漢,他騎著三輪到我跟前說:真得謝謝你,自從你讓我念了九字真言後,我是做啥啥順。我說那你就堅持念。他說:我有一個想法,你看好不好?我問啥想法啊。他說: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念,晚上咱定個時間,我在我家念,你在你家念。你說好不好?我一想,他能有這個想法,真是難得,就答應了他。也和他約定好了時間:晚上八點到八點半念半個小時。

晚上八點我真正的誠心念誦九字真言時,一下子感到這個能量太強了。於是我就盤上腿,雙手合十於胸前,一字一字的念起,非常虔誠。

第二天講真相時,我遇到了我們街道上的一個街坊。她以前是先天性的羅鍋,雙手總是在身後背著走路。我讓她念九字真言,沒幾天她就能直起腰來了。她見我後高興的問我:你看我的腰是不是直了?我現在走路都不背手了。可能是享受到了自由走路的輕快,她以後走路時兩個手擺動的幅度總比別人要大些。她看到我就笑著向我問好。我說:你晚上不是沒有什麼事嗎?她說是啊。我說你也在晚上八點到八點半和我同時念九字真言好不好,咱們就約定這個時間一起念。她很高興的答應了。

當天遇到的幾個以前講過真相的人,我也都告訴了他們晚上同一時間真心念誦九字真言的事,大家都說好。

晚上我再念誦九字真言時,那感覺就更明顯了。我天目看到,這九字真言,每個字都發著金光,那金光非常柔和,非常細膩,非常漂亮。

這天下午我去找以前放棄修鍊的一個朋友。我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可是她娘家我知道。我到了她娘家。她娘家的人當時正在街上吵架呢。我過去一問才知道,是我這朋友的侄女鬧離婚,因為房產的問題在和丈夫一家人吵呢?那架勢看著馬上就要打起來。我趕快把她的家人往回拉。大家一看是我,也都不再爭吵了。進屋後,我就說:看看現在都啥時候了?房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啥你的我的,瘟疫一來,一切還不都是個空。

我這一說,這一大家子人誰也不吭氣了。我朋友的哥就說:姐,還是你說的有道理,俺這也是被氣昏了頭。我說: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都寬容一點不就過去了。又對我朋友的這個侄女說:別生點小氣就鬧離婚,婚姻可都是天定的,你和你老公互相可都是有恩的,你們能成為一家這緣份有多大啊。離婚對你好嗎?對誰都不好!你老公肯定有錯,但是咱有沒有錯?這不雙方都有錯嗎?別都想著讓人家寬容咱,咱先寬容一下人家不好嗎?你寬容他、善待他,人家一家心裡都會知道的。你做到多少,人家就知道多少,好好的生活多好啊!

這閨女聽我這一說,就說:姨,我聽你的。你說咋辦吧?我就說:咱今天都消消氣,別提這件事了。今天咱們就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只要這九個字入了心,自己都會處理這點家務事了。一番勸導後,大家都表示晚上和我一起念九字真言。

這一段時間我在給眾生講真相時,都告訴大家晚上共同念誦九字真言這件事。而且還有許多明白了真相,並真切感受到念九字真言好處的人,也紛紛告訴家裡的親朋好友都在這個時間念。我知道的已經有二三百人在一同念誦九字真言了,甚至一些人在國外的朋友也在和我們一同在這個時間念誦九字真言。還有的人一看時間到了,就打電話通知,說時間到了,該念真言了。

有個老年同修,帶修不修的,看書也費勁。我告訴他約定時間真心念誦九字真言後,過了兩天他專門找到我,說念九字真言真好,大法原來這麼美妙啊!

有人說,每天這樣堅持念過後,好象一切都發生變化了,感到心裡格外亮堂,到這個時間點就不自覺的念起來。有的人說:這九個字確實有能量,能感覺到,而且很強,有時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被能量包裹著,越念越舒服。我自己經過和大家一同念誦九字真言,煉功時能量明顯比以前強多了。

我想,明白真相的常人主動和我約定時間共同念誦九字真言這件事,不是偶然的。這既是明白真相的世人的心聲,也是師尊的安排。

九字真言本身就具有大法的威力,眾生在同一時間念誦九字真言,雖說沒有開始修鍊,可是大家對大法的認同,能在統一的一個時間內念誦,這不就象同修們統一時間發正念、煉功一樣嗎?參加的人越多,那個場越大,能量就越強。而且,對於常人來講,只告訴他念誦九字真言,如果沒有一個形式的話,比較容易忘記,如果有個形式,大家又都能統一時間真心念誦的話,那效果當然是好的。特別在當前這個形勢下,世人經過同修講真相,明白了不被中共病毒感染的方法,又經過自身的實踐,感受到了念誦九字真言的效果,他能不去告訴親朋好友嗎?越多的世人念九字真言,世間的形勢就越向大法的方向挪移,從而救度更多的眾生。

一點體會,希望對大家講真相救眾生能有所幫助。如有不當,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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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念九字真言 抑鬱症患者變成壯小伙

文: 中國遼寧省大法弟子

亮兒三十歲了,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卻患嚴重抑鬱症,已長達十一、二年了。期間父母不敢外出打工,因為一方面要護理他,另一方面還得時時提防著他跑出去闖禍。亮兒與一般抑鬱症患者不同的是,一旦犯病,他會跑出去砸別人家的門窗玻璃,砸路邊停著的汽車,跑出村子就不知道回家。父母不能出去掙錢,十多年來沒有多少經濟收入,可還得給他治病,還得給人家賠償被他損壞的東西。為了他,父母心力交瘁。
可亮兒的病越來越重,葯越吃越多,飯越吃越少,每天只吃一小碗稀飯,任何菜不吃,消瘦的連走路都吃力。

到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亮兒已經接連幾天什麼都不吃了,父母就又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看病。抽血化驗,血幾乎都抽不出來了,護士邊揉邊擠,才勉強抽出一針管的血。化驗結果是,各項指標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醫院不接收他住院治療,父母只好把他帶回家。

到家後,亮兒央求父母:「讓我死吧,我不想活了,太痛苦了。」從此有意不吃不喝,一心求死。禍不單行,此時亮兒又出現便血癥狀,一大攤一大攤鮮紅的血,連續三、四天,父母心急如焚又求助無門。

萬念俱灰時,亮兒的媽媽突然心裡一亮,試探著和亮兒的爸爸商議:「你還記得那年我眼睛得虹膜炎,花了一萬多塊錢也沒治好。眼看就要失明了,可法輪功學員告訴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念了,眼睛真的就好了。這不,十七、八年過去了,我的眼睛一直好好的。我想,現在亮兒也只有用這個辦法了,請大法師父救救他了。」亮兒爸爸聽後就同意了,只要能救孩子什麼辦法都行。

於是夫婦倆人就圍在兒子身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教孩子念。這回孩子倒也聽了,三人就不分晝夜的念。亮兒只要有一點點力氣,父母督促他,讓他強挺著念。

念了幾天,亮兒能喝點沖泡的奶粉了,接著又能吃一點飯了。亮兒的爸爸激動的哭了,跪在地上給大法師父磕頭,感謝大法師父救兒子的命。

亮兒的媽媽又和老伴商量:「念這九字真言孩子就能吃點飯,這是大法師父給咱顯神跡呢,給孩子找本大法書吧。」於是亮兒的爸爸去找認識的大法弟子,借來了一本《轉法輪》。

亮兒看到大法書,就喃喃的說:「給我、給我吧……」媽媽看到亮兒的表現馬上說:「給你這本書,那你要好好吃飯、聽話啊?」「行!」亮兒答應了。

亮兒接過書,緊緊抱在懷裡,怕家人把書拿走似的。然後背對著家人,跪著翻開書,對著書中大法師父的法像看,看了許久。

一家三口每天繼續誦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媽媽端來飯菜讓亮兒吃。開始亮兒還真是咽不下去,但又不肯交出大法書,就把書藏了起來。亮兒媽提醒說:「拿著大法書卻不吃飯,說話不算數,那把大法書還回來吧!」亮兒趕緊說:「我吃,我吃。」看著兒子吃飯又吃不下去,亮兒父母就在旁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亮兒也跟父母一起念。三口人敬念九字真言的聲音此起彼落。父母鼓勵亮兒: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但必須吃。

幾天後,亮兒全家人又請大法弟子教他們法輪功的五套煉功動作。

自那亮兒每天的變化更大了。面色越來越紅潤。到十一月底,不足百斤的亮兒,體重就達到了一百四、五十斤,變成一個壯小伙了。

轉自:明慧網-誠念九字真言 抑鬱症患者變成壯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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