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李洪志大師出山前後傳功講法過程中的一些經歷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5年1月25日】

我出生在北京,自小對氣功與修鍊就很感興趣。1990年的一天,一次從軍博出來,剛一下公共汽車,無意中往東看,發現在公園門口有人在煉功。感覺一股特別的力量吸引著我,很強的感覺。我就悄悄的湊過去。因為年齡小,有點不好意思,怕他們看見,就偷偷的聽。

晚上,師父給他們講功,我一聽,雖然淺白,但一針見血,點到了根本,是自己從前聞所未聞的,就想跟著學。別彆扭扭的給師父說了後,師父看著我說,自己在北京待的時間不長,沒時間教我。就推了。我不死心,就還去看他們走游樁。在軍博傳達室旁的小樹林。看了四五天後發現師父還沒有走,就又要求接著煉。師父給女兒單獨說了一會,就問我煉功目地是什麼,我當時稀里糊塗的就說是修鍊。師父說跟我學可以,但是有三個條件:第一,我不教你算卦,看風水治病之類的,這些社會上有人教;我是要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這些東西我不教,而且也不讓你有。第二,咱們彼此都互相看一看,我要看一看你,你也衡量一下我。(師父說的非常客氣。)第三,現在教你的這些東西,不能跟任何人包括家裡人說,只能自己知道。

我答應了,從此開始跟師父學功。

一、揭穿中央電視台的謊言:李晶超學功晚,不可能幫師父創編功法

1991年師父隨母親到泰國探親,回國後經北京抵達長春。李晶超通過其哥哥李晶峰的介紹,才跟隨師父學功。當時我和其他幾位學員早已跟隨師父學功一年多了。1999年7月23日開始,在中央電視台播出的刻意醜化與惡毒攻擊師父的專題片「李洪志其人其事」中,李晶超竟然說什麼是他和師父一起創編了法輪功。這是李晶超對歷史事實的歪曲,對自己良知的出賣。

其實早在1992年師父出山前後,李晶超就因用天目給人看病收錢受到師父的批評。可那時他已起心了,執著於自己天目看到的東西,用氣功看病收人錢財,對師父的批評也不聽了,越走越遠,終於走到了大法的對立面上,教訓很深。

最近北京有一位叫劉×的,自稱9歲起跟著師父,天目能看到東西,在大法弟子中宣揚,藉此顯耀,迷惑一些學功不深的學員,甚至和學員要錢,其實師父1990年之前沒有教過任何人,連師父的家人都不知道。1990年後,我一直跟隨師父,直至師父出國傳法,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二、師父走正每一步,度人講法不做表演

師父1992年公開傳功時,正值中國氣功熱時期,社會上林林總總各門各派的氣功,其中又有魚龍混雜的附體功。當時人們對氣功的認識也就是兩條:一是看能不能表演點功能,二是治病。當時氣功研究會的功法鑒定也是這兩條標準。

在這一點上,師父從一出山以來,態度就很堅決,度人傳功不做表演。大法有其嚴肅性,威嚴性,與各種祛病健身的氣功及附體功不能同流,決不能用表演功能來吸引人學功,正如師父在法中講到的「度人唯有求正才能去你們的執著心」(《精進要旨》)。師父說:「我傳法不做任何表演的意思就是:我出來的目地交代得清清楚楚的。要是一邊表演,一邊傳法,那就是傳邪法。那樣,人來學的不是法,而是學你的技術來的。釋迦牟尼佛當年也不這樣做。治病可以,反正你看不見,他就覺得好了。怎麼治的,信不信由你。病人好了,相信不相信,痛不痛哪,第三者不知道。這裡邊就還有悟性存在,治病是可以的。當年耶穌、釋迦牟尼佛也是這樣做的。就老子沒有做,老子知道人間太險惡了。」(《轉法輪(卷二)》「度人講法不做表演」)

所以師父採取了給人調整身體、氣功諮詢的方法讓人們認識法輪功。最早是1992年6月份,在北京甘家口商場的建材局五樓禮堂做氣功諮詢,上、下午一整天連續十天,效果非常好。腫瘤或子宮肌瘤這一類的看完後照片子就沒有了;乳腺增生治完後就沒有了,摸上去很軟;骨質增生、腰椎或頸椎間盤突出治完當時就好了,再照片子就沒有了;心臟病很難受,治完當時就不痛了,再照片子痊癒了。老湯(當時是北京輔導站站長)就是在師父給他治完心臟病後,上北醫三院照片子,病好了。大家看法輪功這麼神奇,都想跟著學,這才辦了北京第一期班。據其他當事的老學員回憶,那期班當時大約有200人。1999年7.20後老湯迫於壓力上電視表態揭批,可我們和他都知道是大法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三、頭一次碰見師父請弟子吃飯的

我以前練過很多的功法,從來都是徒弟供養師父,從未見過師父請弟子吃飯。

1991年,師父從泰國回國後,我們跟師父一起去北京戒台寺,中午在路邊的小飯館吃飯。吃完後我們都搶著結帳,師父說你們誰也別動,然後師父自己去結帳了。這件事對我們的感觸很深,因為當時想以前向來的規矩都是徒弟供養師父,這是頭一次碰見師父請徒弟吃飯。十幾年了,當年的情景歷歷在目。

四、跟隨師父那幾年就是泡速食麵,真是吃怕了

當時跟隨師父各地辦班。連續幾年,在火車上師父只吃速食麵。到了辦班地點,晚上開課之前,師父向來不吃晚飯。講完課回到招待所已是晚上八九點,招待所已沒有飯吃了。師父也不去外面吃飯館,一律泡速食麵。我們也只好跟著師父吃。那幾年真吃怕了,聞味也不舒服。有時還是拿大袋子批發散裝的速食麵,一吃好多天。

師父吃飯不多,吃的也快,如有剩下的就打包帶走,很節儉。後來我發現一個細節,師父和身邊的學員在一起時,總是能比別人提前一小會吃完,先去結帳。

五、大熱天師父擠公交車

1992年7月,師父剛來北京。我跟隨師父出去辦事。當時天正熱,自己想求安逸,想打計程車,可師父卻擠公交車,我也只好打消了打計程車的念頭。擠了一身的汗,可師父的這種節儉深深的影響了我。

電視上有人造謠說師父生活的如何奢華,我不知道它們這些謠言來自何處,它們有什麼資格誣衊與醜化我的恩師。從師父出山前兩年開始,我跟隨師父多年,至今讓我感到學無止境。回想起師父當年為了洪傳大法、救度眾生所吃的苦、遭的罪,淚流不止。

六、「靜心聽別人把話講完是對別人的尊重」

剛跟師父公開教功時,由於心性不到位,又年輕浮燥,我跟別人說話時急躁武斷,容易打斷別人,有時又把自己的認識和情緒強加給別人,有時由於面子(實質是虛榮心)愛不懂裝懂。針對我的情況,師父對我說,等別人把話講完是尊重別人,同時,要靜心聽別人講的是什麼,用法來衡量一下符不符合大法,仔細分析,再不急不躁說出你自己的看法,要盡量的少說多聽,靜靜聽別人講完,切忌浮躁,這是一種禮貌和修養。

師父的這段談話深深的影響了我。十多年來,我經常用這段話對照著自己;有時我發現同修中特別是一些年輕的男學員,急躁武斷,不注意與人接觸談話的一些禮節時,我就靜心的把這段師父當年針對我的話講給他們,聽到的學員都感覺受益很深。

課上,除了講法外,師父下來很少說話。

七、每次師父送弟子或客人,總是送到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屋

師父平日行、住、坐卧端莊,平易又極具吸引人的威嚴。那麼多年,我從未見師父坐沙發、椅子時翹過腿,仰過身。對於年歲大的學員,師父從不擺架子,在稱呼上語氣上非常尊重。每次送學員或客人出門,師父站在門口一直目送客人至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屋。這一細節這麼多年來一直印在我的腦子裡。

八、誨人不倦,有人是罵著進班聽課的

師父在傳法講課中,一般有答疑。特別是第十堂課,師父專門給學員答疑。學員每次都提很多的條子,有些反覆講的問題還有人提,因為各地辦班總是有大量的新學員。師父說為了節省大家的時間,有些問題不再重複解答了,可有時還是重複,而且耐心細緻的解答。特別是各地初學者總是提一些類似的問題,很初級的問題,有時連老學員都聽的不耐煩了,可師父幾年了,各地辦班,見了那麼多的學員,卻始終是不厭其煩、耐心細緻的給解答,那種慈悲無以言表。

有時自己在種種情形下真想發火,比如,各地總有初學的學員讓我糾正動作。時間一長,真的有不耐煩的感覺。可想起師父的耐心,自己的怨氣一下子就沒了。有人說跟新學員接觸學不到東西,總想和老學員、「修的高的」接觸,其實不然。一個真修者在任何環境下都能促進自己修鍊,與新學員交流時的耐心、善心、放下自我的把握,無不體現在自己的修鍊提高中。包括今天的講真象、證實法、救眾生,面對深受毒害的芸芸眾生講真象中壞人的阻力、眾生的誤解、自己心態的把握、大善大忍的包容,無不體現出一個真修弟子的自我突破與精進提高。

師父在法中講:「慈悲是修出來的,不是表現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做給人看的;那是永遠常在的,而不是隨著時間、隨著環境變化的。」(《在2003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每當看到這段講法,師父當年那種度人傳法的慈悲耐心就感動著我。

九、見證師父沉默的威嚴

1993年,氣功研究會的某人邀請師父去他們的老家山東聊城辦班,打著把好功法介紹給家鄉父老的名義,實質上想和當地氣功協會合夥分錢。班結束後,按合同走,當時師父到全國各地辦班條件與合同是統一的,師父只拿3或4成,當地主辦者6、7成。而且因為師父收費很低(當時法輪功在全國各類氣功班中是最低價,門票40元,老學員減半為20元,實際每次都有大量的老學員跟場),每次辦班,租場地、吃、住等費用下來,幾乎一分錢不剩。

事後,山東當地氣協的主辦者抱怨師父門票費壓得太低。在送師父去濟南火車站的汽車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主辦者,指桑罵槐、喋喋不休的嘮叨了一個多小時,全是針對師父的抱怨。

我坐在後邊聽著,開始還強忍著,慢慢的終於憋不住了,實在無法容忍她再這樣誹謗師父了,便脫口而出:「你給我住口,你再這麼說就停車,別送了,我們下車自己去。」師父立即回過頭來看我一眼,一句話沒說,有點責怪的意思,就是讓我別說了,坐那兒別動。師父慈悲而嚴肅的表情帶來的威嚴,一下子讓我激動情緒平靜下來。那人也似乎被一種威嚴一下子抑制住了,叨咕了幾句再也不吱聲了。事後師父也並沒有解釋。整個過程師父一句話也沒有說,卻使在場所有的人包括那主辦者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與錯誤。

我現在的體會是,忍無可忍是講給大法弟子神的一面,讓其除惡正法,而不是放縱自己人的一面還沒去掉的執著。其實約束好自己人的一面,時時修心性,自己神的一面才能充分發揮作用而不被人的一面抑制,才能真正神威大顯,參與正法除惡。

十、師父一眼看過來,如同明鏡,自己所有不好的想法一下子暴露無遺

1994年在鄭州辦班,沒想到學員人數那麼多,而主辦方租的場地又破破爛爛,坐台上連磚塊都露出來,有的窗戶上還沒有玻璃。我一看有點急了,就跟主辦方交涉,要求更換場地及音響效果。當時我心性沒守住,跟人發火了,說話又急躁。

師父把我叫過去。我學功後始終在師父身邊,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師父不是微笑著跟我說話。還沒等師父開口,我兩腿就不自覺的哆嗦,感到師父無比的威嚴。師父一眼看過來,如同明鏡,我所有的想法沒有了隱藏的餘地,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以前意識不到的問題一下子開始了自省。師父那種威德與威嚴語言難訴。

那次跟人發火後不到二十分鐘,我的嗓子就啞了,可一上台教功就沒事,下來依然難受,共持續了四五天時間。

十一、師父突然轉過身來嚴厲的看著我的眼睛,足有十多秒鐘,一言不發

1993年夏天跟師父去武漢辦班,白天抽空跟隨師父去武漢市的歸元寺參觀。在釋迦牟尼佛像前,師父單手立掌於胸前,神情莊重、肅穆。我站在師父的右側後,也按師父的做法單手立掌於胸前(其實我應該雙手合十)。面對佛像站立,我腦子裡卻胡思亂想:釋迦牟尼佛只是如來,更高層次看如來都是常人,我如何如何……。不知不覺中我立在胸前的單掌滑到了腹前。我正雙目微閉想入非非時,突然師父轉過身來,嚴厲的盯著我的眼睛,足足有十幾秒鐘一言不發,我立即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頓時明白了。

學了大學課本就以為自己是大學生了,自我膨脹發展下去自心生魔,自己卻覺察不到。有些老學員就是毀在了這一點上,到最後連師父都不認了,教訓是很深刻的。

十二、所謂「見死不救」的真象

每次開班前,師父都跟當地主辦的氣功協會講「重病人不收」;講課中也說我們不是給人治病的;抱著治病觀念不放的人,報了名我們也要把錢給其退回去。可主辦方當地氣功協會為了賺錢不管這些。

1994年哈爾濱四千人的學習班上,從錦州來的幾個人把一個50多歲的大胖男子抬進了場地。該人精神恍惚,完全失去了行為能力,每次都是由他家親屬五六個人抬進學習班,甚至那人都耷拉著腦袋了還往裡抬,進場後躺著「聽」課。師父講課中一再要求重病人離場,明言「這裡不治病」,可他們就是不聽。

一天下午,那人死在了自己住的旅館裡。其家人把屍體抬到講法場外,讓師父救治。當時師父正在講法,工作人員走到師父跟前說了幾句話,師父立刻幾個健步飛快的出門,好半天沒回來。回來後師父說,幾天前人已死了,非得讓救活,如果人還活著還行,人都死了……

可那幾個家人就開始責難師父,說「見死不救」;有幾個所謂的「學員」也跟著幫腔責難師父,並說:「我不練了!」說著把法輪章摘下來扔到地上。師父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句:「你不配!」後來師父說:「當然,此人是被控制的,如果是真修弟子,那我可真傷心!」

編註:此文的作者很早就開始跟師父學功,但迫害全面公開後這幾年走了很大的彎路,最近他開始醒悟,寫下這段回憶。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回憶李洪志大師傳法時的一些神奇事

文/武漢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4年9月7日)

1993年3月25日,去聽師父講法報告,在公共汽車上,我從來沒有被小偷扒手偷過,但這次錢包被扒走了,錢不見了,聽課的票也被偷走了。到了現場憑票進場,我沒有錢,也沒有票,連票的排號都沒有注意,怎麼辦?急得在進門口轉,等到快要進場完了,主持人宣布開始了,我突然腦子中顯出十排九號。我就同收票、驗票的服務員一看,十排九號剛好沒有人,就讓我進去了。這就是師父說的是緣份化來的。該我聽的,還是給了我。

1994年上半年的一天,我身體感到很不舒服,連續二天沒有吃東西,而肚子越來越痛,痛得在床上爬,被老伴看到,問我哪裡痛?我一指痛的地方,他很緊張的說:「這是闌尾發炎了,我那年就是這地方痛,也是痛得在床上爬,到醫院一檢查,闌尾快穿孔,馬上就開了刀。」我把他一推說:「我都修鍊了一年多了,哪來的闌尾炎。」師父說:「我們做為一個真正的煉功人,應該在很高層次上看問題……。你認為是有病的時候,那可能說不定就導致有病了。」(《轉法輪》第186頁)。師父還說:「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第143頁)由於我一念正,所以瞬間就不痛了,也就想吃東西了。

也是在1994年的一天晚上,由於白天沒有打坐,想在晚上12點鐘起來打坐。那時我對煉功很積極,而對學法就沒有那麼積極。就這麼一想,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得正深,突然間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告訴我:12點差5分,我似信非信的起來一看,正好是12點差5分。我就開始打坐,煉第五套功。當時還不知道師父的法身在叫我,後來才明白是慈悲的師父時刻的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

1994年底去廣州市親聆師父講法,當時師父還為聽課的學員清理身體,當師父告訴我們想那不舒服的地方時,就感覺師父用手把我的心臟一抓,過後也就感覺舒服多了。另外我在前幾次聽師父講法時都沒有出現過睡覺的事,但在廣州聽課,就睡得很深,但象師父說的一個字都沒落下,都聽進去了。

在93年3月25日去師父的講法報告之前,中午吃了中藥去的,聆聽恩師的報告以後,就把葯扔了,至今沒去過一次醫院,連葯的邊都沒有沾過。一個20多年的老病號又身患多種疾病,頸椎、腰椎突出、增生、慢性結腸炎、心臟病、眼睛飛蚊症、三少(白血球、紅血球、血小板減少)、子宮肌瘤、便秘等等,每個月都要報銷好幾百元的藥費,離不開藥的人一下把葯全扔了,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有誰會相信。法輪大法就是好,就是神奇。

1994年4月份,當我聽到一位同事得了一種嚴重的血液病,在醫院內出不了院時,我就去看她。她說:她的臉上、身上皮膚上到處都出現了褐黃斑點,到醫院檢查,抽出的血都象泥巴水一樣褐黃色的,醫院內要把她的血抽出來,經過化療以後,使其清亮起來,然後再輸進去,做一回需一萬多元,已連續做三次,出院就發,幾乎不能出院。因為我們是同一辦公室,對我很了解,看到我的氣色、精神那麼好,就問我:「你現在身體那麼好,是么搞的。」我說:「我煉法輪功,煉的,煉功一年多了,一年多沒去過醫院,沒吃過葯,煉功第一天葯就摔了。」她說:那麼好的功法,教我煉吧!我說:「你出院,我教你煉。」

過了幾天她真的出院,到我家來,要我教她煉功了。我教她煉功動作,還給她看《中國法輪功》的書。由於她的悟性好,一下子全信了,從1994年4月至今也沒有再犯,全好了,皮膚也正常了。

1994年底我約她到廣州市聽師父講法,在火車上還看到師父的法身,還有天兵天將保護著我們,我們來去廣州都很順利。她還看到師父在廣州講法時,廣州的上空都被大法輪罩著,罩內安安靜靜的,秩序很好。而外面就很亂,擠滿了各朝代的人。說也奇怪,在廣州聽的八天,天天下雨,但就是聽課的往返途中雨就停,到會場及到家又下開了,所以我們沒有淋過一次雨。

我約她去廣州聽師父講法,她的丈夫曉得了,他也要請假去廣州聽老師講法。他說這麼嚴重的病醫院治不好,煉功煉好,這麼偉大的老師在廣州講法教功我怎麼不去呢?因為我只給同事搞了一張票,他沒有票。他說,我進不去聽課,能見到老師的面也是我的福份,他非要去。當時票相當緊張,到廣州後,他與其他沒有票的約有500多人,就坐在體育場的外面聽老師講法(外面也安著擴音器喇叭)聽課的第二天,有一位學員有急事退票,結果被他要了。

在辦班中,師父說:你們哪裡不舒服或者感到哪裡有病,你們自己想哪裡。自己沒有不舒服的,就想一想親人哪個地方不舒服的,結果他想到他教書的女兒,前兩年生小孩時聲帶壞了,發不出聲來,而醫治也醫治不好,學校看她發音不好,讓她搞後勤,所以他想了一下女兒的聲帶。

當他聽完師父在廣州的講法回到家,他女兒就告訴他說:「爸爸你們走後第三天(即師父給學員清理身體的一天),我聲音就好了,講話恢復了。」

他就把師父怎麼清理的情況說了。路隔千里,就這麼一想跟著做了一下就好,真是奇事神事。

在廣州,同我們一起聽師父講課的有一位年輕大學生,同我們住一個旅社,戴一副度數很深的眼鏡。當他聽到師父說:「你看哪個佛、道坐那兒叼個煙捲?哪有那樣的?」(《轉法輪》)這位年輕學員就聯想到哪有那個佛、道戴副眼鏡的?而在他回旅社路上就聽到他所戴的眼鏡片「咔咔」的響聲,當時沒在意,回旅社取下眼鏡時一看,眼鏡片全碎了。他就悟到不應該戴眼鏡了,把眼鏡擱下,慢慢眼睛也就越看越亮了。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回憶李洪志大師傳法時的小故事

文/黑龍江雙城市大法弟子【明慧網2004年12月17日】

1、師父給我治好心臟病

1989年,我正當開商店發財興旺時期,突然得了心絞痛,休克過去兩次,為了保命,把商店黃掉了。1994年12月21日,我有幸參加了師父在廣州第五屆法輪大法面授班。開班的第一天晚上,師父就給我們治心臟病,我左邊座位的學員說:跟隨了師父八個班,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給大家治心臟病,你緣份真大,好好學吧。當時師父對起立的半場學員做了兩個手勢,讓學員跺跺腳,又讓另半場的學員起立,師父又做了兩個手勢,也讓學員跺跺腳,當時我真有些不相信,自己多年治不好的病就這樣就好了?時間過去快11年了,在遭受迫害中,惡警逼迫我們轉化,用重石壓,讓我們扛石頭跑,讓我背著土跑,跑慢了就打,用背扣子上大掛,死去活來多少次,也沒犯過心臟病。

 2、師父讓我們安心回家

1994年12月28日晚,廣州面授班結束時,師父說:「出國簽證已辦完。」大家都知道師父要到國外去講法傳功,不知道下次還什麼時候能和師父見面,八天的班十堂課,師父把宇宙大法傳授給了我們,還給我們凈化了身體,要和師父分別了,大家心裡很難受,當全場起立歡送師父退場時,心裡確實不願意和師父分開,這無形的矛盾反映在師父還有幾步就要出門時,那個場,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掌聲特彆強烈,大家的心都提出來了,很多很多的學員都熱淚盈眶,很難使師父走出會場,可能師父不忍心和大家這樣分別,師父轉回身向大家做了兩個手勢。掌聲有些減弱,大家也不忍心再挽留師父,師父走出了會場,我悟到師父的手勢,有讓大家安心修鍊這樣一層內涵。

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回憶聆聽李洪志大師「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

文/長春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4年11月27日】幾次要將參加師父「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所見到的寫出來與大家分享,但都因為干擾太大,寫了一半就棄之一旁不了了之。今天我悟到作為大法弟子要排除干擾把它寫出來,因為這不只是我個人的事情,而是通過交流能讓更多的大法弟子尤其是剛剛走進大法修鍊行列的新學員,感受到師父的慈悲、對弟子的愛護和期望。

1998年7月26日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師父在百忙中從國外返回長春,看望家鄉大法弟子,這是我們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這天下午3:30分左右,我們來到香格里拉大飯店,會場設在二樓西南角一個稍大點的會議大廳中。只見大廳布置的莊嚴祥和,講桌上鋪著一塊黃布,上邊擺著一盆鮮花。見到此情景,大家都預感到師父來了。我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等待著那美好的一刻,大約4:50分,師父真的出現在大廳門口,大家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用雷鳴般的掌聲來歡迎師父的到來。師父順著左邊的通道向講台走去,同時分別伸出兩隻手和通道兩旁的學員一一握手,此時我們右邊通道這邊的學員雖然沒能和師父握手,但也和他們一樣心裡感到暖融融的,無比幸福。

在講台上,師父坐了一下椅子又站起來,叫人把椅子墊高後,才坐下來說:我坐高了大家看得清楚。5:05分師父講法正式開始。師父很高興的對著台下的眾弟子說:「很長時間沒和大家見面了……但是大家修得都很好,可以說我們真正修的人都沒有落下,不管你見到我也好,沒見到我也好,是一樣的。在修鍊這條路上只要你去修,絕不會有兩種待遇。(掌聲)」(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

師父相信自己的弟子,講法中語重心長,一再告訴大家要抓緊時間學法煉功,提高心性,時時用法來要求自己。中間休息十分鐘,師父也沒顧上多喝幾口水,站在講台邊上一直給圍上來的學員解答修鍊中的問題。有個老學員擔心修鍊時間短怕來不及,就問修鍊還有多長時間,師父說(大概意思):你只要抓緊時間修,時間是沒有問題的。師父說時間緊,後來我才悟到其中的意思。師父知道舊勢力的安排,江××集團迫害法輪功即將開始,大法弟子馬上要走向正法修鍊之路。尤其是家鄉的大法弟子是邪惡重點迫害的對象之一,所以師父一再叫我們抓緊時間學法煉功,打好基礎,才能完成歷史重任。

休息過後,師父開始解答學員提出的問題。在整個講法和解法中師父多次嚴肅點明大法弟子的責任,只是當時我們都沒悟到。有的學員問:「釋迦牟尼從第六層宇宙來的,為什麼沒看到小宇宙的邊?」師父回答說:「我們在座的也有很高層次上來的,可是你卻什麼都看不見,連人類以外的你都看不見。」(《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當時大家都感到吃驚,大法弟子來的層次如此之高是誰也想不到的,那時還沒有認識到大法弟子肩負著證實法、救渡眾生的使命,留下這一歷史時期的永久輝煌。

到了晚上10:10分師父在熱烈的掌聲中講法結束。

從講台上下來,這回師父從右邊通道走出大廳,師父左進右出,等於繞大廳一圈,想得多麼周到呀!師父儘可能的和每個弟子都握手,滿足弟子們的心愿。我修鍊四年,雖是師父家鄉的弟子,但從未見過師父的面,當慈悲的恩師走到我的面前時,我用雙手一下子把師父的手握住,激動的心情無法言表,真是此時一秒值千金哪,那一瞬間的感覺是我一生都沒有過的,整個身心沉浸在幸福之中:我終於看見師父了,還跟師父握了手。心裡的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堅修大法,不論艱難險阻,也要跟隨師父走到底。

1999年7.20以後,江××利用手中的特權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作為師父家鄉的大法弟子我沒有辜負師父的希望,最大限度的放下一切,進京證實法,向世人講清真象。每當遇到困難時我就想起師父當年講法時的情景,記住師父的話「難行能行」(《轉法輪》)。在這幾年的風風雨雨中,努力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我的工作被開除,三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勞教。無論邪惡怎麼迫害都動搖不了我對大法的堅定之心。

我們大法弟子要珍惜以後不會再有的機會。現在正法已進入了尾聲,師父告訴我們「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任何理由不做或拖著不抓緊做都是常人之心的表現,和救度眾生的障礙。眾生被救度也是千萬年的等待呀,他們的不能被救度是我們的最大損失。珍惜現在的時間,努力做好師父再三囑咐我們的三件事,走好正法修鍊路上的每一步。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回憶李洪志大師第四次蒞臨貴陽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二日】師尊為廣度十方眾生,四海為家,國內傳功結束,又親赴世界各地,洪傳法輪佛法。九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師尊與隨行人員星夜驅車趕到貴陽,這是師尊第四次親臨貴陽,在八角岩會議廳,與部份學員見面,並講法約兩個多小時。

二十三日,當我們接到電話,讓儘快趕到八角岩會議廳時,火速趕去。走在我身邊的媽媽,上會議廳台階時,突然雙腿跪下,她還沒反應過來,我立即提醒她說,您的主意識看見師父了!於是我直奔會議廳,隔窗一看,真是師父!簡直不敢相信,於是用雙手使勁擦雙眼,掐自己,真不是夢!回頭對父母大喊,師父真的來了!

當我們走進大廳,全場學員正聆聽師父講法。媽媽在看見師父的時間裡,從始至終都是熱淚盈眶。

師父講法中再三強調,要真正學好法,向內找,去掉不足,整體協調好,要整體提高,把貴州洪揚法輪大法的事做得更好。

接著,師父顧不上喝水,繼續用和藹如慈父般的語氣,耐心解答學員提出的問題。當時,我和許多學員一直很激動,想不起要問師父什麼,只聽得媽媽和同修提問:「師父,我有一顆要去的心,總去不掉,我在心裡請求師父幫助我行不行?」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嗎,你能認識到它是不好的心,不想要它,這很好,你就排斥它,去掉它!有學員問:佛國世界什麼樣?師父說:佛國世界很美好,能去佛國世界,必須是百分之百的純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進不去!有個細胞不純,就會搞亂那個世界(大概意思,不是原話)。有學員問師父,《道法》經文理解不好。師父說,那是講給神的那面聽的。

一位九三年得法,參加過師父親自傳功班的老學員,象見到親人一樣,向師父訴說道:自己的修鍊環境一直不好,丈夫對她經常拳腳相加,手也被打變了形。師父慈悲的對她說:你家三代是修佛的,在幾世生命輪迴中,是有淵怨。但你今天回家就沒事了。後來這位學員,在交流會上說:當天,在回家路上心裡還膽膽突突的,不料,一進門,丈夫笑迎說:你辛苦了,我已做好菜飯,怕涼了,已經熱了三次,快吃吧。她簡直被自己丈夫幾十年來從沒有過的變化驚呆了,回過神來,馬上想到是師父給化解了自己生生世世結下的怨結啊,不知師父又為此承受了多少!感恩的淚水奪眶而出。師父對學員關懷備至啊!

會面結束後,學員們都不想離開師父。有許多學員還守在師父坐來的車旁,一直等到深夜。

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省領導曾參加李洪志大師合肥帶功報告會

文/安徽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師尊第一次是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份在安徽農學院禮堂作報告會,有省領導參加,禮堂全部坐滿。師父叫大家站起來放鬆、放鬆,把左手伸向左方,手心向上,師尊用手一轉法輪,問大家手心轉不轉,大家都一齊說:轉。師尊讓大家用腳一蹬,幫大家治病。報告會結束後,大家報名參加學習班。

我們第一期參加學習班,師父要兩張照片。一張用在結業證上,聽氣功協會工作人員說:從前來的氣功師沒有師父這樣認真、照片結業證都是師父親手自己搞。

第一期學習班在安徽省教育學院禮堂,參加人數六百人左右。聽同修說:合肥才二百五十人左右,有蕪湖市來的、也有跟師父從外地來的。師父第一天講法一看人太少感到遺憾,師父好象講過了這樣一句話,說:過了這個村,沒有那個店。師父沒來前也有某偽氣功在合肥傳了幾個月,在農學院禮堂報告會,氣功協會有人在外面散發法輪功宣傳材料,他們不讓發,最後請示氣功協會某領導才同意。他們贈票給我,我參加了。我沒有學那個功、那個偽氣功沒有多少人學,師父來合肥它就消失了。

我本人也是個氣功愛好者,因為年輕時身體不好,多種疾病纏身,醫生、專家、也解決不了,吃藥也傷害身體,最後我找氣功師練功,我也練了幾種功,開始練身體是比以前好轉,後來學的東西太多,就象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說的:「氣功低層的功課你學的再多,灌的再滿,反倒對你越有害,你身上已經亂套了。」我的臉色不好看,黑乎乎的,在第一學期學習班結束後同修說我變年輕了,臉上變白了。我坐在第五排左右,我的悟性不好,第一次聽師父講法,講的很高,因為我受邪黨幾十年無神論教育和假氣功的影響使我半信半疑,心想從來未聽過這麼高的法理。師父講法時沒有一個人講話,大家不時發出一陣陣掌聲。外地來合肥聽師父講法的有男、有女、有小孩,她們講來合肥沾我們的光,我們有福氣得大法。

我聽師父講法第三天,我就跟老伴講,今天我問問氣功協會工作人員對師父有什麼看法,如果是假的我們就不去了。我們一走進禮堂,有一位同修她多年拄拐杖走路,因為她在氣功協會工作,來個氣功師她就學功,她的拐杖永遠扔不掉。這二次我看她不拄拐杖在禮堂門口走給我們看,我才相信是真的。回想師父千辛萬苦度我們,我向師尊懺悔。

學習班快結束了,師父又給大家清理身體,叫大家站起來,我看師父用手轉來轉去最後說:一股藥味難聞,特別是長年吃藥的人,從身體散發出來的藥味。師父還說你們早放下就不會有氣味了。大家都咳嗽,我咳嗽、呼吸都很困難,從來沒有這樣咳嗽過。我的悟性差,學習班結束,我跟同修切磋,同修都說:法輪功好!我晚上回家煉第一套功法口訣:「身神合一、動靜隨機、頂天獨尊、千手佛立。」我的後背法輪旋轉起來了,小腹部位有法輪感覺,馬上就不咳嗽了,真神奇!

第二次師父來合肥在省委黨校,在一九九四年四月十五日,人數一千四百人左右,南京來參加學習班八十多人。有一個女同修她腿不好,學習班快要結束了,師父給大家治病叫大家站起來、放鬆、然後用腳一蹬地,那位同修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來腿就好了。她趕快跑到講台上跟師父講,給大家講她來合肥幾天前,在家裡坐立不安,她家裡人不要她來,又沒有路費錢,結果說:到黃山旅遊,她才一起坐上來合肥的車,她高興極了。

某大學一位老師說:她練偽氣功有一天看到從空中飛來一團亮光到她頭上,從那天起突然間說一種莫名其妙的話,嘀哩嘟嚕的。也有同修看見她在公園經常講什麼。師尊第二次來辦班她出差正好趕過來參加學習班,她看見師父時說:師父我要學法輪功。師父說:你真學法輪功嗎?師父把手一招,她從那一天起就不說胡話了。

我的老伴被摩托車撞了,呼吸都痛,後來有同修到廣州聽師父講的學習班我就跟同修說:把他被摩托車撞的過程寫給同修帶給師父。她們到廣州就交給師父,過後就不痛了。

還有一個同修家住農村,師父知道他家裡困難,他跟師父幾個班,最後在外地車站,師父看見他說:你回家實修不要再跟我走。

我們的師父多麼偉大多麼慈悲。同修們只要看見師父就把師父圍住,師父微笑著好象講過這樣一句:你們在街上這樣,人家看見不知道是什麼事。那種場面是我從沒有見過的熱烈和激動,前面的人往師父身邊擠,後面的人使勁往前擁還有人緊隨師父身邊左右照相,更多的人們在熱烈的鼓掌歡迎。我們的恩師把無數從死亡線上掙扎和在病魔之中的同修解脫出來了,我也是其中一個。自從修鍊大法後,我的身體幾種慢性病全消失了。二零零五年,我檢查身體時醫生說我七十歲什麼病都沒有,他還說象你這麼大歲數什麼病都沒有還不多見。

大法經歷了風風雨雨,師恩浩蕩,我無法回報師尊救命度化之恩。但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日子裡,我也沒有動搖對大法的信念和對師父的崇敬。在修鍊路上堅信師父,緊跟隨師尊在大法中修鍊,直至圓滿。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一位警察回憶參加李洪志大師齊齊哈爾講法班

【明慧網2004年11月29日】一九九三年七月十六日至二十三日,師尊來到齊齊哈爾舉辦了講法學習班,我有幸參加了這次學習班,在學習班舉辦過程中發生了許多感人事情,在此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我在學習班上見到師父後心情特別激動,雖然以前未接觸過氣功,見到師父後我決定一定要學這個功法,當時的心情用語言無法表達出來。在辦班過程中我們知道中國氣功科研會要在齊市做一場報告會,覺得法輪功法好,特邀請師父一起來齊市,這期間師父剛舉辦完學習班,原定是回長春。師父放棄了休息時間來到齊市,師父在講課當中講到由於齊市在原定日程中沒有安排,師父是臨時決定來的,因為馬上要到北京舉辦學習班,北京學習班日程已經定下來了,所以齊市這期班只能舉辦七天了,這已經不能再少了,師父還講到:「我在來齊齊哈爾之前打出許多法輪找那些有緣人,大家來了就是緣份,所以大家也要特別珍惜這次機會。」

在第一天講法結束後,天突然下起雨,大家都沒帶雨具,集中在門口避雨,場面顯得比較亂。這時師父走了出來,大家看到師父後安靜下來,師父面帶笑容看了看天對大家說:「雨馬上就停了,大家不要著急,放心走吧。」隨即雨慢慢小了,停下來了。這時有位學員叫了輛計程車要送師父回住處,可師父卻堅持不肯坐,對這位學員說「不用客氣了,你心情我知道了,不必浪費了。」然後師父一人獨自步行回到住處。

七天的講法學習班很快結束了,因為北京學習班日期已確定,師父要連夜趕回北京,學員們自發的趕到車站送師父,我和另一位同修見到師父後,師父親切的說:這麼晚了,天下著雨你們怎麼還來了。並伸出手來和我們握手,我們倆都非常感動,其實我們覺得作為弟子是不該和師父握手的。師父隨即告訴身邊的弟子去買站台票,因為我倆當時身著警察制服,憑工作證件進出車站根本不用買票,可師父還是讓身邊弟子給我們買了站台票。我們都知道師父辦班收費是最低的,且全國各地傳法都有不少的支出,師父卻掏錢給我們買票,我們心裡很不好受。我們深知師父教給我們的是如何做一個修鍊人,如何達到修鍊人的標準,師父時時刻刻都在以身作則為我們做著榜樣。記得師父當時還對我們說:「你們現在還年輕,一定要好好修鍊下去,現在你們還覺不出大法的珍貴,兩三年後你們便會知道了。」

列車進站了,我們才發現師父每到一地傳法,身邊都帶著大法書籍資料。這些都是由師父和身邊弟子背著全國各地走,裝資料的背包我們年輕弟子背著都覺得吃力,而師父帶著身邊弟子卻常年要背著這些資料去全國各地傳法,其間的舟車輾轉和辛苦勞頓可想而知。

列車徐徐開走,師父一直在向我們揮手。望著遠去的火車,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李洪志大師重慶傳法 我看到密密麻麻的雪花般的法輪

文/重慶老大法弟子

我今年57歲,93年喜得大法,有緣參加師尊首次在重慶辦班。

我第一次見到師父,當時我激動地哭了,尋找幾十年的明師今朝終於得見,說不完的喜悅。

當師尊知道我經濟困難時,當眾退給我一半的學費25元,我不收,師尊一直要我收下,我急哭了,說:「李老師,我聽了您的課就應該交學費,您不收我的錢,您就不承認我是您的弟子。」

師父慈悲莊嚴地走到講台前說:「你們都是我的弟子!」佛音穿透層層空間,我感到這是洪大的慈悲,師父右手一揮,我看見整個傳法場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雪花般的法輪,全場頓時掌聲雷動。

93年、94年師尊兩次來重慶講法傳功,每次都是住價格低廉的賓館,賓館人員不理解地問師父:「李老師,你也是很有名望的氣功明星了,應該住高級的賓館。還住這麼簡樸的賓館?」師父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師父吃飯很簡單,從不大魚大肉,有時一碗小面。重慶人愛吃辣椒,無論面、湯、菜都放辣椒。有次師父午餐吃小面,老闆不知道師父是北方人不吃辣椒,在面里放了很多辣椒,師父辣得滿臉是汗,什麼也沒說,靜靜地將這碗小面吃完了。

一次師父在一家個體小餐館吃飯,師父將飯中一顆穀子剝開後吃下,當時很多學員看見師尊不浪費一粒糧食,個個都不再將剩飯倒掉了。

來源:《憶師恩》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留下評論

回憶李洪志大師在鄭州傳法班上的神奇故事  

文/河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3月24日】

1994年6月,我有幸參加了師父在鄭州舉辦的法輪功學習班,這是師父在河南省唯一舉辦的傳法學習班,我能夠參加,深感三生有幸。

記得是在師父講法的第二天,是個星期天。師父為了方便上班的人,也為了節約學員的開支,就把第二堂課和第三堂課放在這天下午一起講了。學習班原定在鄭州市體育館舉行,因為體育館有比賽,前兩天學習班就臨時在附近的一個簡陋的體育場舉行。

這天下午我們進去的時候天氣還非常晴朗,當師父把第三講講到有1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忽然一陣黑風吹來,把體育場兩頭的大門吹的洞開,電也斷了,體育場一片漆黑。四周的窗戶被吹的乒乒乓乓直響,風和雨卷著冰雹、塵土穿過窗戶打到學員們身上,頂棚被砸的咚咚響,雨水順著縫隙往下流,講法被迫中斷。這時候只見師父坐在講法的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後又坐到講法的位置上,抓起旁邊的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師父平時講法是從不喝水的),然後象在接雨水似一動一動的在接著什麼,之後就把瓶蓋蓋上了。大約過了4、5分鐘,我當時記得非常清楚,就象拉大幕似的,陽光從西拉到東,體育場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紅彤彤的太陽把金燦燦的陽光通過洞開的大門照進了體育場,場內的電燈也從新亮了起來。見此情景,體育場內掌聲雷動。師父笑了笑說:「別看它來頭很大,其實我都不願意用手去抓它,我用瓶子把它裝起來。」之後,又接著講法。回去的時候,學員們紛紛說,今天讓我們看了一場神話故事。

有一天,師父正在講法,鄭州市政府的兩個官員走進體育館,站在門口,慌的鄭州市氣功協會的秘書長趕忙從台上跑下去迎接。那兩個人以為師父也會下來給他們打招呼的,可師父看了他們一眼,就又接著講法了。他們站了一會兒就走了。後來我才體會到師父是在給我們留下一條最正的修鍊道路。

這次學習班有二、三千人參加,可河南籍的只有二百多人。到學習班快要結束的時候,師父在接見鄭州地區學員時講到:沒想到中原來的學員這麼少,你們都是種子。後來的日子裡,我們都把自己當作大法的一粒種子,努力讓大法在中原地區發揚光大。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

回憶李洪志大師在貴陽傳法的日子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5月16日】

九三年四月是我難以忘懷的一段日子,也是我生命中的一個轉折點。多年來,師尊的音容笑貌,師尊對我直接的關懷指教,那情那景,一直縈繞在我心頭。師恩重於山,大於天,我何以回報?想到這,我淚如泉湧。

因我體殘多病,聽說鍊氣功能好病,免不了去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氣功,雖說並不奏效,但也不願放棄追求氣功治病的心。

所以當我聽說四月份有一位大師要在貴陽辦「法輪功」學習班時就決定要去參加。辦班的時間到了,我們一些氣功愛好者都相邀去參加。可是我卻遭到了某種阻撓,沒能與大夥同行,為這,我一直哭了幾天。或許是我的機緣姍姍來遲,後來我終於與兩位姐妹結伴到了貴陽。

當我們三人急匆匆的趕到目地地時,已遲到了幾天,學習班還剩三天就結束。我懷著滿肚子的委屈和氣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煤礦招待所」這個住處時,已是下午四點多鐘了。在辦住宿手續時,先到的那些朋友一見我們就熱情的過來打招呼:「來啦!」我卻沒好氣的回答:「刀山火海也擋不住我來!」「好啦,不要生氣啦,還有三天呢,不過這最後三天師父不再給下法輪、氣機和開天目了。你們來晚了一天,可惜了點,不過不要緊、不要緊。聽說八月還辦一期呢,下次再來吧!」我一聽,失去了這麼大好的機會,更氣了,也不再搭理他們的好意。

把行李安頓好後,我就帶著一腔悲憤和滿腹的委屈去找師父。找到師父的住房,只見房門關著,門外坐著一位稍胖的大姐(後來才知道是隨師來的學員),我便情不自禁的跪下來並忍不住失聲痛哭,一面哽咽著說:「有人阻止我學功……。」這時房門開了,慈祥的師尊走出來看我,還說了一句什麼,就叫那位大姐把我扶起來。一見到師父,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後來聽說師父還過問了這件事)。

下午,由於我們帶著不服氣的心自己去找辦班地點,到了那裡,我們又遲到了一個多小時。聽課的票早已不賣了,我們進不去,就在門外請求工作人員放我們進去聽課,看門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有規定的,這最後的三天不賣票了!」我差點哭了起來:「那讓我們在門口聽課吧!我們大老遠的來一次也不容易,我們願意給錢。」說著,我們都掏錢出來,工作人員被我們的誠心所感動,便有人說:「既然這樣,那你們等一下,我進去跟老師講講看。」不一會這位工作人員高興的出來說:「老師讓你們進去啰,他說你們來了就是緣份,不收你們的錢哩,就當旁聽生,進去吧。」我們無比激動,對他們道了謝就進去了。

剛坐定,我就覺的自己腦袋「嗡嗡」作響,心裡「怦怦」亂跳,師父講什麼都聽不清楚。不一會只聽到「啪啪」的掌聲及凳子移動的「噼里啪啦」聲。講台上的擴音器也響起來了:「喂喂,請大家原地站好」,這時人們都站起來。我們幾個也跟著站起來。原來開始教功了。台上一位年輕男子一邊念:「頭前抱輪……」,一邊做示範動作。

我以前練過其它功法,就微閉雙目跟著煉。突然一雙寬厚而溫暖的手輕輕的把我的兩隻手腕托起,我急忙睜眼一看,呵,是師父!師父在糾正我的手勢。頓時,我全身一熱,什麼話都不會講,傻傻的看著師父。只聽見師父輕聲對我說:「剛學的不用閉眼。」並指我的額頭處說:「手心對著這兒。」然後,用手指點壓我的兩隻中指「保持蓮花掌」,再做「蓮花掌」示範動作讓我看。呵!偉大、慈祥的師尊,不僅親自為我做示範動作,還手把手的教我煉功。我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啊!我太幸福了!我原來那些委屈,那些苦衷,此時此刻已被溶化在這幸福的海洋中了!

晚上,我們回到住地,已過十點鐘了,正準備休息,忽聽一陣敲門聲,進來的學員笑笑的對我們說:「去梳洗一下,然後放鬆,老師說等一下幫你們微調呢,老師住三樓,正好在你們房間下面。」(我們住四樓)「你們雖然錯過了下法輪、開天目的機會,但老師說來了就好,來了就是緣份。你們去準備吧!等老師給你們微調完了,我再拿書給你們看,是《中國法輪功》,書沒賣了。」

我們急忙梳洗完畢,回床上盤腿等候(當時只能散盤),不到兩分鐘,我即感覺小腹部位有東西在旋轉,由小至大,由慢到快,時緊時松,且暖烘烘的,舒服極了,我知道,我得法輪了,就情不自禁的喊了起來:「我得法輪了!我得法輪了!」其他兩人也有同感。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得到了世界上最最珍貴的東西!儘管時間短促,才僅僅三天,可那卻是我千呼萬喚的尋求,千年萬年的等待得來的,機緣不可失。

同年八月,師父又一次在貴陽傳功講法,這次,雖不能和師父住在同一棟樓,但我們除了得到師父親自傳功講法外,我又有兩次直接碰到了恩師。一次是從班上往住處回來的路上,我們四五個學員慢慢的走著,我無意中回頭一看,「啊,師父在我們的後面走呢。」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往後看,只見師父離我們才幾米遠,有兩三個學員也隨師走來,我們全都停下來,一個個啞巴似的看著師父並傻傻的笑著,師父一直看著我們走過來,並對我們輕輕的點頭微笑。

另一次,我們三個都是行動不太方便的學員,大概是上午吧,那天早上是大家一起到某處集體煉功(已記不清具體煉功點了)回來的路上,我們走得很慢,邊走邊聊。突然,在我們的身後傳來一個親切的聲音:「可以嗎?」一個學員馬上笑著回答:「可以!」原來師父老早就在後面看護著我們了!師尊這一聲:「可以嗎」不知包含著對我們多少的關心,多少愛護,這不僅是問我們此時此刻走路回去行不行?我們學法煉功行不行?更意味著對我們今後的修鍊行不行?我們今後將面臨著方方面面的關卡、魔難……能不能堅修下去,能不能跟師父一走到底?前面的路還長著呢,還有多少驚濤駭浪在等著我們?師父在關懷著我們,在呵護著我們,也在鼓勵著我們啊!

每當回憶起這些,我真是激動不已。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我覺的能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光陰似流水,一晃已十三個年頭過去了,師尊的音容笑貌,慈悲的胸懷,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憶。師尊啊!請你放心吧!弟子不會讓您失望,經歷了十幾年的風風雨雨、跌跌撞撞,但從沒有趴下過,儘管遭到判刑、坐牢等等迫害,也動搖不了弟子堅修大法的心,決心緊跟師尊,回到那日思夜想的美好家園。

正是:「尋師幾多年,一朝親得見,得法往回修,圓滿隨師還。」(《洪吟》)

來源:《憶師恩》

標籤:
發表在 感恩李洪志大師 | 標籤為 | 留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