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師父給了我一個幸福的家

轉自明慧網

一九九九年一月,就在我生不如死的時候,經親戚介紹,我有幸修鍊了法輪大法,走上了修鍊「真、善、忍」、返本歸真做好人、做更好的人的佛法正道。從此,我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修鍊大法前的家

修鍊大法前,我在夫家生活的非常痛苦。痛苦到什麼程度呢?曾經想過離婚,想過死,但都做不成,最後險些發瘋。所以,我對丈夫和婆家人的怨恨就象海那麼深。

我嫁給丈夫不到三個月,丈夫就經常到外面跟別人吃喝玩耍,沒有幾天是在家的。對家中大事小情不聞不問,更談不上關心我了。家裡常耕的田地約有十幾畝,丈夫從沒耕過田、耙過地。公公是民間中醫,時常幫人診病,不能經常干農活。婆婆常年身體不好,也基本不能幹農活。

而且,公婆又寵男輕女,從來都不說丈夫的不是,也不叫他幹活,只有我和三個小姑子日日耕作。那時我懷了孩子,只有在覺的實在干不動的時候,才能在家躺上半天。可又怕婆家人說長論短,只好常常強撐著下地幹活。辛苦了,沒人可憐,難受了,沒人關心。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心生了怨氣。

丈夫從來不給我一分錢,只有背著我拿我的錢。我知道後,一有錢就藏起來,但每次都能被他翻到,把錢全部拿走我都不知道,我連買衛生巾的錢都沒有。有一次,我回娘家,母親把她省下來的三塊七毛錢給了我。回家後,我把錢藏在衣櫃里的衣服底下,還是被他翻到了,全部拿去請人吃喝。三十多年前的三塊七毛錢,相當於現在的五、六十塊錢。那是母親給我防身的,誰知到頭來,我還是身無分文。

我生大兒子時,丈夫連房間門都不入,站在門口捂著鼻子,還用手掌不停的扇風,瞄一瞄房裡,就走開了,我們母子咋樣,他沒理過。等生了小兒子後,丈夫就去鎮政府當上了邪黨團支書,這回他更了不得了。平時他就打扮的派派靚靚、出入街市晏店的,現在更是西裝革履大包頭,頭髮光亮光亮的,裝扮的象個大官爺一樣。有了工資,丈夫的飯局飯友更多了,拉關係、爬梯子,樂乎的更是想不起家來了。到這份上,我由怨氣變成了怨恨。

小兒子一歲多時,丈夫又去了鎮里的炮竹廠當供銷科長。這回,他帶我們母子仨人一同去了。從此,我們就與婆家分家了,我也不用干農活了,我以為能過上點好日子了。入廠後,我在車間幹活,他在外面跑業務。誰知,丈夫以我沒有文化、不會簽字為由,我每月的工資都被他背著我全數領去,一點錢也不給我。我還是只幹活,不見錢,身無分文,只圖了一頓飯。丈夫有了更多的錢,也就更加放蕩了。每天買了菜,放在廚房裡,就不見人影了。終日在外面吃喝玩樂,發展到賭博,在賓館租房包養二奶。

那時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恰逢中共邪黨搞「改革開放」。公安局和派出所合夥開賭場,因此「黃賭毒」到處泛濫成災。官爺警爺們如魚得水,追尾似的爭相包色。

有一次,一些知情人見我被丈夫騙的太可憐了,就好心的告訴我:「你丈夫在外邊又賭錢、又包養二奶。」我震驚的一下子腳軟眼黑。等他回來了,我並沒有馬上跟他吵鬧,只是好好的問他:「有這回事嗎?」他竟大發雷霆,要打我,絕口否認他幹了壞事。經過此事,我更怨恨他了。

再後來,發展到丈夫兩次把性病傳染給了我。丈夫見瞞不住了,就變了花招,認錯、求原諒。可這等醜惡事,問遍天下的凡夫俗女,又有哪個能原諒?可俗話說:家醜不外揚。染上這等丑病,是最見不得人的。自己嫁了這麼個壞丈夫,怎有臉面講給別人?況且,親友知道了,也為我操心呀。所以不敢上醫院看病,只好聽任丈夫回去叫公公開中藥給我喝。我被病痛折磨了很長時間,痛苦的都不想活了。我的心頭日日滴血,感到又屈辱、又怨恨,終日以淚洗臉。我常常悲哀的想,我咋這麼苦命?

一天,怨恨湧上心頭,我抓起菜刀,要把丈夫的手指砍下來,他嚇的跑到公婆家躲起來。這些年來,無數的苦,我無處訴。告訴婆婆,婆婆說我搬弄是非;告訴小姑子,小姑子說我冤枉她哥。總之,我在婆家人的眼裡就象外人一樣,從來就沒有說話的份。這使我對他們一家更加怨恨了。

我終於對丈夫徹底死心了。他已賭嫖成性,傾家蕩產,從來不顧我們母子死活。反正家也給他敗完了,早就不象個家了。我對這個家再不抱一點希望,那時我只想一死了之。可又想,我死了,孩子咋辦?再續個後娘,孩子就更苦了。那我就跟他離婚,帶孩子走。可丈夫就是不離,而且要是公婆一家知道了,也不會讓離的。我死也不得,走也不成,絕望的險些發瘋了。

修鍊大法後的家

天無絕人之路!一九九九年一月份,就在我生不如死的時候,經親戚介紹,我有幸修鍊了法輪大法,我走上了修鍊「真、善、忍」、返本歸真做好人、做更好的人的佛法正道。從此,我的命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娘家兄弟姐妹多,小時候家裡窮,我上學上到三年級就上不起了。雖然曾經讀過一點書,可到如今全忘光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直,又聽不懂普通話,實際就是個沒文化的人。

一開始參加集體學法時,捧著《轉法輪》,我一個字也不認識。同修就鼓勵我:「沒關係,你先用心聽,師父會幫你的,慢慢你就會認識字的。」於是,我就使勁聽同修們讀,一邊聽,一邊看書,同修們翻頁,我也跟著翻,同修們停下來了,我也跟著停。同修們交流學法心得,我就仔細聽。每晚,我都去學法點,參加集體學法。每次我都是雙手捧著大法書,恭恭敬敬的聽著學大法。同修們讀法是讀普通話,交流心得是講家鄉話。實際上,開始我是靠聽同修們交流心得,才認識到是大法如何好的。

我聽著聽著,越聽越明白,大法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明白了人為啥命苦,是因為自己以前生生世世做了壞事造成的,做的壞事越多,受苦受難就越多,因為人做了壞事要償還的。哪怕是前世做下的,今生都要追責的,這是因果報應的天理,也是宇宙的法則。

只有真心向善,才能做個好人,才能有幸福的生活。我越聽,越覺的大法的法理實在是太好了;我越聽,心裡越舒服,心情越愉快。總之,越聽越想聽。

一天晚上,我照常聽著同修們讀法。聽著聽著,我突然發現,自己認識一些字了。當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默默的跟著讀。等學完法之後,我就指著《轉法輪》書中我認識的字讀出來,問同修們:「是這樣讀的嗎?」同修們驚喜的說:「你已經認識字了,會讀法了啊!」我說:「可還有很多沒會呢。」同修們說:「不打緊的,很快你就會的。」

果真,我一晚比一晚會讀的多。 一個多月後,我竟然能跟著同修們一起通讀《轉法輪》了!我這個高興啊!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師父教會我學大法了!師父給我文化了!我是個有用的人了!我幸福的一個勁的感恩師父。

以後的日子裡,我完全沉浸在高興之中。以前那滿肚子的苦水呀、堵痛心肺的怨恨呀、塞實腦袋的悲哀呀,都不知道啥時沒影兒了,差不多象海一樣深的怨恨也消失了,身心真舒服。我一改往日愁眉苦臉、淚眼朦朧的晦樣,逢人都笑臉相對。

家裡人見我天天滿面春風,跟誰都談笑風生,簡直換了個人似的,都好生驚奇。丈夫見我精神一天比一天好,真是神采飛揚,也覺的不可思議。我就告訴全家人:「我是學法輪大法學出來的啊!」我說,法輪大法是教人學「真、善、忍」、做好人的佛法,學大法能成為一個道德高尚的人。我說,做好人才能有奔頭,才能對孩子、對家庭負責任。我才學大法一個多月,就掃盲了。我認識字了,會讀大法書了,有文化了。

一家人見我修鍊了大法變的這樣好,覺的真是奇蹟!跟著,婆婆和三個小姑子,連帶丈夫都要學大法了。於是,我們一家六口就喜氣洋洋的齊到學法點學大法了。

就這樣,好事說成就成了。昔日,讓我恨的咬牙的夫家人,今朝,成了我的大法同修,這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啊!真是天賜洪福啊!大法的威力就是大!師父真是太慈悲了!

通過學大法,我明白了丈夫的錯是因為當今世風日下、道德淪喪,被敗壞的社會風氣污染造成的,他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不再怨恨他,只想和他一起多學法。丈夫也日益變好,遠離了「黃賭毒」,誠心悔過,面貌一新。

我們的身體也得到凈化,短短几個月,身心都健康了。這時,炮竹廠倒閉了,我就去服裝店車衣服,丈夫買了摩托車搭客。雖然收入不多,但他是真心儘力的養家。我們白天幹活,晚上學法,其樂融融。就這樣,我有了一個全新完好的家,生活充滿快樂。

遭受迫害後又重建的家

然而,正在我們幸福的學法煉功、安居樂業的時候,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禍國殃民,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鋪天蓋地造謠抹黑大法和師父,殘酷打壓大法弟子,不讓我們學法煉功。

我不為這些事動心,毅然走出來證實大法,去北京為師父說公道話,兩次被當地中共「610」(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為迫害法輪功而專門設立的非法機構)和警察非法勞教迫害。

二零零五年,我從勞教所黑窩出來後,才知道丈夫在家也被警察威脅、恐嚇,逼迫放棄修鍊。他承受不住高壓迫害,漸漸脫離了大法,經不起誘惑,又滑下去了。小兒子考上了大學,眼看就要開學了,卻沒錢上學,險些被急瘋了。後來孩子小姨好心拿來了幾千塊錢,才讓孩子上了學。大兒子漂泊他鄉,聽說也染上賭博了。

我的心如刀割的痛,我學大法得到的一個好端端的家,卻被中共邪黨破壞了。我請師父救我們家。我再勸丈夫回來學大法。丈夫畢竟真心相信大法好,見我回來了,他也聽勸,真的回來和我一起從新修鍊大法了。我們一學大法,就有正的力量了,丈夫的好本性又出來了。

我們重建家園,供孩子讀大學。丈夫開摩托車載客,我去採茶掙錢,種田種菜。我們跟周圍的鄉鄰講大法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還抽空買上禮物,丈夫馱著我,挨家走訪親戚們,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

我們在大法的指導下,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經過這些年的辛勞,講真相救人的環境越做越寬。能接觸到的人,都抓住時機的給他們講真相,使許多善良人明白了大法的真相,見證著「真、善、忍」的美好,做了「三退」。

我們破除了中共一次又一次的迫害,我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孩子們也爭氣:大兒子改了賭博,正正經經的工作掙錢;小兒子大學畢業後,有了一份好工作;我和丈夫也在一家公司做臨時工。全家的收入越來越多,還清了以前欠別人的錢。孩子買了漂亮的車,有空就回家來,跟我們一起吃飯。

前兩年,我們又修了一幢四層的新樓房,娶了兒媳,有了孫女。去年搬入了稱心如意的新家,和睦歡樂。我和丈夫錯開時間上班,輪流在家帶孫女,做到工作和家務兩不誤。如今,我一邊工作,一邊講真相救人,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

今天,我從無到有,從苦到甜,都是師父給我的。師父給了我大法,給了我智慧,給了我健康,給了我救人的本事,給了我滿家的好人。我沒辦法報答師恩,我還有許多沒修好的地方,我就繼續修鍊,把自己修的更好一點,等著師父回來團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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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快樂的「臨時工」

轉自明慧網

我是一九九四年兩次參加過師父的傳功傳法班的老弟子。儘管在這二十多年的助師正法中經歷了很多魔難,如今儘管已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但我的身體越來越健康,沒有白髮,皮膚細嫩,紅光滿面,別人都以為我只有四十來歲。

我曾是當地的法輪功輔導站義務輔導員,去過省政府、北京證實大法,故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零六年底,我受到了中共的種種迫害——非法傳訊、監視居住、關洗腦班、判刑等,從黑窩出來時我已是近五十歲的人了。

快樂是從哪裡來的

為了幫助我度過難關,原來單位的同事幫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個政府機關做臨時工。兒子不同意,說:「你原來是這個單位的上級領導,你卻去那兒做臨時工,工資還這麼低,你不覺的丟面子我還覺的尷尬呢!」我對兒子說,我也是學法後想了許久才同意的。過去我特別愛面子,虛榮心也強,就是現在人們說的「高冷」,去原單位做臨時工,也許對去我不好的人心有幫助,還能解決目前的經濟困難。最大的好處是可以利用工作便利條件講真相。開句玩笑說,就當自己是孫悟空,現在只不過是鑽到鐵扇公主的肚子里去玩一下而已。」兒子冷笑著說:「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想到政府機關去『搞事』啊!」我說:「法輪大法威力大,法輪大法照眾生。你看著吧,會有奇蹟的。」

剛到單位,領導只是安排我在辦公室打打雜,就是複印點資料,端茶倒水,搬東搬西的。後來又安排我去打理圖書室。由於單位剛換置辦公場地,許多圖書還沒開箱,現在又要開箱,又要上架,這件事在單位算是重體力活了。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在整理圖書時發現有一些攻擊大法的書,我心裡就想:這些東西都是毒害眾生的,謗佛謗法那還了得!存放這裡會給這個單位帶來災難的,應該馬上銷毀才行。我就馬上將這類東西清理出來,全部用碎紙機碎掉了。後來發現還有許多邪黨文件式的圖書,用天目看上去也是黑氣滾滾的,由於這樣的圖書數目不小,要請示局長才能銷毀。我急中生智就拿了幾本長了蟲子的「毒品」去見局長。我說,局長,有一批這樣的圖書都長蟲子了,如果不及時清理的話,就會影響到其它好的圖書,我的意見就是將這些都清理出來銷毀掉,再從新整理編碼。局長說,可以是可以,但從新編碼工作量很大,又臟又累的,你能吃得消嗎?我說:「沒問題。」就這樣我清理了上千冊這樣的邪黨歷史文件,又將剩下的圖書從新編碼上架,還將圖書室打掃的乾乾淨淨的。這項工作得到局裡領導和同事們的一致誇讚,說我能吃苦耐勞,又不計較名利。

後來單位領導了解到我有寫作特長,就要我負責這個地區歷史文化古迹的編研工作。由於工作的需要就要去市區的歷史古迹、遺址察看、拍照。這些古迹、遺址現在大都已成為旅遊點,遊人很多。我想這不正是我講真相救人的便利條件嗎?是凡我外出工作時,我就帶上一些真相不幹膠、真相資料,還有護身符、福字掛飾等,完成工作後就在那裡粘貼不幹膠。一般我不直接坐公交車回家,走上二、三站路,去大街小巷派發真相資料,見到能搭上話的人就講真相做「三退」,退完後再送上一個護身符或福字掛飾。

有時領導也會安排我去外地一些地方學習考察。說是考察,也趁機要去當地名勝古迹參觀一番。我就會利用這個機會去講真相救人。為攜帶方便,一般是帶真相不幹膠和真相信。去到旅遊景點,讓領導們走前面,我在後面拍風景,一邊拍,一邊找好地方張貼真相不幹膠。

因為清理了這麼多的「毒物」,又可以利用工作環境講真相救人,心裡就感到特別的開心,每天都樂呵呵的,時不時還哼著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有一次局長見到我說:「你怎麼這麼快樂?有時我心裡特別煩惱,可只要見到你,受你的影響心情也就好了。就在我們這裡幹下去吧,有什麼困難我們想辦法幫你。」

後來遇到原機關的一位老領導也是這麼說我:「你一個女流之輩,又是孤兒寡母,遇到這麼多的魔難,還這麼樂觀豁達。我們大男人都不能跟你比啊!我就想問問你,你的快樂是從哪裡來的?」我說:「是從修鍊大法中來的呀!修大法是要把名利情看淡看輕,最後都要放下的。人世間的名呀利呀,生帶不來,死帶不去,都是過眼雲煙。把人世間這些東西看透後,又有大法指引我提高思想境界,當然就非常的快樂啦!」

每次奇遇都是安排

修鍊的路上沒有偶然的事發生,一切奇遇都不是巧合,我遇到的所有人也許都是師父安排他們來聽真相,來得法的。這二十多年中,通過我講真相得救、得法的人不少,其中有各界政要,軍人、專業技術人員、更多的是普通百姓。其中有三次奇遇。

第一次是遇到我原來單位的領導。當時她是市政府機關一位副廳級幹部。不巧她突然間患了嚴重的眼疾,痛不欲生,治了很長時間也沒好轉。她打聽到了我的現狀,因機關的人都在傳,說我做了「臨時工」反而更快樂、健康,還年輕了呢。她好奇的找到我,說了她的情況,問我有沒有幫她解決痛苦的辦法。

我聽後很高興,心想,這不是師父安排她來得法的嗎?我對她說,你找我算是找對了人,只要你做「三退」,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個九字真言,大法師父就會幫你康復的。我還強調說,「你最好跟我一起修鍊,將來你的命運一定會更好。」她說,現在她在官場,害怕啊!我問:「那你害怕病痛嗎?害怕死嗎?怕有用嗎?今天的人每天都在造業,怎麼能沒有災禍呢?相信我好了,現在只有大法在救人,只有大法師父能救人。」她說:「我就信你了,聽你的。但你要給我保密才行。」我就送了師父的《轉法輪》和一些真相資料給她,經常約她見面,教她煉功。不久,她的眼疾和其它一些毛病都好了。後來她還要我去她家給她年邁的母親講真相,做「三退」。她不但身體好了,很快官位還得到了升遷。

第二次是遇到一批我過世的丈夫生前部隊的同事。大約有二十來人,他們約定每月聚會一次。這些人當中只有一、兩位是我見過的,其他一概不認識。他們打聽到我從監獄出來了,召集人就約我去參加他們的聚會。每次我都會準備一些真相資料帶去,給他們講真相。

剛開始他們都勸我說,「我們都知道大法好,你修鍊身體好,顯得很年輕,但目前形勢不好,你自己偷偷在家煉就行了,不要再去冒險了,我們都替你擔心。」我不斷的跟他們講:你們都是有緣的善良之人,都是師父要救度的人。如果我只顧自己得好而不顧別人得好,那不是太自私了嗎?我並沒有要求你們同我一樣去「冒險」,只是要你們退出那個邪惡的黨、團、隊,認同「真、善、忍」大法,就可得到神的護佑,將來遇到大災大難能保平安。

通過多次的講真相,他們都做了「三退」。而且其中有幾位有緣人還時不時的主動約我見面,要真相資料看。

第三次奇遇是遇到了一位出版社的高級編輯。因為我寫的編研材料單位領導看了以後覺的很好,想投資將我寫的書從原定的「內部發行」提高一個檔次,聯繫出版社公開出版。我就聯繫到了一個省出版社。當我去出版社那天就巧遇一位高級編輯來接待我。

這位編輯看到我寫的初稿後,誇讚主題新穎、文筆也不錯,就很感興趣,說她要親自來編輯這本書,將這本書作為他們出版社今年要推向市場的優秀圖書來設計。由於業務方面的事宜,她常常與我約談,有時還請我吃飯。後來她告知我,她患了嚴重的抑鬱症。失眠,厭食,情緒低落,亂髮脾氣。早些日子莫名其妙的同出版社的社長吵了一架,搞的社長很難堪。社長很生氣的說,要麼把我調出這個單位,要麼解聘我高級編輯,降職去做後勤。

她說,「現在我都急得要跳樓啦!」我說,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於是就給她講真相,首先要她做「三退」。她說她是民主黨派,對中共那一套極左的東西很反感。但年輕時入過團、隊。我說,那也得退啊,因為你發過誓。她就同意退了。我還告訴她要經常誠心的念九字真言「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對於她抑鬱症的康復一定有益處。她也答應了。後來的約談中,我送給她一本《轉法輪》和一些真相資料。我讓她有時間就看看大法師父的這本經書,這是你真正能解脫痛苦的最好法寶。她點點頭接受了。我還建議她去社長那裡誠心道歉,請他諒解。

過不久,她興高采烈的請我吃飯,說有好消息告訴我。她說,我送給她的經書《轉法輪》她認真的看了,這真是一本奇書啊!她讀著讀著,抑鬱症不知不覺真的就好了!現在能吃能睡,心情特好。而且社長也原諒了她,還大會小會的表揚她敬業,業務水平高。她還告訴我,我寫的書社長也同意了她的建議,被列為該社今年的優秀圖書推向市場公開發行。

見證大法救人的神跡

二十多年來,我在修鍊心性上,在講真相救人上感悟良多,也見證了大法和師父慈悲救人的神奇故事。選擇幾例寫出來以證實大法師父的浩蕩佛恩。

我們單位有一位專業攝影師,也同我一樣是技術合同工。局裡安排他幫我完成編研材料的一部份插圖方面的工作。我發現有段時間他愁容不展,就問他:「你最近怎麼啦?」他說,他和妻子準備生二胎,後來他妻子懷上了,在懷胎七個月時檢查出小孩患有嚴重的腦積水,輾轉去了幾個醫院,醫生都建議引產拿掉孩子,說生下來就需要醫治,要花費昂貴的醫療費不說,還不一定能夠治癒,還可能成為痴呆兒或弱智兒,給家庭帶來痛苦。現在他們整個家族都為這件事情發愁。

我對他說:「你不要著急,慢慢聽我說。你知道我是修鍊法輪功的,大法是高德大法,是救人的,非常神奇的。李洪志師父的慈悲是博大的,救人是我們大法弟子的責任。在我們大法弟子中,患絕症的大有人在,但後來因為真修大法都神奇的痊癒了。你這個孩子,我堅信大法師父會救他的,但你們全家必須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一是全家退出邪惡的黨、團、隊組織;二是要清理家中的環境,將家中一些亂七八糟的假氣功書和從廟裡請回來的假經書和一些假神牌位都清理乾淨。清理完了之後,在家中張貼我給你的一張真相福字和掛曆等,這樣家中就充滿善良與吉祥;三是建議他們夫妻倆每天抽時間讀《轉法輪》,聽《普度》、《濟世》等大法音樂。常人都講究胎教,讓未出世的孩子聽法,是最好的胎教。

聽我說完,他全都答應了,而且他們家的人,包括他母親、岳母等為了救這個孩子都答應積極配合。

一個月過後他妻子去醫院檢查,小孩腦積水癥狀消失,醫生們都感到很驚奇,還建議他們去醫學院作特例追蹤調研。他們怕麻煩沒答應。後來足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全家人高興的了不得。現在小孩都上小學了,健康又聰明。他們全家人都很感謝大法師父和大法的慈悲救度,都說這個小孩的命是法輪功師父給的。現在,他們全家都走入了大法修鍊。

我在這個單位做「臨時」工近八年,經歷過三位局長。剛去單位的時候,那位局長已近退休。突然他發現脖子上長了一個瘤子,越長越大,去醫院檢查、化驗說是淋巴癌,急得不得了。我就去他辦公室講真相。他說,他一直身體不太好,1999年前單位同事給他介紹過法輪功,他也看過《轉法輪》,也知道大法好,只是自己放不下名利,後來又因為大法遭迫害,心裡害怕,沒有走入修鍊。現在得了絕症也不枉然。我說,看來你還是有緣人哪。俗話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你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有希望。我就建議他做「三退」,常念「九字真言」,他都答應了。

由於他的妻子退休前是醫務人員,堅持要他去醫院做切除手術。我說,不管你做不做手術,都要常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樣才能幫你度過劫難!他雖做了手術,卻沒做化療,堅信我講的常念「九字真言」,還常看我送去的真相資料。不久他就康復了。我們都知道,淋巴癌的死亡率是極高的,他能很快的康復,就是得到了大法師父的慈悲救度的。

還有一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特別神奇:我弟弟、弟媳都是從事教育工作的,放寒假本來要來我家過年,已買好了12月20日的高鐵票。後來他說,武漢的堂弟突然電話報喪,說他80多歲的老母親在12月16日去世了,通知親戚們18日去弔喪。因此他改簽了21號的票。我在電話中勸他不要去,說武漢已經發現有瘟疫,已鬧得沸沸揚揚的。他不聽,說親戚們商量好了,都派代表去,況且他和堂弟關係很好,不去不仗義,堅持要去。

我沒阻攔住他。21號上午,他打電話說,他們已經在開往我市的高鐵上。他覺的不對勁,喉嚨痛、咳嗽、有點發燒,現在他決定中途下車,返程回家去做治療。我馬上告訴他,我早就同你講過,遇到危難要誠念「九字真言」,能保平安啊。他說,「這次太大意了,以為自己身體還好,有僥倖心理,到武漢也沒想起要念九字真言。這次我信了:不聽姐姐言,吃虧在眼前。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念,一直念到痊癒。」

他回到家裡後,武漢已宣布封城,他住的城市也接著封城。他在當地傳染病院隔離治療,弟媳也被強制隔離在家。每天有社區醫護人員上門量體溫。沒幾天,他來電話說,他退燒了,癥狀也消失了,醫生說,癥狀疑似肺炎,但核酸檢驗顯示為陰性。沒幾天他又告訴我,他完全康復了,醫生說,有些肺炎是核酸試劑都檢查不出來的,因此,他康復後,要在醫院隔離半個月。回家後,還要在家隔離半個月。

現在我弟弟已出院回到家中,家中一切安好。他打電話說很感謝我對他的關懷。我說:「你應該感謝大法師父才對,因為你早就退出了邪惡組織,一直也支持姐姐修鍊,善待大法天賜幸福平安嘛!」

無盡的感恩

我修鍊法輪大法二十多年,無論在身體上的消業承受,還是心性上的魔煉過關,最神奇的是徹底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方面,多次的有驚無險,由於有師父的看護,我都幸運的從血與火的歷煉中走了過來。現在,我不但身體越來越好,顯得很年輕,智慧也日漸增高,天目也開了。在經濟上也否定邪惡的迫害,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

我在這個單位作「臨時工」近八年,在我滿五十五歲時,單位花了十幾萬幫我補交了社保資金,辦了企業高管退休手續。我自己也去市民政局申請了關於軍烈屬的各種困難撫恤和補貼,加在一起也相當於一個公務員副處級別的退休待遇。我想,是凡得法者就是這個宇宙中的幸運兒,我也就是因為實修大法,師尊在看護著我。

大法弟子隨師正法二十多年,講真相救人也做了二十多年,使得無量眾生得以覺醒、拯救。在今天「瘟疫」肆虐的危急時刻,我以我的修鍊故事再一次告訴未醒的人們:在這場「瘟疫」面前,要徹底識破中共邪黨以及它們鼓吹的「共產主義」、「無神論」、「進化論」的欺世謊言,看清中共邪黨毀滅人類的險惡目地,回歸到信神敬神、修養心性、提高道德的人類正途上來。摒棄邪惡,退出邪惡的黨、團、隊,誠心認可「真善忍」大法,才是走出這場「瘟疫」大劫的唯一的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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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頑固如石,聽信中共毀書謗法的人最終修鍊法輪功

文: 浙江法輪功學員/明慧網

這是一個關於我母親得法修鍊的故事,那時我的母親既頑固又身患了絕症。我之所以寫下這個故事,是因為我和母親親身經歷了那段神跡,絕對無神論的母親親身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跡。

頑固如石,聽信中共毀書謗法

我母親今年六十三歲,十二年前,五十一歲的她一直是個重現實、好面子的女強人,她脾氣暴躁,卻善於經營人事,拉關係走後門,擁有著強勢的外表和超高的情商,但對無利益的事情向來是不屑的。記得有一次我和她單位的一位財務科長閑聊,他告訴我:「你母親啊,能幹、彪悍,我看見她也是懼她三分的。」

我一九九六年開始修鍊法輪大法時十五歲,上初二,真、善、忍的高德大法洗滌了我的身心。一九九八年,我第一次和母親談起了大法修鍊,並希望她也好好看一看,既對身體有益,又可以改變一下她易怒的暴脾氣。堅信無神論的她,一直認為氣功這種東西都是假的,會走火入魔,所以當我向她介紹完後,她的眼神是不屑一顧,甚至是反對的。

可是由於我修鍊後自身的變化很大,街坊鄰居、學校老師和同學們都對我的人品讚不絕口,所以她也就沒來干涉我。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了。我知道大法是被冤枉的,二零零零年我獨自去北京上訪,後被遣送回家。當時六一零夥同公安給母親的單位打電話,讓母親單位的領導一起陪同到家裡抄家。母親覺的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本來對我走入修鍊她就不滿意,如今政府和單位領導都出面了,她心中充滿了憤怒,覺的我丟盡了她的臉面。

在我被拘留十五天回家後,她終於爆發出來了,並表示如果我繼續修鍊,她就要與我斷絕母子關係,她的狀態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她面前關於法輪大法的任何資訊,我是一個字都不能提及的,否則她就會和我吼叫。就這樣,我們母子之間有了一道深深的隔閡,不能有任何的交流,因為她在心中已經認定,我是「中毒」太深了。

為了給我「解毒」,母親開始和六一零以及街道合作,親自出面,騙我去中共在勞教所辦的洗腦班;又聽信中共的謊言,配合著在報紙上信口開河,說她的兒子煉功後如何變痴變傻;甚至趁我不在,燒毀了我的大法書,並以死或者斷絕母子關係為要挾……

我很難過!她是我的親人,可是親人之間沒有信任、安慰和鼓勵,只有不斷施加的壓力。我很難過,也很擔心!因為我知道,她所做的這些事是有大罪業的。但更難過的是,面對誤解的世人我可以去講清真相,理智平靜的溝通,慢慢改變世人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誤解,可是我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對我的母親講清真相!?因為只要我一開口,她就出口成臟,立即打斷我,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如同一塊密不透風的頑石。

由於母親認為我丟盡了她的臉面,她從內心看不起自己的兒子,認為兒子是被中共定義的「愚昧」人員,所以我們母子之間的溝通幾乎為零,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八年。

說真的,那時我真的沒有信心,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開我們母子之間的心結,因為大法是對的,那是我親身經歷的,而中共在撒謊,在蒙蔽我的母親。

癌症煎熬,母子長談,神跡初顯

二零零八年四月的一天晚上,母親肚子部位痛的難受,去醫院檢查,當時醫院只是開了一點止痛藥。等到九月初的時候,母親覺的癥狀加重了,於是換到婦保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後,被醫院確診得了葡萄胎。在連續三個療程的化療無效後,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肺部以及身體其它的一些部位。當醫生把化療結果告訴我們的時候,我見到強勢的母親躲在廁所偷偷流淚。

化療的痛苦既難以描述又漫長而無望:母親的頭髮一把一把的掉;虛弱的身體本來就需補充大量的營養,可是任何飯湯只要一接近,她就嘔吐不止,於是吃飯也就變成了一場持久戰,一頓飯總要喂上幾個小時;她坐不了,也走不了,每次化療完後回家,由於沒有電梯,我得背她上七樓,還必須非常小心,因為她的骨頭也痛……

在痛苦和絕望中,醫生給的希望是一種還在臨床試驗階段、化療反應超強的一種藥物。醫生當時的意思是,如果這種藥物沒有效果的話,他們也沒辦法了,同時由於這種藥物比之前用的化療藥物反應會更強,而且還在試驗階段,所以要使用的話,需要我們家屬和病人同意,並簽字自己承擔一切後果。

我問母親要不要做?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求生的慾望,其實她已經承受不了那樣的痛苦了。看著她如此難受,我也很痛心,而我最大的痛心之處是——我明明知道大法可以救她,可即便如此,她都不許我談論法輪功,我真的覺的她就是一塊頑石!

簽完字後,母親還有一周的休息時間,我們坐車回家。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如何告訴她大法的真相,因為化療的結果是無法預料的,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堪負荷了,而在我身邊,就有很多絕症病人在大法修鍊中治癒的例子。過去溝通的難點在於沒有一個合理的契機,而如今,醫生的論斷強烈刺激了母親的求生欲。我心中不斷的向師父祈求,祈求師父能給予母親平心靜氣的心態。

我把母親背到沙發上,她斜躺在那裡。一天都沒吃飯,我去煮了十個餃子,她吃了一個半就吃不下了。過了一會兒想吐,我扶她到廁所,吐完又斜躺在沙發上。

我坐在她旁邊,和她說:「老娘,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她立刻回道:「聊什麼?你不就那點東西嗎?我不想聽,越聽越難受。」

我發自內心的說:「我是你兒子,我看見你那麼難受,我心裡也很痛苦!我希望你好起來,這一點,難道你也感受不到嗎?剛才醫生的論斷你也聽到了,我看到你哭了,因為你覺的看不到希望。現在,你的親兒子打算告訴你重拾希望的辦法,你為什麼就不想試一試呢?到了這個階段,我們母子之間連聊聊心裡話都不行嗎?」

這一個多月她是看著我的,我們雖然很少說話,但是從早到晚的陪護,她是看在眼裡的。哎!中共的洗腦,讓一對母子居然八年都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她有點動容了,於是說:「那你說吧。」

我第一次和母親如此的促膝長談:從我親眼看到的法輪大法治癒各種絕症的事例,到「天安門自焚」造謠案的真相,以及海外法輪功洪傳的盛況,包括法輪大法能治癒疾病的法理,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聊的過程中,我細細觀察,感覺她開始能接受大法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她的狀態開始精神起來了。

然後我給她看了二零零八年的神韻演出。看完後,真的就是一瞬間,她說肚子餓了,然後我把八個半餃子熱了一下,她一口氣吃完,接著她就去床上睡覺了。這一個半月來,我第一次看她睡得這麼香。晚上,她的妹妹來給她做飯,她吃完了一小碗飯,沒有任何嘔吐的反應,她說:「這倒是有點神奇了!」

師恩浩蕩,靜聽大法,痛苦瞬消

當然我想勸母親修大法,因為我堅信只有大法可以救她。雖然她現在的狀態是好一點了,可是人的觀念又哪裡是那麼輕易就會改變的呢?何況她之前是那麼的反對,做了那麼多毀書謗法的事。母親是從來不信神佛的,所以她一直不肯在煉功上表態。

又到了要去化療的日子了。我給母親錄了個MP3,裡面是李洪志師父在廣州的講法。我把MP3給母親,我說:「你下午要化療,難受的時候,就聽一聽吧。」她收下了,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聽。

早上我去公司上班,心裡卻想著母親下午的化療,不知道會怎樣難受。一下班,我就從公司趕到醫院,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的化療應該剛結束。我一進入病房,就看到她坐在床上,聽著MP3。母親看到我來了,顯得有點激動,摘下耳機,她連連對我說:「太神了!太神了!這次回去,我一定和你一起煉功!」我也很驚訝!母親到底經歷了什麼?讓她瞬間改變了自己的觀念。

她說:「化療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全身連骨頭都開始痛。實在忍不住了,想起來你早上給我的MP3,於是拿起來聽,聽著聽著,那種痛苦一瞬間居然就消失了,我越聽越覺的有道理,而且身上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太神奇了!」

我當時也感動的眼眶濕潤,要知道我的母親是從來不相信無利益的事的,她之所以站在中共的立場看待大法,除了面子和壓力,就是對強權利益的崇拜。師父太慈悲了,不放棄任何一個可救度的生命。就象我的母親,在這一瞬間,當她轉變了一點觀念,師父就把母親所有的痛苦都去掉了。要知道,這可是比之前化療的藥物更厲害的毒藥啊!

接下來連續五天的化療,母親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已經不象是個病人了。其實從聽法這一天開始,她就胃口大開。化療結束後五點,家裡的親人就會送飯過來,然後她就盤著腿,一個人坐在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吃飯,而她同室的兩個化療病友就躲到門外去了。她自己也感覺渾身有勁,就不麻煩親人送飯了,而是一到飯點,就和我散步去醫院的住院部下面,在飯館點菜吃飯,一掃之前連路都走不動的病態。

化療一共有四個療程,每一療程的中間有兩周的休息時間,母親就開始和我回家學法煉功。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健康,看她光著頭坐在我的對面,一剎那,我覺的這才是母親本來慈祥的真面目。

師父也一直慈悲的看護著我母親。一直到我母親連續做完三個療程,在這個過程當中,雖然一直在化療,但是她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我都覺的奇怪,這些掛進去的毒素去哪裡了呢?有一天,她的主治醫生來查房時,再次看到她一個人坐在病床上大口吃著飯,主治醫生連連驚嘆道:「你可真是個奇蹟啊!我治了這麼多病人,沒有見過一個象你這樣的!而且你連白細胞都不補,這哪裡象個病人啊!」

醫生的話提醒了母親,於是她決定第四個療程不做了,她終於開始堅信大法了。隨著學法煉功,後來再去醫院檢查,所有指標一切正常,葡萄胎也消失了。

母親的神奇經歷,也改變了家裡很多親人的觀念,他們都見證了母親身上發生的神跡。母親自己也經常在思考:每天三個小時有毒的化療藥物進了身體,為什麼一聽法,就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真是比靈丹妙藥還神。我跟母親說,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修鍊,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有佛道神的。

結語

母親所經歷的故事,我們一直都是在用口傳的方式告訴身邊的親朋好友,之前一直沒有寫出來,是因為在大法洪傳的二十八年中,這樣的神跡數不勝數,母親的這段經歷在修鍊人看來其實都算是「平常」的。

人是相信眼見為實的,就象母親後來也說,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次的神跡,她也不會相信法輪大法是如此的超常。後來她還經歷了四次驚心動魄的災難,由於做了「三退」,認清了中共,同時又把自己當作一個修鍊人,在師父的保護下,我母親的身體恢復都是出奇的快,在短短的一兩天內就完全好了,這裡我就不細說了。

從二零零八年算來,母親已經修鍊十二年了。她如今脾氣也改了,遇事向內找,每天學法煉功,堅持不怠……

我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在疫情泛濫、天災人禍不斷的今天,希望眼見為實的人們,無論你之前持何種觀點,在困難和黑暗來臨的時候,也能象我母親一樣,轉變一下觀念,法輪大法的神跡也會在你的身上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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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以善啟迪孩子們最純的本性

文: 河北大法弟子/明慧網

一九八七年我從師範院校畢業後,成為一名初中教師。一九九二年在全市區教師評優課中得了「一等獎」,之後幾年裡也得了不少獎項和榮譽,在當時同事和同學眼裡也算是一位「佼佼者」。在這過程中,我的爭名求利之心也日益膨脹,致使自己心浮氣躁。甚至出現過在課堂上對學生髮脾氣怒吼的場面,也有過被學生氣的「甩堂」一走了之,而後又要學生必須道歉請回才肯罷休的事情。那時備課、上課只圖自己上的痛快,不想學生的接受能力,更不體察孩子們的年齡特徵和心理狀態,總之,那時就是以「我」為中心,從不考慮他人的感受。那時的同事、同學對我的印象是「高傲」。當時確實覺的自己了不起,比誰都強,以致後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狀況,經常頭疼和嚴重失眠導致醫學上無法醫治的「美尼爾綜合症」。

一九九七年一月的一天,在母親家讀了《轉法輪》。書上的法理深深的吸引了我。我明白了人生病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明白了從小就好奇並神往的神佛是怎麼回事。我慶幸自己能找到真正修鍊的法門,更慶幸自己有了真正指導修鍊的師父。

教書重要 育人更重要

我如饑似渴的學法,越學越覺的好,越學越明白,越學工作起來越輕鬆,越學越感到生活簡單並充實。每天早上煉完功,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心情愉悅。很快我就開始抄法、背法。不知不覺中身體所有的不適的癥狀消失的無影無蹤,心態越來越好。

這時再看學生們,就有一種莫名的愛憐:他們不止是我的學生,而是一個個可愛又可憐的生命。上課時,我不僅教授孩子們知識,同時也把大法中如何做人的道理溶到講課內容中,而且每次講課時,我總能想起在錄像中師父給我們講法時慈悲和藹的音容像貌,我發現自己對學生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也變的平和、友好了。再遇到調皮搗蛋的學生,我也能平心靜氣地和他們溝通了,最後發現竟和那些其他老師不喜歡的孩子們成了朋友。

我在不斷的學法中的確智慧不斷的被打開。在上課前,幾乎不用備課,只要看一眼課本,講課的思路就一層一層的展現。我講課生動有趣,學生學的輕鬆、開心。我所在學校的一位校長女兒和一位主任的外甥女在我的班裡,校長和這位主任都滿意的告訴我:沒見過孩子們在家裡做過我留的作業,因為她們在學校早已輕鬆的完成了,而且她們的成績從沒低於九十七分。

每年期末,學校的領導都要對老師們來一次考核,讓學生們用匿名的形式寫出對每位老師的評價。我從一九九七年修鍊法輪大法後,學生們對我的評價總是「最和藹可親的老師」。領導和同事們對我的為人和教學水平的評價也是最高的。在連續兩屆「評先」活動中,我科目組的全體老師力挺我為「先進」,但我把兩次的「先進」榮譽都讓給了年紀大一些的教師。對自己能按大法的要求遇事為別人考慮,在名利面前能從容看淡,內心感到很欣慰。

一九九九年在大法遭到惡毒攻擊和誹謗的日子裡,校領導再一次提名我為「先進」教師。教導主任讓我交一張兩寸的照片,以便第二天貼到校門口的光榮榜上。回到家後我想:是大法給了我健康的身體,讓我能夠愉悅的工作,讓領導放心,讓家長滿意;是大法給了我本領,讓我把知識和做人的道理傳遞給學生,才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尊重,我要證實是大法的威德和偉大給了我這一切。於是當晚我在照片上自豪的寫下了「法輪大法修鍊者」並在第二天交給了領導。

一位副校長不悅的對我說:「你不煉法輪功的時候你也能做到兢兢業業呀。」我平和的對她說:「我沒修鍊大法前,我在工作中是有怨有悔的,修鍊大法後,我是無怨無悔的。」這位領導無語。主任無奈的說:「這個形勢下,你這樣寫恐怕……」她的意思是他們不敢給我貼出去,「先進」恐怕會被取消。我坦然的說:「沒事,只要你們認可我是因為修鍊了法輪大法才做的這麼好就行了。」主任佩服的點點頭。

二零零零年我由於給一市民講真相,被對方構陷後非法關進看守所。看守所的警察一次次的告訴我:「你們領導對你的評價特別好,特別高。」之後由於當地派出所要挾學校領導把我非法關在學校內,由我校的老師輪流值班看著我時,這些老師都不斷的捎信給我說:學生們都在問你什麼時候去給他們上課。

在我獲得自由第一天去上班時,我教的一個班的班主任告訴我:學生們說了,等你去上課時他們要給你一個驚喜,但不讓我這個班主任參加,也不讓我告訴你。當我上早讀邁進教室時,掌聲響起,全班學生起立,齊聲對我說:「歡迎老師上課!」他們示意我看黑板。我一看,學生們在黑板上用五顏六色的粉筆精心設計的用英文寫的:「歡迎老師!」在感謝學生們的熱烈歡迎之後,我向學生們講述了真相。孩子們都低著頭專心的聽著,教室里鴉雀無聲,我能感受到孩子們內心的壓力和悲憤。

自謀職業 開辦家教班

後來由於我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公道話被非法勞教,學校迫於壓力開除了我。在以後的日子裡,同事及親朋好友不斷的把學生介紹給我,我就順其自然的辦起了家教班。靠大法不斷的清洗,我不忘自己是修鍊人,在和孩子們接觸中,我盡量把自己最善的一面體現出來,由此孩子們明白大法真相的很多,為此得到福報的也不少。

有一位初三女生,在臨近中考時找到了我。我一邊給她補課,一邊講大法真相,她聽的很仔細,明白了真相也爽快的退出了少先隊。中考時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績。她的媽媽過來給我結賬,帶著歉意和謝意。她抱歉的是因為她自己被燙傷而一次也沒有過來見我這個老師,感謝的是孩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當然她也很高興的接受了我講的大法真相。

還有一位初三女生由爸爸帶著找到我。一見到我,這位爸爸就滔滔不絕的跟我講孩子學校的老師們是如何不好好教課,靠辦課外班補課掙錢,家長花了不少錢,孩子的成績卻沒上去。我看到了他的顧慮:怕孩子跟我學仍然學不到東西,再花冤枉錢。我首先跟他們講了大法真相,又給孩子指出了她目前的學習方向和方法。我心想:她就是以後不跟我學,這次我也要讓她有收穫,讓他們感受到大法弟子是好人。走時我還一再叮囑這位爸爸:和孩子好好商量,不要硬逼孩子補課。

他們一回家馬上打來電話,說孩子願意跟我學。這位女孩很喜歡舞蹈,補課期間我讓她經常看神韻演員們的舞蹈片段。我也在很短時間內給她補習了超出她和她父母預期的學習內容。最後一天她媽媽來接她,一見到我就不停的說:「我家孩子在家一直在誇你,她可喜歡你了!」我也藉機給她講了大法真相。

還有一位初三女生家長是陰差陽錯的找到的我。女孩媽媽每次接她時都要跟我說:「我們孩子可喜歡你了,你還收費這麼低,又那麼用心,我們太謝謝你了。」我給他們講了大法真相,並把裝有大法真相的U盤送給了女孩的爸爸。上完最後一節課時,女生爸爸執意要多給我錢,我追了大老遠要還給他,可是沒追上。

有一位男孩,因家人只顧在外面掙錢,對他關心很少,孩子內心孤獨,對生活和學習都不感興趣。我和他交心,開導、鼓勵他,並給他講了大法真相。這位男孩很感動,對我無話不說,讓我教他煉功,還問如何才能破網。後來他媽媽見到我說,孩子經常在家裡的牆上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這個孩子象開了竅似的,學習成績直線上升,也變的活潑開朗了。我知道是他明白了大法真相得到的福報。

我教的孩子中有幼兒園小朋友,有小學生、初中生和高中生,不同年齡段的孩子都喜歡和我交心,因為我能站在他們的角度理解他們,關心鼓勵他們,把他們當朋友,談他們關心的話題,啟迪他們最純最善的本性。把「真、善、忍」的美好展示給他們。有一位三年級的小女孩對我說:「老師,你特別可親,象個菩薩一樣。」

感謝師父給了弟子一次又一次提高的機會,感謝師父把這些有緣人送到我身邊來。

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度,叩謝李洪志師尊!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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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靠法輪功擺脫死神後 執迷老人終於明了是非

文: 山東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父親今年九十三歲。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前,也就是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父親知道法輪功好。那時,父親聽過師父講法錄音,他曾讚不絕口,情不自禁的說:「講的這麼好啊!」父親聽了幾次師父的講法錄音,還煉過一段時間的動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及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以後,在中共邪黨持續的洗腦中,父親聽信了中共謊言,也為了自保,父親變了。父親從十幾歲就開始為邪黨賣命,擔任區青年團幹部、村裡大小幹部,再到後來在鄉計劃生育小分隊當領導。法輪功遭到邪黨瘋狂迫害之後,父親只相信邪黨的話,最終,他放棄了煉功。

我父親有四個子女,其中三個是公職人員。這在當時的農村裡,算得上是比較顯赫的家庭了,而我又是父親最引以為榮的一個。我是一九七七年中國大陸恢復高考後第一年考取醫學院的,是當年我村唯一考上大學的學生,是全鄉鎮幾千考生中十幾個中榜人之一。畢業後,我成了一名縣市級醫院的醫生。只要回老家探親,都有鄉親們上門,讓我看病;我哥從部隊轉業後,也成為一名鄉鎮醫院的醫生。

在一個農民家庭中,出了好幾個「國家幹部」,父親感到自豪和榮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前,父親有三個孩子都修鍊法輪大法,在不同的崗位上做著好人,都是單位有目共睹的優秀員工,這讓父親非常安心、滿意。

迫害發生後,我也面臨被非法關押、開除公職、非法勞教、判刑等威脅;讓父親感到自豪和驕傲的三個好孩子,一下子成了邪黨打壓的對象。這樣大的落差,父親接受不了。殘酷的迫害給大法弟子家庭所造成的巨大壓力,對父親來說,就象是遭受了滅頂之災。

經歷過邪黨形形色色的運動,父親深知惡黨害人的殘酷手段。害怕恐懼中,他選擇了逼迫兒女放棄修鍊,讓我們當「牆頭草,隨風倒」。他認為,他教育出來的孩子應該和他一樣,關鍵時刻,要聽邪黨的話,否則所有的被迫害都是自己招致的。他變成了一個完全受邪黨脅迫受制的人,面對邪黨的造謠宣傳,沒有一絲自己理智清醒思考的能力,開始抵觸大法,還拒絕聽大法真相。

我們多少次嘗試給父親講大法真相、勸三退,父親非常不理智,根本不聽,還訓斥我們,有時連嘴都不讓我們張,甚至要舉報我們。一次,我哥哥趁父親不在家,把父親牆上掛著的邪黨黨魁掛曆拿下來,燒了。父親回家發現後,暴跳如雷,扇了我哥兩個耳光,還破口大罵,揚言要把我哥送去派出所。然後,又打電話罵我,說我是幕後主使,當時我認為父親不可理喻。

之後,我們姊妹同修商量,父親思想中根深蒂固的對邪黨的認識,是多年來生活經驗和邪黨的灌輸所致,我們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帶有強制性,我們要慈悲。父親非常信賴和依賴我這個當醫生的女兒,這就是我給他講真相的有利條件,同時,我們也相信父親是可救度的有緣人。

父親誠念法輪大法好 轉危為安

作為一個常人,不可能不得病,特別是年歲大的人。二零一七年七月上旬的一天,九十歲的父親突發心肌梗塞,住進了當地的醫院,當時他胸疼的非常厲害,反覆應用麻醉藥品杜冷丁、嗎啡及鎮靜催眠藥品地西泮等,但是效果都不理想。父親處於昏睡中,只要稍醒,就疼痛難忍,父親自述:「生不如死。」父親持續吸氧,留置尿管導尿。

有的醫生建議做手術治療,但是老人歲數大,風險就更大。那時我在外地上班,父親命令我一刻不能耽擱,馬上坐飛機回來,給他治病,還反覆念叨說,就我能治他的病。

心肌梗塞,在現代醫學來講,是一個大難題。如果年紀輕,可以在心臟里下上支架,但是需要終身服藥,副作用也很多。父親這麼大歲數,得了這個病,並不會因為我是他的女兒,就會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我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得救的機緣。他明白的那一面,是渴望我作為大法的使者救他。

我按父親的要求,急忙請假回老家。父親見我回來,象是有了盼頭。我和主治醫生簡單探討一下病情和治療方案。主治醫生表示,該用的葯都用了,但是藥效不佳,醫生讓我們有個思想準備。聽醫生說了父親病危的情況,我沒有動心,反而胸有成竹。我把家人召集到一起,告知親人們父親的實際病況,目前沒有好的醫療方法,但是如果父親要能相信大法,誠心念「法輪大法好」,就會有希望。我和家人說,我負責跟父親說,其他不修鍊的親人也要支持,不要有負面思維。他們沒有反對。

然後,我對父親說:「你用了這麼多的葯,效果不好。藥量再大,就要中毒,麻醉藥用多了,就成癮了。你誠心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一定會有效果的。」我對父親說:「我知道你這些年所承受的壓力,也知道你非常不願意聽到說共產黨不好,我們都理解你。但我們是您的兒女,最親的親人,告訴你真相,是真心地為你好啊!這一點你不應該懷疑。為了你的身體能真正好起來,現在你就按我說的去試試,我們幾個大法弟子也一起幫你。」

我還告訴父親,可以不用親口答應,默認就行,結果父親默認了。順勢,我又提出一個條件:我說大法的慈悲與威嚴同在,如果你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疼痛明顯減輕、癥狀減輕的話,就說明有效,證明你得到了大法的福澤,接下來,你可以繼續不斷地去默念。但是,從此以後,你就不能再聽信任何說大法不好的謊言了,不能再說大法不好的話了,頭腦里也不能再裝著對大法不好的念頭了,因為大法救你性命了,你自己親身體驗了大法的超常和美好了。

我說的這些,父親都沒有表示不同意。

我們和父親一起默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不修鍊的親人也都靜靜的坐在周圍,見證著這一切。就幾分鐘的時間,父親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了,眼神明亮起來,說胸口不疼了,一下子就從床上坐起來,也有力氣說話了;幾分鐘前,父親還蜷縮在病床上,痛苦難耐,奄奄一息的呢。

同室病人及家屬、醫生都感到震驚,其中一個病人感慨的說:「哎呀!這個老人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好呀?!」父親聽了非常高興,和先前判若兩人,很自然地和她拉起呱來。我們給她講了真相,告訴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會有福報。

此後,父親沒有再使用任何麻醉和催眠葯。癥狀緩解了,父親要求出院,醫生不準,因為得了心肌梗塞的病人,沒有這麼快就出院的,最少住院半個月以上。兩三天後,父親已住院一周,他堅持要求出院,醫生看父親病情穩定,也就同意了。

出院後,我們給父親聽師父講法錄音,又給他做了「三退」,也讓他寫下了鄭重聲明。此後,父親一有心絞痛或不舒服時,就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經常聽到他念出聲來,也曾聽到他說:「法輪功師父救救我吧!」父親的身體逐步好轉。

隨後,在陪伴父親的時候,我發現,漸漸他的邪黨文化、無神論的毒素又翻出來了,他抵觸看《九評共產黨》,不願聽師父講法了。沒過多久,父親雙腿疼痛,行走困難,又讓我給他治療。我如實的告訴他:「這是老年病,醫學上沒有好的辦法。」

我鼓勵他連續看三遍以上《九評共產黨》,轉變以前的舊思想,就會有希望好轉。他答應了,他說只要能讓病好就行。結果,他看了多遍《九評共產黨》和大法的真相視頻,內容有《我們告訴未來》、《未來人的神話故事》等,破除他頭腦中根深蒂固邪黨文化的毒素,為他真正得救奠定基礎。

生死關頭 父親再得大法救命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早上,老家我哥哥打來電話,說父親從凌晨近二點的時候,出現嘔吐,隨後不省人事。找村醫和村裡有經驗的人都看了,說是真的不行了,應該準備後事。「看樣子,你們不及時趕回來,就見不上最後一面了。」

我和妹妹兩家人開車火速趕回了老家。到家,看到老父親處於深度昏迷,對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四肢沒有一點活動的跡象,只有一點微弱的心跳和呼吸,那情勢很象是嚴重腦溢血。面部象變了另一個人一樣,沒有了原來的模樣了,抬頭紋都開了,人們都說這是好不了的徵兆。我也感覺父親是真的不行了,所有人都說不能再送醫院了,沒有用了,得趕快準備後事。然後,各路親戚陸續趕來,本家堂叔親自給父親洗臉、剃頭、刮鬍子。接下來,就準備穿壽衣了。

這時我和妹妹商量:是讓他聽著大法音樂走呢,還是讓他聽師父的講法呢?妹妹同修和我交流,認為父親的元神(靈魂)沒有走遠,我們還有機會最後幫他,而且,他現在在另外空間,應該更清醒,更容易接受引導。最後決定讓父親聽師父講法。

我們拿來播放器,給父親播放師父在廣州的講法錄音。我用正念跟父親溝通:我知道你元神現在可能已經離體,在另外空間了,沒有身體的束縛了,所以你現在應該比任何時候都明白,這是你生命最後選擇的機會。現在我再次告訴你「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這是非常關鍵的時刻,你一定要記住!好好聽聽師父的講法,何去何從,請求大法師父給你安排,去留都交給師父吧!

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不一會兒的功夫,父親就開始有了反應,眼珠動了一下,象有了知覺。緊接著,就開始睜開眼睛。父親一睜開眼睛就笑,而且一直笑,雖然不說話,可就是滿臉笑容,這可真是生命得救後發自內心的笑啊!我說:「老爹啊,你這走了一圈,又回來了?」他含糊的回答:「嗯!」我問:「走這一趟,明白了很多事情?」他又「嗯」了一聲。我問:「你求師父再給你機會,讓你回來了?」「嗯」,父親還模模糊糊的表達了自己曾經和死神掙扎過。

這時父親的全身還是不能動,扶他起來,老向一邊倒,得幾個人一起用力,才能扶住他。當時我想,會不會是偏癱了?我們繼續讓父親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眼看著父親一會兒一個變化:用小勺往嘴裡喂點水,能咽下去了;接近午飯時,可以結結巴巴的說話了,雖然別人聽不清楚;肢體也開始有活動的跡象了。

我們讓父親繼續不間斷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到晚飯前,他就能夠和人對話了,大部份說的話,叔叔都能聽懂。到第二天早上,父親說話就清晰了很多,基本能聽懂了,但是舌頭還是有點僵硬的感覺。不到一天的時間,父親就脫離了生命危險。

第二天夜間,父親突然出現了嚴重的咳喘,象支氣管哮喘大發作,口唇青紫,呼吸困難,用聽診器聽到肺部布滿了羅音。可父親以往從沒有得過支氣管炎、肺炎和哮喘的病。再聽聽他的心臟,明顯的心律不齊,當時心律超過一百多次,而且快慢不一,心音強弱不一,脈搏短絀(脈搏率比心律慢),這些是符合醫學上診斷快速型心房纖顫的標準的。看來老父親心肺功能都有不全的表現,哮喘可能是來源於心源性的。這些都是風險很大的病症。

大約晚上八點,我堂弟來了。看到上述情況後,焦急的讓我們把父親送醫院。當時我們兄妹三個(都是大法弟子),沒有害怕和驚慌,去附近醫院拿了袋氧氣和一點止喘葯,可是不管用,沒有任何效果。當時我想,如果是師父給我父親消業,父親身體會很快好起來的。他現在的命都是大法給的,所以用醫院的辦法是不會管用的,那就不用依賴藥物了。

果然到了午夜十二點以後,父親一下子就好了,喘息戛然而止,缺氧也緩解了,口唇青紫消失了,心臟聽診,一切正常。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父親就能下炕吃飯了。一個月的時間,身體恢復到了此次病前無病的狀態。

父親的起死回生是個奇蹟,未修鍊的親朋和一些街坊鄰居都知道是大法的超常、大法的救度。我丈夫也主動的把這個奇蹟說給他的親戚們聽。全家人都無比感恩師父和法輪大法!

村裡有個老黨員,曾經和父親共事過,在父親身體好的時候,倆人經常一起敘敘舊。本來這次,他以為我父親病逝了,後來聽說還活著,就來到我父親家看看。這天,正趕上我在家照顧父親,我想他這是來聽真相得救來了。我知道,他這樣的老黨員,都屬於思想固執的、不願聽真相的人。按輩份,我稱他為老爺爺。

我對他說:「老爺爺,我父親的命是大法救回來的,要不然,你今天來就見不著我父親了。」我給他詳細的介紹了父親這次得救的整個經過,他表現出驚奇和疑惑的神情。我接著說:「老爺爺,你可以問問我父親本人。要是平時,他不會讓我們在他的面前給別人講法輪功真相的,都有可能打我們呢。你看,他現在不反對了吧?(我父親當時在微笑著)因為他親身受益了。」接下來,我很順利的給這個老爺爺做了三退,並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父親的生命真正的得救了,不只是身體恢復了,在思想上也有很大的轉變。現在,他老人家幾乎每天都堅持聽師父的講法錄音,還喜歡看新唐人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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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仙人指路

文: 江蘇大法弟子

我已在法輪大法中修鍊二十六年了。得法時正青春年華,如今已年近半百。今天懷著無比自豪的心情伴著深深的感恩,講述我和我的家人得法修鍊的故事。

幾乎家破人亡

一九九二年底,臨近退休的媽媽突然查出患了乳腺癌,醫生要求馬上做手術。手術不是太順利,中間輸了血,術後幾天腋下鼓起一個鴨蛋般的大血泡,拆線後,長長的刀口中間有兩寸長的地方往外滲血水。醫生說最多也就能再活兩、三年的時間吧。

住院一個多月,在大年二十九媽媽出院回家。大手術過後的媽媽非常虛弱,三天兩頭感冒,手術那邊的胳膊不能抬,不能動,穿脫衣、躺下、起來都要人照顧。最可怕的是刀口依然往外滲血,剛拆線時醫生說可能是這一段拆早了,慢慢就癒合了,可是幾個月過去也沒有癒合的跡象,葯撒上去會結疤,可疤掉了又繼續滲血水,只能不斷的去醫院消毒換藥。醫生也束手無策,我們絕望又無奈的在家和醫院間穿梭。

媽媽患病期間,親朋好友為了她早日康復也是獻計獻策。有的送來了佛經,有的給她買了《聖經》,有的給她介紹氣功學習班。我爸到處打聽哪兒有什麼高人能指點迷津驅災避難;我哥四處求醫問葯看看有沒有治癒的可能;我還請了個據說能治病的氣功師,經常來家給我媽治病,總之,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我們一根也不想放過。那時每天都很忙,媽媽早上去體育場練氣功(那個氣功不需要抬胳膊),白天經常去醫院打針換藥,或者氣功師來家給她治病,抽空還看看佛教里的冊子,晚上基督教的人來帶她讀《聖經》。我爸受「高人」指點,在她卧室牆上貼著驅鬼的圖畫,枕頭下放著避邪的刀,還有黃布條的符……我們全家拼盡全力挽留媽媽的生命。

將近一年了,終究沒有一根稻草能帶來奇蹟,只是讓我們更徹底的絕望了。媽媽依然虛弱,刀口還在滲血水,看不到康復希望,讓她的精神垮掉了,家裡被悲傷的氣氛籠罩著,我們都心知肚明,默默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我弟弟小時候是個人見人愛的孩子,愛畫畫,小學時美術作品就出國展出過。記不清什麼時候開始,他說話變的結結巴巴,家人也沒當回事。可是在學校里卻吃了苦頭,有次課堂上因為說話口吃,老師以為他調皮竟然狠狠的打他;因為說話口吃經常被老師同學當眾嘲笑,學他說話。弟弟膽小回家也不敢說在學校的遭遇,這些都是後來我們才知道的。

十幾歲的孩子面對這樣的處境可想而知有多痛苦!家人又沒能及時的了解幫助他,反而看到他越來越反常的情緒而訓斥他。

弟弟初中畢業,學校就待不下去了,到我媽的公司上班。弟弟工作中因為說話口吃,還是經常被人嘲弄,開他玩笑。他一見人說話就緊張,越緊張越說不出,有時光張嘴,臉憋的通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如果第二天要去找人辦事,頭天就開始緊張,那種痛苦我們很難感同身受。中間在各種矯治班矯正過,還是沒用。我們也開導他,可弟弟內向、老實,說我們體會不到他的痛苦,經常和家人大吵。

長期的壓力、苦悶,讓他精神面臨崩潰,他氣急起來,常常揪著自己的頭髮往牆上撞。那時,青少年的他已經滿頭白髮,在家裡脾氣怪異暴躁,眼神獃滯,愁苦的像個飽經風霜的老頭,他的人生中沒有一點陽光。在外人看來弟弟就是個可憐的、丟人現眼的、笑話式的存在。

我們都覺的如果沒辦法改變現狀,弟弟再發展下去就是個精神病人了。跟外人接觸說話成了他的噩夢,他已經沒有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後來也不願上班了。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樣子,家裡一點辦法也沒有,父母愁得都想放棄這個孩子了,那時我們就想把他送到廟裡去算了,不是為了信仰,而是為了他將來躲在廟裡有口飯吃,能苟延殘喘的留條命,總比將來進精神病院強點。

可弟弟在痛苦中還是想找尋一條能生存下去的路。九十年代,出現氣功熱,他想在氣功門派中找個師父能救救他。他的那點工資都買了氣功雜誌和書籍了,書上有介紹好的氣功師,他就去找。那時生活條件有限,給他的路費只夠坐車吃饅頭住最低檔的旅館。有一次在四川的長途大巴上弟弟被匪徒劫車搶錢,他流落到山裡,遇到個看林的好心人給他點吃的。

為了尋找能救自己的師父,他吃了不少苦。可每次都是滿懷希望而去,又滿懷失望而歸。他每次回來都失落的說:「又是個假的!」記得一九九三年他出去尋師訪道,最後一次回來對我說:可能內地沒有真功了,真功應該在西藏。我當時想,你是不是準備上西藏啊?如果那兒也沒有,你可怎麼辦呢?弟弟的情況雖然不是一下子要命的,可他還不到二十歲,人生的路沒開始走就斷了,前途一片黑暗,怎麼辦呢?

我喜歡讀書,愛觀察、思考,特別對人生的問題非常的苦悶,人從哪裡來?死後又到哪裡去?人生出來,長大,娶妻生子,老了,病了,死了,一代又一代就這樣從生到死的重複著,為了什麼?有時看到幾隻雞在草地上尋尋覓覓為了找點吃的,有一條蟲子,幾隻雞都跑去搶。細想想人不也就是這樣嗎,為了生存,你爭我奪,勞苦愁煩,心酸又無奈,不管貧富貴賤,誰能躲得過?只是多少而已。而一生無論是精彩還是落魄,最終都在痛苦中死去。人生不就是這樣嗎?誰能躲過?

我們家的人都特別重親情,如果媽媽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家的精神支柱就倒了,本來還想我們都長大了,父母的負擔減輕了,可以歇歇了,誰知等來的是這個結果。媽媽住院期間,我在醫院裡看到人生病時的各種慘狀,有一個病人,沒錢治了只好拉回家,家屬放聲痛哭,那哭聲刻在我心裡……我本來就對人生的意義感到迷茫,再加上媽媽這次病情,讓我更體會到生命的無常,人生的悲苦。

我在心裡有個打算:媽媽死後,我那可憐的弟弟更沒希望,我們陪著爸爸百年之後,我和弟弟就各自找個荒山小廟自生自滅吧。做好了打算,萬念俱灰,就等待著生死離別那一天的到來。

那人說:有神仙指路,你們家就好了

一九九四年春天,我弟弟去參加了在合肥舉辦的法輪功學習班。回來後說:「這個功好。」

弟弟帶回來一本書《法輪功》,我把書看完了之後,那顆已經死了的心復活了,我一生的迷惑都有了答案:知道了人活著的意義;知道了生命的來路和歸途在哪裡;知道了為什麼要做好人不能做壞人;知道了人為什麼會生病;更知道了人生應該有更美好的境界和更美好的生活。我心裡暗生一念:無論生死,我這輩子跟定這個師父了。這一念很平靜,但我是用我生命的全部做出的承諾,二十六年來從沒動搖過,也永遠不變。

那段時間,我夢中見到過巨佛出現在東邊的天空;見到過數不清的漫天的飛天,穿著五顏六色的綵衣在空中飛,那種美好和壯麗無法形容。

那段時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弟弟畫了一幅畫送給媽媽的一個朋友。那個朋友的侄子當時在全國算是最有名的一個氣功師(大法洪傳之後,這些氣功師逐漸都銷聲匿跡了)的隨身弟子,叫小李。小李從外地回來到叔叔家做客,看到了這幅畫,就要見我弟弟。以前我們就聽說小李有功能,他一定從畫上看到了什麼。見到我弟弟後,他就問我弟弟煉什麼功?我弟說剛學了法輪功。過了一會小李說:「這個法輪功師父比我師父功高。我們想和他溝通,夠不著他,你一定要把法輪功好好煉下去。」

後來我們才知道,當時的氣功熱就是為大法開傳鋪路的。

一九九四年六月,我弟弟帶著我媽去參加了法輪功師父在濟南的傳法傳功班。我媽到這時傷口依然滲血水,已經一年半了,經常要換藥敷紗布,胳膊還不能抬到九十度。旁邊要有人攙扶,唯恐她被人碰著。我們都很擔心媽媽一路上車馬勞頓能不能受得了?

學習班結束後的一天,天快黑了,突然我媽興沖沖的推門回來了,自己背上還背著一個大蒲團!我都愣了,她一個弱不禁風的病人,現在居然容光煥發精神十足,完全變了樣!媽媽在院里把蒲團放下,第一句話就對我說:「你把我床頭的那些畫都扔了!」

我二話沒說,跑到她房裡,把牆上打鬼的畫、枕頭下的刀、黃布條的符,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都拿出來撕的撕扔的扔。當時天晚了,來不及說什麼我就忙著去做飯。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感覺空氣中都充滿著喜悅、興奮和希望,彷彿一片被燒焦的死寂的森林開始到處抽芽、生長,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就從那時起,我們全家結束了絕望、無助和迷茫,沐浴在師父的無量慈悲之中,開始了從精神到肉體的起死回生。得法的快樂足以抹去我們以前所有的痛苦,我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爸爸在媽媽生病期間曾找人算命,有個人對他說:「你不用擔心,將來有神仙指路,你們家就好了。」當時只當作那人故弄玄虛,沒想到我們家真有神仙指路了。

全家沐浴法光

媽媽、弟弟從學習班回來,我們全家開始學法煉功,每天的話題都離不開法輪功。媽媽和弟弟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幸福的回憶著在學習班上的點點滴滴,我聽也聽不夠:在學習班上,媽媽刀口的疤掉了,馬上就癒合了,再也不流血水了;去的時候胳膊是抬不起來的,在學習班上就行動自如了,可以正常的煉五套功法;弟弟在學習班上總是睡覺,是師父在給他調整腦子裡的病;媽媽天目開了,看到了師父的法身,看到了法輪在給學員調理身體……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傳說中的神奇,實實在在的被我們遇上了!

媽媽原來脖子上有神經性皮炎,已經二十多年了,是不能根治的,一到夏天就加重,皮炎很癢,她忍不住抓撓,撓破了又疼,循環往複面積越來越大,非常難受、鬧心。從學習班回來後,這個皮炎從脖子發展到臉上,眼皮,到四肢,最後到全身,幾乎全被皮炎覆蓋了,因為是夏天沒法遮蓋,皮膚太難看,也不能出門了。她知道這是在消業。堅持了一個多月,皮炎慢慢消退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複發。從那時起,媽媽身體一直健健康康。

後來哥哥、弟弟結婚生子,媽媽還帶大了幾個孫子、孫女。再也不需要去醫院了,再沒有吃過一片葯,她的身體一直很好。至於曾經的癌症,我這是寫文章才回憶過去,平時我們都忘了媽媽還曾經經歷過這麼回事。

我弟弟從那以後情緒就平靜了,心安定了下來,口吃逐漸好了,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了幸福美滿的家庭,一雙可愛懂事的兒女。我弟媳對弟弟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弟弟的老岳母曾對我媽說:「希望她(弟媳)妹妹也能找個象小健(弟弟)一樣的對像,那該有多好啊!」

我把自己在大法中修出來的善良和美好,帶給了我的學生們。曾經帶過的學生在升班的時候,本來學校都分好班了,開學時,家長和學生們知道我帶另一個新班,他們集體找校長要把學生放我班裡,學校只好把兩個班的學生整個互調。家長集體找校長留我的事可不止一次兩次。一個學生對她媽媽說:「媽媽,你要象我的老師一樣善良多好。」還有的學生和媽媽吵架時說:「我不當你的孩子了,你把我送給我的老師吧。」

在大法的修鍊中,我工作中的智慧也是源源不斷。我是學校的教學骨幹,每年都要給全體老師開公開課、示範課。

我和我的弟弟踐行「真善忍」的準則,不但在家庭孝順父母,禮敬兄嫂,愛護弟妹,在工作中我們不計個人得失,盡職盡責,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連年被評為先進工作者。

在中共對法輪功迫害開始的時候,我們學校的領導嘆著氣說:「這象文化大革命一樣,要損失多少人才啊!」

我的爸爸和哥哥雖然不修鍊,但親眼看到了我們從絕望到新生的過程,他們當然不相信電視上邪黨的造謠、誣陷。都支持我們修鍊。在一九九九年以後中共多次的迫害中,他們勇敢的保護我們,抵制迫害。

不但我們自己煉功受益無窮,家人都在大法中得到了福報。

從我們修鍊開始,爸爸的身體就在好轉,以前他常年有慢性病。前幾年,有一次我爸踩著一米高的凳子,凳子上又放了個小板凳,他踩上去到廚房的壁櫥里拿東西,結果沒站穩,直挺挺的向後摔了下來,後腦勺著地倒在了地上。

我聽到聲音跑過去,一看嚇傻了:從這麼高摔下來,七、八十歲的老人,又瘦,還是熱天只穿著襯衣,後腦著地摔在瓷磚地上,一般情況下,不死也得重傷昏迷過去了。我嚇得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他卻喊我:「快把我拉起來呀!」我不敢拉,我說骨頭有骨折吧,他說沒傷到骨頭。我把他扶到床上,還是不敢讓他動,後來一檢查,竟然啥事沒有,就腳趾頭擦破點皮。我哥說:「換個人這一下就要摔死的!」我們都知道這是師父在保護他。後來又有兩、三次,摔的很重,養養就好了。

修鍊「真、善、忍」,最重要是修心,發生矛盾時先向內找自己哪兒錯了,處處與人為善,站在對方角度考慮問題。我們不但這樣要求自己,平時也用大法的法理教育引導孩子們。現在社會上不良習氣對青少年影響太大了,我們家的孩子都能分辨好壞,從不沾染這些不好的東西。孩子們個個誠實善良、禮貌懂事,是人們常說的「別人家的孩子」。

二十六年前,我們差點家破人亡,現在,早已有了第三代。我的父母都已八十多歲了,可以說是健康長壽,全家人互敬互愛、互謙互讓,是個美滿的大家庭。我的大侄女常常自豪的說:「我們家最幸福了!」這一切的幸福都是大法賜予的。

我們全家人叩拜師尊!感謝李洪志師尊的慈悲救度!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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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513】校園裡的一股清流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我是中國大陸一所重點高中的教師,一九九九年四月走入了法輪大法修鍊。

當時我所在學科組的負責人要退休了,學校班子討論新的人選時,一位副校長首先推薦了我,認為我和同事相處的好,年輕,業務拔尖,在省內有一定的影響,從長遠看,對學科發展有利。另一位領導馬上提出質疑,說我是修鍊法輪功的,一直在修鍊,擔心會連累學校。接著,他們又考慮了其他人選,但都覺的不理想。最後,推薦我的那位副校長再次表態,說我煉了法輪功,原來的病都好了,而且多年教尖子班,不爭名、不爭利,最合適了。

學校領導班子最後決定,由我擔任新的學科負責人。校長找我談話時,說了整個推選過程。我當時很感動,因為那時大法已遭到嚴重迫害,校領導能明是非,做出這個決定,非常難得。我跟校長說:「我真的沒想過當負責人,看到領導對我的信任,那我就做個過渡吧,等有更合適的人選時,我就退出來。」

不重利益 歸正組風

早期的學科組很和諧,後來一段時間,幾位老教師之間產生了矛盾,積怨很深,組內氣氛變的緊張起來,成了學校最不和諧的典型學科組。矛盾的起因其實就是一個「錢」字:幾位老教師以民間形式編寫了學生練習題,除了賣給本校學生,還向外校銷售。誰編寫的多、銷售的多,誰得的錢就多,負責人(牽頭的)還會多得一份。

那時還沒有流行辦課外補習班,賣資料獲得的酬勞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組內的大部份教師都參加了編寫學生練習題,其中幾位得錢少的老師抱怨分配不公,質問負責人:我編的題也不比別人少,為什麼得的錢卻少?負責人聽後很傷心,覺的從組織編寫到出售,什麼事都是自己張羅的,多得了點,不合理嗎?就跟著吵了起來。此後,矛盾逐步加深。

校領導曾出面調解,收效甚微。這種緊張氣氛持續了好幾年。那時我還沒有修鍊,覺的自己年輕,掙錢的機會還多,就沒有捲入到這場利益之爭中,但心裡也是希望多得一些。

如今,我擔任了學科負責人,又是一個法輪大法修鍊者,我要用在大法中修出的真誠、善良和包容和每一位教師相處,引領大家創建一個和諧、向上、充滿活力的集體。

我上任後,最棘手的事就是編寫當年高三用的訓練題的問題。我就從這件事抓起。為了確保資料質量,我和幾個骨幹教師商議,抽出全組的精英編寫。這在本校還是首創。我在組內教師會上講了我的想法:這套資料,它凝聚了咱們學科組的智慧和汗水,它體現了我們這所名校的水準,至少是省內最好的資料,這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所以,資料只用於本校學生使用。這屆高三用完了,完善後再傳給下一屆用,我們不掙學生的錢,只收成本費。大家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之後,我向學校領導請示,希望學校能給編資料的老師支付稿費,作為一種鼓勵,很快得到了領導的同意和稱讚。大家一致推我做主審。我整天泡在題中,逐題審閱,不合適的就換。第一年,稿費大家平均分配,也有我一份。此後,我不再要一分錢。我跟大家解釋:我是學科負責人,每月都有固定的津貼,我的酬勞都在那裡了。

我是想讓其他人盡量多分點錢。我是修大法的,做事要想別人,多為他人著想,別讓大家在錢上再傷腦筋、傷感情。一年後,校領導將我們學科組的做法,在全校推廣。

真誠無私 一心為青年教師鋪路

我校幾乎每年都承擔省、市教學公開課的任務,每兩年還有一次全國範圍的優質課評選,這些都是青年教師提高、展示的良好機會。現在的公開課要求很高,要有創新,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所以拿出一節好課是非常辛苦的。而青年教師歷練少、經驗少,基本上都是從網上東拼西湊弄出來的東西,也不成體系,常常第一次試講就被推翻了。

為了幫助青年教師邁出這艱難的一步,我的做法是:首先給做課教師拿出一個方向性的建議,讓做課教師回去自己準備。同時,我也精心設計出一個完整的教學流程,然後與做課教師反覆交流,取得共識後形成初稿。試講後,再認真聽取其他老師的建議,進一步完善。

之前的公開課,從未有人像我這樣,把別人的公開課當成自己的公開課去準備。因為這樣做,不僅要付出很多,承擔的責任、壓力相對也就大。我也是因為修鍊大法才這樣做的,是發自內心的去做,不僅為了我們這個學科組,也確實為了年輕教師的提高。這樣推出的公開課,每次都得到了省內外同行的廣泛好評。一次省級公開課,業務校長也去了現場,剛聽完,就脫口而出:「你們的課,真是越上越精彩!」

凡是有本校老師參加的省級、國家級的優質課比賽,我都跟著去。我跟他們說,我去是給你們加油,絕不是找評委拉關係、通過不正當手段去爭榮譽,我們要堂堂正正的參賽,靠實力贏得評委的認可。

青年教師的快速成長,促進了整體的科研、教學水平的提高,給學科組帶來了新的生機和活力。

幾年過後,我們這個學科組,有四人獲得了國家級優質課一等獎、特等獎;獲得「省新秀」稱號的人數也是學校所有學科中最多的。學科組變了,成了學校獲得榮譽最多、師資最強的集體,先後被評為校級、市級、省級先進學科組。自然就成為校內各學科組的榜樣。年輕教師成了學校的教學骨幹、省市學科帶頭人、名師及校級領導。

學科組的變化,讓學校領導及所有的教師見證了一個法輪大法修鍊者的那份真誠、無私和善心,感受到法輪大法的純正美好!

有位年齡與我相近的老教師,在全組的一次聚餐時說:「你太正了,大公無私,付出的太多了,學科組是你給徹底變過來的。年輕的老師也都成長起來了,現在大家開開心心的坐在一起,真得謝謝你!」

修去分別心 善待每一位學生

前年下學期,我新接了一個高二班級。發現一個學生上課不一會就睡了,我走到桌前喚醒了她,下節課情況依舊。我回到辦公室,查看上次班級考試的排名,她在最後,我心裡有點沉重。自習時,我找到她,問她為啥不聽課?她說聽不懂。我明白了,難怪作業都沒交。我讓她把課堂筆記給我看一下,她說沒記,我很驚訝!象我們這樣的學校,很難找到沒有筆記的。我讓她默寫上節課學過的幾個知識點,她一半都寫不出來,我崩潰了!她落下的東西太多了。

但我轉念一想,對待尖子生我也是這種心態嗎?我這不是分別心嗎?這不和大法中的「善」相悖嗎?我很快想出了幫助她的思路。我告訴她:「你現在追還來得及,但要吃很多苦。我給你個建議:今天買個筆記本,從明天開始,上課記筆記,所要記的內容都在黑板上或ppt課件中,每節課我都會提醒大家的,你注意聽;每天寫作業之前,要先背一遍(或默寫一遍)上節課學的知識要點,然後再做題。最近幾天,你也可以來我的辦公室寫作業,不會的及時問。」我問她:「有信心嗎?」她反問我:「中午吃完飯就去行不?」我說:「行!」我想帶她一段時間,幫她找回自信。

此後,她判若兩人,課堂上全神貫注、緊跟老師。我告訴她作業的基礎題要盡量做好,難題可暫時放棄。她的成績在逐步提高。

一年後,由於工作調動,我離開了這個班。離別前,班級每個學生都給我寫了一封信,她在信中寫道:「別人都在說我:『你要努力學。』卻從來沒人告訴我怎麼學;別人每天挖苦我成績不好,卻從來沒人看看我問題出在哪裡;別人總給我講大道理,卻很少有人願意從基礎幫我一把。但是你不一樣,你是真的幫我,引導我怎麼學,告訴我堅持的可貴,幫我樹立信心。」「老師,謝謝你!你影響我的一生,我會堅持學下去!」我看了信很感動,也很欣慰。她收穫的不只是學習上的自信、成績的提高,更重要的是在她的成長中播下了「真誠」、「善良」的種子!

在學校的學生測評中,我多次獲得「最受學生歡迎的教師」稱號,兩次獲得政府頒發的「教育、教學突出貢獻獎」。

二零一七年歲末,單位學校的中共黨委書記對我說:「你是學校的功臣,這些年不爭名、不爭利的,單位決定拿出兩萬元錢,讓你和你妻子一起去海南住幾天,散散心,錢從銀行取出來就送給你。」我說:「不用不用,放假在家歇歇就行了。」又過了兩天,一位幹事把錢送到了我的辦公室,說:「這錢你必須收下,否則我沒法跟領導交差。」

他走後,我帶著錢去了那位書記辦公室,我說:「謝謝領導的關心,但這錢我不能收,因為我是修鍊法輪大法的,得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我就應該把工作做好。工作上的成績,是大家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其中的一員。錢,我就不要了,但領導的這份心意我一定收下!」

以前我給他講過大法真相,他對大法有好感,這次我又進一步給他講了許多。臨走時,他說:「你跟別人就是不一樣,那就尊重你的想法!」

大法教人向善、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會把師父的法銘記於心,修好自己,勇往前行!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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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洪志大師在瑞典傳功講法


圖:一九九五年四月,李洪志大師在瑞典第二大城市——歌德堡(Gothenburg)舉辦了七天的傳功講法班。

一九九五年四月七日至十四日這是瑞典法輪功學員最最難忘的日子,那是因為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結束了在法國的傳法教功後,來到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傳法教功——這是李洪志先生到海外傳法教功的第二站。李洪志先生用和藹的語氣給學員講述了生命的意義以及返本歸真的道理;還講述了修鍊的原理以及生命必需遵守的準則。有幸參加當年七天學習班的學員回憶當時的情景,至今依然感到震撼。

當年有一百多人有幸參加了李洪志師父的七天傳法教功班,他們大多數是西方人。琵爾優(Pirjo)是其中之一,她是瑞典哥德堡醫院資深註冊護士。她回憶道:「我記起師父在哥德堡傳法介紹班上,我們有很多人參加。當時師父讓我們大家可以想一下自己身體有病、疼痛或有問題的地方。我自己的後背已經疼痛了兩年多,夜間難以入睡。我正想到這裡,突然間感到一陣風穿過後背進入身體,身體當時就感到一身輕,多年的疼痛瞬間消失。我明白了大法的超常,親身感受到大法的力量。」

當時,李洪志老師為了能讓大家聽的更明白,在講宇宙的結構時一邊講,一邊在展板上畫……

琵爾優說:師父告訴了我們關於宇宙以及我一生中一直上下求索的很多事情,他講解了關於人生、生命的起源以及生命的意義、返本歸真和生活中要做的事情。


圖:瑞典哥德堡醫院資深註冊護士琵爾優(Pirjo)

琵爾優說:師父告訴我們找回真善忍、找回我們靈魂最根本、最純潔、最善良的本性。這就是生活的全部意義。

琵爾優接著回憶:師父還告訴我們會經歷各種考驗而崛起,不斷地修正自己、不斷地升華,從而可以回到我們生命最初的來源。師父還教給我們不要害怕困難,要心懷慈悲與隱忍去面對困境,要處處與人為善、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這點真的非常重要。

她說:當我們走進課堂,大家都深深體會到師父對我們的關心。他知道我們都是西方人,所以對我們提出的問題,甚至是一些很愚蠢的問題,師父都會不厭其煩的耐心解答。

她回憶:我記得師父當時講了善惡有報的法理,我問師父:我們所有的人、在人生中都曾經做過不好的事,大法能幫我嗎?師父看著我嚴肅的說:「可以,大法可以幫你,甚至包括無明中你不知道你所做過的。」我意識到師父是指我的往事前生的所為。

琵爾優說:在這為期七天的講法班上,我們一起煉功,人人都感受到很強的能量,大家都精力充沛,一直是歡聲笑語陪伴。我當時有點消業,如頭疼感冒有不同的癥狀出現,但很快癥狀就會消失,然後是身體一身輕、充滿活力。我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這般輕快的感覺了。這真是太神奇了,心裡充滿感恩激動,多麼的幸運啊,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段美好時光。」

琵爾優說:「我已經修鍊二十五年了。」她感到:「修鍊中會慢慢對別人更有同情心,這幾乎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只要讀大法書,煉功打坐,在困難中升華自己。我們的修鍊人和其他人一樣也會遇到困難。但是,我們不同的是,在困難中,我們會慈悲對待,並寬恕他人,我們不會報復別人,反而用寬容對待, 我們積極看待事物。當遇到困難時,我們正面看待把它變成好事。大法教我永遠要盡量這樣做。」

她說:「每當我想起這二十五年的修鍊歷程,我總會禁不住淚水盈眶。師父一直在我們身邊默默的保護著我們、幫助我們。每當我失去信心、彷徨停滯不前時,師尊會借同修的互相幫助、交流與經驗分享,重新點燃我心中的希望之光、鼓勵我重啟征程。我非常感激師尊無比的耐心 、從不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在我最艱難的時刻,師父總是以無盡的慈悲默默的幫助著我們前行。我永遠不會忘記師尊的慈悲。」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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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班學員回憶李洪志大師現場行神跡(組圖)

文:北京大法弟子
來源:正見網

一、有幸參加一期班 身體奇蹟痊癒

我自小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去醫務室,醫生都叫我「林黛玉」。在我記憶中,幾乎沒有一天好日子過,不是氣管炎,就是胸膜炎、心肌炎、肺炎等等。從小到大一直疾病纏身。

1990年,我的心臟突然感到不適,就到北京阜外心血管專科醫院去檢查,診斷出心律失常。醫生馬上要求住院,卻檢查不出來病因,那時我的心跳每分鐘只有40多下,早搏每分鐘30多個,用各種藥物都無法控制住早搏,出現過幾次生命危險。 這樣,我在醫院住了四個月,卻沒有任何好轉。後來轉到其他醫院,也無計可施,並再次出現了生命危險,我被搶救過來後,要求家人接我出院,並放棄了在醫院的治療。

回家以後,我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吸氧維持生命,生活不能自理。家裡的大小事都得依靠先生,我整日以淚洗面卻無法改變這一切,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1992年,同事給我介紹,有一個非常好的功法馬上要開班,推薦我去。這樣,我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幸運地參加了師父在北京的第一期講法班。當時看到師父的第一感覺是很高大,很正派,又很祥和,對人特別和藹。師父當時40多歲,但看上去就是一個非常精神,非常樸實的小夥子。第一期班有200多人參加,我的學員證號碼是99號。

在聽師父講課當中,我明白了人來到世上的目地是返回先天的本性,最後返本歸真,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個好人。我之前學的氣功中,哪個氣功師也沒有講過這些做人的道理,所以我感到了師父的與眾不同和師父的正派。

在師父給學員們調理身體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法輪在身上旋轉,在幫我調整身體。我還能聞到整個大廳里都有一種非常好聞的檀香味。有一次,我聞到自己身上發出很濃的中藥味,當時還奇怪自己已經停葯了(為了治病我曾吃了一年多的中藥),為什麼還會有這麼濃的中藥味?後來聽師父講法才知道,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身體時,把我病灶上的不好的東西都打出來了。

一次,師父說要給學員下法輪,讓大家都伸出手來。我也伸出手,師父問大家感覺到什麼,我感覺到手心發熱,有法輪在飛轉。每次,看到師父總是那麼慈祥耐心的解答學員的問題,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動。在這個祥和的場里,心情特別輕鬆,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因為病痛積攢的一些怨恨和苦惱,也全都消失了。

幾天班下來,我的身心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竟然能自己打車去學習班;不久發現心跳和心率失常的癥狀都有很大改善。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鍊後,我的身體完全恢復了健康。

之後我又參加了第二期講法班,在結束的那一天,大家都圍著師父合影,簽字留念,我也請師父為我簽字,師父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兩行字:
「功修有路心為徑 大法無邊苦作舟」(《洪吟》法輪大法)。
圖片:1992年7月24日李洪志師父題字

這張珍貴的紙我保留至今,當時雖然對修鍊的認識不高,但是我已經決心一定在法輪大法這一法門裡專一地修鍊下去。

修鍊法輪功以後,我整個人輕鬆了,家庭更和睦了。周圍的鄰居、朋友知道我以前身體不好,看到我身體康復後都感到很驚奇,很多人因此也走入了大法修鍊。

二、講法班上見證神跡

1、隔空抓走腫瘤、血管瘤

師父在傳法初期,以氣功形式傳功,也出手給一些學員和常人治病。這期間,我見證了很多神跡。

我有一個親戚,因為肚子不舒服上醫院檢查,結果發現是一種罕見的葡萄狀子宮肌瘤,無法直接切掉腫瘤,只能做手術摘除子宮。當時她還年輕不想失去生育能力,所以來學法班請師父幫助調整身體。師父在給她拿掉腫瘤的時候,只是隔空抓了幾下,她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像在拔絲一樣的從她肚子里往外拔東西,拔了一會,肚子就覺得輕鬆了。後來她再上醫院檢查,瘤子真的神奇消失了,沒有花一分錢,也沒有做手術,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直很健康。

一次在二炮禮堂舉辦的講法班上,一個40多歲的女學員來找師父治病。她的脖子上長了一個比較大的血管瘤,因為長在氣管附近,醫院說太危險,不能做手術。師父了解情況後,就讓她站在對面,用手在她脖子的部位,也是很輕鬆地隔空抓了幾下,周圍的幾十人都眼看著她的瘤子逐漸變小,最後就像消失了一樣,整個過程大約只用了幾分鐘。圍觀的人都很驚訝,也都為這位學員感到高興。這個女學員回家以後,吐出了很多血塊子和黏稠的東西,之後就完全康復了。

2、師父當場治好聾啞小孩

還有一件印象很深的事,也是在二炮禮堂。當時師父和女兒從後台出來,一位年輕父親帶著一個5、6歲的小男孩,很有禮貌地攔住了師父。小孩長得很可愛,圓圓胖胖,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可是小孩爸爸說孩子是個聾啞人,一點都聽不見,對周邊聲音也沒有什麼反應,也不會說話,他懇求師父給小孩治一治。師父很和藹地說好吧,接著師父看了看孩子的耳朵,開始幫助他調整身體。師父在小孩身邊隔空抓了兩下,然後叫自己女兒走過去拍拍那聾啞小孩的耳朵,左右都拍了幾下,一開始小孩還有些委屈,可能覺得小女孩拍他了,不樂意了。可是,不一會功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師父跟小孩說話,讓他數數,數五個數,結果孩子真的聽見到了師父的指令,而且真的發出了聲音,清晰的讀出了數字。孩子的父親見狀非常驚喜,感動得撲通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感謝師父。當時我和一位學員也在場,我們在一旁都看呆了,也非常激動,這一幕到現在我也忘不了。

3、師父又救了我一命

到了94年之後,參加講法班的人越來越多,每一期都超過千人,甚至幾千人。1994年四月,我和十幾個學員從北京趕到長春,參加長春第7期法輪功學習班。

在這次學習班上,我出現了一個很特殊的反應。在師父第一天開始講法時,我就莫名地開始流淚,一直到講法結束。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樣,只要師父一開口,只要一看到師父,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遇到這麼一件事情。

在講法班第三天的時候,我和幾個學員一起從旅館去吉林大學鳴放宮禮堂,在路上有一輛大拖車裝滿了實心的鐵管子,鐵管子很長,參差不齊地堆放在一起,有的露在車斗的外面。大拖車在我們前面開著,我們幾個學員走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聊天,突然前面的拖車停住了,我們都沒發現,還在往前走。一個鐵管正對著我的脖子擋在那裡,非常危險,就在離我都不到十公分時,一瞬間我感覺眼前有一個東西突然阻止我往前走,最終沒有出現危險,走在我後面的同修也都嚇了一跳。我馬上意識到是師父在保護我。

在人中的我雖然看不見師父為我在另外空間所做的一切,但是我明白的那一面肯定知道師父替我擋了一劫,對師父的慈悲無以言表,所以我才會淚流不止。像我這樣的學員千千萬萬,師父這麼多年為我們承受了多少誰能知曉?

在最後一天講法班結束的時候,學員們和師父合影,當時說以前跟師父合過影的就不要再照了,所以當時北京的學員在合影時,我就很自覺地站到了外邊,這時師父看到了我,指著我說你也是北京的,你也過來一起照吧。當時,我心裡感到非常榮幸,也非常感動,覺得這麼細小的事情師父都看在眼裡,都想得那麼周到。

三、和師父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1993年元月,我們跟著師父剛剛參加完北京92’東方健康博覽會,師父成為該屆博覽會中榮獲獎勵最多的氣功師。在過黃曆小年之前,我們幾個參與的工作人員都驚喜地收到了一張賀卡。我收到的賀卡上面寫著
「 某某同道:
望:
為弘揚中國法輪功做更大貢獻。
李洪志
1993.1.13」


圖片:1993年1月13日賀卡(因為迫害還在繼續,照片上的名字做了處理)

當時我的心情非常激動,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些應該做的工作,沒想到師父卻給了我們這麼溫暖,這麼珍貴的禮物。師父的寄語也正是我的心聲,我要為大法的弘揚做出更大的貢獻。這張珍貴的賀卡我一直保留至今,美好的記憶也一直留在心底。

1993年12月,師父帶領弟子參加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我又有幸作為工作人員參與其中。當時有100多家中醫、氣功的展位。別的功法展位上的人確實很少,法輪功的展位人最多,師父帶著弟子給病人調整身體,當時師父給幾個弟子開手,給病人治病。有的人用照相機拍到了弟子手上發出的光圈和治病時出現的光柱,大家都讚嘆不已。有一個弟子在給病人治病時,把抓下來的靈體握在手裡,讓我聽,我聽那東西真的是「吱哇」亂叫,遇到厲害的,真的被咬出血,咬出泡,跟師父講法中提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另一位弟子在給病人治病時,手裡打出去的功,「啪」一下過去就像過電一樣,治一個好一個,非常的神奇。無論是癌症、癱瘓、腫瘤、身上有附體的,各種各樣的疑難病症,都在博覽會現場被治好。這都是我的親身見證、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因為法輪功的神奇效果,在這次東方健康博覽會上,師父獲得了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大會「特別金獎」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大家都很高興,覺得我們的功法就如師父說的,是宇宙大法,是最正的,對人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們每個工作人員,也都獲得了一份東方健康博覽會頒發的榮譽證書。能夠為大法洪傳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大家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四、結語:歷經迫害 矢志不渝

從1992年到現在,我人生中走過的一半歲月都是在法輪大法中修鍊著。這麼多年來我遵照大法去做,「真、善、忍」一直伴隨著我,師父的教誨和期望一直勉勵著我,讓我在迫害的艱難歲月中堅守正信。

自1999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作為一名在大法中受益的人,為了給大法說了公道話,我曾多次被非法綁架、勞教。在這二十多年的修鍊過程中,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但是我對大法的正信從來沒有動搖過。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天理不容,我相信真相大白的那天已經不遠。

在2020年「5.13」世界法輪大法日這個殊勝的日子,我由衷地感恩師尊!感恩師尊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感恩師尊給了千千萬萬人第二次生命!師父說「我洪傳即是普度」(《精進要旨》〈拜師〉),但是誰又能體會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普度背後的承受;普度背後的付出;普度背後的無量慈悲,都無法用人類的語言去描述。感恩師尊傳出這麼美好的大法,給了十惡毒世中的世人一次走向希望和光明的機會!再一次恭祝師尊生日快樂!

北京大法弟子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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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念法輪功真言 三親友的中共肺炎快速康復(圖)

越南裔法輪功學員塗安(Thuy Anh)居住在法國巴黎,修鍊法輪功僅一年時間。在中共病毒造成的武漢肺炎蔓延全球期間,她的姑姑、她的房客和她叔叔的好朋友三人都感染了中共病毒,又通過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字真言而迅速得救。塗安由衷的感動,非常感謝李洪志師父的慈悲解救。下面是她對記者講述的這三人得救的經歷。

(一)半昏迷的姑姑轉危為安

第一個被救的人是我的姑姑溫悌虹淖(Nguyen Thi Hong Ngoc)。

2020年3月末的一天,我們住在法國和越南的家人焦慮的互相打電話,詢問姑姑溫悌虹淖的情況。我的這位姑姑今年78歲了,住在巴黎,已經被確診感染了中共病毒,持續高燒不退一個多星期了。她的兒子一直沒有告訴我們這些親戚們。現在人已經進入昏迷狀態住進了急救室。

我知道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給陪伴姑姑的表弟打電話,並傳送給他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音,讓他立刻播放給姑姑聽,還讓他幫忙給姑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告訴表弟:這是最有效、最簡單能救姑姑的辦法。

表弟馬上按照我說的去做了。我心裡還是不放心,想辦法一定要讓姑姑聽到我親口對她說,效果會更好。可是處於疫情隔離期,不允許我們去醫院見姑姑,她又處於昏迷狀態,怎麼辦呢?我決定直接把電話打給姑姑試試。於是,我心裡求師父幫忙。電話接通了,沒想到姑姑當時略微清醒,居然接了。我大聲的告訴她:「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凈心聽師父講法,安心休息。」電話的那頭只能聽到姑姑微弱的「嗯」、「嗯」的答應著。

奇蹟出現了,第二天早上,姑姑被感染的癥狀就都消失了。她居然給我打來電話,聊了20分鐘。姑姑說:以前你們一直勸我看《轉法輪》,我都沒有看,現在你放心吧,我一定看。

幾天後,姑姑就出院回家了。

現在,我姑姑開始讀《轉法輪》了。她說等禁足結束後,要去參加集體煉功。

(二)「玩具熊」出院了

第二個人是穆元佟(Nguyen Tong)先生,我的一位房客。

4月的一天,房客穆元佟先生用虛弱的聲音給我打電話,要求我過去將浴室里牆上的洞堵上。他說是因為從那裡進來的冷空氣使他生病了。儘管是禁足期間,我還是快速地趕到他那裡。

當我到現場一看,那個所謂的洞是通風換氣孔,而且外面還有風葉擋板,這個洞不可能使他生病。

我來到房客的床前,看到他躺在床上,帶著羊毛帽子,蓋著被子。他蜷縮著身子,就像一隻毛絨玩具熊。我看不到他的臉,但聽出來他的聲音是顫抖的。他在發燒,卧室暖氣開到最大,熱的象蒸籠,但他自己卻仍感到非常冷,躲在被子里發抖。他說夜裡就感到身體很虛弱,曾打了急救電話,救援的人來了,給他吃了退燒藥後就離開了,他的燒卻一直沒有退。

我留下來照顧他很久,並給他講法輪大法如何好。我並沒有因為他在發燒而感到害怕。我和他講述了自己的修鍊故事:那年我修鍊法輪功才幾個月的時間,新年之際回越南與家人團聚時,我的母親居然認不出我了,說我變得年輕漂亮了。在離開房客之前,我在紙上為他寫下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囑咐他要一直念,會有轉機。

那天,我下午5點離開了房客家。第二天中午,我帶著法文版的《轉法輪》再次來到房客家。當我進入他的卧室時,發現暖氣關小了,房客鎮定地躺在床上,一個被子攤在一邊,另一個被子蓋在胸前。他說今天早上感覺很好,出去買了礦泉水和食物。我感到非常吃驚:這是真的嗎?這就是我昨天下午見到的那隻冷得發抖的玩具熊嗎?

他說整個晚上都在誦念我給他寫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他好了。

當天下午,因為有點咳血,他還是不放心,去醫院檢測,結果顯示他被中共病毒感染了!我告訴他不要擔心,繼續誠心地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第二天,中共病毒的癥狀全部消失了,不再發燒,也不咳血了。兩天後,醫生讓他回家了。第一時間他就打電話告訴我他出院了。

現在,他也開始讀《轉法輪》了。禁足結束後,他準備和我學煉五套功法。

(三)叔叔為朋友請「九字真言」

第三個人是我叔叔的好朋友年圖泰先生(Nguyen Tu Thai)。

我們這個大家族中,有20多人在煉法輪功。平時我們都會向那些沒有開始煉法輪功的家人介紹功法,特別囑咐他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字真言,可以救命,保平安。我的叔叔今年已經79歲了,他也知道九字真言。

就在疫情擴散很嚴重的4月的一天,叔叔打來電話說自己的好朋友年圖泰不僅患上了喉癌,而且還染上了中共病毒,正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時期。他向我要九字真言的具體內容,想救這位朋友的命。我笑了,因為我叔叔早就知道九字真言的內容,在他們的手機里、郵箱里都存著呢,他會忘了嗎?沒有啊。原來叔叔之所以再一次向我要,是因為他相信法輪大法弟子親口說出的這九個字會不一樣,帶有慈悲的場和能量。於是,我大聲的給叔叔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讓他告訴那位朋友,誠心念就好使。

第二天早上,年圖泰先生給我叔叔打電話來表達謝意,因為他感覺好多了。兩天後,病毒癥狀就消失了,醫院允許他回家了。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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