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所見:許多大大小小旋轉的法輪

文/大陸大法弟子  回憶在廣州參加師父講法班的日子

1994年12月,我們終於突破各種阻攔坐了整整三天兩夜的車來到廣州,參加師父在國內的最後一期講法班。當我們走出車站去往住地的途中,同修小孫突然對大家說:「我的小腹部位呼呼的轉起來了!」還沒進班在路上師父就給她下上了法輪,師父說過:「來了就是緣份。」

大約是12月20日吧,我終於見到了盼望已久的師父。師父是那樣的高大、慈祥、親切……我象迷失很久的孩子終於回到了家見到了父母一樣的感到踏實、安全。我流下了幸福的淚水,發自內心深處的呼喊:「我終於見到了真正的師父了!」我不知道來聽法的到底有多少,整個廣州體育館擠得滿滿的,門口過道都坐滿了人,師父告訴我們,廣州的學員和參加過班的老學員把主會場讓給外地的和新學員,他們在分會場看錄相直播。第一天上課不久,工作人員告訴師父外面有很多人煉功,他們都聽說師父在廣州講法,沒辦法弄到票直接從幾千公里以外坐飛機趕來的,他們有的經濟很困難,住不起旅館,吃著速食麵。師父聽後馬上讓他們進來,席地坐在講台前面,他們深深的向師父合十,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師父講課的前三、四天,會場上經常出現怪聲,我身後有個人經常發出一種怪怪的咳嗽聲,好象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樣的難受。我們抬頭看到屋頂上一片渾濁之氣,就像被灰塵和濃煙籠罩著一樣,我注意到師父講法時經常從身上往下撣東西。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就是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他弄來不好的東西我就清理,清理完了,我就傳我的法。」第四天,師父告訴大家給學員清理身體,讓大家站起來隨著師父的口令,想想自己或親人的病,在師父的指揮下跺腳,跺右腳。當時隨著師父抬起的手往下壓,我清楚的感到一股陰森森、涼嗖嗖的東西從上往下,隨著腳的用力一跺被清出了體外,從此我徹底告別了體弱多病的歷史,走上了一條健康的修鍊之路。師父為我們消除完之後,身後再也聽不到那怪怪的咳嗽聲,我們再抬頭看屋頂,真是天清體透,就像剛剛被清洗過一樣,清新,透徹,舒暢。當時我們坐在體育場師父背面位置上,師父經常回過頭來看我們,並告訴我們「我身後的學員也是一樣,我經常回過頭來看你們,一個也拉不下。」當師父告訴要給大家清理身體開始有反應時,回到住處每個人程度不同的出現了發冷、發燒、出疙瘩、拉肚子等各種癥狀,有的渾身疼,頭疼的都起不來床,吃不了飯,可是第二天照樣起來去聽課。也就是二、三天,大家都感覺到無病一身輕,走路象有人推你一樣。

不記得是第幾天的晚上,整個樓里一片歡呼。廣州的天空特別是學員住的地方,天上出現了許多大大小小旋轉的法輪,非常壯觀,很多學員和住宿的旅客都看到了,並且都是用肉眼看到的,很多帶相機的學員都拍下了這一珍貴的場面,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我們住的是一個鐵路招待所,離體育館不是很近。剛下火車接站的售票員就給我們介紹了廣州有三多,車多,人多,紅燈多,讓我們做好等紅燈和塞車的思想準備,然而在我們從住處去體育館聽法的八天里,所要經過的燈口總是一路綠燈,暢通無阻,我們知道是師父的慈悲呵護。在我們聽法的幾天里,廣州新聞報道說最近幾天廣州天氣晴朗,社會治安明顯好轉,我們知道這是師父的佛光普照,給廣州人民帶來的安寧祥和。為了給大家節省開支,本來十天的課八天師父就提前講完了。

每當回憶起這段和師父在一起的幸福時光,我就想起師父在《轉法輪》里講的,「我覺得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得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師父的講法讓我懂得了生命的真正意義——返本歸真,找到了生生世世期盼和等待的高德大法——真善忍,從此我跟隨師父走上了返本歸真的修鍊之路。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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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大法弟子回憶在師父傳功講法的日子裡

1992年5月法輪大法在長春開傳,從此宇宙的法理來到了人間,使我們這些普普通通的常人,成了大法弟子。回憶當年師父在長春傳功講法的日子裡,是我這一生中最幸福最開心的時候。師父說:「我覺得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得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1)現在我把這些經歷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 千里尋師 師在家鄉

在92年金色的秋天裡,我見到了師父,我才真正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人生的經歷,使我感悟太多。我經歷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三反和五反、公私合營、大躍進、反右、四清、文化大革命等,弄得身心疲憊,覺得人活的太苦了。為了脫離這個大苦海,所以我選擇了修鍊,經常到廟裡請些佛經看。為了祛病健身,也參加各種氣功學習班。當時我覺得應該拜位名師指導修鍊才行,從此開始走上了尋師路。幾年間我先後去過普陀寺、少林寺、白馬寺、靈隱寺、法門寺等,還去了峨眉山、樂山、青城山等,都沒找到我要找的師父。

92年秋,鄰居同修教我煉法輪功,並說你要找的師父,可能就是李老師,等李老師回長春時我們去見見吧。一天我們一行四人去了師父家,師父家在一棟靠路邊的樓里,是室外樓梯。當時進屋看見很多人都站著,師父也是站著的,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師父,我就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向師父深深的施禮,口裡說李老師好,心裡在說:師父啊,我可見到您了。眼裡浸滿了淚水。師父微笑著和我握手,此時我的激動心情難以言表,就像走失的孩子找到了家。這時同去的人把我的情況向師父作了介紹,師父很高興,我請求同師父一同去北京參加講法班,師父讓我等著參加長春的講法班。

當師父同別人說話時,我才注意看屋裡的情況,是兩個房間,裡邊卧室只能放一張雙人床,外邊就是我們在的這個房間,比較大點,有一個長沙發,一個桌子,兩個小凳。那時每次師父回家,屋裡都擠滿人。牆上有師父自己畫的幾幅佛像,佛都坐在一層層小塔似的蓮花座上,還有師父親手捏的小泥佛。後來在師父講法錄相帶里,開頭由遠而近的師父法像,遠處的就是師父家的那尊佛像。

幾年來我坐火車、坐輪船、坐飛機去找師父,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師父,卻是走著去的,我家距師父家只有公共汽車一站地之遠。師父說:「我們修鍊界有不少這樣的人,一直想要往高層次修鍊。到處去求法,花了不少錢,山南海北走了一圈,去找名師也沒找到。有名的名不一定是真正明白的明。結果徒勞往返,勞民傷財,什麼也沒有得到。這麼好的功法,我們今天給你拿出來了,我已經捧給你了,送到你家門口來了。」(2)今天我象作夢似的真見到了師父,當時我就發願隨師父修鍊到底,圓滿回家。

* 在師父傳功講法班裡

到93年7月,師父才回到長春,在省委禮堂辦第五期傳功講法班,由於當時聽法的人很多,緊接著又在吉林大學禮堂辦了第六期傳功講法班。到94年5月,師父在長春吉林大學禮堂辦了第七期和第八期傳功講法班。這四次班我都參加了,後來又參加一次在哈爾濱辦的傳功講法班。在上千人的講法場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嘈雜的聲音,在師父講法時,要求工作人員停止一切工作,靜心聽法。

在我參加的這五十節講法中,師父都是提前到場,站在講台裡邊看著學員入場。所以我就藉此時機,請師父和我們全家照了像。這張照片上師父手裡拿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別人看不懂的幾行字,這就是師父講法時所帶的唯一的東西。師父講法時沒有講稿,沒有教案,法輪大法是師父親自用口傳給我們的。每當我坐在佛光普照、禮義圓明的傳功講法場里時,我就雙盤腿,手結印,眼看師父的光輝形象,耳聽師父的洪亮聲音,講述著宇宙的法理,告訴我們宇宙的特點──真善忍就是佛法,告訴我們人生的真諦就是返本歸真,告訴我們要做一個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人。

在第六期傳功講法班上,師父講的法比較高,當講到天目時,師父講了另外空間的問題,同時同地存在著另外的空間,任何物體在另外空間都有他的存在形式。師父看到我們理解不了,就拿起講桌上的水杯,放到右手上,讓大家注意看,天目開不開都可以看到。這時師父用左手的中指和大拇指,從水杯中慢慢的拽出一個小水杯,和原水杯一模一樣,但是只有原水杯的四分之一大小,師父問大家看清了?大家激動的回答看清了,然後師父又慢慢的把小水杯送回原水杯里,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水杯漸漸的同原水杯重合起來。師父讓我們切切實實的看到了另外空間的東西,這是現代科學研究突破不了的東西。所以師父說:「人們問宇宙有多大,我告訴大家,這個宇宙它是有邊緣的,可是在如來這樣一個層次上,都把它看成是無邊無際、無限的大。而人身體的內部,從分子到微觀下的微粒和這個宇宙一樣大,聽起來很玄的。造就一個人、一個生命,在極微觀下已經構成了他特定的生命成分、他的本質。所以我們現代的科學研究這個東西,還是差得很遠,和整個宇宙中存在著高級智慧星球那些生命比起來,我們人類的科技水平是相當低的。就在同時同地存在著另外的空間我們都突破不了,而外星來的飛碟就直接在另外空間里走,那個時空的概念都發生了變化了,所以它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快得使人的觀念接受不了。」(3)

* 師父給我去執著

師父說:「我還告訴你:我這本書的內容是把幾個班講的法合在一起的。都是我講的,句句都是我講的,都是從錄音帶上一個字一個字扒下來的,一個字一個字抄寫下來的,都是我的弟子、學員幫助我從錄音中抄錄下來,然後我再一遍一遍的修改。都是我的法,我講的就是這一個法。」(4)

當年我有幸參加了這項抄錄工作。在第七期傳功講法班上,師父講的法是很高的,在講法班結束後,師父讓我們把這期講法錄音帶抄錄下來,要求特別嚴格,一定要一個字不落的抄錄下來,時間又特別短。我拿到錄音帶時,心情非常激動,覺得師父信任我,又認為這項工作不難,不就是個抄錄員的工作嗎,太簡單容易了,所以生出了歡喜心。師父說:「在修鍊的其它方面和過程中也要注意不生歡喜心,這種心很容易被魔利用。」(5)所以當我抄錄時,就感到力不從心,記憶力差,寫的也慢,幾乎是每一句話,都得停一兩次錄音機,就這樣停停倒倒的,覺得太慢了,心裡就著急起來,這時又產生了怕心,怕被別人落下,怕到時間完不成丟面子。後來錄音機又壞了,為了趕時間,就換了一台新錄音機,結果還是我被落下了,在同修的幫助下,最後一個按時抄錄完的。當時我們知道師父要把講過的法寫成書,給我們學法用,但是並不知道這本寶書的名字叫《轉法輪》

在94年9月,師父開一次小法會,給學員解答一些修鍊中的問題。由於學員提出的問題比較多,師父每個問題都給詳細的解答,所以法會結束時,都過了午飯的時間,我們就同師父到一個小吃部吃午飯。這時我的執著心又起來了,急忙回家拿來照相機,上了新膠捲,開始拍照。因為我們知道,師父要到國外去傳功講法,和師父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想多留些和師父在一起的照片,所以我就忙忙活活的,左拍一張,右照一張的,把在場的人都和師父照了一張,覺得還不夠多,就繼續往下照。這時坐在師父身旁的老伴直給我使眼色,讓我停止拍照。我覺得師父都沒說我,還一直微笑的看著我,所以我根本沒理他,就咔嚓咔嚓的把膠捲全照完了。飯後我就去沖膠捲,第二天去看底片,結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整卷底片都是黑黑的,沒有影像。我立刻悟到了,這是師父給我去執著心,直接在點悟我。這樣的佛恩浩蕩,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師父的感激和敬仰。時至今日,每當我發現自己有執著心時,當年師父那微笑的面容、看著我的情景,就出現在我的眼前,使我無地自容,覺得對不起師父,我就會努力去掉執著。

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才使我走到今天。我深刻體悟到,只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不打折扣;以法為師、向內找、去執著不動搖;照師父的話去做且不走極端;最大努力的救度眾生。我想這就是縱橫宇宙的大法弟子。

請師父放心,我們家鄉的大法弟子,一定要擔起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重任,做好三件事,跟上師父正法進程,對得起師父的慈悲苦度。

師父,家鄉的大法弟子想念您!祝師父生日快樂。

(1)《轉法輪》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p2(1994年12月)
(2)《轉法輪》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p277(1994年12月)
(3)《轉法輪》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p53(1994年12月)
(4)《轉法輪》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P228(1994年12月)
(5)《轉法輪》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P292(1994年12月)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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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回憶參加李洪志大師鄭州講法班

文/河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5年10月14日】1994年6月11日上午,師父到鄭州親自傳功講法,共八天班十堂課。上午是傳功報告會,晚上是第一堂課。6月12日(星期天)上、下午連續三堂課。

我當時上大學二年級,因為第二天要考試,就只參加了上午的報告會。

我從小喜歡探求人生真諦,一直渴求有位明師教我,能告訴我人生的目地和意義等許許多多。聽法前也是半信半疑,別的氣功師一堂課就是幾百元,這十堂課才五十元(以後再聽課憑學員證二十五元)。在上午的報告會上,我越來越相信這就是我要找的明師。雖受「黨文化」的毒害,我對佛道神了解甚少,但我相信師父講的絕對錯不了,這一生跟定師父了。鄭州班上師父講過,這在過去是不要錢的,因為要租場地,方方面面的,所以要收費,但收費已經是最低的了。

聽課的感受非常好,當我上午一有疑問:「要去執著心,學習怎麼辦?」「要不要到廟裡或進深山老林里修鍊?」等,晚上師父講法中都會講到,當時的感受是師父給我一人講的。師父講到「走火入魔」時,感受到頭上戴頂很厚的「氣帽子」;講到「周天」時,往傳功場去,我覺得要起空,走路一顛一顛的。

6月12日,我一考好試,就往鄭州趕。一下火車,不到十分鐘,本來晴朗的天,一下子陰雲密布,狂風四起,雨夾冰雹打了下來。大約二十分鐘,說停就停,天一下子晴朗了。覺得很奇怪。聽功友講,魔來搗亂,師父停下來,盤腿坐在桌子上打手印。

有一堂課快結束時,坐在靠近師父的空場上的一個學員,跪在師父面前磕了三個頭,師父對此講了一段法,不讓學員這樣做,最後講:「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一顆心。」許多學員流淚鼓掌。寫到此,我已淚水漣漣。

師父的好,這是我們能感受到的。「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有言訴於誰?更寒在高處。」(《洪吟》·高處不勝寒)從中更可以體會出師父對我們的好與度成我們的一片苦心。在這最後的時刻,讓我們共同勇猛精進,走正我們的路,做師父的好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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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師回頭瞅了我一眼 我的近視眼神奇康復

我從小就喜歡讀書,是書就看,15-16歲時連根本就看不懂的《資治通鑒》也亂翻了一陣子。「上山下鄉」回來後,我的身體每況愈下。那時還是「公費醫療」,本市的各大醫院我跑了個遍,民間秘方、祖傳高人,甚至連巫醫神漢都看過,最後我自己鑽研中醫。各種中醫藥書到《本草綱目》,連《黃帝內經》都鑽研過。這過程中我三副中藥治癒了我女兒在當時跑遍了我所在省會城市中西醫權威醫院都沒能治癒的「過敏性紫癜」,可我還是未能治癒我自己的病。後來我開始練氣功,各種有名的氣功差不多都練過,還是沒效果。

1994年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參加了師尊在我市舉辦的講法傳功班。剛聽了三堂課,我在前半生經歷中、瀏覽各種書籍中所積累的種種不解之謎一下都解開了,我的心上像開了一扇大門,敞亮至極。這其中有兩堂課還是師父一講課我就睡著了,可是耳朵一直在聽,師父講完了我也睡醒了。當時醒來後還覺得很對不起師父,太不禮貌了。後來聽師父講法才明白是師父在給清理大腦。記得第五堂下課時師父說:「今天你們走出這個會場,就會嘗到人沒有病是什麼滋味。」下課後,在回家的路上我推著自行車就是不想騎,走在路上那個舒服勁兒就別提了,從小到大從沒有過的輕鬆,輕飄飄的,越走越願走,不但走的快,走路簡直成了一種享受。騎上自行車後幾乎都不用蹬,遇到坡路車子自己就往上上。我激動萬分,我知道我得到了什麼,我異常珍惜。

1994年年末,聽說師尊在廣州舉辦最後一期講法班時,我就想「這期班我一定要去,這麼珍貴的功法是師父親自給我送到門上來的,我去是表明我去求法(其實當時的心情就是要敬重這個法及想表明我修鍊的誠意)。」在去廣州的路上,我以前「病」的狀態又反出來了,有時甚至站不起來了,但心裡一喊師父就站起來了。進班後聽師父講法才知道是「在來的路上就開始調整了」。

有一天,記得好象是上課前,師父在場地上距我們的座位約20米左右的地方與一位工作人員說什麼事情,講完後師父從我們的座位前經過,師父慈祥的微笑著邊走邊看著我們,我身邊的一位老學員(她曾參加過5、6個班),雙手合十向師父敬禮,師父笑著沖她點點頭,而我卻傻愣愣的看著師父,那一瞬間大腦中一片空白。師父走過去了,我才醒過神來,心中十分的懊悔,我怎麼沒給師父敬禮呢?我立即沖著師父背影雙手合十,心中輕輕的念了一聲「師父好!」沒想到此時師父卻突然轉過頭來沖我笑了笑,點點頭。我心中一陣激動,真的無法用語言表達。

更沒想到是師父回頭瞅了我一眼,第二天早上在我的身上就發生了一件奇蹟。由於少年時無節制的看書,上中學時我的眼睛就由視力表上1.5的標準降到了0.5-0.6,同時又散光,散光度達150度。參加師父的講法班時,眼鏡我已戴了好多年了。當時的近視鏡是一片150度、一片300度,兩眼度數不一樣,散光度都是150度。那天早上醒來時我習慣的從枕邊拿起眼鏡戴上,卻發現左眼鏡片從上到下從中間裂開了,我正琢磨原因時,旁邊一位參加過師父十個班同修的小女兒恰好進來看見了,告訴我「師父不讓你戴了」。這中間一道大裂痕,我就是想戴也戴不了。

我當時半信半疑的將眼鏡放入夾克衫胸前內側口袋裡,下到一樓去吃飯。在一樓服務台我從兜里往外掏寄存證取東西,得先掏出眼鏡才行,一掏出眼鏡我愣住了,右眼的鏡片也從中間裂開了。從二樓到一樓前後不到5分鐘,沒碰沒壓,鏡片就裂開了,我確信是師父不讓我戴了。那也就是說,是因為我的眼睛恢復正常了不需要帶鏡子了!後來的事實證明我的眼睛確實恢復了正常,我從此摘掉戴了多年的眼鏡。

在師尊的親自講法傳功班上,我體悟到了大法的真實不虛,更感悟到了佛法的無邊。在邪惡迫害大法的七年中,每當回憶起當年參加師尊親自講法傳功班上的經歷,一次一次的激勵我更加堅定,七年來無論在邪惡的非法迫害中,還是在親情的「感化」下,甚至在失去一切的窘況中,以至邪惡要奪走我的生命時,對師對法我從未產生過一絲一毫的動搖。

文/大陸大法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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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李洪志大師廣州講法班 親眼看到天上的法輪

文/湖南老年大法弟子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月至二十八日,我有幸參加了師父在廣州講法傳功第五期學習班。今天,多年來時刻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記載下來大法在我身上顯現的神奇、殊勝。

九四年十二月中旬,我們從參加過廣州第四期班的學員中得知師父在本月下旬要在廣州開辦第五期學習班,當時不知道是師父在國內辦的最後一期班。因為我們地處偏遠、信息不十分流通,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當時也是聽到上一期到廣州參加過學習班的學員說:這個功法治病效果很好。當時我是個全身都是病的人,患有頸、脊椎骨質增生、腦血管硬化、心臟供血不足、萎縮性胃炎、嚴重冠心病等多種疾病的人,每次冠心病一發作,人就昏過去了。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後,很想去看看,可當時我們家經濟條件很差,一個兒子多年害病,加上自己長年住院,每月就那點工資,又要生活開支,生活難以維持。

但為了能去參加這次師父講法班,我老伴到處借錢,最後湊足了去廣州的車旅費。出發前老伴給我準備了一大包各種病的葯,其中有十多元錢一顆的治冠心病的葯,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離開過葯。

離家前,我脊椎骨質增生病正發作,痛的起不了床,大家都鼓勵我,叫我不要想到病。我一心想到要去參加師父講法班,果然一切都好了。十二月十八日,我隨著同去的人群順利的到達廣州,找到一個衛校住了下來。

二十一日一大早,我們來到了開班的地點,一會兒有人說:老師來了!我們大家都擠著去看,老師看來三十幾歲的樣子,紅光滿面、慈祥的形態,從那時起在我心裡就留下了永久的印象。上課了,我們被安排在體育館的二樓,離師父講台也不太遠,看的見、也聽的清楚。這次廣州學習班有五千多人,禮堂容不下,後來用電視讓外面的人都能聽到法。

到第三堂課的時候,師父就為我們清理身體,告訴我們想到自己一種病,再隨著師父的手勢、先跺左腳、再跺右腳,師父說:有心臟病和高血壓的人,我給你們拿掉。隨著師父的一抓一拍,我當時感到心中受到了觸動,覺的很難受,下課後回到住宿處時就沒事了。第二天起來心裡好舒服的,真是感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好象自己年輕了許多。

隨著聽課、學功,我身上什麼病都沒有了。我就與老伴商量:我們已經修鍊了,就要相信大法、相信師父,現在也沒有病了,也不需要吃藥了,把從家裡帶來的葯丟掉好嗎?老伴說:你自己做主吧!這時我就把一大包很貴重的葯全部都丟掉了。

誰知過後第二天晚上半夜時分,我突然感到心中不對勁了,覺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感到病又發了。當時也是悟性很差,上課時沒有聽好師父講的這段法,不知道是清理身體。心想這怎麼辦,葯都丟掉了,身上又沒有錢,這發病了怎麼辦?可是這時記起了上課時師父講的這段話:「不管怎麼難受,千萬要堅持來聽課,只要你走進課堂,你什麼癥狀都沒有了,不會出現任何危險。」這時我把心放下了,第二天繼續去上課,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有一天晚上,我們在屋裡講聽課的事,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師父打出法輪了!快來看!」我們一齊跑出去,看到天上一個法輪,當時我看到的是有紅、綠、黃、藍幾種的顏色,亮了半邊天空,而且在天空中持續了很長時間。大家都看到了,但各人看的顏色不同。當時我們都感到很驚奇,我心裡就心想,這個法決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一般氣功,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煉,這是人間自古以來都沒有的啊!

十二月二十八日學習班結束了,我們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可敬的師尊,離開了廣州,遺憾的是當時沒有與師父留下合影。但是我們知道,師父時時都在我們身邊。我每天起床前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小腹部位的法輪在旋轉,使我時時懷念著偉大師尊的慈悲救度。我雖已七十八歲高齡了,可是我走路生風,一般人還追不上呢。

師尊的佛恩,弟子無法報答,我們只有做好三件事不負師望,功成圓滿,隨師返回家園。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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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所見:李洪志大師一揮手 七彩法輪滿天飛舞

為了滿足貴州越來越多想學習法輪功的氣功愛好者的願望,在省氣功協會的邀請下,師父在百忙中於93年8月再次來到貴陽開辦了第三期法輪功學習班。下面是幾個參加當時法輪功學習班的學員的回憶。

同修回憶之一:

此次辦班,開始是租用省政府禮堂,後來,因為來聽課的學員越來越多,禮堂內外站滿了人。於是出租方見勢要求増加租場費。師父善意解釋說,前面辦班時,有人嫌收費低,要求提高學員門票,考慮我傳法宗旨是度人,不能給學員造成困難。現在中途要加收錢,增加學員負擔,我不同意!當時,對方沒有達到目地,做了許多不敬師不敬法的事,但師父寬懷待人,根本不予理會,只是把會場換到少年宮後,繼續講課。這之後,個別人利令智昏,還準備在師父離開後,辦九天聽師父講法錄音班,想用法輪功來收費賺錢。師父打來電話,嚴厲制止,並將其人功給收了!

師父本著對社會、對學員負責,洪傳大法,救度眾生操盡了心。辦班期間干擾也很大,有邪靈的干擾和一些亂神對學員的干擾。一日新疆有母子倆赴昆明,經過貴陽時,聽說師父在此辦班,於是急忙趕往傳功場,途中被壞人攔路搶劫,那兒子對搶劫者說,不許動我的包,裡面是法輪功的書,那人聽後馬上逃遁。一天,師父在講課時,告訴學員:「剛才,我們有兩個學員趕來聽課,被車壓在輪子下,都沒事呢。」

另有一件更神奇的事,一天,從遵義滿載一車人趕來參加師父的學習班,因時間緊忙趕路,行車途中四個車輪飛了一個,誰也沒發現,等趕到辦班現場,學員下車後才發現,怎麼車子只有三個輪子?全車的人吃驚之餘,都明白是師父在保護學員啊!激動與感恩的淚奪眶而出。這樣在師父的精心呵護下化險為夷的事在法輪功修鍊人中層出不窮!

同修回憶之二:

我曾是皈依佛門的居士,對氣功也很愛好,過去聽了不少氣功報告,也不太信哪一門派,主要練太極劍,也不見多大進展,都不是我內心要找的。一天,我聽一位氣功協會的朋友以非常認真的口氣對我說,法輪功是超越目前所有氣功的好功法,是天下第一的奇功,創始人李大師更了不得。而且,要與佛門有緣,根基較好的人才能修成呢!我一聽這不是我求之不得的嗎?!感覺佛緣就在身邊,錯過前二期李老師來辦班的機會,此次再不能再錯失良機啊!我馬上訂購了師父第三期法輪功學習班的票。每張40元(老學員半票),這是我見過氣功班收費最低,也是全國最低的。地點在省政府禮堂。

開課時我坐在前三排,目地是一則可看清這位譽滿神州的氣功大師;二則聽得更清楚,別落下什麼。快到時間了,大家都急切等待著。一會師父出現在講台上,學員們掌聲經久不息。師父給我的印象是年輕正氣,身材魁梧,著裝簡樸,神態祥和慈悲,好似活佛下世。聽了第一堂課,師父所強調和闡述的煉功不長功兩個原因,使我內心無比震撼。過去從不懂何為修鍊?更沒聽別的氣功師講過修鍊是直指人心,向內去找,扎紮實實修鍊這顆心。明白了以上心法,生命如夢方醒,擦亮了因墜入紅塵後被世俗、物慾橫流迷亂了的雙眼,清除自己骨子裡舊有的、非善良的、為私為我的意識觀念,改掉過去許多陳腐的處世方法。並以和為貴,學會做事首先想別人,先不強調我自己如何如何,學會善待周圍的一切人和物。經過這樣一個踏實的內心世界的更新過程,給我打開了一個全新美好的境界,使自己精神生活質量提高。認識到,心靈富有勝過其它,漸漸的淡泊了物質利益的享受與追求。棄捨執著,在物慾誘惑中,用大法來衡量,該我得者就要,不該得的決不貪!」

師父講課時打出強大的功,把我過去因在名利場上爭來斗去,搞糟的身體調理到無病一身輕的狀態,而且好的給留下。同時師父給開了天目,我看見師父給打下去許多不好的東西,看到師父一揮手間,七彩法輪滿天飛舞,這一切的神奇與玄妙使我在8天的聽課當中淚水漣漣。內心深深慶幸,我終於找到無所不包,無所不能的法輪佛法。所以無比珍惜《轉法輪》這部曠世巨典。而且時刻感到自己溶入大法的美妙。不久我的例假又來了。而且,我家三代都在大法福祉中受益。尤其是我弟弟,大法給了他第二次生命。零六年除夕夜,他忽然昏倒在床邊,不省人事,送醫院搶救,經檢查發現,頭上有四個包,當時動手術切除了兩個,不久又發現病源在肺上,肺葉上長有3.7公分的硬包塊。醫院診斷為晚期肺癌,要做四個化療,藥物反應劇烈,生命垂危,我守護在弟弟身邊,告訴他和我一起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經常給弟弟講真相,他很相信大法)。奇蹟出現了,很快脫離危險,從死神手裡奪回了生命。而且康復迅速,頭上又長出了新發。不久痊癒出院,出院前經醫院檢查,當時未動手術的兩個腦瘤和肺葉上的癌包塊不翼而飛。醫生稱奇驚呼不可思議!我和弟弟都明白是師父給了弟弟第二次生命!我經常用這鐵證如山的事實,向親友,同事講真相,見證師父的偉大慈悲與法輪功的神奇殊勝。」

同修回憶之三:

我人生坎坷貧病交加,患有心臟病、嚴重類風濕、鼻孔萎縮變硬,長期無法睡覺,頭痛、氣喘、高燒、氣喘、鼻血不止。(每次出血,用十張紗布都堵不住,還堵得滿臉腫脹。)真是禍不單行,不久又患了左大葉急性肺炎。我丈夫是工人,工資低,而且隨時面臨失業的威脅。(當今中國,如我家這樣在貧困線上掙扎,失業和面臨失業的工人有幾億。)為了治我的病,一家人紮緊褲帶,咬牙借債,送我到幾家大醫院救治。幾年折騰下來,結果不但毫無轉機,還被醫生判了死刑——此病無法治!同時,家裡已債台高築。真是雪上加霜啊!而我上有高齡老母,下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自己又成了個等死的廢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內心絕望苦楚,無奈中度日如年,以淚洗面。

就在此時,大慈大悲的李大師洪傳佛法,恩賜佛光,照臨我身,使我絕處逢生,給我的生命帶來了希望與光明。在師父辦班期間,從始至終,我都是流著淚在聽。一天師父給學員調理身體,我看見師父手一揮,突然聽到耳朵里炸裂般的巨響,接著流出一團濃黑的東西,頃刻感到全身舒暢,病痛消除。當時,我真想跪在師父腳下,敬謝救命之恩。但是我明白就是傾盡所有也無以回報師父於萬一啊!唯有絕對信師信法,一思一念,內找歸正,修成師父所要的生命,才不負師父慈悲救度。

自修鍊後我與過去判若兩人,人人都說年青二十歲,全身使不完的勁,修鍊大法後我親身的變化,使周圍的親友群眾,單位里的同事改變了受惡黨抹黑法輪功的謊言毒害。並從法輪功在我身上展現的神威,看到大法是真實不虛,利國利民的好功法。於是吸引了許多人加入到大法修鍊中來。眾口齊稱:法輪功才是老百姓真正脫離苦海走向幸福的大救星啊!

所以七年多了,無論惡黨迫害法輪功有多殘酷,我都堂堂正正走在堅修大法路上。堅持不渝。

同修回憶之四:

我五歲那年在山東老家,中共惡黨逼我哥哥當兵,母親讓他走了,惡黨把我父母吊在樹上逼問。突然日本人進村,全村人都跑了,四個姐姐也跑上山了,我年紀小跑不動,村裡只剩我和吊在樹上的父母。日本人沒有傷害我們,事後,惡黨以此為由,挖了兩個坑,活埋了我父母,然後準備活埋我和四個姐姐,全村人都來求情,才使我們活了下來。我們成了沒有父母的孤兒,只好各奔東西,我被送人了,自幼在凄風苦雨中長大,患了許多病(胃痙攣、骨質增生壓迫坐骨神經、美尼爾氏綜合症)。丈夫是個老實的工人,工資低微,兩個孩子上學,真沒三天好日子過。

是慈悲的師父把這宇宙大法送到了我們手上。師父辦班學費不高,否則我們湊錢買票都難。女兒在學校省下的錢買了兩張票,我母女終於有幸走進學習班,喜聞佛法。得此宇宙大法,心裡亮堂,明白了當人為什麼那麼苦,師父洪傳佛法就是給苦難中的眾生,一部上天而永遠脫離苦海的梯子。只要修鍊人同化真善忍,返本歸真,扶著天梯而上,就能回歸永遠美好的家園。就是這最好最正的大法大道的修鍊,使我們坦蕩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

師父關愛每一位弟子。記得師父初來貴陽時,我女兒在校讀書,我聽完師父的諮詢報告散場時,遇到氣功協會的一位氣功師對我說,叫我女兒快來學。回家我告訴她,由於是住校幾乎不可能有這個時間,但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她如願以償。(此時,忽然出現全省中專學校珠算定級比賽,校方規定參賽選手可免晚自習考勤。)在一次聽課間隙,學員圍著師父要求籤字,師父無暇休息,盡量滿足學員的要求,師父身邊的劉大姐看到眾人把師父團團圍住,急壞了,勸大家散開,在此情況下,我女兒站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誰知師父接過她手中的本子,給簽了字。她心裡直稱奇,師父怎麼知道她心裡想的?

有一位同修,得法前,患許多病,到處尋醫,也練過氣功,都沒有轉機。93年她有幸參加了師父在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的諮詢報告會,當場師父給她清理身體,使折磨她多年久治不愈的頑疾飛灰煙滅。自那以後,她與貴州同修一道,致力於把法輪大法傳給更多有緣人。她還談起一件奇事,她當常人時,在家中行走,經常無故摔跤,一次雷雨天,屋裡突然停電,看見一股綠光從房間空中晃過。不知是什麼,覺的奇怪。93年師父赴貴州傳功結束,返回北京前到過她家,一進屋就說,你家中不幹凈,於是師父用手一抓,讓她看見原來是一條青蛇,並說此物已修了六十年。師父清場後她家便順了。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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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李洪志大師萬里行(多圖)

文/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編者 按:這篇文章是一位法輪功學員記錄她從1993年開始追隨自己的師父到中國大陸各個城市去聽講法的過程。她平實細緻的講述中,讓我們更加明白為什麼江澤民 這麼狠地整法輪功,為什麼在嚴重迫害的情況下還有那麼多人堅持學法輪功。現在有很多人在追問:江澤民為什麼這麼妒恨李洪志先生,為什麼要用五億美元的貿易 順差把李先生引渡回國,為什麼這麼害怕法輪功學員,總得有什麼原因吧?我想,這篇有著特殊的歷史跨度、詳細記載著法輪功創始人在大陸傳法時許多具體事例的 文章,會幫助很多人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具體答案。

文章雖長,可讀下來真的感觸良多,特此推薦給尊敬的讀者朋友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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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大法九年洪傳紀實圖片展——《正法之路》即將展出,看到這栩栩如生的昔日的照片,不禁想起了這多年自己伴隨著大法在世間的洪傳所經歷的風風雨雨,我想儘力寫一點出來能夠作為證實,獻給這個在師父的親自指導下,歷經八個月的挑選製作終於完成的偉大作品。

我 從年輕時就有病,總在看病吃藥,多年下來對醫生、藥物已沒信心。92年底,身體狀況急速下降,由家人攙扶著上飛機來到北京找氣功師。找到的氣功師給排呀補 的治了許久也沒解決根本問題。93年7月在一個朋友家裡閑坐,看到書架上有一本《法輪功》,隨手拿下來一翻,上面說,給修鍊者的小腹部位下一個法輪。我當 時吃了一驚:從來沒有人能知道生命的奧秘,氣功師能造出一個有靈性的生命體來,真不可想像,這件事太大了。又一想,有一個法輪在小腹部位,那一定能治我的 病,就急切地請這位朋友幫我去找到法輪功。

7月25日我參加了李老師在北京舉辦的第11期法輪功傳授班,從此開始了我的修鍊之路。

我是48年出生的,對佛、道、神及傳統文化只知其名不知其實,對氣功、修鍊一切都沒有概念。雖然接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但學生是為考分,也談不上信仰,所以腦子裡是空的。

11期班在北京公安大學禮堂,我坐在二十幾排。第一堂課就吸引了我,老師在講史前文化,我聚精會神地聽,心裡暗暗吃驚:怎麼這些事這幾年自己也想過?

我 們這一代人在豆蔻年華時趕上了文化大革命,親眼目睹了人世間各種辛酸苦辣、啼笑皆非的政治遊戲,在慘痛的現實中學會了獨立思考,對政治、權力、各種思潮都 會冷靜地跳出來觀察它,評判它的對錯。但面對這茫茫的世界,心裡很苦,不知用什麼基準來衡量它,用什麼標準來把握自己的行為。在工作單位,整日被勾心斗 角、爾虞我詐包圍著,心裡十分厭惡。閑下來時總喜歡看《奧秘》這類雜誌,思索人生以外的問題,這時的心在人世外飄蕩,感到輕鬆自由。

今天一 下聽到了這麼新鮮的東西,覺得好透氣,很興奮。每堂課我都津津有味地聽,每天從課堂上下來,身體的難受程度都緩解許多,每天下午都早早準備著上路。一期學 習班結束了,我想再能參加一期就好了。聽說十二期在五棵松的某單位禮堂,我趕緊找著買票。五棵松離我住的地方很遠,幾堂課後我開始發燒,咳一聲嗓子連著心 疼得很厲害,話都說不出。老學員跟我說,再難受你也要堅持來。三、四天後燒突然退了,感到難受的地方好大一塊東西沒了。之後我又參加了第十三期,在「二七 車輛廠」,更遠,先坐車到西便門,然後乘309路郊區車到終點。每天下午4點多就上路,7點半開課,回到家12點多了。三期班下來,我辭退了保姆,自己可 以料理日常生活了。

一期接一期地聽課,老師講得越來越高,都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全新的領域。那麼信與不信呢?

我小時候在北京郊 區的農村住過幾年,關於佛、道、神及鬼的概念都是坐在小板凳上聽老太太們講故事得來的。那時農村沒有電,晚上小孩子們常看星星,那滿天的星星就是滿天的故 事,每顆星星上都載著一段離奇的傳說,一切美好的憧憬,一切不可知的秘密,都在那遙不可及的天上。小孩要做壞事了,老太太們就用鬼來嚇唬他,還告訴他有因 果報應。童年的經歷在我心中埋下了種子。長大了上學了,學校老師說:這些都是沒有的。進城了,城裡人都很現實,不講那些看不到的東西。自己也從未仔細想 過。今天這個題目一下子擺在面前,真有點頭暈目眩。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暫的,經歷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都親身去體驗。那麼信與不信就看老師本人,老師可信 那麼老師講的就可信。我仔細地觀察老師,只要老師在場,我的眼睛就不離開,每一個音容笑貌,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所以下課了我總是磨 磨蹭蹭的,走在後面。有一天從十二期班上下課回家,在五棵松地鐵站等車,看到老師從後面走來,旁邊有他的家人,還有一位學員,他們提著飯盒,車來了人們擁 著進車門,我盡量向老師所在的這邊擠,想和老師他們進一個車廂。人們本能地擠著,進了車門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竄過去。等我進來發現老 師他們進了隔壁的一節車廂,我趕緊走到兩節車廂連接處的車門,隔著玻璃向那邊望,見到老師一點不著急,讓別人先進,幾乎是最後進來。我注意到他進來時還有 一兩個位子,如果動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裡著急,心想快點,可他靜靜的,似乎根本就沒感覺。人們瞬間就擠著坐定了,幾乎剩他一人站在那裡。我的心在翻動, 就感到他和我們那樣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對待周圍的世界呢?漸漸地我心裡升起了一個字,就是「正」。

這位老師怎麼這麼 正,正的讓人不可思議,沒有人間任何錶面的東西可以掩蓋,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沒有造作,沒有誇張,沒有牽強,沒有掩飾。開課的方式也不同於我所見過的任何 一個集體講話的方式。到點就上課,不繞彎,直奔講課內容。所到之處也沒見哪個社會名流來捧場,沒有前呼後擁一群人磕頭作揖地要治病。學費也很低,十堂課九 天40元,老學員還減半。後來由於氣功科研會有意見,說法輪功的班收費太低,影響了其它功派辦班的收費標準,這樣又勉強調到50元,老學員仍減半。老師在 各地講課都是由當地氣功科研會邀請主辦,辦班收入和氣功科研會四、六分成,所得的這一少半除去隨行工作人員的吃住旅費等,也就剩不下多少了。那時我就在 想,老師不為錢,也不治病,他在做一件什麼事呢?

每期班老師都在課堂上給大家整體調整身體。學員反應很大,都覺得很神,有的一期班下來,一 輩子所有的病都沒有了。不僅在身體上的收益很驚喜,而且我感到一生都沒這麼心情舒暢過,一切都是那麼透明,沒有什麼秘密、親疏貴賤,人間的世態炎涼都進不 了我們的課堂,大家素不相識可心想一處,都聽老師的話,都要修鍊,幾乎每堂課散場時都戀戀不捨。靜下來時我不禁問自己,我為什麼這麼被打動?漸漸地我感 到,老師的為人和老師所講的一切,都和我內心的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種呼應,或是共鳴,或是感應。有一天我終於明白了,就是那個「真」。我一生崇尚「真」, 感到世上最美的就是「真」。為此我拚命抗拒著不入世俗,不墮人流,一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身心很苦。今日遇老師,我默默地體會,他真的是那樣的高潔,那樣 的堅不可摧。我的心在震顫。


師父在武漢第二期傳授班上講法傳功(1993.3)
北 京十三期結束後,再下一期是武漢,我還想聽下去,但獨自上路對我來說很困難,雖然身體已有很大的變化,但原來底子太差,所以那時還是連暖壺也拿不起來。想 來想去別無選擇,我還是壯著膽子上路了。我的票是中鋪,其實爬上去對我來說就很困難。上車後坐在下鋪,下鋪的主人也不趕我,想喝水剛一彎腰,邊上的人馬上 幫我倒。到了晚上,下鋪的小夥子突然說:「你睡中鋪行嗎?不行我和你換。」我很不好意思,就說先試試吧。好不容易爬上去躺下,一會兒就覺得晃得象在大海上 一樣,難受得不行了,又爬下來說,我還是和你換吧。他二話沒說就上去了。在漢口下車時,同車的人還幫我把行李拿到站台上。當時只覺得很幸運,多少年後才明 白,是師父在管我。那次武漢連辦了三期,即武漢的三、四、五期,第三期在武昌的財經學院,第四期在漢口的市委禮堂,第五期在武鋼。武漢三期後已是10月中 旬,下期辦班是廣州。我又跟到廣州,參加廣州第二期傳授班。

老師每一期講的都大致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講同樣的問題時,許多話都是一樣 的,有時就會換一個角度講,只幾句我一下就茅塞頓開。就這樣越聽越明白,越聽越覺得事情大得了不得。其實老百姓對佛的理解就是幫人消災解難的菩薩,對於道 的理解就是懲惡揚善的義士。漸漸地我心中清晰地感到老師講的理高出了佛和道,那就是普天的理。老師能造出法輪來,老師能這麼清楚地了解生命,能給你消業, 這可不是一般的順順氣。那麼老師是誰呢?我緊張地不敢想下去了。這件事可大得了不得。我讓我先生來學功,又給國外的孩子打電話,讓她儘快回來聽課。

那 時只要能打聽到消息,老師在哪講課,我就盡最大可能去。要想一期期跟得上,就得在這期班的最後一天晚上上完課就奔火車站,那就要在這之前買到火車票,可在 當時大陸這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到一個地方還要儘可能找到便宜的地方吃住,以便維持較低的費用。有時也想停下來緩一緩,可每期班結束時老師的話都使我激動不 已,下決心再跟下去。記得天津第二期結束時,老師第一次提到要把這個法給大家留下來。這個「留」字在我頭上炸了一下,那就是說這件事不會永遠做下去。那次 我下定決心,只要是老師在這個地球上講課,無論天涯海角,只要我能夠得著,我一定要去。那時我有一隻拉竿的旅行箱,在當時國內算是高級的,裡面有電鍋、 米、調料、錄音機、磁帶、電筒、衣服、雨傘等等。當時油鹽都吃不下,最容易吃的是牛奶和稀飯,所以到一個地方要自己煮點。拖著這個身體,跟上老師的行程, 確實困難。再難只要一開班,坐在課堂里,看到老師走上講台,什麼都煙消雲散。那種喜悅從心中生出,那種親切無法形容,只感到無比的偉大、無限的光輝,人間 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想追隨著老師那神聖和壯麗而去。每期班最後老師都希望大家寫一篇心得體會,可我總是很抱歉,一篇也寫不出,祛病健身,感恩戴德,心裡都 沒有,心中時常涌動著一句話,就是:願老師永遠與我們同在,願老師的光輝永遠照耀著我們生命的道路。

記得94年4月,我從合肥第二期學習班 回到北京,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累得不得了。下期是長春,長春是老師的家鄉。俗話說,人傑地靈,去老師的家鄉看看,是我很久以來的願望。我咬著牙從床上爬 起來,又上了火車。車到了長春站,長春的學員舉著牌子輪流值班接外地來的學員,我們被安排到離城中心較遠的一個旅館,因為那裡很便宜。一路上帶隊的長春學 員熱情地給我們介紹著情況,大家初來乍到都很新鮮,早忘了疲勞,都高興地從公共汽車的車窗向外望著。忽然,這位長春學員手指著遠處說:「快看,那是老師的 家!」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棟極普通的沒貼面的磚樓,頂多四、五層高,老師這麼大本事卻住在這樣的地方,太不容易了。大家心中默默地升起敬意, 半天望著不說話。


李老師在長春的住宅
那 次開班在吉林大學的鳴放宮。由於外地來的學員很多,老師辦了兩個班,早班上午9點~11點,晚班下午7點~9點。早班的票我早就買了,可晚班的票買不上。 第一天上午下課後,回到宿舍總不定神兒,我們是來聽課的,明知道老師晚上還在上課,可我們在宿舍里呆著,不是味兒。第二天上完課,我們沒回旅館,在禮堂外 的草地上呆著,一直等到晚班開課的時候,大家站在門口希望能買到退票進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一群人眼巴巴地望著。突然一個學員在我邊上說:「誰要 票?」我很高興,一把拿過來,把錢塞給他。我高高興興地走進禮堂,準備落位,只見一個熟悉的老學員遠遠地奔過來喊:「我正到處找你。」我想:「完了,這張 票是保不住了。」果不其然,她說青海來了一個學員,第一次來聽課,普通話聽不太懂,想再聽一遍,你是老學員,把票讓給新學員吧,她是第一個從青海來學的。 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把票交出去,就又站到了大門口。人都進去了,早就上課了,我們這些沒票的仍在門口站著。這時禮堂的管理人員把正門關了,零星出入在側面的 一個小門,我們就向那小門走去。在離小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年青人,剛才我就看他站在那裡,也不吭聲。當我走過他時,他忽然問我:你要票嗎?我一愣,馬上脫 口:要!他把票給了我,我趕緊把手裡攥著的那位青海人給我的票錢塞給他。我又有票了!看著周圍羨慕的目光,我很不好意思,就對邊上一個也是老跟班的鄭州的 小夥子說,你進去吧。他說:這是該你去的,你就去吧。當時鳴放宮的地下室在辦舞會,買張舞票從小門進去就可以到聽課的大廳,可大家都沒這麼做。天津的一個 小夥子說,如果我們做了這樣騙人的事,即便能進去聽課,也什麼得不到。後來聽說,我進去後又過了很長時間,禮堂的看門人看到學員這樣的鍥而不捨很感動,就 把守在門口的學員都放進去了。

那期班,我們分小組和老師合影,大家自動組合,老師挨個和大家一起照。老師每天從家中走去上課,有的學員有開車的方便,想請老師坐車,老師都婉言謝絕了。

我 們住的旅館離吉林大學很遠,那時公共車票還很便宜,只要幾毛錢,有的學員每天很早就上路。有一次我問一個學員,這麼遠你怎麼不坐車?他說:愛人不支持,所 以他一分錢一分錢地省,能攢出點錢,就又可以參加一個班。我聽了很感動。這是老師在家鄉辦的最後一期班,最後一堂課結束時,老師給家鄉的人說了一番話,語 重心長,催人淚下。我和幾個學員的車票,開車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了,可大家還在聽老師講話,不願走。離開鳴放宮衝到馬路上,只剩十幾分鐘了。我想趕不上火 車可麻煩了,票是很不容易才託人買上的,是硬座而且要到天津再轉北京。上了計程車,跟司機說,幫幫忙開快點,十分鐘趕到。計程車在車站廣場的外邊停住了, 離站台還遠的很呢,只有幾分鐘了,也不知哪個站台。天津的小夥子提著我的沉重的箱子飛也似地跑,幾個人扛著行李飛跑,什麼都來不及想,進了車站徑直上了站 台,也沒走錯,只見天津的小夥子一腳踏上火車撲通就跪倒了,火車瞬間就開了。那天真是奇蹟。

聽說5月29日在成都辦班。前面的一期是重慶。 我想成都以前沒辦過班就沒有法輪功輔導站。一路上見到老師這麼辛苦,在天津辦班時,住的是二十幾元人民幣的旅館,不能洗澡。我們聽完課回去睡覺,可老師 24小時都在給我們調整,就這樣還有人硬是找到老師的住所,進去磕頭不起來,讓老師給他家裡人治病,老師怎麼講也不聽。面對這芸芸眾生,什麼樣的人心都 有,老學員心裡都很難過,從來不到老師跟前湊,希望老師能多休息一會兒。當時我先生在成都工作,我想利用這便利條件,看看能幫點什麼忙,於是就先去了成 都。到成都找到氣功協會,說我可以出車,有什麼要做的,我一定儘力幫忙。氣功協會是自負盈虧的,辦氣功班是為了掙錢,所以很摳門。

那天老師 從火車上下來,同車還有很多從重慶跟過來的學員,已是5月下旬,南方已很熱了,車裡沒有空調,個個風塵僕僕,隨行的工作人員背著大捆大捆的書——《法輪 功》(修訂本),汗流浹背。氣功協會來了一輛夏利出租,老師讓同行的人拿著東西先走了。我先生去停車場想把車開到出站口,讓老師少走幾步。車剛出停車場, 頓時車站前的十字路口水泄不通,也不知從哪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車,幸好我先生的車是進口的,自動變速,所以啟動快點,使出渾身解數才衝出包圍,急得嘴裡 起了一串火泡,結果讓老師足足站在車站前等了四十幾分鐘,我心裡這份抱歉好幾天都平靜不下來。後來聽老師說這是干擾,一路上碰到的這些麻煩太多了。

成 都的班在一個招待所的禮堂。老師辦班從來不做廣告,那時各種氣功班多了,人們也不在乎,所以第一天開課人沒坐滿,可一聽老師的課就大不一樣,於是消息急速 地傳開,到結束時已有800多人。每天上完課,我先生開車送老師回旅館,大家都磨磨蹭蹭的看到老師上車了才回家。能為老師減輕點疲勞,心裡非常高興和安 慰。

我們的班是獨立的,既不和社會上有什麼交道,氣功協會也只收錢。老師出來傳功,行程、食宿都要自己安排,實在是太辛苦了。

在 成都的那段日子是我終生難忘的,我跟隨老師去了許多地方。頭一天是去文殊院。我們的車在前面,同車的還有一位香港的商人,他聽說成都要辦班就一直在成都等 著,他的國語說不好,所以聽課有些困難,老師一路上在給他講解。下車了,後面的車還沒上來,我們就先進大門,老師走在前面,一進門兩旁站著四大金剛,老師 回過頭來跟我說:我講課的時候他們都在場。我說,他們怎麼這麼難看呀。老師說:他們威力很大的。那時廟裡很亂,狐黃白柳什麼都有,老師所到之處都在清理, 只一揮手就行。


四川樂山氣勢磅礴的大法(1998)
幾 天后,老師去青城山,同行的有大連站長、貴州站長、武漢站長和其他幾位學員。那次我突然明白了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意思。我這樣的身體居然爬上山 頂又走下來。回來後,我先生的同事大吃一驚。成都班結束後,我們和老師去了樂山和峨眉山。在樂山的羅漢堂里,同行的一位功友跑過來跟老師說,××菩薩(我 現在記不清名兒了)說,見到老師很不好意思,向老師行禮。老師說,我們走時他們會送出去很遠。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我只能看到一個個泥巴塑的像。出羅漢堂 時,後面的和尚在說,這群人了不得。顯然他看到了什麼。峨眉山確實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在金頂我對天目第一次有了真實的感覺。跟著老師走了一圈,神的事情太 多,我的大腦有點承受不住,我想起了《西遊記》,還有一系列的傳說,我問老師:怎麼神話故事都成了真的?老師說:神話故事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下 一期是鄭州,好不容易買到了卧鋪票,我和老師同乘一次車去鄭州。上車那天,天很熱,進站時,擠得不得了,老師和我們一樣拿著東西,汗流浹背,我心裡很不是 滋味,一點辦法也沒有。上車才知道是加掛的最後一節車廂,和前面不是一個局的,列車是成都局的,這一節是鄭州局的,前面的列車不管這節車廂的一切供應,連 水也不給,通向前面車廂的門也給鎖了。這節車廂上還有其他一些學員。我心裡很著急,路上只有速食麵,可沒熱水怎麼辦?我和同行的武漢學員找了一隻水壺,停 車的時候跑下去,從前面車廂上去,灌滿開水,可跑回這節車廂的時間就沒有了,只好在前面的車廂站到下一站再下車,從站台上跑回這節車廂來。這點水也僅夠喝 水,每頓飯給老師泡一碗速食麵。我們和老師一起買的票共6張,是這節車廂旅客的最後一個格子,也就是最後面的車尾了。車過華山時,老師站在車尾,那節車廂 後連接處的門上沒玻璃,老師在那裡站了很久,望著遠山。我當時很納悶,想老師在看什麼呢?也好奇地走過去望望。老師告訴我,華山上很多修道的人都下來了, 來看望老師,跟著火車走。老師問他們:你看我的弟子如何?他們有的都修了很久,說沒有幾個能比上的。這些人一直跟到鄭州聽法。後來老師在講課時講到了那天 的事。

鄭州班幾乎是條件最差的,氣功協會找了一個廢棄的體育館,中間是一塊破舊的地板,四周的看台是磚頭砌的台階,殘缺不全,古老的窗戶有 的連玻璃也沒有,讓我們的老師在這樣的條件下講課,真是沒法說,老學員都嘆口氣。6月11日開班,幾天後的周末,那天是下午4點上課,課上到中間,突然狂 風大作,天昏地暗,大雨加著冰雹,鋪天蓋地下來,雨從窗戶「潲」進來,看台上的人動起來向裡邊擁,一會兒核桃大的冰雹砸下來,體育館的鐵皮頂震得巨響。我 從沒見過這樣的陣勢,狂風暴雨、冰雹,還有雷電,響作一團。我當時坐在面對講台左邊的地板上,只想自己是老學員,要守住心性,不能添亂,就靜靜地坐著,盡 量擠著點給從看台上下來的人留點地方。冰雹砸得更厲害了,似乎想把這個屋頂砸通,老師的講台上方屋頂漏了,雨水嘩嘩流下來,緊接著跳閘了,燈滅了,一片漆 黑。這一切發生只有幾分鐘。大家望著老師,有的靜靜地打坐,我心裡在著急,怎麼辦呢?只聽老師說,誰在上面?再看老師微閉雙目,雙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胸 前。跟前的學員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師,有學員在講,快看老師的手上。一會兒老師用手一攥,好象把什麼東西抓在手裡,隨即把桌子上的礦泉水瓶子打開,把水喝 了,然後把手裡的東西裝在了瓶子里。這時雨停了,太陽露了出來,陽光照進了屋子,大家鼓掌歡呼。之後老師坐在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後老師說,我給你 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東西摘掉了。這時燈一個個亮了,繼續上課。事後,經常跟班的一個鄭州小夥子說,當時他在控制室,跳閘後線路上一直沒有電,可 燈卻一個接一個亮了。那天下課後,出來看到街上的樹劈了不少,賣冰棍的老太太拉住我們問:剛才的事是你們招來的吧?我吃了一驚,老百姓居然也懂這些。第二 天鄭州的報紙報道許多地方屋頂都掀了,氣象局一陣驚慌,說事前一點跡象也沒有。氣功協會的主辦人說:今兒見了個大世面。第二天,鄭州市市長來到課堂上,恭 敬地去和老師握手。據說他和他的兒媳婦來參加我們的班了。

接下來是濟南的第二期。在濟南體育館,可容納三、四千人,座無虛席。濟南的這期班老師講的非常細,以後要發生的一些事也告訴了大家。


濟南法輪功1998年修鍊心得交流會
下期班是大連,老師希望大家不要都去大連,大連是個死胡同,火車少,而且開班的票早已賣完了,並告訴大家30日那天不要乘飛機去大連。那次老師一路上受阻,魔干擾得很厲害,最後老師是從海上坐船去的。

記 得在成都大連站長跟我說,她們和老師在一起照的像,上面有龍。我很驚奇,就說下次去大連給我看看好嗎?她說行。這次去大連我惦記著這個事,就追著她要。有 一天她給我帶來了,我一看,真的,在她們和老師站著的後邊天上,有兩條龍一前一後挨著,頭很大,鼻子眼睛的輪廓都很清晰,上面好象還坐著人。她又指給我, 你看這是兩付寶劍。我一看很小但清晰可辨,劍鞘和劍體是分開的。我愣愣地看了半天,她說只這一張,把底片拿去再洗,就洗不出來了。她的兒子說什麼不相信, 去實地考察了二十幾次,最後只好作罷。後來第十堂課解答問題時,有個學員問,在看《法輪功》這本書時,看到了兩付寶劍。老師說:是,我從宇宙中帶來,威力 無比的。

8月5日哈爾濱開班,地點在哈爾濱冰球場,那時冰球場還沒建好,三面有座位,一面牆是三合板釘著。冰球場的工作人員從沒聽說過這麼 多人萬里迢迢趕來參加的氣功班,也跑來聽課。有一天上課還早,老師走進來繞場看望大家,當走到學員前面時,看台上離老師近的這一面學員呼一下起立,虔誠地 向老師表達敬意,老師向前走,前面的學員又呼的一下站起來,就這樣隨著老師繞場一周,學員們整齊地站起來坐下去,此起彼伏,這場面壯觀極了,那一刻整個場 充滿了神聖與崇敬,連學員們自己也驚呆了,這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我旁邊的一位第一次來聽課的小聲說:哎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什麼國家領導人來都不可 能。

延吉的一期在延吉體育館,熱心操辦的是延吉最早出去聽課的一位朝鮮族學員。他說他要給家鄉父老做一件好事。據說他所在的單位70%的人 都來聽課了。那期最後一天,朝鮮族的學員穿上了鮮艷的民族盛裝,五顏六色,這是他們最隆重的禮節,向老師表示感謝,為老師送行。課後有個簡短的結束儀式, 老師把收入的七千元全部捐給了延吉紅十字會。

那天從課堂上出來,我直奔火車站,乘圖門江1號去長春,然後轉道去哈爾濱。上期哈爾濱班時有位新學員借了單位的攝像機錄了帶子,答應做好後給我一套,當時這是非常珍貴的,那時都買不起攝像機,有錄音機的都很少,我得趕緊去取。

一 夜火車,清晨到長春,我把行李拖下來,很累。走到下地下通道口時停下來,立起箱子緩口氣,一回頭,見老師站在後邊,慈祥地望著我,我又高興又感動,又怕老 師幫我提箱子(註:這與修鍊界師徒關係的界定和修鍊方式有關),慌忙說:「老師,您甭管我,您先走,我沒事兒,我經常一個人上路,能行。」等老師前邊走 了,我才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下挪。我拉著箱子走到出站口,排著隊出了站,一抬頭,老師在前面站著等我出站,依然是那樣慈祥地望著我,當時心裡一股熱流,真 想給老師跪下,可周圍人很多,老師身邊還有學員,只好向老師合十,說:老師您別為我擔心,我一個人能行。那天我順利地到達哈爾濱,第二天奇蹟般地回到了北 京。

幾個月後的12月21日,廣州舉辦了第五期,這是在中國的最後一期。那時法輪功已經傳播得很廣,傳得也很快,加上幾個月沒辦班了,人們 都翹首盼望著。又聽說是最後一期,全國各地都有人趕來,東北、新疆,為了求道,這是生命中最大的事,有許多感人的故事。有的來早了,為了用僅有的錢維持聽 課期間的生活費,每天吃2元的伙食,在廣州2元是吃不飽的,北京的學員拿出自己的錢來,送他們每人一百元。有一個東北的女孩,沒有收入,大中型企業都停產 了,她就去賣菜掙錢來聽課,又用僅有的錢去幫助別人。還有兄弟倆背著鋪蓋,風餐露宿,幾乎是要飯走來的。


師父在廣州第二期傳授班上講法傳功(1993)
廣 州第五期據說來了五千多人,可能更多。廣東省氣功協會很早就把票賣完了,我的票是托廣州的親戚10月份買的,後來的學員就買不到票。第一天離上課時還早, 體育館前的廣場就已人山人海,聽說有500多人沒有票,可體育館的工作人員無論如何不允許超員,過道一律不準坐人。北京的部分學員把票讓給了新學員,交票 時,雙方眼裡含著熱淚,邊上的人也熱淚盈眶。開課了,沒有票的學員就守在體育館門口的廣場上。這樣的鍥而不捨讓體育館的工作人員感動不已,他們破例打開了 旁邊的一個館,接了一個同步錄像的電視機,讓餘下的學員進去聽課。

廣州第五期盛況空前,可以看到人們求法的心那樣地迫切,眾生的覺悟被啟發 出來,他們對師父的敬意也是任何語言無法形容的。有一天,學員很早就到了,在體育館大門通往大廳的沿途兩邊,里三層外三層站滿了,中間讓開一條通道,就這 樣靜靜地站著,一直等老師來。老師來了,大家簇擁著老師向老師表達敬意,大家從內心發出來的對老師的崇敬讓體育館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他們問學員,你們老 師是什麼人?這場景從未見過,體育館大場面不少,可從沒見過這麼多人這樣地虔誠。

廣州第五期激動人心,大家明白了老師教給我們的是什麼,也 明白了自己要走的修鍊的道路是怎麼回事,都下定決心,堅持下去。我的小孩在美國留學,93年底回國參加了廣州第三期學習班,回美後沒能天天堅持,參加了廣 州第五期後,對她的震動非常大,回美後一人堅持天天煉功,還介紹給周圍的人,後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和挫折,都沒能動搖她修鍊的心。

廣州 第五期是李老師在中國大陸舉辦的最後一期學習班。以後的幾年,法輪功在中國的傳播進入了高潮,那次,美國、香港,還有歐洲一些國家都有人專程來聽課,這些 人回去後成為當地最早的一批法輪功學員。這些學員在以後法輪功在世界各地的弘傳中都做了許多工作,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回想八年來走過的路, 萬分慶幸自己趕到了大法洪傳之時能親身聆聽老師講法,親受老師傳功,這是令多少人羨慕的萬分珍貴的機緣。雖然這多年吃了許多苦,遇到了許多難,但是這和以 前無奈地受病痛的折磨時的心態已完全不一樣了。通過自己吃苦修鍊,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身上的髒東西一塊塊排掉,現在全身充滿了活力,生命充滿了希望,看到了 廣闊而美好的未來。其實生命原本是美好的,只是由於不知道宇宙的法理,在無知中造了不少業,就使自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老師把宇宙的真法告訴了我們,又為 我們清理了身體,下上了法輪和一切修鍊的因素,使我們能夠在大法中修鍊,身心不斷地升華。不修鍊的人會看到煉功人很苦,可煉功人會感到很幸福,因為我們是 向上的生命,是能夠與天地永恆的生命。過去覺得這只是人的美好願望,而今天卻真真切切身體力行地走在這條路上,我們真的能跳出苦海返本歸真了。

我 的故事就講到這兒,已經很長了。我想寫出來並不是想表白什麼,我是想說,師父的法傳的太不容易,從開始傳法這九年來,一分一秒都沒停過。許許多多是我們永 遠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心也永遠裝不下的。他的品格的崇高偉大,他的智慧的浩瀚壯闊,用人的語言的內涵無法表達其萬一。99年7月在大陸,看到電台、電視台 瘋狂地造謠,用它卑劣的用心把人不好的心都挑逗出來,世人不去說,有的煉功人也開始動搖,我就覺得這是多麼荒唐的可憐,怎麼能用人心去揣度佛心、用人理去 評佛理呢。

在這法正乾坤的最後時刻,我回憶我走過的路,也把它講給大家,是為了我們記住過去,不要自滿,不要懶惰,一如既往地跟隨師父前行,為了自己,更為了宇宙眾生永恆的未來。

(2001年4月紐約法會發言稿)

文章中圖片選自:
1. 法輪大法九年洪傳紀實圖片展——《正法之路》
2. 正邪是非,歷史作證──「長春豪宅」的真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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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參加李大師哈爾濱傳法班的神奇調病效果

得大法前,我是一名體弱多病的老年人,聽別人說氣功能治病,我抱著試試的心態,參加九四年八月五日師父在哈爾濱辦的班。我當時的情況是:老伴剛去世兩個月,家裡貧困,兒子上大學女兒上高中,加上我身體多病,心情極其不好。

第一次見到師父倍感親切,師父那高大的身材,樸素整潔的衣著,面帶慈善的笑容,那麼平易近人,可親可敬。上課時,幾千人卻鴉雀無聲。我專心致志的聽課,師父講的法,是從來沒聽過的,但是很容易接受。一節課下來就象一瞬間就過去。師父講的那麼細緻、認真,時不時還問學員聽懂沒有。在教功時師父繞場地走一圈並與學員微笑招手。

我們每天總要提前去等候師父。我們排兩隊夾道歡迎,師父把學員寫的紙條都拿去,講課前解答。當時在一個未建完體育館上課,地面磚頭,瓦片,沙土非常簡陋,師父不在乎條件不好,一心救度世人。

最後一天作帶功報告,人山人海,可是非常靜。講到中間的時候給大家調病,師父說:你只要想一想你自己,或者親人哪地方有病就可以了。讓我們伸出手來,師父說跺右腳,大家一齊動,再跺左腳。我想坐骨神經痛,想我兒子腰痛。八天課結束了,我很多病都好了;回家問兒子腰還疼嗎?他說早就不疼,我告訴他是師父給治好的。兒子說太感謝師父了。

那幾天我真太幸福了,不能用語言表達。十二個年頭過去了,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師父那慈祥的面孔永遠留在我心裡。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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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參加李洪志大師在石家莊傳法的日子

文/大陸大法弟子 來源:《憶師恩》

1994年3月3日至3月10日,我有幸參加了師尊在石家莊舉辦的講法、教功班。師尊親自傳法,親自教功的這一幕幕,是我一生最珍貴的永遠的記憶。

我對師尊所講深信不疑。在這八天的時間裡,我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心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師尊的感激之情,也無以言述,在這之後的修鍊中,我想只有「佛恩浩蕩」四個字才能比較確切的表達師尊所給與我們的。

我的拙筆無法描述這四個字的含義,只能我把親身經歷的一些細節小事整理出來,與同修分享。

第一件事是凡在學習班的禮堂上遺失的東西,都能回到失主的手中,哪怕一把自行車小鑰匙。有一次,師父講了一個多小時的法之後說,大家出去方便一下,然後回來學功。當我回到座位上無意中一摸衣兜發現自行車鑰匙不見了,左找右找,怎麼也找不找。這可怎麼辦,我是獨自一人騎了十幾里路來的,要是找不到的話,學習班結束就是晚上九點多了,修車攤也撤了,也不會有人拿著工具來聽法呀,想找同修撬鎖也撬不了呀。眼看師父就要教功了,我的車鑰匙還沒找著呢。

這時,一位老學員說:「別找了,在咱們班上丟的東西全都能找到,一會兒就會有人給你送來。」

我有點半信半疑。特別是我看到順著我這排座位的腳下就是一排污水溝,蓋在溝上的鐵箅子縫隙有好幾公分寬,鑰匙上只帶一個手指粗的鐵環,萬一被誰無意中踢到那裡邊去黑乎乎的,再怎麼樣也是找不到了……算了,不管它了,還是先學功吧。學著學著,丟鑰匙的事已忘了。就在師父剛講解完教功動作,人還未散去呢,就聽到前面大講台邊上有個人高舉著手喊:這裡有把鑰匙是誰的快來領。我還想呢,能是我的嗎?不過也得趕緊過去看看呀,到禮台哪兒接下來一看,一把銅鑰匙上串一個小鐵環,這正是我的,一顆本不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當時我看到,還有項鏈及其它物品也在禮台那兒等著人去認領。

我拿了鑰匙後,騎上車就往回趕,天已經黑了,又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使勁往前蹬,這十幾里地,一路上就聽車鏈子在腳下咔嚓咔嚓不時的響,一直響到住宿的地方,我也沒顧那麼多,總算騎回來了。可是等第二天早晨再去推車時,才發現原來車鏈子斷了,有一頭正拖在地上呢,看到此景後,我直納悶我昨天晚上是怎麼騎回來的呀?

在學習班上,師父處處為學員著想,處處為學員負責,例如考慮到外地來的學員來一趟路費、吃、住花銷很大,為了減輕學員負擔,把十天班壓縮成八天。可師父自己吃的是速食麵,住的是簡易的招待所,穿的是普普通通的服裝,有的老學員說師父連一件襯衣也捨不得換新的,已穿了很長時間了。這學習班的學費也低的出乎我的意料。去之前我盤算著:十堂課,學費至少也得100元吧,因我以前學別的氣功時收費都是不低的,少則幾百,多則上千,所以我印象中學個好功法是很奢侈的。等到交學費時才知道,只收了五十幾元,且老學員都是按半價收的。當然這是我當時極低淺的認識,其實這宇宙的大法,怎能用常人中的金錢去衡量呢。

當師父得知有許多學員想參加下一個班──天津學習班時,師父就及時把天津那邊的情況事先通報給大家,說票都已經售完了,勸大家還是不要去了,以免白跑一趟。

最後與師父照合影時,有個攝影師要的價格很高(每人要收十元),師父沒有答應,就託人聯繫一個要價低的,每人只收一元。而且像片洗出來之後,也很清晰,我至今還珍藏著呢。

就在這個班上還有一些小趣聞。我座位的旁邊是一位阿姨。休息時她跟我說,昨天他們幾個人去公園遇見師父了,還與師父照了張合影。就在同時,公園裡還有幾個學員也遇見了師父,師父和其中幾人握完手走了,他們中的一個人是司機,說:「你們師父真厲害呀,我看你們跟師父握手,我也想跟李老師握手,可是我的手在口袋裡怎麼也掏不出來,就象有人按著似的。」這位阿姨解釋說:「因為那個司機不是咱們學員,所以師父不讓他握手,他的手就伸不出來。」(也許師父想讓他悟到什麼吧)

這些發生在我身邊的小事已使我真切的感受到、悟到:當我們邁入大法之門的那一刻起,當我們立下洪誓大願要跟師父回家的那一刻起,師尊就已經在無微不至的呵護著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了。就在這個班上師父為我打開了許多的心結,好象我心裡的疑問,師父早就知道,所以在講法時順便都一一給以解答了,等最後一講結束師父讓寫條子提問時,我竟什麼問題也提不出來。我想其他學員一定也有類似的感覺。

我們就這樣走入了修鍊的行列,真正的踏上了隨師回家的征程。

說起來慚愧,7.20之後我沒有精進,修的不好,是恩師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從污泥濁水中撈了起來,是恩師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從地獄的邊緣拽了回來,不知恩師為了我們承受了多少,也不知恩師為了我們付出了多少,不可想像,也不敢想像。作為今天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我們真應該好好的擔當起自己所應負的責任,聽師尊的話,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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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參加李洪志師父鄭州傳授班

文/四川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四川邊遠縣大法弟子。於1994年6月11日在河南鄭州參加師父的傳授班。

修鍊前,我渾身是病,腦殼痛,主要是全身的神經性的扯著痛,什麼西藥、中藥、針灸、偏方、用草藥熬水洗等等都反覆用過,但無濟於事,這樣的日子持續三年。那些日子真使我苦不堪言、痛不欲生,年紀輕輕的我猶如老太婆似的,還得撐著身子上班掙錢。我常常想:老天為何對我不公?我的命運就該這樣痛下去嗎?

「喂,你知道嗎?這幾天到處都在說有一種祛病健身的功法正在外地傳啦!」這一信息傳到我耳邊。我追著問:「真的嗎?在哪兒?什麼時間?」後來經同事二妹及其親人說:是李洪志老師的法輪功,於94年6月11日在河南鄭州傳。太好啦,我有救了,這好消息真使我驚喜萬分。於是我們地區四個婦女決定6月8日上路直奔鄭州。

來到鄭州後,雖然天氣炎熱、食宿條件差,我們還是安下心來了。第一天一早,我們就趕到會場外,正要進場時,我們目睹了一件事:幾個人正簇擁著一個危重病人氣喘吁吁的朝會場來,一個背、一個在後面兩手抽著他的背、左右各一人撐著他,此人臉色蠟黃、愁眉苦臉。「你不能進去,你不能進去!」這時,只見工作人員連忙擋住了他們。

我們沒往下看,趕快進入會場。這是一個風雨球場,能容納三、四千人,會場氣氛祥和,人們靜靜的期待著。大約九時,只見一個年輕英俊、身材魁梧的人出現在台上,頓時會場上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原來這就是我們想見的李洪志老師啊!

首先,師父給我們簡單的作了自我介紹及法輪大法的特點,然後開始了第一節的帶功報告。老師用普通話講,語言淺顯易懂,深入淺出。我聽的仔細、明白,句句入心,聽著聽著我感覺身子從來沒有過的舒服,我好激動,連忙把這感覺告訴了同行的人。

第二天我們仍然早早進了會場,一進去發現周圍的人正站著看前一天那個危重病人,那個病人竟然已坐在會場上,我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後來我們問是怎麼回事?

他說:「為了請李大師治我的病,我們一早就在場外等著,一見李大師我猶如見了救星似的,我家人攙扶著我連忙跪在地上,求大師給我治病。大師說:你自己站起來吧。我膽怯怯的試著站,大師鼓勵說:沒事兒,你行的!我鼓足勇氣慢慢站,周圍的人也拍著掌鼓勵我,沒想到我終於站起來了。後來大師又鼓勵我說:這下你自己走進去吧。我看看家人,又看看大師,心想行嗎?最後我還是走進來了。我們全家好激動啊,個個流淚……」

師父八天傳授班(十節課),每講一課後學功,兩天教一套,由其他的學員示範,師父指點,最後一天解答問題。

這期間我明白了人的業力導致了自己的痛苦,是過去做了不好的事欠下的,「遭罪就是在還業債」[1]。我還明白了:要放下人的各種觀念、執著;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從做好人做起,按照宇宙真、善、忍的特性去修就來的快,就容易。

八天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我身子的疼痛也不知不覺消失了。太神了!真讓人不可思議。難怪這麼多的人從全國各地、四面八方湧向這兒,李大師真是大慈大悲度人來的呀!此時此刻我暗暗下決心:今後我就按師父說的去做、去修。

回家後,我首先把所有的中藥、西藥、洗的葯及針灸的用品全部清理出去了,有時雖然感到身子還有點痛,但次數越來越少、痛的程度越來越輕。我想:正如師父所說:「我們講整體調整學員的身體,使你能夠煉功。你帶著一個有病的身體,你根本就不會出功的」[1]。

隨著不斷的煉功,我就感到身體所有的病狀全消失了,人精神起來了,一身輕了。同事都說:你真是前後判若兩個人啦!

有緣參加師父的傳授班,真是三生有幸啊!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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