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李洪志大师出山前后传功讲法过程中的一些经历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5年1月25日】

我出生在北京,自小对气功与修炼就很感兴趣。1990年的一天,一次从军博出来,刚一下公共汽车,无意中往东看,发现在公园门口有人在炼功。感觉一股特别的力量吸引着我,很强的感觉。我就悄悄的凑过去。因为年龄小,有点不好意思,怕他们看见,就偷偷的听。

晚上,师父给他们讲功,我一听,虽然浅白,但一针见血,点到了根本,是自己从前闻所未闻的,就想跟着学。别别扭扭的给师父说了后,师父看着我说,自己在北京待的时间不长,没时间教我。就推了。我不死心,就还去看他们走游桩。在军博传达室旁的小树林。看了四五天后发现师父还没有走,就又要求接着炼。师父给女儿单独说了一会,就问我炼功目地是什么,我当时稀里糊涂的就说是修炼。师父说跟我学可以,但是有三个条件:第一,我不教你算卦,看风水治病之类的,这些社会上有人教;我是要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这些东西我不教,而且也不让你有。第二,咱们彼此都互相看一看,我要看一看你,你也衡量一下我。(师父说的非常客气。)第三,现在教你的这些东西,不能跟任何人包括家里人说,只能自己知道。

我答应了,从此开始跟师父学功。

一、揭穿中央电视台的谎言:李晶超学功晚,不可能帮师父创编功法

1991年师父随母亲到泰国探亲,回国后经北京抵达长春。李晶超通过其哥哥李晶峰的介绍,才跟随师父学功。当时我和其他几位学员早已跟随师父学功一年多了。1999年7月23日开始,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刻意丑化与恶毒攻击师父的专题片“李洪志其人其事”中,李晶超竟然说什么是他和师父一起创编了法轮功。这是李晶超对历史事实的歪曲,对自己良知的出卖。

其实早在1992年师父出山前后,李晶超就因用天目给人看病收钱受到师父的批评。可那时他已起心了,执著于自己天目看到的东西,用气功看病收人钱财,对师父的批评也不听了,越走越远,终于走到了大法的对立面上,教训很深。

最近北京有一位叫刘×的,自称9岁起跟着师父,天目能看到东西,在大法弟子中宣扬,借此显耀,迷惑一些学功不深的学员,甚至和学员要钱,其实师父1990年之前没有教过任何人,连师父的家人都不知道。1990年后,我一直跟随师父,直至师父出国传法,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二、师父走正每一步,度人讲法不做表演

师父1992年公开传功时,正值中国气功热时期,社会上林林总总各门各派的气功,其中又有鱼龙混杂的附体功。当时人们对气功的认识也就是两条:一是看能不能表演点功能,二是治病。当时气功研究会的功法鉴定也是这两条标准。

在这一点上,师父从一出山以来,态度就很坚决,度人传功不做表演。大法有其严肃性,威严性,与各种祛病健身的气功及附体功不能同流,决不能用表演功能来吸引人学功,正如师父在法中讲到的“度人唯有求正才能去你们的执著心”(《精進要旨》)。师父说:“我传法不做任何表演的意思就是:我出来的目地交代得清清楚楚的。要是一边表演,一边传法,那就是传邪法。那样,人来学的不是法,而是学你的技术来的。释迦牟尼佛当年也不这样做。治病可以,反正你看不见,他就觉得好了。怎么治的,信不信由你。病人好了,相信不相信,痛不痛哪,第三者不知道。这里边就还有悟性存在,治病是可以的。当年耶稣、释迦牟尼佛也是这样做的。就老子没有做,老子知道人间太险恶了。”(《转法轮(卷二)》“度人讲法不做表演”)

所以师父采取了给人调整身体、气功咨询的方法让人们认识法轮功。最早是1992年6月份,在北京甘家口商场的建材局五楼礼堂做气功咨询,上、下午一整天连续十天,效果非常好。肿瘤或子宫肌瘤这一类的看完后照片子就没有了;乳腺增生治完后就没有了,摸上去很软;骨质增生、腰椎或颈椎间盘突出治完当时就好了,再照片子就没有了;心脏病很难受,治完当时就不痛了,再照片子痊愈了。老汤(当时是北京辅导站站长)就是在师父给他治完心脏病后,上北医三院照片子,病好了。大家看法轮功这么神奇,都想跟着学,这才办了北京第一期班。据其他当事的老学员回忆,那期班当时大约有200人。1999年7.20后老汤迫于压力上电视表态揭批,可我们和他都知道是大法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三、头一次碰见师父请弟子吃饭的

我以前练过很多的功法,从来都是徒弟供养师父,从未见过师父请弟子吃饭。

1991年,师父从泰国回国后,我们跟师父一起去北京戒台寺,中午在路边的小饭馆吃饭。吃完后我们都抢着结帐,师父说你们谁也别动,然后师父自己去结帐了。这件事对我们的感触很深,因为当时想以前向来的规矩都是徒弟供养师父,这是头一次碰见师父请徒弟吃饭。十几年了,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

四、跟随师父那几年就是泡方便面,真是吃怕了

当时跟随师父各地办班。连续几年,在火车上师父只吃方便面。到了办班地点,晚上开课之前,师父向来不吃晚饭。讲完课回到招待所已是晚上八九点,招待所已没有饭吃了。师父也不去外面吃饭馆,一律泡方便面。我们也只好跟着师父吃。那几年真吃怕了,闻味也不舒服。有时还是拿大袋子批发散装的方便面,一吃好多天。

师父吃饭不多,吃的也快,如有剩下的就打包带走,很节俭。后来我发现一个细节,师父和身边的学员在一起时,总是能比别人提前一小会吃完,先去结帐。

五、大热天师父挤公交车

1992年7月,师父刚来北京。我跟随师父出去办事。当时天正热,自己想求安逸,想打出租车,可师父却挤公交车,我也只好打消了打出租车的念头。挤了一身的汗,可师父的这种节俭深深的影响了我。

电视上有人造谣说师父生活的如何奢华,我不知道它们这些谣言来自何处,它们有什么资格诬蔑与丑化我的恩师。从师父出山前两年开始,我跟随师父多年,至今让我感到学无止境。回想起师父当年为了洪传大法、救度众生所吃的苦、遭的罪,泪流不止。

六、“静心听别人把话讲完是对别人的尊重”

刚跟师父公开教功时,由于心性不到位,又年轻浮燥,我跟别人说话时急躁武断,容易打断别人,有时又把自己的认识和情绪强加给别人,有时由于面子(实质是虚荣心)爱不懂装懂。针对我的情况,师父对我说,等别人把话讲完是尊重别人,同时,要静心听别人讲的是什么,用法来衡量一下符不符合大法,仔细分析,再不急不躁说出你自己的看法,要尽量的少说多听,静静听别人讲完,切忌浮躁,这是一种礼貌和修养。

师父的这段谈话深深的影响了我。十多年来,我经常用这段话对照着自己;有时我发现同修中特别是一些年轻的男学员,急躁武断,不注意与人接触谈话的一些礼节时,我就静心的把这段师父当年针对我的话讲给他们,听到的学员都感觉受益很深。

课上,除了讲法外,师父下来很少说话。

七、每次师父送弟子或客人,总是送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师父平日行、住、坐卧端庄,平易又极具吸引人的威严。那么多年,我从未见师父坐沙发、椅子时翘过腿,仰过身。对于年岁大的学员,师父从不摆架子,在称呼上语气上非常尊重。每次送学员或客人出门,师父站在门口一直目送客人至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这一细节这么多年来一直印在我的脑子里。

八、诲人不倦,有人是骂着進班听课的

师父在传法讲课中,一般有答疑。特别是第十堂课,师父专门给学员答疑。学员每次都提很多的条子,有些反复讲的问题还有人提,因为各地办班总是有大量的新学员。师父说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有些问题不再重复解答了,可有时还是重复,而且耐心细致的解答。特别是各地初学者总是提一些类似的问题,很初级的问题,有时连老学员都听的不耐烦了,可师父几年了,各地办班,见了那么多的学员,却始终是不厌其烦、耐心细致的给解答,那种慈悲无以言表。

有时自己在种种情形下真想发火,比如,各地总有初学的学员让我纠正动作。时间一长,真的有不耐烦的感觉。可想起师父的耐心,自己的怨气一下子就没了。有人说跟新学员接触学不到东西,总想和老学员、“修的高的”接触,其实不然。一个真修者在任何环境下都能促進自己修炼,与新学员交流时的耐心、善心、放下自我的把握,无不体现在自己的修炼提高中。包括今天的讲真象、证实法、救众生,面对深受毒害的芸芸众生讲真象中坏人的阻力、众生的误解、自己心态的把握、大善大忍的包容,无不体现出一个真修弟子的自我突破与精進提高。

师父在法中讲:“慈悲是修出来的,不是表现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做给人看的;那是永远常在的,而不是随着时间、随着环境变化的。”(《在2003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每当看到这段讲法,师父当年那种度人传法的慈悲耐心就感动着我。

九、见证师父沉默的威严

1993年,气功研究会的某人邀请师父去他们的老家山东聊城办班,打着把好功法介绍给家乡父老的名义,实质上想和当地气功协会合伙分钱。班结束后,按合同走,当时师父到全国各地办班条件与合同是统一的,师父只拿3或4成,当地主办者6、7成。而且因为师父收费很低(当时法轮功在全国各类气功班中是最低价,门票40元,老学员减半为20元,实际每次都有大量的老学员跟场),每次办班,租场地、吃、住等费用下来,几乎一分钱不剩。

事后,山东当地气协的主办者抱怨师父门票费压得太低。在送师父去济南火车站的汽车上,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主办者,指桑骂槐、喋喋不休的唠叨了一个多小时,全是针对师父的抱怨。

我坐在后边听着,开始还强忍着,慢慢的终于憋不住了,实在无法容忍她再这样诽谤师父了,便脱口而出:“你给我住口,你再这么说就停车,别送了,我们下车自己去。”师父立即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一句话没说,有点责怪的意思,就是让我别说了,坐那儿别动。师父慈悲而严肃的表情带来的威严,一下子让我激动情绪平静下来。那人也似乎被一种威严一下子抑制住了,叨咕了几句再也不吱声了。事后师父也并没有解释。整个过程师父一句话也没有说,却使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那主办者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与错误。

我现在的体会是,忍无可忍是讲给大法弟子神的一面,让其除恶正法,而不是放纵自己人的一面还没去掉的执著。其实约束好自己人的一面,时时修心性,自己神的一面才能充分发挥作用而不被人的一面抑制,才能真正神威大显,参与正法除恶。

十、师父一眼看过来,如同明镜,自己所有不好的想法一下子暴露无遗

1994年在郑州办班,没想到学员人数那么多,而主办方租的场地又破破烂烂,坐台上连砖块都露出来,有的窗户上还没有玻璃。我一看有点急了,就跟主办方交涉,要求更换场地及音响效果。当时我心性没守住,跟人发火了,说话又急躁。

师父把我叫过去。我学功后始终在师父身边,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师父不是微笑着跟我说话。还没等师父开口,我两腿就不自觉的哆嗦,感到师父无比的威严。师父一眼看过来,如同明镜,我所有的想法没有了隐藏的余地,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以前意识不到的问题一下子开始了自省。师父那种威德与威严语言难诉。

那次跟人发火后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嗓子就哑了,可一上台教功就没事,下来依然难受,共持续了四五天时间。

十一、师父突然转过身来严厉的看着我的眼睛,足有十多秒钟,一言不发

1993年夏天跟师父去武汉办班,白天抽空跟随师父去武汉市的归元寺参观。在释迦牟尼佛像前,师父单手立掌于胸前,神情庄重、肃穆。我站在师父的右侧后,也按师父的做法单手立掌于胸前(其实我应该双手合十)。面对佛像站立,我脑子里却胡思乱想:释迦牟尼佛只是如来,更高层次看如来都是常人,我如何如何……。不知不觉中我立在胸前的单掌滑到了腹前。我正双目微闭想入非非时,突然师父转过身来,严厉的盯着我的眼睛,足足有十几秒钟一言不发,我立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顿时明白了。

学了大学课本就以为自己是大学生了,自我膨胀发展下去自心生魔,自己却觉察不到。有些老学员就是毁在了这一点上,到最后连师父都不认了,教训是很深刻的。

十二、所谓“见死不救”的真象

每次开班前,师父都跟当地主办的气功协会讲“重病人不收”;讲课中也说我们不是给人治病的;抱着治病观念不放的人,报了名我们也要把钱给其退回去。可主办方当地气功协会为了赚钱不管这些。

1994年哈尔滨四千人的学习班上,从锦州来的几个人把一个50多岁的大胖男子抬進了场地。该人精神恍惚,完全失去了行为能力,每次都是由他家亲属五六个人抬進学习班,甚至那人都耷拉着脑袋了还往里抬,進场后躺着“听”课。师父讲课中一再要求重病人离场,明言“这里不治病”,可他们就是不听。

一天下午,那人死在了自己住的旅馆里。其家人把尸体抬到讲法场外,让师父救治。当时师父正在讲法,工作人员走到师父跟前说了几句话,师父立刻几个健步飞快的出门,好半天没回来。回来后师父说,几天前人已死了,非得让救活,如果人还活着还行,人都死了……

可那几个家人就开始责难师父,说“见死不救”;有几个所谓的“学员”也跟着帮腔责难师父,并说:“我不练了!”说着把法轮章摘下来扔到地上。师父掷地有声的说了一句:“你不配!”后来师父说:“当然,此人是被控制的,如果是真修弟子,那我可真伤心!”

编注:此文的作者很早就开始跟师父学功,但迫害全面公开后这几年走了很大的弯路,最近他开始醒悟,写下这段回忆。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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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洪志大师传法时的一些神奇事

文/武汉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9月7日)

1993年3月25日,去听师父讲法报告,在公共汽车上,我从来没有被小偷扒手偷过,但这次钱包被扒走了,钱不见了,听课的票也被偷走了。到了现场凭票進场,我没有钱,也没有票,连票的排号都没有注意,怎么办?急得在進门口转,等到快要進场完了,主持人宣布开始了,我突然脑子中显出十排九号。我就同收票、验票的服务员一看,十排九号刚好没有人,就让我進去了。这就是师父说的是缘份化来的。该我听的,还是给了我。

1994年上半年的一天,我身体感到很不舒服,连续二天没有吃东西,而肚子越来越痛,痛得在床上爬,被老伴看到,问我哪里痛?我一指痛的地方,他很紧张的说:“这是阑尾发炎了,我那年就是这地方痛,也是痛得在床上爬,到医院一检查,阑尾快穿孔,马上就开了刀。”我把他一推说:“我都修炼了一年多了,哪来的阑尾炎。”师父说:“我们做为一个真正的炼功人,应该在很高层次上看问题……。你认为是有病的时候,那可能说不定就导致有病了。”(《转法轮》第186页)。师父还说:“咱们就讲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转法轮》第143页)由于我一念正,所以瞬间就不痛了,也就想吃东西了。

也是在1994年的一天晚上,由于白天没有打坐,想在晚上12点钟起来打坐。那时我对炼功很积极,而对学法就没有那么积极。就这么一想,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得正深,突然间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告诉我:12点差5分,我似信非信的起来一看,正好是12点差5分。我就开始打坐,炼第五套功。当时还不知道师父的法身在叫我,后来才明白是慈悲的师父时刻的看护着我们,保护着我们。

1994年底去广州市亲聆师父讲法,当时师父还为听课的学员清理身体,当师父告诉我们想那不舒服的地方时,就感觉师父用手把我的心脏一抓,过后也就感觉舒服多了。另外我在前几次听师父讲法时都没有出现过睡觉的事,但在广州听课,就睡得很深,但象师父说的一个字都没落下,都听進去了。

在93年3月25日去师父的讲法报告之前,中午吃了中药去的,聆听恩师的报告以后,就把药扔了,至今没去过一次医院,连药的边都没有沾过。一个20多年的老病号又身患多种疾病,颈椎、腰椎突出、增生、慢性结肠炎、心脏病、眼睛飞蚊症、三少(白血球、红血球、血小板减少)、子宫肌瘤、便秘等等,每个月都要报销好几百元的药费,离不开药的人一下把药全扔了,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有谁会相信。法轮大法就是好,就是神奇。

1994年4月份,当我听到一位同事得了一种严重的血液病,在医院内出不了院时,我就去看她。她说:她的脸上、身上皮肤上到处都出现了褐黄斑点,到医院检查,抽出的血都象泥巴水一样褐黄色的,医院内要把她的血抽出来,经过化疗以后,使其清亮起来,然后再输進去,做一回需一万多元,已连续做三次,出院就发,几乎不能出院。因为我们是同一办公室,对我很了解,看到我的气色、精神那么好,就问我:“你现在身体那么好,是么搞的。”我说:“我炼法轮功,炼的,炼功一年多了,一年多没去过医院,没吃过药,炼功第一天药就摔了。”她说:那么好的功法,教我炼吧!我说:“你出院,我教你炼。”

过了几天她真的出院,到我家来,要我教她炼功了。我教她炼功动作,还给她看《中国法轮功》的书。由于她的悟性好,一下子全信了,从1994年4月至今也没有再犯,全好了,皮肤也正常了。

1994年底我约她到广州市听师父讲法,在火车上还看到师父的法身,还有天兵天将保护着我们,我们来去广州都很顺利。她还看到师父在广州讲法时,广州的上空都被大法轮罩着,罩内安安静静的,秩序很好。而外面就很乱,挤满了各朝代的人。说也奇怪,在广州听的八天,天天下雨,但就是听课的往返途中雨就停,到会场及到家又下开了,所以我们没有淋过一次雨。

我约她去广州听师父讲法,她的丈夫晓得了,他也要请假去广州听老师讲法。他说这么严重的病医院治不好,炼功炼好,这么伟大的老师在广州讲法教功我怎么不去呢?因为我只给同事搞了一张票,他没有票。他说,我進不去听课,能见到老师的面也是我的福份,他非要去。当时票相当紧张,到广州后,他与其他没有票的约有500多人,就坐在体育场的外面听老师讲法(外面也安着扩音器喇叭)听课的第二天,有一位学员有急事退票,结果被他要了。

在办班中,师父说:你们哪里不舒服或者感到哪里有病,你们自己想哪里。自己没有不舒服的,就想一想亲人哪个地方不舒服的,结果他想到他教书的女儿,前两年生小孩时声带坏了,发不出声来,而医治也医治不好,学校看她发音不好,让她搞后勤,所以他想了一下女儿的声带。

当他听完师父在广州的讲法回到家,他女儿就告诉他说:“爸爸你们走后第三天(即师父给学员清理身体的一天),我声音就好了,讲话恢复了。”

他就把师父怎么清理的情况说了。路隔千里,就这么一想跟着做了一下就好,真是奇事神事。

在广州,同我们一起听师父讲课的有一位年轻大学生,同我们住一个旅社,戴一副度数很深的眼镜。当他听到师父说:“你看哪个佛、道坐那儿叼个烟卷?哪有那样的?”(《转法轮》)这位年轻学员就联想到哪有那个佛、道戴副眼镜的?而在他回旅社路上就听到他所戴的眼镜片“咔咔”的响声,当时没在意,回旅社取下眼镜时一看,眼镜片全碎了。他就悟到不应该戴眼镜了,把眼镜搁下,慢慢眼睛也就越看越亮了。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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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洪志大师传法时的小故事

文/黑龙江双城市大法弟子【明慧网2004年12月17日】

1、师父给我治好心脏病

1989年,我正当开商店发财兴旺时期,突然得了心绞痛,休克过去两次,为了保命,把商店黄掉了。1994年12月21日,我有幸参加了师父在广州第五届法轮大法面授班。开班的第一天晚上,师父就给我们治心脏病,我左边座位的学员说:跟随了师父八个班,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给大家治心脏病,你缘份真大,好好学吧。当时师父对起立的半场学员做了两个手势,让学员跺跺脚,又让另半场的学员起立,师父又做了两个手势,也让学员跺跺脚,当时我真有些不相信,自己多年治不好的病就这样就好了?时间过去快11年了,在遭受迫害中,恶警逼迫我们转化,用重石压,让我们扛石头跑,让我背着土跑,跑慢了就打,用背扣子上大挂,死去活来多少次,也没犯过心脏病。

 2、师父让我们安心回家

1994年12月28日晚,广州面授班结束时,师父说:“出国签证已办完。”大家都知道师父要到国外去讲法传功,不知道下次还什么时候能和师父见面,八天的班十堂课,师父把宇宙大法传授给了我们,还给我们净化了身体,要和师父分别了,大家心里很难受,当全场起立欢送师父退场时,心里确实不愿意和师父分开,这无形的矛盾反映在师父还有几步就要出门时,那个场,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掌声特别强烈,大家的心都提出来了,很多很多的学员都热泪盈眶,很难使师父走出会场,可能师父不忍心和大家这样分别,师父转回身向大家做了两个手势。掌声有些减弱,大家也不忍心再挽留师父,师父走出了会场,我悟到师父的手势,有让大家安心修炼这样一层内涵。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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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聆听李洪志大师“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

文/长春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11月27日】几次要将参加师父“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所见到的写出来与大家分享,但都因为干扰太大,写了一半就弃之一旁不了了之。今天我悟到作为大法弟子要排除干扰把它写出来,因为这不只是我个人的事情,而是通过交流能让更多的大法弟子尤其是刚刚走進大法修炼行列的新学员,感受到师父的慈悲、对弟子的爱护和期望。

1998年7月26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师父在百忙中从国外返回长春,看望家乡大法弟子,这是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这天下午3:30分左右,我们来到香格里拉大饭店,会场设在二楼西南角一个稍大点的会议大厅中。只见大厅布置的庄严祥和,讲桌上铺着一块黄布,上边摆着一盆鲜花。见到此情景,大家都预感到师父来了。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等待着那美好的一刻,大约4:50分,师父真的出现在大厅门口,大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用雷鸣般的掌声来欢迎师父的到来。师父顺着左边的通道向讲台走去,同时分别伸出两只手和通道两旁的学员一一握手,此时我们右边通道这边的学员虽然没能和师父握手,但也和他们一样心里感到暖融融的,无比幸福。

在讲台上,师父坐了一下椅子又站起来,叫人把椅子垫高后,才坐下来说:我坐高了大家看得清楚。5:05分师父讲法正式开始。师父很高兴的对着台下的众弟子说:“很长时间没和大家见面了……但是大家修得都很好,可以说我们真正修的人都没有落下,不管你见到我也好,没见到我也好,是一样的。在修炼这条路上只要你去修,绝不会有两种待遇。(掌声)”(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

师父相信自己的弟子,讲法中语重心长,一再告诉大家要抓紧时间学法炼功,提高心性,时时用法来要求自己。中间休息十分钟,师父也没顾上多喝几口水,站在讲台边上一直给围上来的学员解答修炼中的问题。有个老学员担心修炼时间短怕来不及,就问修炼还有多长时间,师父说(大概意思):你只要抓紧时间修,时间是没有问题的。师父说时间紧,后来我才悟到其中的意思。师父知道旧势力的安排,江××集团迫害法轮功即将开始,大法弟子马上要走向正法修炼之路。尤其是家乡的大法弟子是邪恶重点迫害的对象之一,所以师父一再叫我们抓紧时间学法炼功,打好基础,才能完成历史重任。

休息过后,师父开始解答学员提出的问题。在整个讲法和解法中师父多次严肃点明大法弟子的责任,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悟到。有的学员问:“释迦牟尼从第六层宇宙来的,为什么没看到小宇宙的边?”师父回答说:“我们在座的也有很高层次上来的,可是你却什么都看不见,连人类以外的你都看不见。”(《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当时大家都感到吃惊,大法弟子来的层次如此之高是谁也想不到的,那时还没有认识到大法弟子肩负着证实法、救渡众生的使命,留下这一历史时期的永久辉煌。

到了晚上10:10分师父在热烈的掌声中讲法结束。

从讲台上下来,这回师父从右边通道走出大厅,师父左進右出,等于绕大厅一圈,想得多么周到呀!师父尽可能的和每个弟子都握手,满足弟子们的心愿。我修炼四年,虽是师父家乡的弟子,但从未见过师父的面,当慈悲的恩师走到我的面前时,我用双手一下子把师父的手握住,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真是此时一秒值千金哪,那一瞬间的感觉是我一生都没有过的,整个身心沉浸在幸福之中:我终于看见师父了,还跟师父握了手。心里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坚修大法,不论艰难险阻,也要跟随师父走到底。

1999年7.20以后,江××利用手中的特权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作为师父家乡的大法弟子我没有辜负师父的希望,最大限度的放下一切,進京证实法,向世人讲清真象。每当遇到困难时我就想起师父当年讲法时的情景,记住师父的话“难行能行”(《转法轮》)。在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中,努力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我的工作被开除,三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劳教。无论邪恶怎么迫害都动摇不了我对大法的坚定之心。

我们大法弟子要珍惜以后不会再有的机会。现在正法已進入了尾声,师父告诉我们“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任何理由不做或拖着不抓紧做都是常人之心的表现,和救度众生的障碍。众生被救度也是千万年的等待呀,他们的不能被救度是我们的最大损失。珍惜现在的时间,努力做好师父再三嘱咐我们的三件事,走好正法修炼路上的每一步。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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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洪志大师第四次莅临贵阳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二日】师尊为广度十方众生,四海为家,国内传功结束,又亲赴世界各地,洪传法轮佛法。九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师尊与随行人员星夜驱车赶到贵阳,这是师尊第四次亲临贵阳,在八角岩会议厅,与部份学员见面,并讲法约两个多小时。

二十三日,当我们接到电话,让尽快赶到八角岩会议厅时,火速赶去。走在我身边的妈妈,上会议厅台阶时,突然双腿跪下,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立即提醒她说,您的主意识看见师父了!于是我直奔会议厅,隔窗一看,真是师父!简直不敢相信,于是用双手使劲擦双眼,掐自己,真不是梦!回头对父母大喊,师父真的来了!

当我们走進大厅,全场学员正聆听师父讲法。妈妈在看见师父的时间里,从始至终都是热泪盈眶。

师父讲法中再三强调,要真正学好法,向内找,去掉不足,整体协调好,要整体提高,把贵州洪扬法轮大法的事做得更好。

接着,师父顾不上喝水,继续用和蔼如慈父般的语气,耐心解答学员提出的问题。当时,我和许多学员一直很激动,想不起要问师父什么,只听得妈妈和同修提问:“师父,我有一颗要去的心,总去不掉,我在心里请求师父帮助我行不行?”师父说: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吗,你能认识到它是不好的心,不想要它,这很好,你就排斥它,去掉它!有学员问:佛国世界什么样?师父说:佛国世界很美好,能去佛国世界,必须是百分之百的纯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進不去!有个细胞不纯,就会搞乱那个世界(大概意思,不是原话)。有学员问师父,《道法》经文理解不好。师父说,那是讲给神的那面听的。

一位九三年得法,参加过师父亲自传功班的老学员,象见到亲人一样,向师父诉说道:自己的修炼环境一直不好,丈夫对她经常拳脚相加,手也被打变了形。师父慈悲的对她说:你家三代是修佛的,在几世生命轮回中,是有渊怨。但你今天回家就没事了。后来这位学员,在交流会上说:当天,在回家路上心里还胆胆突突的,不料,一進门,丈夫笑迎说:你辛苦了,我已做好菜饭,怕凉了,已经热了三次,快吃吧。她简直被自己丈夫几十年来从没有过的变化惊呆了,回过神来,马上想到是师父给化解了自己生生世世结下的怨结啊,不知师父又为此承受了多少!感恩的泪水夺眶而出。师父对学员关怀备至啊!

会面结束后,学员们都不想离开师父。有许多学员还守在师父坐来的车旁,一直等到深夜。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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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领导曾参加李洪志大师合肥带功报告会

文/安徽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师尊第一次是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份在安徽农学院礼堂作报告会,有省领导参加,礼堂全部坐满。师父叫大家站起来放松、放松,把左手伸向左方,手心向上,师尊用手一转法轮,问大家手心转不转,大家都一齐说:转。师尊让大家用脚一蹬,帮大家治病。报告会结束后,大家报名参加学习班。

我们第一期参加学习班,师父要两张照片。一张用在结业证上,听气功协会工作人员说:从前来的气功师没有师父这样认真、照片结业证都是师父亲手自己搞。

第一期学习班在安徽省教育学院礼堂,参加人数六百人左右。听同修说:合肥才二百五十人左右,有芜湖市来的、也有跟师父从外地来的。师父第一天讲法一看人太少感到遗憾,师父好象讲过了这样一句话,说: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师父没来前也有某伪气功在合肥传了几个月,在农学院礼堂报告会,气功协会有人在外面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他们不让发,最后请示气功协会某领导才同意。他们赠票给我,我参加了。我没有学那个功、那个伪气功没有多少人学,师父来合肥它就消失了。

我本人也是个气功爱好者,因为年轻时身体不好,多种疾病缠身,医生、专家、也解决不了,吃药也伤害身体,最后我找气功师练功,我也练了几种功,开始练身体是比以前好转,后来学的东西太多,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所说的:“气功低层的功课你学的再多,灌的再满,反倒对你越有害,你身上已经乱套了。”我的脸色不好看,黑乎乎的,在第一学期学习班结束后同修说我变年轻了,脸上变白了。我坐在第五排左右,我的悟性不好,第一次听师父讲法,讲的很高,因为我受邪党几十年无神论教育和假气功的影响使我半信半疑,心想从来未听过这么高的法理。师父讲法时没有一个人讲话,大家不时发出一阵阵掌声。外地来合肥听师父讲法的有男、有女、有小孩,她们讲来合肥沾我们的光,我们有福气得大法。

我听师父讲法第三天,我就跟老伴讲,今天我问问气功协会工作人员对师父有什么看法,如果是假的我们就不去了。我们一走进礼堂,有一位同修她多年拄拐杖走路,因为她在气功协会工作,来个气功师她就学功,她的拐杖永远扔不掉。这二次我看她不拄拐杖在礼堂门口走给我们看,我才相信是真的。回想师父千辛万苦度我们,我向师尊忏悔。

学习班快结束了,师父又给大家清理身体,叫大家站起来,我看师父用手转来转去最后说:一股药味难闻,特别是长年吃药的人,从身体散发出来的药味。师父还说你们早放下就不会有气味了。大家都咳嗽,我咳嗽、呼吸都很困难,从来没有这样咳嗽过。我的悟性差,学习班结束,我跟同修切磋,同修都说:法轮功好!我晚上回家炼第一套功法口诀:“身神合一、动静随机、顶天独尊、千手佛立。”我的后背法轮旋转起来了,小腹部位有法轮感觉,马上就不咳嗽了,真神奇!

第二次师父来合肥在省委党校,在一九九四年四月十五日,人数一千四百人左右,南京来参加学习班八十多人。有一个女同修她腿不好,学习班快要结束了,师父给大家治病叫大家站起来、放松、然后用脚一蹬地,那位同修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来腿就好了。她赶快跑到讲台上跟师父讲,给大家讲她来合肥几天前,在家里坐立不安,她家里人不要她来,又没有路费钱,结果说:到黄山旅游,她才一起坐上来合肥的车,她高兴极了。

某大学一位老师说:她练伪气功有一天看到从空中飞来一团亮光到她头上,从那天起突然间说一种莫名其妙的话,嘀哩嘟噜的。也有同修看见她在公园经常讲什么。师尊第二次来办班她出差正好赶过来参加学习班,她看见师父时说:师父我要学法轮功。师父说:你真学法轮功吗?师父把手一招,她从那一天起就不说胡话了。

我的老伴被摩托车撞了,呼吸都痛,后来有同修到广州听师父讲的学习班我就跟同修说:把他被摩托车撞的过程写给同修带给师父。她们到广州就交给师父,过后就不痛了。

还有一个同修家住农村,师父知道他家里困难,他跟师父几个班,最后在外地车站,师父看见他说:你回家实修不要再跟我走。

我们的师父多么伟大多么慈悲。同修们只要看见师父就把师父围住,师父微笑着好象讲过这样一句:你们在街上这样,人家看见不知道是什么事。那种场面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热烈和激动,前面的人往师父身边挤,后面的人使劲往前拥还有人紧随师父身边左右照相,更多的人们在热烈的鼓掌欢迎。我们的恩师把无数从死亡线上挣扎和在病魔之中的同修解脱出来了,我也是其中一个。自从修炼大法后,我的身体几种慢性病全消失了。二零零五年,我检查身体时医生说我七十岁什么病都没有,他还说象你这么大岁数什么病都没有还不多见。

大法经历了风风雨雨,师恩浩荡,我无法回报师尊救命度化之恩。但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动摇对大法的信念和对师父的崇敬。在修炼路上坚信师父,紧跟随师尊在大法中修炼,直至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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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警察回忆参加李洪志大师齐齐哈尔讲法班

【明慧网2004年11月29日】一九九三年七月十六日至二十三日,师尊来到齐齐哈尔举办了讲法学习班,我有幸参加了这次学习班,在学习班举办过程中发生了许多感人事情,在此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写出来与同修分享。

我在学习班上见到师父后心情特别激动,虽然以前未接触过气功,见到师父后我决定一定要学这个功法,当时的心情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在办班过程中我们知道中国气功科研会要在齐市做一场报告会,觉得法轮功法好,特邀请师父一起来齐市,这期间师父刚举办完学习班,原定是回长春。师父放弃了休息时间来到齐市,师父在讲课当中讲到由于齐市在原定日程中没有安排,师父是临时决定来的,因为马上要到北京举办学习班,北京学习班日程已经定下来了,所以齐市这期班只能举办七天了,这已经不能再少了,师父还讲到:“我在来齐齐哈尔之前打出许多法轮找那些有缘人,大家来了就是缘份,所以大家也要特别珍惜这次机会。”

在第一天讲法结束后,天突然下起雨,大家都没带雨具,集中在门口避雨,场面显得比较乱。这时师父走了出来,大家看到师父后安静下来,师父面带笑容看了看天对大家说:“雨马上就停了,大家不要着急,放心走吧。”随即雨慢慢小了,停下来了。这时有位学员叫了辆出租车要送师父回住处,可师父却坚持不肯坐,对这位学员说“不用客气了,你心情我知道了,不必浪费了。”然后师父一人独自步行回到住处。

七天的讲法学习班很快结束了,因为北京学习班日期已确定,师父要连夜赶回北京,学员们自发的赶到车站送师父,我和另一位同修见到师父后,师父亲切的说:这么晚了,天下着雨你们怎么还来了。并伸出手来和我们握手,我们俩都非常感动,其实我们觉得作为弟子是不该和师父握手的。师父随即告诉身边的弟子去买站台票,因为我俩当时身着警察制服,凭工作证件進出车站根本不用买票,可师父还是让身边弟子给我们买了站台票。我们都知道师父办班收费是最低的,且全国各地传法都有不少的支出,师父却掏钱给我们买票,我们心里很不好受。我们深知师父教给我们的是如何做一个修炼人,如何达到修炼人的标准,师父时时刻刻都在以身作则为我们做着榜样。记得师父当时还对我们说:“你们现在还年轻,一定要好好修炼下去,现在你们还觉不出大法的珍贵,两三年后你们便会知道了。”

列车進站了,我们才发现师父每到一地传法,身边都带着大法书籍资料。这些都是由师父和身边弟子背着全国各地走,装资料的背包我们年轻弟子背着都觉得吃力,而师父带着身边弟子却常年要背着这些资料去全国各地传法,其间的舟车辗转和辛苦劳顿可想而知。

列车徐徐开走,师父一直在向我们挥手。望着远去的火车,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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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师重庆传法 我看到密密麻麻的雪花般的法轮

文/重庆老大法弟子

我今年57岁,93年喜得大法,有缘参加师尊首次在重庆办班。

我第一次见到师父,当时我激动地哭了,寻找几十年的明师今朝终于得见,说不完的喜悦。

当师尊知道我经济困难时,当众退给我一半的学费25元,我不收,师尊一直要我收下,我急哭了,说:“李老师,我听了您的课就应该交学费,您不收我的钱,您就不承认我是您的弟子。”

师父慈悲庄严地走到讲台前说:“你们都是我的弟子!”佛音穿透层层空间,我感到这是洪大的慈悲,师父右手一挥,我看见整个传法场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雪花般的法轮,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93年、94年师尊两次来重庆讲法传功,每次都是住价格低廉的宾馆,宾馆人员不理解地问师父:“李老师,你也是很有名望的气功明星了,应该住高级的宾馆。还住这么简朴的宾馆?”师父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师父吃饭很简单,从不大鱼大肉,有时一碗小面。重庆人爱吃辣椒,无论面、汤、菜都放辣椒。有次师父午餐吃小面,老板不知道师父是北方人不吃辣椒,在面里放了很多辣椒,师父辣得满脸是汗,什么也没说,静静地将这碗小面吃完了。

一次师父在一家个体小餐馆吃饭,师父将饭中一颗谷子剥开后吃下,当时很多学员看见师尊不浪费一粒粮食,个个都不再将剩饭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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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洪志大师在郑州传法班上的神奇故事  

文/河南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6年3月24日】

1994年6月,我有幸参加了师父在郑州举办的法轮功学习班,这是师父在河南省唯一举办的传法学习班,我能够参加,深感三生有幸。

记得是在师父讲法的第二天,是个星期天。师父为了方便上班的人,也为了节约学员的开支,就把第二堂课和第三堂课放在这天下午一起讲了。学习班原定在郑州市体育馆举行,因为体育馆有比赛,前两天学习班就临时在附近的一个简陋的体育场举行。

这天下午我们進去的时候天气还非常晴朗,当师父把第三讲讲到有1个小时左右的时候,忽然一阵黑风吹来,把体育场两头的大门吹的洞开,电也断了,体育场一片漆黑。四周的窗户被吹的乒乒乓乓直响,风和雨卷着冰雹、尘土穿过窗户打到学员们身上,顶棚被砸的咚咚响,雨水顺着缝隙往下流,讲法被迫中断。这时候只见师父坐在讲法的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后又坐到讲法的位置上,抓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师父平时讲法是从不喝水的),然后象在接雨水似一动一动的在接着什么,之后就把瓶盖盖上了。大约过了4、5分钟,我当时记得非常清楚,就象拉大幕似的,阳光从西拉到东,体育场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红彤彤的太阳把金灿灿的阳光通过洞开的大门照進了体育场,场内的电灯也从新亮了起来。见此情景,体育场内掌声雷动。师父笑了笑说:“别看它来头很大,其实我都不愿意用手去抓它,我用瓶子把它装起来。”之后,又接着讲法。回去的时候,学员们纷纷说,今天让我们看了一场神话故事。

有一天,师父正在讲法,郑州市政府的两个官员走進体育馆,站在门口,慌的郑州市气功协会的秘书长赶忙从台上跑下去迎接。那两个人以为师父也会下来给他们打招呼的,可师父看了他们一眼,就又接着讲法了。他们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我才体会到师父是在给我们留下一条最正的修炼道路。

这次学习班有二、三千人参加,可河南籍的只有二百多人。到学习班快要结束的时候,师父在接见郑州地区学员时讲到:没想到中原来的学员这么少,你们都是种子。后来的日子里,我们都把自己当作大法的一粒种子,努力让大法在中原地区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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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洪志大师在贵阳传法的日子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6年5月16日】

九三年四月是我难以忘怀的一段日子,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多年来,师尊的音容笑貌,师尊对我直接的关怀指教,那情那景,一直萦绕在我心头。师恩重于山,大于天,我何以回报?想到这,我泪如泉涌。

因我体残多病,听说炼气功能好病,免不了去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气功,虽说并不奏效,但也不愿放弃追求气功治病的心。

所以当我听说四月份有一位大师要在贵阳办“法轮功”学习班时就决定要去参加。办班的时间到了,我们一些气功爱好者都相邀去参加。可是我却遭到了某种阻挠,没能与大伙同行,为这,我一直哭了几天。或许是我的机缘姗姗来迟,后来我终于与两位姐妹结伴到了贵阳。

当我们三人急匆匆的赶到目地地时,已迟到了几天,学习班还剩三天就结束。我怀着满肚子的委屈和气恼,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煤矿招待所”这个住处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在办住宿手续时,先到的那些朋友一见我们就热情的过来打招呼:“来啦!”我却没好气的回答:“刀山火海也挡不住我来!”“好啦,不要生气啦,还有三天呢,不过这最后三天师父不再给下法轮、气机和开天目了。你们来晚了一天,可惜了点,不过不要紧、不要紧。听说八月还办一期呢,下次再来吧!”我一听,失去了这么大好的机会,更气了,也不再搭理他们的好意。

把行李安顿好后,我就带着一腔悲愤和满腹的委屈去找师父。找到师父的住房,只见房门关着,门外坐着一位稍胖的大姐(后来才知道是随师来的学员),我便情不自禁的跪下来并忍不住失声痛哭,一面哽咽着说:“有人阻止我学功……。”这时房门开了,慈祥的师尊走出来看我,还说了一句什么,就叫那位大姐把我扶起来。一见到师父,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后来听说师父还过问了这件事)。

下午,由于我们带着不服气的心自己去找办班地点,到了那里,我们又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听课的票早已不卖了,我们進不去,就在门外请求工作人员放我们進去听课,看门的工作人员解释说:“有规定的,这最后的三天不卖票了!”我差点哭了起来:“那让我们在门口听课吧!我们大老远的来一次也不容易,我们愿意给钱。”说着,我们都掏钱出来,工作人员被我们的诚心所感动,便有人说:“既然这样,那你们等一下,我進去跟老师讲讲看。”不一会这位工作人员高兴的出来说:“老师让你们進去啰,他说你们来了就是缘份,不收你们的钱哩,就当旁听生,進去吧。”我们无比激动,对他们道了谢就進去了。

刚坐定,我就觉的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怦怦”乱跳,师父讲什么都听不清楚。不一会只听到“啪啪”的掌声及凳子移动的“噼里啪啦”声。讲台上的扩音器也响起来了:“喂喂,请大家原地站好”,这时人们都站起来。我们几个也跟着站起来。原来开始教功了。台上一位年轻男子一边念:“头前抱轮……”,一边做示范动作。

我以前练过其它功法,就微闭双目跟着炼。突然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轻轻的把我的两只手腕托起,我急忙睁眼一看,呵,是师父!师父在纠正我的手势。顿时,我全身一热,什么话都不会讲,傻傻的看着师父。只听见师父轻声对我说:“刚学的不用闭眼。”并指我的额头处说:“手心对着这儿。”然后,用手指点压我的两只中指“保持莲花掌”,再做“莲花掌”示范动作让我看。呵!伟大、慈祥的师尊,不仅亲自为我做示范动作,还手把手的教我炼功。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啊!我太幸福了!我原来那些委屈,那些苦衷,此时此刻已被溶化在这幸福的海洋中了!

晚上,我们回到住地,已过十点钟了,正准备休息,忽听一阵敲门声,進来的学员笑笑的对我们说:“去梳洗一下,然后放松,老师说等一下帮你们微调呢,老师住三楼,正好在你们房间下面。”(我们住四楼)“你们虽然错过了下法轮、开天目的机会,但老师说来了就好,来了就是缘份。你们去准备吧!等老师给你们微调完了,我再拿书给你们看,是《中国法轮功》,书没卖了。”

我们急忙梳洗完毕,回床上盘腿等候(当时只能散盘),不到两分钟,我即感觉小腹部位有东西在旋转,由小至大,由慢到快,时紧时松,且暖烘烘的,舒服极了,我知道,我得法轮了,就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我得法轮了!我得法轮了!”其他两人也有同感。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得到了世界上最最珍贵的东西!尽管时间短促,才仅仅三天,可那却是我千呼万唤的寻求,千年万年的等待得来的,机缘不可失。

同年八月,师父又一次在贵阳传功讲法,这次,虽不能和师父住在同一栋楼,但我们除了得到师父亲自传功讲法外,我又有两次直接碰到了恩师。一次是从班上往住处回来的路上,我们四五个学员慢慢的走着,我无意中回头一看,“啊,师父在我们的后面走呢。”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往后看,只见师父离我们才几米远,有两三个学员也随师走来,我们全都停下来,一个个哑巴似的看着师父并傻傻的笑着,师父一直看着我们走过来,并对我们轻轻的点头微笑。

另一次,我们三个都是行动不太方便的学员,大概是上午吧,那天早上是大家一起到某处集体炼功(已记不清具体炼功点了)回来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边走边聊。突然,在我们的身后传来一个亲切的声音:“可以吗?”一个学员马上笑着回答:“可以!”原来师父老早就在后面看护着我们了!师尊这一声:“可以吗”不知包含着对我们多少的关心,多少爱护,这不仅是问我们此时此刻走路回去行不行?我们学法炼功行不行?更意味着对我们今后的修炼行不行?我们今后将面临着方方面面的关卡、魔难……能不能坚修下去,能不能跟师父一走到底?前面的路还长着呢,还有多少惊涛骇浪在等着我们?师父在关怀着我们,在呵护着我们,也在鼓励着我们啊!

每当回忆起这些,我真是激动不已。正如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的:“我觉的能直接听到我传功讲法的人,我说真是……将来你会知道,你会觉的这段时间是非常可喜的。”光阴似流水,一晃已十三个年头过去了,师尊的音容笑貌,慈悲的胸怀,给我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师尊啊!请你放心吧!弟子不会让您失望,经历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跌跌撞撞,但从没有趴下过,尽管遭到判刑、坐牢等等迫害,也动摇不了弟子坚修大法的心,决心紧跟师尊,回到那日思夜想的美好家园。

正是:“寻师几多年,一朝亲得见,得法往回修,圆满随师还。”(《洪吟》)

来源:《忆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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