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非富即貴的當權者們作鄰居的故事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二零零九年,我家搬到了一個新小區,房子採光很好面積又大,室外還建有花園涼亭,所以在搬來前,就聽說過整棟樓的鄰居都是非富即貴的當權者。我家是頂層,挪搬工具和裝修時不免會打擾到其他住戶,但噴漆工人為了縮短工期,在一天中午懷著僥倖心理使用了電磨盤,結果不一會兒就聽到了踹門聲,工人打開門,一位自稱是二樓住戶的中年男子立刻沖了進來,他拽著工人的領子破口大罵說:「我媳婦患有間歇性心臟病,聽不了這種聲音,如果在休息時間我再聽到這種噪音,一定打殘你!」說罷氣呼呼地揚長而去。

工人連忙打電話通知我。當我趕到現場時,三樓的女主人也聞聲上了樓,她告訴我說這位踹門的二樓住戶是某私人水泥廠的老闆,因財大氣粗為人十分霸道,給她家裝修的工人就曾被這位老闆揍過一頓,提起當時的場景她現在仍心有餘悸。我聽後對工人和樓下的女鄰居說:「中午裝修打擾到其他人休息本來就是我們不對,以後一定注意,下次我碰到他得主動道個歉。」

三樓女鄰居聽後並不贊同,她向我私下坦言,自己的丈夫因貪腐問題被判了刑,這使她在與鄰居相處時十分尷尬,總覺的矮人半截,再加上平日里出門和二樓的那位老闆打招呼從來得不到回應,時間一長她就放棄了,索性踩著點出門,盡量不與對方碰面。一樓的住戶是個地方領導,平日里見面也沒話兒,獨居的她在這棟樓里感受不到鄰里溫情,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飛到國外的女兒家居住。用她的話說,這位二樓的鄰居是不會領我的情的,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越過戶主,在毫無溝通的情況下直接打罵工人。

後來的幾天,我遭受的冷遇果然印證了女鄰居的話。二樓男子在上下樓時不但無視我的問候,還總耷拉著面孔,周身環繞著戾氣。所幸他的妻子比較隨和,我便向她轉達了歉意,他的妻子聽後接受了道歉,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自己的丈夫就是那副脾性,她也覺的做的過份。

一天夜裡,我和丈夫在外遛彎,回到小區時發現二樓住戶家的賓士轎車被一輛醉駕的車刮花了一整面,醉酒司機的家與肇事地點隔了幾棟住宅的距離,肇事車輛就停在他的屋外。因為目睹了這一切,我決定去通知二樓的住戶,丈夫卻不同意,他覺的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太囂張,處理問題的方式也極端,發生這種事正好給他一個教訓。我卻聯想起鄰居望向愛車的目光,每次都飽含喜愛,那輛進口賓士車市價兩、三百萬,如果找不到賠付者,那麼修車的金額和保險都是十分昂貴的,所以我主動敲門告知了二樓住戶剛剛發生的一切,倆口子聽後連連道謝,日後相見時也轉變了態度。

當然這態度的轉變還有其它事做鋪墊:比如他家的鑰匙插在插孔里忘記拔,我提醒過他們;他家多次將轎車停在我家車庫前影響我家車輛出入,我和女兒每次都輕聲敲門耐心的等候他們挪車;有時候在路過二樓時,如果發現他家門口有多日未倒的垃圾,我會順手捎下樓等等。長此以往,點滴小事就如穿石的水滴,最終融化了他們心頭的冷漠與堅冰。現在二樓男主人見到我們時不但主動打招呼,有時還會攀談一番,一次女兒不在家,發來的快遞還是他幫著簽收的。

就這樣,隨著鄰里關係的逐漸轉變,我依然做著以前常做的事,比如下樓時將各層樓道地面的廣告紙和垃圾隨手撿起,將一樓拆換管道鑽孔時飛出的紅色磚末掃凈擦乾。漸漸的,不常回家的三樓女鄰居也感受到了樓內的變化,一次她與我在樓道碰面時,滿懷感激地問自己家門上貼的小廣告、門把手上塞的宣傳單是不是我清理的,因為她久居國外,之前每次回家這些東西都在門前摞一堆、貼一層,使她十分困擾,清理擦除倒是小事,關鍵是這些積攢的小廣告昭示著家中長期無人,沒想到自從我搬入這棟樓,宣傳單就在門外絕跡了,她家樓上又只有我一個住戶,自然而然就想到是我在幫忙。

一天中午,一樓的女主戶來敲門,她是我兒時的同學,也就是前文提到的地方領導的夫人,我們雖然都知道彼此住在一棟樓里,但很少來往。這次她主動登門,我有些意外,後來聽到她帶有指責性的言辭,我才明白原來是她家的管道跑水了,修理人員懷疑是我家太陽能漏水的緣故,我聽後帶她親自查看了家中的太陽能控制板,沒發現什麼問題,她不相信,叫來工人上房查驗,發現漏水之事確實與我家無關。

不想該類事件又連續發生了兩次,每次一樓漏水,我這位兒時的同學都會上樓敲門質疑是我家太陽能的問題,反覆解釋都無法說服她,最後一次我只得將太陽能停用三天,配合她查找漏點。幾天後我碰巧遇見她,問起漏水的原因找到了沒,她聽後說:「早就找到了,不關你家的事兒,我都忘記告訴你了。」聽到我為此而傻等,三天沒有使用太陽能,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有一次遇見上樓的女兒,這位同學熱情的將整筐的蔬菜往女兒懷裡塞,女兒結婚時她也包了隨禮的紅包親自送給我,後來她家兒子也成了家,我又將禮還了回去。

就這樣,一來二去,樓上樓下變成了見面有話、遇事互幫的好鄰居。

一次,我正拿著濕巾擦拭單元門的門把手,正巧二樓的女主人外出歸來,見狀她由衷的感嘆道:「你怎麼這麼好啊!咱們樓有你這樣的好人真是太幸運了!」我聽後心中感慨萬千:因為我是一名法輪功修鍊者,惡警曾在樓下踩點並上門騷擾,整棟樓的人都知道我是修鍊法輪大法的,現在通過我的言行,他們認可了修鍊者的人品,也就對法輪功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這個追名逐利的社會,人人都帶著刺生活,稍不如己願就要發作,生怕給別人留下自己好欺負的印象,就連碰到鄰居都象遇見敵人一樣,總覺的關起門來誰都不認識誰,別人出了什麼事與我無關,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時卻要大打出手。當權得勢者更是自覺高人一等,動輒對他人頤指氣使,恨不得用鼻孔說話。仔細想來,這與弱肉強食的叢林野獸有何區別,人與人之間發展到這種地步還不可怕嗎?

大法弟子不計報酬、不求名利、以德報怨、一心為他人著想,這份心底的美好因稀缺而分外寶貴,最終得以感動世人。在現今社會,大法修鍊人是一股濁世清流。在此,我希望那些受邪黨謊言蒙蔽的世人能夠走出謊言,多去接觸身邊的法輪功修鍊者,所謂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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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相 福相隨 九十二歲父親的故事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父親今年九十二歲,是五十年代東北工學院(東工)的畢業生。他生性樂觀、開朗,健談,為人正直,不趨炎附勢。早年因看不慣很多共產黨的幹部搞特權,生活作風敗壞,雖然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卻處處受到排擠。當時的知識份子都被當作「臭老九」,文革中整他的人給他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許多年名譽得不到恢復,待遇也得不到落實。在單位一直被當作普通電工使用。但父親憑著與生俱來的堅忍和毅力,並不因此而鬱鬱寡歡,仍然快樂地活著。

在大學他外語學的是俄語,但通過多年堅持不懈的自學,英語也達到了一定程度,退休後被單位子弟中學聘做英語教師。他教學認真負責,受到學生和教師的讚譽。原單位由於一些共產黨的幹部為了私利搞得瀕臨破產,工資經常幾個月發不下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耿耿於懷,依然樂觀地過著簡樸的生活。

一九九八年我的姐姐和我相繼走入法輪大法修鍊。當我們全家第一次在一起看師父的大連講法錄像時,父親就出現了《轉法輪》中所說的師父給學員調整身體的狀態,看著錄像突然間無緣無故腹瀉不止,他說這種情況是從來沒有過的,自己也覺的奇怪。但他沒想到是師父已經開始管他,在為他調整身體呢。

也許是父親的緣份未到或是其它原因,父親一直沒有走入修鍊,但他看到我和我的姐姐身心的變化,也很認同大法。我姐原來患癌症,手術後身體一直很虛弱,一點路都走不動。修鍊後不到一年的時間,身體完全康復了,現在無病一身輕,走多遠都不覺的累。我修鍊後在單位里工作兢兢業業,一改過去自私自利,為蠅頭小利不擇手段的鑽營的行為,不再得一點不該得的利益,活得輕鬆快樂。

二零零二年我因為大法說公道話講真相被非法判重刑關進監獄。老父親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埋怨我的話。他知道給我寫的信一定會被獄方審查,每次給我寫信時他都含蓄的鼓勵我。我從中能看到父親對我深切的愛,對我無盡的思念,也讓我更加堅定了我修鍊的信心,相信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烏雲永遠遮不住陽光!

父親一生的經歷使他深知共產黨的殘暴和邪惡。但他抱定一念:我一定要保養好身體,一定要等到我兒子回來的那一天!於是他開始鍛練身體,自己創編了一套健身操,每天堅持著,到現在已經堅持了十多年。

父親一個人居住,養了一條殘疾小狗與他作伴,給它起名叫「盼盼」,盼我歸來。我熬過十年冤獄出獄的那一天,終於見到了闊別多年的老父親,他抓著我的手,說的第一句話是:「兒啊,爸爸以你為驕傲!」

我教父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很相信。於是他把這句話加進他的健身操中,每做一個動作就念一句「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天能念上千遍。父親現在每天自己上街買菜做飯,遛狗,堅持鍛練,上七樓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口氣就上到頂。他看起來面色紅潤,皺紋很少。每當有人問起他的歲數,無不驚異九十高齡卻如此健康!相比周圍那些不到八十歲就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人,人們都以為他七十多歲。我姐常跟我說,爸爸的好身體就是我們做子女的福份。我說,那都是他支持大法帶來的福報啊!

我出獄後以做家教為生。在教學中,我一絲不苟,對學生認真負責,但收費相比同一行業的人卻低很多。父親得知後感嘆的說:「現在這個社會的人都是為了賺錢,只有法輪功弟子才會這樣做啊!」

父親現在每天做的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上電腦翻牆瀏覽動態網,看被中共封鎖的真實消息。經歷了無數次政治運動的他,對共產邪黨的醜惡歷史有著深刻的認識。《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我馬上打出來給父親看。他讀後感嘆道:「這本書寫得太深刻了,簡直把共產黨揭露得體無完膚!」

去年的一天,父親在上樓時不慎從樓梯上向後摔倒,將頭磕破,被鄰居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肋骨斷了兩根,尾骨摔裂。這麼大年紀,至少得三個月卧床動不了。但不到兩個月父親就奇蹟般的恢復了,又自己上街了。現在什麼癥狀都沒有,一切正常。我們都知道,這是師父在保護他,是大法神奇的又一次顯現。

前不久,父親拿到了相關部門補發給他的長期被拖欠的全部工資。該漲的工資也漲了。真是好事連連。

父親現在常說:看來我活到一百歲是沒問題了。我要繼續好好活下去,看到共產邪黨的滅亡,看到大法昭雪的那一天!父親經常特意把動態網上看到的消息告訴我,對未來越來越充滿希望。他說:「看吧,形勢越來越好,惡黨越來越支撐不住了。現在全世界都在圍剿共產黨,惡黨已經窮途末路,我們就等著看好吧!」

衷心希望善良的中國人,都能象我父親一樣早日明真相,做出正確的選擇,從而躲過劫難,得到佛法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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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法輪功 92歲母親得福報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母親生於一九二七年,虛歲今年92歲。我是她的小兒子,一九九五年開始修鍊法輪大法。在這二十四年里,母親一直伴隨著我,見證了我的這段修鍊歷程。

我一九九五年開始修鍊法輪大法。母親親眼見到了我修鍊後的重大身心變化:修鍊之前,我一感冒必定引起扁桃體發炎,化膿、發燒,打青黴素才能好,耽誤學習、工作。修鍊後,扁桃體發炎的事二十四年沒有出現過。修鍊前,我經常偏頭痛,修鍊後這個癥狀也不見了。修鍊前,性格內向、自私、孤僻。修鍊後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心胸開闊,樂觀開朗,覺的人生過得很有意義。

母親看到我修鍊法輪大法後的身心變化,特別是身體健康了,非常支持我修鍊,認為修鍊法輪大法是好事。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突然發動了對法輪大法的無端迫害,鋪天蓋地的散布謊言,誣陷法輪大法,欺騙了很多的世人,這對母親影響很大,恐懼和誤解充滿了她的頭腦。但是我修鍊法輪大法受益這個不爭的事實和法輪大法真相的傳播,擊破了江澤民和中共的謊言,母親也逐漸清醒許多。

母親經歷了中共歷次整人的運動,深知中共迫害無辜者的殘暴、邪惡。母親早年信基督教。我家一個鄰居也信基督教,在文革中被打成「外國特務」,送到深山伐木頭,不久便被迫害死了。他的妻子領著四個孩子撿菜葉維持生活。至今鄰居家的悲慘遭遇這個陰影一直深埋在我母親心裡。

母親小的時候接受過良好的傳統文化教育,之後經過國高教育,當過教師、大夫。對中共社會裡的善、惡、正、邪認識深刻,能辨別出中共對基督教和法輪大法的迫害是邪惡的。並且深信善惡有報是天理。看大法真相資料,她知道了羅馬帝國迫害基督教後發生四次大瘟疫,迫害基督教的惡人屍橫遍野,死傷無數。迫害法輪大法的惡人周永康、薄熙來、郭伯雄、徐才厚、李東生等等都得到了現世現報等等真相。

二零一七年夏天,我母親不慎左腿骨折,到醫院做手術後我去護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妻子就去僱人,可是雇不到,因為母親九十高齡,人家怕擔風險,都不願意來。這時我就去找到了一個法輪功學員來幫助護理。我倆早晚分工,悉心照料。在醫院護理了近半個月,母親手術後傷口癒合,便回家進行康復。

康復期間練習走路,我又請了一位同修配合護理、做飯。還有一些法輪大法弟子利用空閑時間來看望母親,母親從內心很感激,認為法輪大法修鍊者不計個人得失,照料病人,無私善良,都是好人。

通過與法輪大法弟子群體的幾個月的接觸,母親對法輪大法的了解更多了。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快她能在屋裡扶著車子走了。過了一段時間她不用扶車,能獨立走了,空閑時間就看法輪大法真相資料,對法輪大法了解越來越多了,這時母親就同意我給大法項目捐錢,支持大法。

又過了一段時間,她能下三樓到戶外散步,左腿完全恢復正常,生活上也能自理了,還能協助我做飯,炒菜。我說:「你別累著了。」她說:「呆著幹啥,活動活動。」

母親能恢復這麼快,我真為她高興,我對她說:「你支持大法,得福報了。」

聽我這麼說,她很高興,拿起珍貴的寶書《轉法輪》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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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法輪功 惡性生殖性腦瘤康復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我接起電話就聽到兒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媽,孩子住院了。」我忙問啥病?「惡性腦瘤、腦積水嚴重,馬上要抽積水……」

恍如晴天霹靂,孩子才十四歲怎麼會得這樣的病?簡直不可相信。這時我想起自己是修鍊人要穩住,就對兒子說:「趕快念那兩句吉言,求師父保護。」兒子說:「娃還昏迷著,醫院正在準備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我說:「那你們自己抓緊念,什麼時候做手術,你給我打電話,咱們一起念。」

晚上九點多,兒子打電話告訴我已進入手術室。我趕緊盤腿發正念,求師父救救我孫子,保護孫子手術平安順利。兩小時後兒子打電話說手術成功。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雙手合十:「謝謝師父,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因為腦壓太高,為保性命先抽了積水,所以大檢就不能做了。做腦磁共振片子中,醫生確診為惡性生殖性腦瘤,是最不好的一種,瘤子兩公分大,長的位置非常的不好,正好在腦袋中間的松果體上,周圍布滿神經,手術非常困難,無法做。而且松果體距眼突部位已發現不明顯病變(新生的瘤子),情況非常糟糕!醫生要求必須馬上放療。

孩子當時的情況:走路摔跤,腦昏迷,腦積水太多,腦壓過高,瘤子壓迫神經,抽積水時象噴泉一樣流出。醫生做了埋管引流術,便於隨時排出積水,腿走路得以緩解,但沒勁。眼睛被壓迫失去了功能,記憶力也減退了。

誰都知道這是一個要命的病,全家人精神沉重得都快崩潰了。兒媳婦哭成了淚人,說:「娃要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兒子則到處奔走託人打聽治療方法,誰都不願提及此事,一提就感到恐懼,心裡煩躁。

雖然醫院說的天花亂墜,據我了解,實際上這類病人存活幾率十分低,比孫子癥狀輕的都不在世了。目前醫學界還未突破。我知道,只有師父、只有大法才能救孫子。

我來到醫院,孫子術後持續發燒三十八到三十九度,打著吊瓶,冰袋降溫也不管用。孫子見到我喊了聲「奶奶」,滿眼淚花,我心痛的撫著孩子鼓勵他:「沒事,會好的。奶奶一來你就會好起來的。還記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個字嗎?咱們一起念。」我同時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另外空間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求師父救救我孫子。並且拿出播放器讓孩子聽師父講法錄音。

晚上,孫子睡得很好,體溫真的降下來了!大家更增加了信心。孫子聽師父講法,越聽越愛聽,一邊聽一邊笑出了聲,說師父講的真好,說話很幽默。晚上我和兒子陪孫子,兒子一晚上幾乎沒睡覺,幫助孩子念了一宿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奇蹟出現了,第二天中午快吃飯時,孩子突然一股鮮血從鼻孔流出,兒子驚慌的跑去找醫生,媳婦拿衛生紙堵鼻孔,我說:「師父管我孫子了,快把紙拿掉讓它流。」可是已經不流了,只擦到一點殘留余血。慈悲的師父把我孫子腦子裡的瘤子化成血從鼻子里流出來了!謝謝師父救命之恩!

大夫沒有重視孩子流鼻血的狀況,第二天做放療,上午檢查做滾動式腦部拍照,我原以為這個檢查能查出瘤子的情況。大夫拿出的片子不是當時拍的,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前面拍的腦磁共振片子。兒子治療心切,同意馬上放療,並簽了字。

放療做完後,醫生又讓做化療,說化療才是真正的治病,說我孫子腦瘤嚴重,問我兒子要質量高的還是不講質量,有三個選擇:一、可能會擴散,導致死亡;二、可能會無意識,就是傻子、痴呆兒;三、放棄治療回家,待瘤子長大再來治療。其實就是告訴我們這病是無法治癒的,從醫學角度看就是不治之症,現代醫學還突破不了。醫生說話口氣態度和剛開始的夸夸其談完全不一樣,現在的醫院不講德行,為了錢什麼話、什麼事都敢說敢做。

現實面前,兒子選擇了放棄。

回家後,媳婦在電話里急迫的告訴我:「媽,我讓孩子跟你學法煉功。」媳婦也知道大法好。我萬分慚愧,師父為弟子付出承受的太多,弟子沒做好,讓師父這麼費心。

我和孫子突破種種障礙,堅持每天學法,並教會了他五套功法。參加了學法小組,同修們集體給我孫子發正念,孫子自己也很努力的學法煉功。

學校開學了,孫子報名上學了!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四日,兒子帶著孩子去醫院做腦磁共振複查,兒子在電話上激動的告訴我:「腦瘤消失,乾乾淨淨,完全好了!」

一家人感激之情難以言表。師父啊,是您救了我的孫子,也救了我們全家,弟子只有更加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以報救度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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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法輪功 家庭和睦了 孩子健康成長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從小體質弱,小的時候打針吃藥是家常便飯。一九九六年有人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並說煉法輪功會給人帶來福份,讓我去學法輪功。我太渴望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了,於是我就請了《轉法輪》等大法書籍,到煉功點學會了五套功法。讀大法書知道,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不但要煉功,還要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修鍊自己的心性,遇到矛盾時按照大法的教誨向內找,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做一個好人。

家庭和睦了

我的丈夫是做銷售工作的,經常要出差,單位來了客戶,還要陪吃陪喝,常常是喝的醉醺醺半夜才回家,為此我常與他爭吵。煉功以後,師父讓我們遇到事情為別人著想,我就想丈夫做銷售工作很辛苦,做生意請客吃飯是當今社會的必然,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也就成為他工作的一部份,有些事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一下,我也就不生氣了,能體諒他了。

自從我煉功以後,丈夫的銷售業績越來越好,有的產品不好銷售,他一出面就能賣出去。因此,他很快從普通的銷售員被提拔為部門經理。我煉功,他受益。

丈夫說:「你煉功身體變好了,我們也不吵架了。」我說那是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遇事能為別人著想了,心胸變的寬廣的緣故。他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所以即使在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功的鋪天蓋地的誣陷和殘酷的鎮壓之後,他都一直支持我修鍊。

我考上了公務員

我所在的工廠經濟效益不好,正好國家要招考公務員,我就有了考公務員的念頭。公務員工作穩定,收入也高嘛。看了招考的簡章,條件要求高,必須是大學本科,招收的絕大部份職位要求是文科大學畢業生。只有一個部門要工科畢業生。我是工科大學畢業的,條件符合要求。報考這職位的有一百多人,只錄取兩人。第一輪是筆試,從中只選前六名進入面試。從報名到考試,只有兩個月的複習時間,要讀十幾本書,大部份內容都是文秘類。我把要考試的十幾本書看了一遍,要想記住全部內容也不可能,順其自然,聽天由命吧。

筆試時我驚奇的發現,考題內容都來自那幾本書,大多數我都記得書上是怎麼寫的。我的筆試成績不錯,進入考試的第二輪——面試。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面試主考官問的問題基本也都是我剛剛複習過的內容。一九九七年我考上了公務員。

這事讓我的大學同學很驚奇,說我們是學工科的,考試內容都是文秘,競爭那麼激烈,你竟然能考上。我說這是修鍊法輪功給我的福報。

孩子健康成長

在我和先生還沒有準備要生孩子的時候,我卻意外懷孕。由於丈夫經常陪客戶抽煙喝酒,擔心對孩子有不良影響,就不想要這個孩子,說等我們準備好時再生。我是修鍊人,不能殺生,不能這麼做。我勸丈夫留下這個孩子,告訴他,我修鍊,孩子會健康的。

從懷孕到孩子出生,我一直堅持每天學法、煉功。有的親友擔心,怕煉功對孩子有影響,我告訴他們煉功對孩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孩子生下來了,既健康又漂亮。有的見到孩子的人對我說:「你真會生。」因為孩子取了我和丈夫倆個的優點,是典型的「優生」。孩子的體質一直都非常好,很少感冒發燒,從生下來到上小學,只有一次因為發低燒,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帶孩子到醫院去檢查,醫生說孩子換牙,不用管它,牙長出來就好了。每次體檢孩子的各項指標都好,嘴唇總是紅撲撲。有的家長問我平時孩子都吃些什麼東西,身體這麼好?我說孩子還真不吃所謂的營養高的食品,還挑食,連牛奶都不喝。孩子上幼兒園時,幼兒園老師總是對我說:「你家孩子是最挑食的一個,可從不生病,不象別的孩子,還把葯帶到幼兒園來吃。」

孩子的健康這也成了我證實大法好的一個有力「證據」。

我教育孩子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準則去做,努力做到真誠、善良、寬容、忍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與人為善。孩子很聽話,就盡量按這個要求去做。我平時學法時,經常給孩子讀《轉法輪》。孩子上了小學認字後,我們倆就一起學《轉法輪》,大法帶給了孩子一個健康的身體和良好的品德。這一切都應該感謝師父!感謝大法!

二零一零年我向世人講真相被人構陷,被非法判刑。在我剛被綁架時,孩子的心理壓力很大,一度封閉自己,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終於走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期。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丈夫到監獄來會面時說,擔心孩子將來能否考上大學。我對他說,雖然我現在不能在孩子身邊,你放心吧,孩子一定會上大學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預定的目標進行。果然,在考高中時,孩子如願以償,考入了我們預定的高中;考大學時,同樣有良好的表現,考上了大學。考上大學後,連老師都說沒有想到孩子高考時能發揮的這麼好。我知道這是大法帶給孩子的好運氣,是大法賜予的福份。

丈夫說:「法輪大法好!」

法輪大法遭受無端迫害後,丈夫一直支持我修鍊,他也感恩大法給他帶來了福份。

有一次孩子要寫作文,不知道寫什麼好,他爸爸就說:「寫法輪大法好。」有一次大學同學聚會,丈夫借祝酒的機會說:「法輪大法好!」結果他的同學們也一起齊聲跟著說:「法輪大法好!」場面感人。

有一位同修被迫害,同修的丈夫說了一些對大法不敬的話,我丈夫馬上就說,法輪大法好,並勸這位同修的丈夫要善待同修,善待大法。

我被非法判刑,可以想像到對丈夫的壓力有多大,但他仍然相信大法是好的,表現得很堅強。但有時也偷偷的掉眼淚,被孩子看到,在我回家後,孩子告訴了我。結束了幾年的冤獄回到家中,我被工作單位開除,丈夫繼續支持我修鍊。

在二十三年的修鍊歲月里,無論是在和平時期,還是在江澤民集團與中共瘋狂迫害的日子裡,我始終按照「真善忍」的原則指導自己,事事為別人考慮,做一個更好的人,道德境界不斷提升,有了一個健康的身體,擁有了一個寧靜祥和的心態,心胸越來越寬廣。

作為在法輪大法修鍊中受益的人,我最後想說的是:法輪大法對任何人、對任何社會都是有益的,法輪大法給人們帶來的都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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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農藥化肥 我家的桃樹結碩果

文: 大陸東北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一直慶幸自己得到了法輪大法,懂得了很多法理,知道了真正的對與錯,知道了人世間的事都是反理。

當今的人們,都覺的人類的科技在飛速發展,一切都在機械化、電氣化,從而欣喜不已,卻看不到人們的道德也在隨之下滑,臨危而不自知。農民種植的一切作物都可達到省時、省力、高產、高效益,自當是幸福。人們卻不知道,讓人省時省力的各種除草劑,看上去是厲害,不同的草還有不同的除草劑,可它對人的危害特別大!使用了除草劑之後,人在收割作物時、在作物脫粒時,會讓人出現中毒現象,咳嗽、發燒、呼吸困難等癥狀。癥狀輕微的吃藥解毒,嚴重的要打點滴才會好轉,還有些毒素會潛伏在人體內,說不定哪天就讓人得這個病,得那個病。

人現在不但發明了除草劑,還造出了「催熟劑」,結果使很多小孩吃了被催熟劑催熟的食物後,出現了生理早熟現象。據說現在很多病也是由這些化學物質造成的。可是,現在的人唯利是圖,怎麼賺錢怎麼干。唉,這和毒奶粉有何區別?

這兩年我和家人認識到了殺草劑對人體的危害,無論是大田作物,還是種植的七百多棵桃樹,地里的草都是我和丈夫用鋤頭去除。這不僅是為了對自己負責,也是對購買我家水果的民眾負責,同時也能減少對土地和環境的污染。村裡人看見都會對我們說:「打點葯算了,出那力幹啥?」我們總會說:「運動運動,就當是鍛練身體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看咱們上幾代的人,種地時都是人工幹活,也累不壞的。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腰疼、腿疼,身上哪兒哪兒又不舒服了,哪兒哪兒難受了,我們就學學古代人。現在的農藥對環境污染太厲害,我們人工除草,也做做環保。」他們覺的也有道理。

我們這兒是水果之鄉,家家都有桃樹、櫻桃樹,人們大都在使用著一種含有膨大劑的肥料,叫「沖施肥」(即可溶於水中的肥料),幾乎家家都在用。每當桃子快成熟的時候人們都在議論肥料的事。我和丈夫商量說,誰家用咱也不用,咱是修鍊人,不能明知道對人體有害還去用,他也認同。

可都說這肥料好,往樹盤裡一撒,再澆上水,三天五天,果子就長大個,見效快,真是得利!禁不住說的人多了,就在去年丈夫沉不住氣了,回到家就說:「唉!都說沖施肥好,可咱們也不能用啊!」一聽就知道他是有點動心了,說出來試探我的反應。我聽了,笑了,說:「這是怎麼了?咱們不都已經說好不用的嗎?咱們是修鍊人,知道這個理,害人是會造業的。錢財是身外之物,有多就多花,有少就少花,咱們就賣個良心錢。咱也有孩子,做事要以身作則。你說是不是?」他說:「嗯,我也沒說要用。」

我悟到:這就是來考驗我的,看我在利益面前心動不動的。

當我們賣桃子時,我們賣的桃子個個都大,天天賣大桃,天天都能賣好價錢。屯裡人都說我們桃子管理的好。我丈夫高興的對我說:「他們用沖施肥也沒有咱的桃子個頭大啊,真神啊!」

他再也不提沖施肥了。

轉眼到了二零一九年春天,桃樹開花結果了,我們家三個品種,只有一個品種座的果多,另外兩個品種結的果很少。我們稀果時,那個結的多的品種用了好幾天時間,另外兩個品種都不用怎麼稀,可結的太少了。丈夫說:今年完了,這兩個品種結這麼少,賣不到錢了。我說:哎呀,少點也挺好,要不然咱倆干也干不過來,還要僱人。他說,僱人也划算。我就勸他說:「咱修大法就聽師父的,師父給多少咱就得多少。師父給的都是最好的。」丈夫聽了不吱聲了。

轉眼又賣桃子了,可是就在準備第二天要摘桃賣的時候,傍晚,鄰居老爹去世了。我們倆就商量著:要是照舊摘桃的話,鄰里之間有事不去幫個忙,顯然不好,說不過去。要是等出了殯再摘的話,就會有桃子發軟,不能賣了。最後俺倆決定,桃子軟就軟了吧,該得多少就得多少,該幫忙得幫忙,不能叫人說學大法的人只顧自己賺錢,不近人情。大法弟子本來就是來證實大法的。

兩天後,鄰居家的事辦完了,我們去摘桃子。到那一看,那桃子都不能叫大了,得叫特大了!那品種本身是小型桃子,去年結的就挺大的,一個也就半斤重吧,今年個頭更大,俺倆看到都有點懵了。丈夫興奮的拿個彈簧秤稱了一下,一個七、八兩重的可多去了。每天我倆很快就能摘一車,到了市場,我們的桃子與其他人的比個頭不用說了,他們都不知道這是啥品種了,告訴了,還懷疑呢,說:「能結這麼大嗎?從沒看見過結這麼大的。」我丈夫說大的一個八兩多。

我對顧客說:「我是學法輪功的,我們的桃子沒用沖施肥,那東西對人身體不好,我們不會用那東西的,就澆了兩遍水。這桃口感好。因為今年結的少。」他們都說,這品種就沒有結少的時候,我也說:「是啊,年年都多,就今年結的少。」

這桃子不但個大,一個個色澤還特別好,那個好看,用丈夫的話說:「簡直吸引他們的眼球。」周圍攤位上的小夥子稀罕的都湊了過來,這個摸一下,那個捏一把的,買不買的都來看。別家的桃子,好的一斤也就賣一元七、八角錢。那時,天天都有人和我丈夫說:「你的桃子在這市場數一了,真的太夠樣了。」的確,我們的桃子天天能賣好價錢,都在兩元多一斤,最好的桃子能賣到兩元八,賣的還很快。

我丈夫感慨的說:「真沒想到咱們的桃子在東北果蔬大市場上能占第一啊!」我也高興,對他說:「沒錯吧?只要我們做的對,符合法的要求,結果都是最好的。你說是不是?」他說:「是。」

雖然丈夫沒真正學大法,但是遇到啥事,我按法的要求去做時,他都是認同的。

今年果農們的收成可太慘了。大家都說今年不賠錢的算是好的了,好點的能賣出去年的三分之一,再好點呢,也就能賣出去年的一半吧。而我們家的情況卻出奇的好。我對丈夫說:「咱們不為利益所動,在道德下滑中不推波助流。這是師父對咱們的鼓勵。」丈夫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跡。他更加相信大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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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農村大姨竟是聖潔的白衣菩薩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由於自己是非農戶口,父母都有工作,自小就有一種邪黨灌輸的優越感,心裡有些瞧不起農村人,包括農村同修。這種人的等級觀念,前不久遭受到了強烈的震撼,自此我再也不敢在內心輕視任何一位同修。

兩個月前,我去本地一位老年同修家裡學法。一起學法的除了我之外,幾乎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年同修。老年同修大多眼睛花看不清字,讀法速度慢,有時也讀錯字,這些都在所難免。其中有一位六十多歲的附近農村的大姨,一張又黑又瘦的臉和一頭花白的短髮,簡樸的衣著,非常不起眼。因為大姨從小就沒上過學,都不認識字,自從學法後才認識字了,後來也能看其它的報紙了,因此我平時對大姨是比較尊敬的。大姨讀法時,不僅讀得慢,有時還把聲音拉長,偶爾連字的讀音都發聲不準確,我也常常在心裡偷偷的笑她。

那天,農村大姨坐在了挨著炕的椅子上,我坐在了大姨對面的炕沿上,象往常一樣的讀法。由於剛入秋,天氣還比較熱,集體讀法時大姨好象犯困了,不時的微微動一下身體或者是抬一下頭。輪到大姨讀法時,大姨的聲音比平時又慢了一些而且聲音還拉長了一節拍,我沒有抬頭看卻禁不住偷偷的抿著嘴笑。

突然,我看到(我是開著天目修的)對面一位聖潔的白衣菩薩霍的一下莊嚴站起,表情嚴肅的大聲誦讀,同時那洪亮的聲音瞬時間就把包括困魔在內的一切不正的邪惡因素都震懾住,又頃刻間銷毀掉了。我被另外空間的強大正法景象深深震撼住。抬頭看時,眼前的農村大姨正站在菩薩站起的地方,認認真真的又好象傾盡全力的保持著剛才我看到的白衣菩薩的姿勢在用心讀著法,同時又在更加努力的堅定的排除著困魔的干擾……

這一刻,一切的人心,所有人的等級觀念都蕩然無存。我的心象被從新清洗過一樣,只有默默的對大姨肅然起敬。

這幾年,大姨走村串巷的發資料講真相,默默無聞的做著大法弟子該乾的事,勸三退過程需要起名、寫名字,遇到不會寫的字,就請對方幫著寫在紙上,點點滴滴的儘力按照法的要求做。

想到這裡,眼淚一瞬間就模糊了雙眼。

眼前這一幕真實見證了:人真的能修成神!修鍊法輪大法真真正正能做到!

感謝慈悲的師尊讓我看到了一位普通農村老年同修(大姨)在另外空間修鍊出的神聖莊嚴形像,從而讓我下決心去掉人的各種執著心,弟子一定會更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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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法輪功浪子回頭 走上返本歸真之路

文: 廣東大法學員口述 同修整理/明慧網

我從二零零六年得法修鍊,到現在已有十幾年了,回想起修鍊大法前,在紅塵亂世中混了二十多年,打架、偷東西、嫖、賭、綁架勒索、打老婆、打村長、抽煙、喝酒,真是無惡不作的一個壞人;真修大法後,以上一切違法的、不好的言行都按照大法歸正了。法輪功太神奇了,太珍貴了。

在紅塵亂世中迷失

我出生在廣東的一個小城市,從小家庭貧窮,沒心上學讀書,經常與小朋友、同學打架。一九八三年因與鄰居打架,被派出所送去本市勞教所,在勞教期間,又與三個人打架,每與一個人打架就加期一個月。在勞教所一年零三個月內,看到有錢人父母來探望總是買好吃的,我父母貧窮,就買兩個麵包來探望我。大夥看到我調皮、膽大,就教我怎樣偷東西、偷錢包。

一九八四年從勞教所出來後,我就開始偷錢包、背包,又被派出所抓去看守所五個月。一九八五年,我被送去陽春勞改場三年。一九八八年回來後,我更加學壞了,開始大偷、詐騙、勒索、嫖、賭,反正什麼壞事都干過。一九九五年,我因綁架勒索罪被判了十二年半,是我姐夫出錢找法院放人,才沒有坐牢。二零零三年,我叫別人一起去偷東西,被判了四年,在廣西監獄,二零零六年才出來。

就這樣在紅塵亂世中混了二十多年,真是生活的太沒意義了。

在監獄裡與法輪功學員結緣

二零零四年,在廣西監獄與法輪功學員在同一監倉,看到監獄惡警把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很慘,不轉化就不讓接見家人、不讓買東西,但我感覺法輪功學員都很善良,我願意接觸他們,願意和他們講話。

法輪功學員們教我要按照「真善忍」三個字做人的道理,出獄後要在社會上做一個真正善良的好人。我經常送東西、送吃的給他們。獄警知道後就警告我:你不能接近法輪功,還把我叫出去問話,我說:「他們全都是好人,為什麼不准我與好人接觸?」我一點兒都不怕惡警,後來他們也就不管我了。我就隨時都可以接近法輪功學員了。和法輪功學員一起生活好開心,他們還教我煉功打坐。二零零六年,我提前幾個月出獄。在出獄那天,對法輪功學員那種溫暖的感情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得到寶書真是福

我二零零六年出獄回來不久,一位法輪功學員也出獄了,他親自送一本《轉法輪》來我家鄉探望我,當時倆人見面真是又高興又感動,這位法輪功學員能趕這麼遠的路把《轉法輪》這本寶書送來給我,使我感覺到這都是我前世與佛法有緣。

這位法輪功學員來了幾天就回去了。過了一個多月,我才拿起書來看,因為我文化低看不懂,但是第二天就拉肚子,連續三天才停,我悟到是師父幫我清理身體。開始看書後,每晚睡覺都有魔來干擾,晚上聽到很多又大又奇怪的聲音,有時還向我的嘴吹氣,搞的我的嘴痒痒的,幾天都不好,有時還把我的腳抬起來,我有一點害怕了,我就打電話問那位學員,他叫我多學第六講,過了十幾天才沒有了干擾。我有時看到法輪旋轉。

我開始看《轉法輪》了,但是還沒學會煉功,也不懂得什麼叫作修心性。二零零七年我妻子的表妹來到我家,知道她是煉功人,我就叫她教我煉功,表妹回去後,我就一個人獨修。

二零一二年,我學法、煉功都放鬆了,對敬師敬法、修心性等很多方面的法理都不懂,所以在二零一三年我又去偷鐵,被判刑三年半,被送去陽江監獄。二零一六年五月才出獄,在監獄裡,我就知道自己做錯了,想著出獄後一定要真修大法,才能改變人生。

堅定修鍊

二零一六年出獄後,我就想找到本地同修,參加集體學法、交流,提高心性。我就去離我家十幾公里遠的一個小鎮,問一位算命先生這裡有沒有法輪功學員,他說有好多,我就很高興,急切的叫他帶我去認識同修。

自從認識同修後,我就每天無論颳風下雨我都堅持準時參加學法。因為我文化低,好多字不會用普通話讀,她們就耐心的幫我糾正,因為我脾氣大,有時就因為一個字的讀音不同,我就與同修爭吵,但同修都是以慈悲的口氣幫助我糾正,使我感受到法輪功修鍊才是凈土。

我以後要多學法,多煉功,修好心性,發好正念,配合同修精進做好三件事,信師信法,堅修到底,圓滿隨師父回家。在此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感謝同修們的無私幫助!

這篇文章我早就想寫了,但因文化水平有限,不會寫,這篇是我口述、叫同修幫我整理出來的,希望還有象我以前那樣迷失在紅塵亂世中的人,能夠醒悟,能夠認識到法輪功是人類的返本歸真之路,都能真正走回傳統回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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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法輪功 無病一身輕的美妙

來源:正見網

六十六歲的張瑞蘭修鍊法輪功已二十多年,每日神采飛揚、精力充沛,和過去弱不禁風的模樣實有天壤之別!

從小,她就是大家族中最瘦弱多病的孩子,別說吃藥了,連喝點肉湯都可以喝到送醫。「我還記得小時候祖母看我身體那麼瘦小,就給我喝了一碗肉湯,卻沒想到因此拉肚子拉到牙關緊閉、眼睛翻白,被家人緊急送到醫院去。」

長大後,張瑞蘭孱弱的身軀並沒有因此好轉,她自嘲連升旗都會昏倒,所以無論國中、高中,大家都知道校園裡有位「重點學生」,一有狀況每個人都要懂得呼叫救護車。「大專聯考前我又再次因病住院,有好長一段只能躺在病床上,沒辦法象同學一樣衝刺讀書。」

結婚前,張瑞蘭從樓梯上摔滾下來,本就不堪一擊的身軀,更因嚴重傷到脊椎而雪上加霜,再加上多年治不好的胃痛、肝病、支氣管炎、富貴手等,讓她三十歲的身體比六十歲的老人還差,生活毫無幸福美好可言。

她回憶當時的痛苦說道:「我做什麼事情都得很慢很久,別人洗碗迅速利落,我只能洗一下休息一下,洗一下休息一下。三十秒的綠燈,我走不到馬路對面,有時買個菜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就僵住了,停在路邊無法動彈,直到先生擔心出門尋找,才能把我帶回家。就連早上起床,都得要三個兒女輪流幫我捶背至少半小時,我才能在他們攙扶下慢慢下床。」

誰沒有經歷過身體病弱?誰沒有因此情緒低落?但如果可以,她比誰都不希望自己老是八病九痛,她比誰都不想看到親人擔憂難過。於是張瑞蘭勇於嘗試各種療法,針灸、按摩、推拿她都去做,草藥治病、另類療法、各式氣功、營養補品也從來沒有少過。

張瑞蘭表示:「那時很流行生機飲食,我就買了相關書籍,自己在陽台上種植小麥草。後來聽聞尿療法有奇效,就因此喝過一陣子。再聽到哪裡的氣功對治病有幫助,我也拿出大筆金錢從初級班、中級班、高級班上起。但不管我做了什麼,總是在一開始的時候有點效果,時間長了就又恢復原狀了。」

無病一身輕的美妙

一九九七年,有位朋友寄了一本《轉法輪》給張瑞蘭,告訴她十一月十七日,法輪功師父要來台北市三星國小講法。當天,張瑞蘭帶著母親前往演講地點,並在校園一角遇見李洪志老師的座車。回憶當天的情景,張瑞蘭歷歷在目:「當時師父搭乘的座車剛好經過,我站立一旁,頓時就象觸電般被定住了,身體無法動彈,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通遍全身,震撼著每個細胞,那時我心裡不斷驚嘆這位師父的功好強哪!我在三樓禮堂聽完師父講法回到家後,連續三天猛拉肚子,一般這種情況,我勢必會全身虛脫,躺在那兒起不來,可我卻覺得身體神清氣爽、輕鬆愉快,精神好的不得了!這時我猛然悟到,哎喲,這是高德大法,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就在張瑞蘭心生修鍊的一念後,接下來的幾天,她的雙腳總在清晨五點準時抽筋,她知道該克服惰性到公園煉功了。張瑞蘭說:「煉功沒多久,我的孩子突然問我:『你怎麼早上都不用我們幫你捶背了?』這時我才回想自己總在鬧鐘響後翻身下地,趕著出門煉功,我也才驚覺困擾多年的脊椎病痛竟在不知不覺中不藥而癒了!」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張瑞蘭已和過去判若兩人,曾經她怨嘆身體總一天一天老去,現在卻感覺自己一天比一天年輕,「我真的是越來越有精神、越來越有活力了,以前我過個馬路就象老太太一樣步履蹣跚,現在一下子就跑過去,以前家人總是聽我唉唉叫,喊著這邊痛那邊痛,現在我聲如洪鐘、笑口常開,每天都身心輕快沒有負擔,我終於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感受是如此美妙!」

有緣人相繼而來

法輪功從本質上徹底改善人們的身體健康和精神道德,有緣得法的人也在心傳心之下奔走相告。張瑞蘭說:「以前我為了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苦苦追求,直到遇見法輪大法,才真正領悟身而為人的幸福與榮耀,我心想這麼好的功法為什麼不讓更多人知道呢?剛開始我總是拉著自己的姊妹好友、侄子侄女十多人一起去法輪功九天班上課,但心底仍有份弘法的心愿,想讓更多人了解法輪大法好。後來我想自己家裡客廳寬敞,不正好具足開辦九天班的條件嗎?」

張瑞蘭家的九天班,從一九九八年十月至今,每個月一號到九號播放李洪志師父的九講講法錄像,並義務教授五套功法,二十多年來除新年期間沒有一個月停過,共計超過一千六百多人參加。法輪大法至簡至易又博大精深的法理,為相繼得法的同修不斷開啟人生的嶄新扉頁。

張瑞蘭表示:「這二十年來的故事太多了,有長期失眠的來上九天班第一天便一覺到天亮,第二天哭著來感謝師父。有長期便秘的上九天班後恢復正常,還有抽煙戒了好幾年戒不掉,到這邊第七天便抽不下去了,奇蹟戒除六十年的煙癮。還有一種是一來上九天班便突然重感冒,產生髮燒、頭痛、咳嗽的癥狀,可是等第九天後,整個人就像脫了一層殼一樣脫胎換骨。還有剛開始拄著柺杖、家人攙扶著來,等九天班後變得健步如飛,可以自己搭公車回去的。還有滿身病痛的醫生上完九天班後表示,現代醫學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只有法輪大法才真正說清人有病的根本原因。還有來這邊聽師父講法時,看到電視機里的師父閃閃發光,他以為師父就是這樣,沒想到第二天、第三天再看卻不是這樣。還有一學功便明顯感受到肚子里法輪不斷轉動的,太多太多的真實故事說不完,他們都親身體驗到大法的神奇和師父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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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相中遇到一件小事,把它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文: 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下面是我在講真相中遇到的一件小事,把它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二零一八年秋的一個上午,我騎自行車出去轉轉,路過一個汽車站,大約有七、八個人在那兒等車。我看七嘴八舌的挺熱鬧,就下車看看是咋兒回事。

到近前一看嚇我一跳,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在嘔吐,吐了很多食物,連膽汁都吐出來了,臉色黃白、黃白的,很嚇人。她奶奶一邊拉著她一邊嘮叨,語無倫次的不知說著什麼,看樣子很緊張、不知如何是好。

我走到近前著急的說:「小朋友,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奶奶說:「管用嗎?」用輕視懷疑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小女孩挺聽話,一邊嘔吐著一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那幾個等車的瞪大眼睛看著沒人說話。大約不到一分鐘,小女孩停止了嘔吐,臉色由黃白變紅潤了,站起來沖我喊:「奶奶!奶奶!管用!我好了!我好了!」

她奶奶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我:「原來真管用啊!」激動的對小女孩說:「快謝謝這位法輪功奶奶!」我說:「應該謝法輪大法!謝大法師父!」

那幾個等車的也高興的說開了。有的說:念「法輪大法好」真管用啊!有的說真靈啊!有的說難怪煉法輪功的都那麼心誠啊!真有好處!

有個小夥子說:「大姨,我叫某某,入過團、隊,快給我退了!有好幾個人給我講過三退保平安,我總是騙他們說啥也沒入過,今天我用真名退!」有個人說:「我戴過紅領巾,給我也退了吧。」有的要《明慧期刊》說要好好了解了解法輪功。

還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哥說:「大妹子,我們都知道煉法輪功的是好人,要是能把這個邪黨給解體了,得有百分之八十的中國人感謝你們。它太邪了!比黑社會都黑!黑社會還講點兒義氣,它連黑社會都不如!」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傾吐著心聲,讓我感到無比的欣慰,真是佛恩浩蕩啊!看著人們帶著明白真相後的喜悅上了公交車,我仰望長空,雙手合十:「謝謝恩師!謝謝恩師!謝謝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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