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鍊故事:狐仙教主找法輪功學員鬥法 結果令人意外

文:遼寧大法弟子
來源:正見網

 一、聽師父講法、十天面癱症消失

岳母七十歲年紀,沒有文化,是從「十年文化大革命」走過來的人,知道中共整人的那一套,為我們修鍊法輪功擔驚受怕,經常告訴我們別到處走,要多加小心。

2003年冬天,頭一天還好好的,第二天感覺面部不舒服,說話吐字也不清楚,照鏡子才看到嘴斜眼歪的,到附近中醫針灸一個月沒見好轉。岳母及家人非常著急,決定到市內醫院看看。當時我們因流離失所,居住在一個廠子院內,家裡通過電話聯繫上我們,叫我們到車站接人。

第二天,妻子把岳母接到家,真是嘴斜眼歪的,說話不清楚。晚飯後岳母和我說:「你認識的人多,看看有沒有會針灸的好大夫。」邊說邊從兜子里掏出八百元錢:「先拿上,不夠再送。」我當時沒有表態,只是推脫說明天給打聽打聽。因為我就是修鍊法輪功病好的,明慧文章也有修鍊祛病健身的例子,於是我就試著給岳母講關於學法煉功身體康復的小故事。岳母非常願意聽,我就每天晚上給她講。家裡有點播機,妻子白天就給母親播放師父講法。兩三天後,我們發現岳母的嘴不太歪了,再一看眼睛也不太斜了,我們把情況告訴老人。岳母拿起鏡子左照右照,覺得也不麻木了,用手摸臉有感覺了,老人第一次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激動地說:「法輪功真好,明天我也跟你們煉法輪功!」

岳母很虔誠,每天晚上都認真地學煉,因沒文化只能抱著點播機聽師父講法,虔誠的樣子像個小學生。我問她聽懂了嗎?她說:「聽懂一半。」就這樣白天聽師父講法,晚上煉功,我再給老人講故事。老人每天都要照幾次鏡子,看著好轉的「面癱」,心情格外高興,心裡總是美滋滋的,看上去與來時判若兩人,好像年輕了許多。有一天,老人對我們說要回家,妻子再三挽留,老人說病都好了,家裡的事很多,明天我就回去,我們算了算正好十天。母親的病不但治好了,還得了法,我們真為母親高興。

二、鬥法

岳母的情況比較複雜,她家裡『有一堂仙』(就是附體),以前曾經給人看過病,所謂的「仙堂」在下屋擺著,這是我們預料之外的事。所以,岳母在修鍊上有時會出現各種干擾,老人卻不自知,還以為正常昵。

2004年黃曆二月初一下午,我們到岳母家去看望二位老人。當我走到大門口時就聽到岳母自言自語地說:「我得走了,我得走了。」我來到屋門前,岳母回頭看到我突然進來,喜出望外,搭言道:「是你呀,怪不嚇跑了。」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問:「你和誰說話昵?」

「看你來,就嚇跑了,不理它(1)。」岳母隨口答道。

吃罷晚飯,已是六點多鐘,岳母、岳父及妻子談論一會兒家常,大約十幾分鐘後,我發現岳母兩眼發直,說話變味,對我冷言道:「聽說我的『第馬』(2)煉你們法輪大法了,你把我們『一堂人馬』往哪放?」

「這個跟你閨女說。」我隨口答道。

「你不是頭嗎(協調人)?今兒個就和你說,聽說你們大法不硬嗎?今天我要跟你鬥鬥法!」

看來是有備而來,我也不能掉以輕心,又不知如何鬥法,情急之下我解釋說:「我們大法誰也不和誰斗,師父告訴我們要做好人,我們也不和誰斗,大法講慈悲。」 這些話不知怎麼就說出來了,沒有一點思考餘地。

它聽到我的一番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到:「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服了!然後,帶著商量的口吻說:「我的『第馬』煉大法了,那我們這堂人馬咋辦,你給安排一個去處吧?」說完便不做聲了。

岳母又恢複本人狀態。我問剛才是怎麼回事。岳母說:「『狐仙教主』來了,準備和你鬥鬥法,比試比試高低,聽你說大法講慈悲救人,它們就服了。」

我問怎麼安排?「這個好說,就是到三月三廟會那天,你把香爐一扣,把剩下的吃喝拿到廟會的路口,告訴它們上山吧,家裡就安靜了。」岳母說。

三月三廟會那天,我按照岳母說的辦完此事,了卻了她的後顧之憂。

這正是:大法救人講慈悲,低靈邪氣一窩摧,大法教人走正路,佛光普照勝春暉。

【1】它:指民間以附體看病跑堂送信肉眼看不到「黃鼠狼」之類的。
【2】第馬:民間指供養低靈,以低靈看病的「大仙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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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修鍊法輪功 生意不受疫情影響逆勢增長(圖)

來源:明慧網記者沈容採訪報道

二零二零年四月一日,台灣僑茂不動產董事長李育寬,帶著幾位企業界人士來到台北市一處法輪功九天學法煉功班。其中一位女士問道:「李董,你帶我們來學法輪功,對生意有什麼幫助?對公司經營有什麼好處?」

李育寬爽朗笑道:「幫助太大了!簡單來說,修鍊法輪功後身體健康了,身體一健康情緒就穩定,情緒一穩定就不容易生氣,當你不容易生氣,無形的干擾和阻力自然相對遠離。而你也因為這樣的改變,在面對夥伴、廠商和競爭對手時,不僅少了嫌隙和隔閡,更多了良善真誠的互動,你說這不是大有助益嗎?」

將時光拉回七年前的四月一日,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刻的九天班,因朋友推薦而來的李育寬,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像。法輪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為他揭開從小百思不解的謎題。「人從哪裡來?要往何處去?生命來到世間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這三個古往今來無數聖賢高僧都解不開的疑惑,我卻在大法中明白了一切!」

自那以後,穿越迷霧的生命,有了扭轉乾坤的局面。

遠離惡習 身強體健

36歲那一年,李育寬離開為人作嫁的大公司,創立了僑茂不動產,歷經前十個月的虧損賠本後,開始平步青雲、風生水起,但他也在事業有成、交際應酬間染上諸多惡習。

「那時我抽煙、喝酒、打牌、上酒家各樣都來,抽煙從年輕開始就有四十多年煙齡了,每天至少要抽一包煙,誰勸都不行。和我一起吃飯的也知道我一定要有酒,無酒不歡!更常在牌桌上一邊喝酒、一邊抽煙。可是修鍊後,說也奇怪,這些沉迷的癮好,我並沒有刻意去戒,就是自然而然不喜歡、不想做了。」

面對李育寬的改變,朋友們說三道四的什麼都有。「有的問我,你是身體有病嗎?也有的更直接,笑我這些常人娛樂都沒有了還活著幹啥!但慢慢的,他們親眼見證不一樣的改變在我身上發生,經過一年時間的衝擊,現在百分之百的人都知道我因修鍊法輪大法,不再吃喝嫖賭了!」

李育寬改頭換面的不只是陳規陋習,他的身體本質、心性境界更呈現脫胎換骨的風貌。「以前我黑瘦乾癟到連自己都看不下去,為了增胖可謂用盡各種方法。有人要我戒煙,說煙戒了自然就胖了,為此我刻意戒煙四年,卻一點效果都沒有。還練過各種氣功,繳了不少學費,卻怎麼努力也不到六十公斤。可是修鍊後我自然胖了六、七公斤,長期犯病的痔瘡、脂肪肝、五十肩、香港腳都不翼而飛,就連原本快掉光的頭髮竟也止跌回升、茂密不少。」

'圖1:李育寬早上至公園晨煉,正在煉法輪功第五套功法。'
圖1:李育寬早上至公園晨煉,正在煉法輪功第五套功法。

現在的李育寬面色紅潤、皮膚透亮富有光澤,許久不見的人看到他的第一句話一定吃驚問道:「你氣色怎麼變得這麼好?是有什麼方法嗎?」

法輪大法帶給人們本質上的升華和提高,源源不絕的能量充滿洪觀到微觀的所有粒子之中。「我在煉五套功法的過程中,會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高能量物質不斷地充塞和堆積,讓我有一種身體是不是快變成透明的感受。」

奇妙的經歷不只一樣。「在我剛開始學煉沒多久,突然從鼻樑傳出縷縷清香,那是我在人世間從沒聞過的味道,這樣的現象持續三個多月,久久不去,每當芳香撲鼻而來,頓覺神清氣爽,心情也特別舒暢。還有一次在睡夢中,親身體會到一股溫潤的熱流、巨大的能量,從頭頂自上而下流遍全身,全面充斥每個細胞,再從腳底唰地出去,那真真切切的感受,就和師父在《轉法輪》書中寫的一模一樣。」

這是見過各種場面、活過大半輩子的李育寬,從來不曾體會到的幸福感受。當瘦骨嶙峋的身軀強健起來,心猿意馬的思緒透徹明凈,李育寬發現自己在大法中所獲得遠遠超過他的想像。

先他後我 身體力行

他說:「隨著學法日深,我的心情變得平靜,思慮益加清楚,對事情的判斷與決策也更為全面精準。過去我有一個理念叫六四哲學,如果虧錢,我虧六對方虧四;如果賺錢,我賺四對方賺六,也就是如果我要賺到錢,那麼我一定要先讓別人賺錢。這樣的利他哲學在我學了大法後,更能紮實深入、具體而微地明白修鍊人要呈現的是什麼,那不單是經營原則,更是自己在修鍊中從內而外、身體力行的風範。」

李育寬進一步解釋:「大法的內涵博大精深,就一個『先他後我』就能讓我反覆思考,我是不是純粹地為對方著想?做任何事情是不是都能設身處地考慮別人?對方會反對是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這樣的思維在我的生命里不斷地影響碰撞著。所以我常對夥伴說,不要每天都將算盤擺在胸前斤斤計較,再怎麼算也算不過上天,更嚴重的是最後都算到了自己。就算企業成功需要很多條件,資金、人才抑或技術,但這些東西都抵不過你有一顆真正為對方好、想要別人幸福成功的善心。」

心正而後身正,言正而後行正,對修鍊人而言,點點滴滴、一步一個腳印的實修更為關鍵。「有時候說得再多,也抵不過自己的以身作則,怎麼樣把在法中領悟的法理透過一言一行表現出來,讓他們知道我修鍊法輪功後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那就是我想帶給夥伴的身教和公司永續的文化。」

李育寬舉例道:「公司里不一定都是認真負責的夥伴,也有一些尸位素餐、遊手好閒之輩。按常理講,這樣的人在一般公司很快就被開除了。但我想盡各種辦法來協助他們,比如透過教育訓練加強基本功,協助他們和客戶接觸,如果業績不好心情沮喪,還有專人心理輔導,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放棄任何一位夥伴。因為我明白他們不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裡,我們之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因緣,尤其今世身而為人都是了不起的高層生命,是經過千辛萬苦才能在大法洪傳之際來到人間,我更不能因為一時的表現將他們看扁了。」

在正向能量中突破重圍

也許因為李育寬的善待他人、上行下效,所以儘管二零二零年中共肺炎肆虐全球,中小企業一片恐慌低迷,李育寬仍能在逆境之中帶領同仁穩紮穩打、突破重圍!

李育寬說:「除了該做的防範工作不能少之外,我的心境不曾慌張與擔憂,因為我很清楚疫情爆發的原因和修鍊人的使命是什麼。雖然我並沒有期待今年能有多少成長,但讓人意外的是,在同業都下滑的同時,我們第一季的達成率竟然逆流而上、高達一百零五%!」

'圖2:李育寬用「真、善、忍」的精神帶領公司逆勢成長。'
圖2:李育寬用「真、善、忍」的精神帶領公司逆勢成長。

在法中,他領悟到宇宙中的萬事萬物都存在著「真、善、忍」特性,如果每個人也能在一思一念中做到真誠、善良和忍讓,那麼宇宙中純正的能量自然在你身邊圍繞,不好的業力和干擾也就沒有生存空間了。

「過去幾年來,我一直叮囑各個主管和夥伴,要查找自己念頭的出發點是不是都是為了別人好,當與顧客、同事互動的時候,是不是能在一走一過間把美好留給對方?當與他們發生矛盾的時候,是不是都能先向內找出自己的不足?這樣行之多年注重心性修鍊的模式,讓他們多能用正向的思維看待,也自然而然地在疫情嚴峻之際,公司內外形成一股正面的能量,在善的循環中穩定成長,化危機為轉機。」

結語

青春年少時,李育寬常獨自一人站在土堆上,遙望天際不斷問自己,繁星的背後究竟是什麼?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如今,這千百年來的難解之謎,他已在大法修鍊中瞭然於胸、坦然無惑。「當我充分了解修鍊的意義之後,很多爭來斗去的、放不下的人心與執著,都能逐漸看清看淡。師父給予的實在太多、弟子無以回報,我一定會精進實修,讓更多人了解法輪大法好,在歷史的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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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轉業兵的無神論徹底崩潰了

文: 遼寧大法弟子/明慧網

丈夫今年70初頭,是老轉業兵,入了邪黨,轉業到地方,當了警察。因為受無神論的毒害,不相信神佛,變的很現實,還有一套所謂的人生哲理:人不吃飯不行,沒錢不行。

近幾年來,身體狀況很糟糕,百病纏身。最嚴重的是肺氣腫,肺大泡,兩片肺葉沒有好地方。一年多也下不了樓。從2017年至現在,每年都住院十幾次,好不容易出院了,沒隔幾天又進去了,成了醫院的常客,錢沒少花,罪沒少受。

我修鍊法輪功二十幾年,一身病全無,彰顯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這些丈夫都親眼所見,我多次跟他講大法的美好,講大法受迫害真相,並舉例講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開導他,喚醒他真我的復甦,可他就是塊頑石,不聽不信。當我問他:你親眼見我修鍊法輪功後,醫院治不了的病都好了,這是事實吧?我再怎麼問,他就是不吭聲,默默的抵觸。

2019年的整個冬天他幾乎都是住在醫院裡,直到臘月底才勉強出院回家。到中國新年這一天,身體支撐不住了,但一想今天是新年,兒孫們都回來了,別因有病而攪了大家的興緻,所以只好強忍著挺了一天。正月初一,病情加重,喘不上氣來了,坐不下,躺不住,憋的兩眼瞪的老大,捯氣兒,同時還伴有高燒,一量體溫39度多,情況很危急,我的心也急。

因是疫情期間,他正好雙葉肺已壞,又發著燒,如果去醫院就診,非把他當成武漢肺炎不可,那可就壞了,我們全家都得被隔離。因心中有事,丈夫又病著,前半宿我沒眨一眼,丈夫被折磨的也沒睡著,到凌晨一點多,也就是正月初二,高燒仍然不退,並隨時會因喘不上氣窒息而死,我急中生智,問他:「你知道啥叫背水一戰嗎?」「你……你啥意思?」他問,我說:醫院你是別指望了,沒別的辦法,你就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求大法師父救你吧!

他非常清楚自己當前的狀況,求生的渴望使他用儘力氣,用顫抖的聲音,從內心喊出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說:「求李大師救救我吧!」這個受邪黨無神論毒害至深的犟人,終於衝破無神論的桎梏,在生與死的叉道口認同了大法,並一直默念著「九字真言」。

到凌晨四點,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出了一身透汗,燒退了!胸不悶了,喘氣平穩了,他說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的感覺了!

他的心情異常興奮,徹底的相信了法輪大法,李洪志師父是來救人的。無神論的歪理邪說徹底被擊碎了!

現在他的身體正在逐步恢復。他非常感激李洪志師父在臨危時刻救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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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九字真言祛難健身三例

九字真言幫母親又闖過生死劫

今天早上,我經歷了一次大法創造的奇蹟,師父幫94歲的母親又闖過了一個生死劫。

今天早上,我蒸軟了艾糍,分成小份給母親吃,隨後我就到廚房收拾東西。

過了一會兒,我放下手上還沒收拾好的碗筷,有一股力量牽引著我走進母親的房間,看見母親嘴唇發紫,喘不上氣來,雙手在不停的搖動,碟子里吃剩的半個艾糍和筷子都丟在床上了。

我意識到她被艾糍卡住喉嚨,就馬上抱著她,幫她拍胸部,不行,又轉為拍背,還是不行。眼看著母親的手、嘴唇、臉色都越來越紫,我不知怎麼辦好,就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救命!

母親還是不停的雙手在比劃著,想跟我說什麼,我就提醒她也跟我念「法輪大法好」,一起求師父救命。念了幾遍,聽到母親的喉嚨「咕嚕」一聲,艾糍吞下去了。

看著母親臉色轉好,手指也不發紫了,嘴唇紅了,我高興的不知怎麼感謝師父好了,淚水忍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母親也知道師父幫了她,不停的說,剛才從未有過的難受,無法呼吸,艾糍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她說非常感謝師父。

很快她又吃了一碗粥,吃完粥,拿起新的簡訊單張看了起來,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望著安安靜靜坐在床上看書的母親,我感嘆大法的神奇和師父的慈悲,對師父的感激無以言表,感恩的淚水不停的流。是啊,遇到人力不可為時,誠心念動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定能遇難呈祥,逢凶化吉。

念九字真言 得福報

河北邯鄲市成安縣有一個農村老太太,二零零九年時,就腿疼的不能走路了,經常扶著椅子挪著走。一位大法弟子見她這樣難受,就告訴她念九字真言:「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她卻說有其它教門的人教給她念咒了,不改了。後來,老太太腿疼的就下不了床了,十年來,可遭了大罪了。

二零二零年三月份,又有一位大法弟子上門告訴她念大法九字真言,這回她信了。兩周後,她老伴見到那位大法弟子說:俺真沾了大法的光了,老伴的腿不疼了,能走路了,我伺候她十年了,大冬天也得半夜起來照顧她,現在好了,能睡個安穩覺了,真謝謝你!我老伴現在都在念(九字真言)了,越念越精神。

七十多歲大爺丟掉拐棍了

同村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大爺,因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不能站立走路,出門就得坐輪椅。老伴推著他出來曬太陽,還不能坐久了。

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一位大法弟子告訴他念大法的九字真言,能得福報,他一聽,就說:行,只要能讓我好,就行。

他每天吃飯時念,睡覺前也念,後來他能拄著拐棍在街上蹓躂了,再後來,他連拐棍也不用了,現在還能幫兒子幹活了。

他見到大法弟子連說謝謝,大法弟子真替他高興,說:要謝你就謝大法師父吧。他點著頭說:是該謝謝大法師父,教出好徒弟又救了俺,一輩子俺都得說大法好。

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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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中祈禱為啥無效?怎麼祈禱才有奇效?

本文不是貶低任何信仰,只是就事論事,正視事實,與願意理性、客觀思考的修鍊人交流。

這次西方也爆發武漢肺炎(中共病毒)瘟疫後,一些西方人便開始向上帝祈禱,不停祈求上帝饒恕,結果是疫情表現越來越重……事實讓人類不得不正視:向上帝祈禱已經沒用了。不是上帝不存在,而是更有深因!

其實,歷史的經驗教訓早就在向人類回應了:時移世易,向其他的神祈禱已經都不再管用,只有向創世主祈禱才有用!

讓我們來回顧歷史上幾個突出的事例:

古埃及祈禱如鬧劇,摩西祈禱出神跡

約在公元前1400多年前,摩西救古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候,古埃及人向他們的神拜求,卻沒有任何用,弄得簡直象上演一出出鬧劇。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仰的是「各種動物形象的神」,而不是正神,更不是真正創造和主宰他們的神。

相比之下,摩西、以色列人向上帝祈禱就神跡大顯,因為那時的猶太教處於正法時期,他們還保持著對正神的正信。

古猶太教祈禱如演戲,基督教祈禱行神跡

後來猶太教進入末法,猶太人讀摩西留下的《聖經·舊約》已經無法真正理解了。耶穌出世傳法,其弟子門徒整後來理成《聖經·新約》。

公元33年,耶穌遭到猶太教的迫害,形成了雙方都向上帝祈禱的局面。猶太教徒向上帝禱告,沒用,如同演戲;而耶穌和他的弟子向上帝禱告就靈驗,耶穌以死成就自己,復活、顯神跡,眾使徒在人間行神跡。

古羅馬祈禱同兒戲,基督教祈禱行神跡

後來古羅馬從元首尼祿開始,迫害基督徒300年,招來至少三次大瘟疫。古羅馬人向本土的眾神祈禱,沒用,形同兒戲,瘟神照樣擊殺他們,好幾個帝王死於大疫;而基督徒向上帝祈禱就有用。在瘟疫中,基督徒不染疫;基督徒讓人們向上帝、耶穌祈禱,後者中出現治癒的奇蹟。基督教的信仰由此在逆境中得到更多人的理解和信服。

中世紀黑死病,基督教祈禱已無用

但是,到了中世紀,歐洲黑死病肆虐,普遍信仰基督教的西方世界,向上帝再祈禱也沒用了。大量神職人員染疫而死,人們對神職人員完全懷疑了。

為什麼?歲月輪轉,基督教進入了末法,象猶太教進入末法一樣,人們摻入了「三位一體」等新說,信仰不再純正,讀《聖經》也不能純正理解。耶穌已經無法再管那些信徒了,因為那些所謂的信徒,其實已經不再信基督。

瘟疫過後,西方開始宗教改革,更多的新說摻了進去,有的教派的神職人員都可以結婚了,宗教改革者馬丁·路德被譽為「偉人」,他的墓碑上竟然刻上著「我的話就是上帝的話」!

耶穌教人謙卑,特別是在上帝面前一定要謙卑,擺正自己在上帝面前的位置。把自己視為上帝的人,是否狂妄到極點了呢?那是對上帝最大的忤逆和否定啊。對於不信上帝、不理解上帝教誨、不履行上帝教誨的人來說,即便參加教會的宗教活動,在神的眼裡也不能算有正信的信徒。那麼人如果真正信奉的不是上帝,而是忤逆上帝的狂徒,那就更是沒有正信的生命了。

武漢肺炎疫情,各教徒的祈禱都無用

歷史的規律是無情的,何止基督教,佛教、道教等歷史上所有宗教,都進入了末法時期,現在的祈禱都沒有用。基督教的中心梵蒂岡,不少主教染疫,西方疫情越來越重;中國不少基督教修士、佛教僧尼,佛教居士、道教居士染疫,在中國疫情最重的時候,他們的祈禱沒有起到任何實質的作用。

世易時移,神值輪替

<大明劫>中的大疫之劫》中說過:「人間不同的地域,由不同的神輪流值守……末法末劫是任何宗教都無能為力的時候,求什麼過去的神、佛都沒有用了。」

創世主已來臨。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那些宗教,包括明末神醫吳又可那個「治癒大明瘟疫的道教法門」,都不能再管人間的原因。向那些神祈禱都不再有用。

文中還說:「一切希望都歸於全世界各民族傳說中期盼的救世主了——中國文化把他叫做聖人。」

為什麼當今念大法真言有奇效?

萬事皆有因緣,治病要找到病根。

瘟疫的眼睛》一文講:
(1)古埃及招來的三次大瘟疫,是古埃及人迫害、奴役「信仰上帝的古以色列人」造成的;
(2)古羅馬人前期招來三次大瘟疫,是迫害、殺戮基督徒造成的;
(3)明朝末年的天滅大明的大瘟疫,在《天滅大明與天滅中共》一文中會看到根源,是崇禎皇帝迫害、活剮兵家大道的修行者、名將袁崇煥造成的;
(4)而今武漢肺炎瘟疫產生的根源,是中共迫害法輪佛法和其他宗教,謊言欺世,迷惑世界很多國家和人等跟著隨聲附和,在中共滅佛、迫害信仰的天大罪惡中,推波助瀾造成的。

過去,只有誠心祈禱、求神才可能有效;現在不用求,誠心念真言即可,因為法輪大法就是在末世拯患救難、救贖眾生的。

在明慧網上,誠心念真言「法輪功大法好,真善忍好」顯奇效效的實例比比皆是,不只是武漢肺炎的重症患者,很多絕症者,念此真言而迅速康復的事例太多了,層出不窮。在大陸迫害嚴重的情況下,誠心默念即有效。

當然,直接、間接參與過迫害大法的人,向大法誠心懺悔,真心改過彌補,也是必要的,因為不真誠懺悔,臨時抱佛腳般的念誦也不會是真心的。做秀給神看沒有用,神目如電。

歷史的先驗與現實警鐘,餘音在耳,視而不見者的結局,已經在歷史和現實的教訓里給出了。

每個生命都值得珍惜,即便曾經站到了正神的對立面,參與了中共的迫害或者為中共站台,那也是被中共的謊言迷惑造成的。走出謊言,回歸本性,抓住最後救度的機緣,這是每個生命的千年期盼。

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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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 法輪功顯神力

文: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在得法之前是個被各種疾病困擾的人,血液毛病、胃病、腰椎間盤突出,讓我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一位鄰居是大法弟子,很同情我,推薦我煉法輪功。煉功後不久,這些疾病就都不翼而飛了,我親身體會到了大法的神奇。

在我親人身上,也同樣顯現了大法神奇的力量。二零一六年過年,我去探望我姨父,發現他病得非常嚴重,躺在床上起不來,一問才知道,他已經很久不能正常吃飯了,食物咽不下去,所以人特別消瘦。姨父為人忠厚善良,是一個比較清醒的人,我給他講真相,他很快就能認同大法。於是我跟姨父約好年後再來看他,屆時給他帶師父的講法錄音來給他聽。

沒想到我回家沒幾天,就接到了表弟的電話,說姨父已經病危,送到醫院去搶救了。醫生診斷是胃癌晚期,需要動手術,但是姨父年事已高,加上久病,身體非常虛弱,醫生說做手術很可能下不了手術台,拒絕給他手術,並告知家人準備後事。在ICU,每天的醫療費用都很高,姨父既絕望又心疼錢,就堅決要求回家,寧可死在家裡。

我聽說姨父回了家,就如約帶上師父的講法錄音去探望。姨父住的地方交通很不方便,需要轉好幾趟車。那天天氣也不太好,陰雨綿綿,我以為路上會很曲折。沒想到乘坐汽車時,司機師傅跑完這趟車正好要去我姨父家附近鎮上辦事,他順路就把我送到了姨父家。真是託大法的福,這一路交通特別的順利。

一進門,我就把師父的講法錄音打開,姨父立刻認真地聽了起來,期間熟人來看望,他也沒心思跟人家聊天。看到姨父這麼虔誠地正信大法,我知道姨父有救了,很安心,第二天就返回了。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我想起來給姨父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接通後居然聽到有很嘈雜的聲音,像是在人很多的地方。我很驚訝,姨父那麼嚴重的病,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家靜養嗎?電話里姨父回答說身體已經基本正常了,正在鎮上銀行辦事,周圍人多,所以嘈雜。我問他是怎麼去的鎮上,他說是走過去的。從他家到鎮上有好幾里路呢,真沒想到原本只能偎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姨父,轉眼就能走這麼遠了。

電話里,他的聲音很洪亮,跟之前判若兩人。我很驚喜,大法把我的姨父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大法真的太神奇了!

轉眼三年過去了,又到中國新年,我打電話給他拜年,問起他的情況,他說一切正常,也經常在聽大法,身體一直很好。

在此弟子虔誠合十,感謝師父,感謝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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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李洪志大師講法 父親重症腦梗神奇康復

文: 河北大法弟子/明慧網

我的父親是一位勤勞善良的農民,性格耿直樸實,在村裡人緣很好,雖然七十多歲,依然熱衷著農活,身體十分健康。

去年秋天,父親突然出現全身無力,說話吐字不清,行走不便等症。哥哥和我立即將父親送到縣醫院,做了各項身體檢查。醫生說:老人是患了腦梗和腦萎縮,而且病情已經很嚴重。沒想到住院輸液治療幾天後,父親的病情更加嚴重了,並且連醫生也束手無策。村裡來醫院探望父親的人回村後,私下悄悄議論,父親的病肯定治不好了,說不定連年都活過不去。

我想現在只有大法能救父親。我拿出準備好的大法mp3播放器,並打開,跟父親說「爸!咱們聽聽師父講法,你的病只有師父能救得了。」父親此前受邪黨矇騙不信大法,沒想到,這次父親竟然默許了,並且靜靜的堅持聽了很長時間。

從那天開始,我們每天上午輸液,下午陪著父親聽師父講法。父親的身體也在快速好轉,身體能動了,還能正常吃飯了,也不咳嗽了,胳膊和腿也逐漸活動自如了。又過了沒幾天,父親竟能下床走動,說話也吐字清楚了。

看到父親恢復的這麼快,我們一家人發自內心的感謝師尊。

看到自己的身體發生的奇蹟般變化,父親雖然嘴上不說,但有空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字真言,而且越來越愛聽師父講法,一有空就主動聽法。看到父親對大法態度的改變,我真為他高興。十幾天後,醫生告訴我們,可以出院了。

回家後,父親每天都跟母親(大法弟子)一起學法,一起聽我給他們下載的傳統文化、《九評》等廣播節目,父親的身體更是一天比一天好,走起路來比以前還輕鬆了,耳朵也沒先前那麼聾了。

同村的一位同修來看望父親,父親高興地說:「自從我學了大法,我的病不僅都好了,感覺思想條理也清楚了,現在頭腦特別清醒,跟沒學大法時一點也不一樣。」

村子裡一位本家的堂兄看到父親恢復的這麼好,很意外的跟我們說:「咱們村得了腦梗腦萎縮的都留下後遺症了。嘿!就三叔恢復的這麼利索!」

今年三月,父親犯了嚴重頭暈癥狀,不想說話,也不能動,很象腦出血癥狀。接到哥哥打來的電話,我趕緊回家了。一進屋,看見父親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動,已經輸了三天藥水,一點不見好轉,村裡醫生嚇的不敢給繼續輸液了。我說:「爸!你哪裡不舒服啊?」父親說:「腦袋又沉又疼,根本不敢動,一動就噁心頭暈。」我趕緊說「爸!你念法輪大法好!大聲念!」父親當即就一句一句的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救救我吧!」喊著喊著,父親突然對著空中喊了一句話:「求求師父,也給我一個法輪吧,就這麼一轉,我就好了。」父親就這樣喊著大法好,一直喊了一個晚上。

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能吃東西了,頭也不暈了,頭痛也消失了,並且身體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父親由衷感慨的跟我們說「法輪大法就是好!橫著好!豎著好!法輪大法咋著都是好!」(註:老父親沒有文化,這是他心底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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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九九七年李洪志大師訪台點滴(下)

接前文:回憶一九九七年李洪志大師訪台點滴(上)

李老師一下飛機,就提到要到日月潭及台灣各地看看,接待的學員以為老師要來旅遊觀光。後來才認識到,那是師父對台灣的關心。

故宮最佳導覽員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李洪志老師與幾位學員來到台灣故宮博物院。洪吉弘為了想讓師父不虛此行,急忙申請導覽員為大家解說。不過,沒等解說員到來,李老師已徑自領著學員參觀。


圖:李老師十一月十七日上午用過早餐後,即前往故宮博物院參觀,結束後與前往參觀的幾位同行學員合照(博大出版社提供)。

大家從故宮三樓一層一層往下參觀,李老師如數家珍似的為學員講解每一件文物的由來、使用方法、當初製造的過程及如何欣賞它的美等等。學員們個個聽得津津有味,洪吉弘說,經由李老師講解,大家才懂得了怎麼欣賞這些古物。

洪吉弘還記得當時有一根連故宮文物專家都不知道來歷的金黃色骨頭,李老師告訴大家那是龍骨,「並教學員們用天目看它微觀粒子,就是那個龍的形像。」洪吉弘不禁覺得:「李老師知道一切,對天地間的事物,對每件歷史文物的來龍去脈都了如指掌。」

聶淑文說,在參觀故宮時,「我問師父:『我能修成嗎?』師父回頭瞅我很嚴厲的說:『得法了怎麼修不成。』」她說,師父帶他們參觀了整個故宮,對古文物解說得非常詳細。

洪吉弘接著說,「參觀完故宮後去圓山飯店吃飯,我搶在櫃檯要付錢,但師父仍是不讓我付賬。之後,帶師父到中正紀念堂(現稱自由廣場)。我跟師父介紹說這裡我們建了一個煉功點(即音樂廳下方的停車場旁),師父回說這裡以後會擠不下(煉功人數多)。我們也帶師父參觀了國父紀念館。」

隔天,洪吉弘開車,偕妻子及另一名隨同李老師來台的學員,三人陪同李老師由台北出發前往日月潭。洪吉弘計劃從東部到最南邊的墾丁,再從高雄前往日月潭。李老師也答應了這個行程。洪吉弘事後說,李老師再三提到要去日月潭,他當時想,李老師難得來台灣,此行一定要好好的帶老師遊覽台灣。


圖: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李老師在廣州體育館講法,這是在中國的最後一次開班講法。

途經宜蘭,他們去了已移居宜蘭的鄭文煌夫婦家。當他們抵達鄭家,李老師看見牆上掛著鄭文煌、何來琴夫婦兩度參加李老師中國濟南及廣州講法學習班的照片,以及師父與學員的合照照片,就一幅幅地看了起來,並說道:「三年多了!」之後,李老師與夫婦倆話家常一個多小時,還問他們夫妻倆在台灣洪法的情況。何來琴回憶,當時洪法用的橫幅都是由她女兒手工縫製、手寫,她請教李老師這樣的做法是否合適?「師父告訴我,照這樣做下去。」

「李老師還問,《在美國講法》的錄影帶拿到了嗎?李老師說,在那場聽法的都是知識份子,都是很高學位的人,他講的很深,問我們聽過了沒有,我說拿到了。」何來琴補充說。

李老師還特別提到,以後會有很多老師來向何來琴學功。何來琴心裡納悶:我學歷這麼低,認識的人也少,怎會有很多老師來找我學呢?但日後,果然許多大學教授都來向他們學煉法輪功。

最後,李老師請夫妻倆把宜蘭的學員都帶去台中,台中還有一場講法。

一路盡顯佛法慈悲偉大

當車開出宜蘭前往花蓮,在蘇花公路途中,洪吉弘發現油箱的汽油只剩下一半,當油錶快見底時,看到一座大村莊,洪吉弘趕緊繞進村子,但是在村子裡怎麼找都沒看見加油站,他急忙問了村民,「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加油站?」村民說:「我們這裡沒有加油站,任何一台車只要在宜蘭加滿油都可以到花蓮。」師父一聽就說:「石油公司怎麼不多設一些加油站呢?」

洪吉弘正在懊惱自己的疏忽,恐怕要被困在山裡時,只見李老師閉目不語,一會兒,再回頭看前面儀錶板,突然看到見底的油表指針又跑到加滿油的位置。這讓他驚奇不已,他示意妻子,妻子看後也露出驚訝的神情。就這樣,他們順利開到花蓮。

一路上停車、吃飯都是由李老師付的賬。當夜,洪吉弘計劃投宿於所任職集團旗下的中信飯店,洪吉弘拿出信用卡付款並擋著李老師,他說:「李老師忽然變得很高大,他的手越過我的頭、越過櫃檯把信用卡拿在手上,笑著說:「這先保管在我這兒,明天再還給你。」第二天李老師付了住宿費後,才還給洪吉弘信用卡。

第二天早餐時,洪吉弘幫李老師端了兩個生荷包蛋,李老師一看,說:「我不吃生的。」從那次以後,洪吉弘才知道不能吃生的雞蛋。

離開飯店後,洪吉弘心想請李老師到和南寺,這寺在花蓮的東邊海岸,廣欽老和尚曾待在這寺廟,寫過一本《西方極樂世界遊記》,且洪吉弘的親戚在這當和尚,所以一心想李老師入寺參觀。「我很熟悉這條路線,到哪個地方就知道是快到了。但很奇怪的是,我心想快到了,快到了,但就看不到那個寺廟,過了那個電線口,啊!過了(已過了和南寺)。」洪吉弘停車想回頭,李老師說:「往前走,我們不走回頭路。」雖然洪吉弘繼續走,李老師知道洪吉弘心裡嘀咕著,就說:「廣欽已在大法中。」

洪吉弘表示,「我一直不知道李老師很著急要到日月潭,我一直耽誤李老師的時間,到了北回歸線,我也請李老師下車拍照,到海邊,我就帶李老師到海邊去玩水,在海邊時我看到一串法輪在追著我們。走到東岸某個地點時,李老師說:『在這幾里外的海的中間,兩年後會突出一個新的島嶼。』」(這就是兩年後的921大地震走山的結果。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台灣發生大地震,921大地震,又稱集集大地震,震央在南投縣集集鎮,即日月潭西偏南9.2公里處,造成台灣全島均感受到嚴重搖晃,共持續102秒,乃台灣近百年來傷亡損失最慘重的天災。)

隔天,洪吉弘非常懊惱:在自己的「地盤」都還讓李老師付賬!快到台東時,他心想,今晚無論如何不能再讓李老師付賬,要請李老師到高級的知本老爺酒店吃大餐來彌補。洪吉弘就這樣盤算著,這時卻聽見李老師說:「停車!」洪吉弘聞言停下車來,但卻一臉狐疑:「停車要做什麼?」

「吃飯!」

「可這裡沒有飯店啊!」洪吉弘看看周圍。

李老師徑自往前走,大家跟隨其後,走到一戶人家門前,打開大門,原來這裡竟是一間自助餐廳。這間沒有招牌毫不起眼的家庭式餐廳,只有簡易的陳設,且只供應簡單的幾道菜,洪吉弘說:「還是由李老師出錢。」

事實上,李老師七日訪台之行,是凡機票、住宿費等旅費開銷,李老師一律自行負擔。負責接待的聶淑文說,原本計劃由台灣學員負擔李老師的住宿費,「李老師自己的生活非常簡樸,但來台灣的事情老師堅決不讓學員付錢,不願給學員增加任何麻煩與負擔。」

這趟旅程中,心有所感的洪吉弘鄭重地對著李老師說:「李老師,從現在開始,我要改口稱您為『師父』。」

日月潭是台灣的命脈

一行人抵達日月潭已是半夜,進房前,李老師特別交代大家,隔天早晨七點前,不要打擾他。

隔日早上用餐過後,洪吉弘對李老師說:「我帶您參觀日月潭的文武廟。」而這個提議讓李老師否決了。

「那我帶您到邵族文化村?那裡有原住民的文化。」

「不用。」

「那帶您繞湖一圈?」……「半圈?」洪吉弘心裡開始疑惑起來。

「不要。我們走!」李老師回答。

洪吉弘心想,「李老師每天都跟他說要到日月潭,到日月潭都已經半夜了,連湖都沒看一眼,這麼千里迢迢的趕到這裡,不就是要欣賞風景嗎?」

可能是知道洪吉弘的困惑,李老師說道:日月潭裡這個神,本來是不錯的一個神,但因開發過度,驚動到他。這段話更是讓洪吉弘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當時他也沒多問。

多年後,洪吉弘將放在心裡的困惑,再次問了李老師,「師父您當年到台灣,每天都說要去日月潭,結果到日月潭以後,連看都沒看就走了。」洪吉弘說,李老師回答他:日月潭存亡牽扯到台灣整個生命鏈。

對於這個不算明確的回答,洪吉弘這次卻有了理解。他回想起自己在那趟旅程中,從屏東到墾丁、高雄、嘉義直到日月潭,每到觀光景點,他都請老師下車拍照,有一次,李老師笑著對他說:「你到底又要帶我去哪裡?」那時他完全不明白李老師趕赴日月潭的心情。

就在他們離開日月潭前,李老師遞給洪吉弘的妻子一張紙條,紙條上是一首詩,這首詩<游日月潭>,後來收錄在《洪吟》一書中。

二十一日,洪吉弘帶李老師參觀植物園、歷史博物館,也參觀火車站附近的新光三越大樓(當時是台北最高的地標),李老師一進電梯說,「哇,天上的天女正在散花。」李老師還教我們怎麼看,要這樣從這裡看啊,洪吉弘說:「但我只看到金光閃閃的東西,白金的東西,看不出天女散花啊!」

送機時有幸再聽講法

廖曉嵐印象很深刻的另一件事是:「送機時,李老師在二樓大廳候機室講法約一小時。雖然那個大廳是在室內,上面是玻璃,我記得李老師坐在那裡講法那段時間,那大廳光線很明亮,陽光灑下來照在李老師身上及送機的學員身上。還有,我們在機場照完像後,李老師要進關時,當時是下午時間,出入境的人很多,可當李老師要走進去的時候,周圍的人潮突然往旁邊散開讓一條通道,讓師父走了進去,很特別,我印象很深刻。李老師也回頭隔著玻璃一直向大家揮手道別,一直到我們看不到師父時。」

廖曉嵐說,就整體來說,當時大家對於學法的重要性還不夠重視,很多學員還是在談打坐能夠坐多久啊。那時李老師有提到中國大陸的每個輔導員的頭上都架著一把刀子,意思就是他們在那個環境下壓力很大。

黃春梅記得李老師提到:「現在的一天是過去的一秒。」

陳馨琳則說,「師父看到台灣學員非常高興,並說:『我還會再來。』還有,師父非常親切,學員們很尊敬師父而不敢靠的太近,那時師父坐在長椅上,一直招呼我們過去坐,我就坐在離師父還有一個空位的位置,但師父就一直招呼,後來我坐在師父旁邊。」

還有一件事,陳馨琳印象挺深的,她說,「師父進了關之後走了一段又折回來,手比著聶大姐,又比我們。」她那時心裡明白,拚命的點頭,知道要跟聶大姐化解矛盾。由於聶大姐是大陸人,台灣學員不太理解她的思維與講話態度,又是新學員,對法理解不深,有很多的人心,在人心的衝撞中要向內找、修自己等等這些都還不太懂,現在回想起來,這也就是一個修鍊過程,一個提高心性、升華自己的過程。

洪吉弘回憶李老師在台灣停留一個星期,自己有幸陪同繞台灣一周,一路上見證了許多師父展示的神通。李老師來台灣的時候沒幾人知道,走的時候也沒讓通知學員,總考慮不要打擾學員,展現了處處為人著想的一面,也是最好的身教。

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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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九九七年李洪志大師訪台點滴(上)

(明慧記者方慧採訪報道)李洪志先生於一九九七年十一月訪台,在日月潭寫下了收錄於《洪吟》〈游日月潭〉這首詩。

訪問台灣的一周時間,李洪志先生在台北市的三興國小以及台中縣霧峰農工各辦了一場公開講法,其餘的時間由法輪功學員陪同參觀台北故宮及中正紀念堂等幾個景點,並開車從台北沿著宜蘭、花蓮、中橫、台南、墾丁環島一周,車上一行四人行簡車疾的在公路上飛奔,僅在日月潭及花蓮投宿一晚。

李洪志先生講法對於法輪功在台灣的發展,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圖1:李洪志先生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六在台北三興國小首度為台灣學員講法。


圖2:李洪志先生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在台中霧峰農工又增加了一場講法。

臨時的一場會議

李老師十一月十五日(周五)晚上抵達台灣,當時任職台灣電視公司(簡稱台視,是台灣第一家電視台)新聞直播室的工程師吳盛枝至桃園機場接機後,直駛至台北富都飯店簡單用餐後便轉往台視公司的小會議室。

在工地負責營建水電工程的劉皇影接起一通電話,電話里通知他「今晚到台視十二樓開會」,會議內容與相關訊息在電話里都沒有多說。「常常開會,不過今天怎麼這麼神秘!」

走進十二樓會議室,劉皇影看見六、七名學員已經到來,沒多久又有數名學員加入,他正想問問今天的開會主題時,會議室的門又開了,大家抬頭一看,走進來的竟是李洪志老師。「大家真的驚呆了!」劉皇影與在場的學員都瞪大了眼,不約而同的起身致敬,李老師微笑的讓大家坐下,然後講法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宣布隔天下午將為台灣學員講法,要大家回去通知所有認識的台灣學員。

吳盛枝說,記得李老師提到這次來不只是度人,還要正法,並以會議室的窗帘為例上下比劃,說就象這個窗帘一樣啊,現在是直直的,但如果在上面偏一些,下面就全都歪掉了。那是在場學員第一次聽師父講到正法的內涵。

同為台視職員的賴女士也回憶說:「師父手比著這會議室的窗帘的繩子拉到底端,比喻那個法到越下面就越偏了,上面偏一點到下面就偏很多了。」她還說,師父一進門,第一句話就說:「你們的矛盾是我(我的法身)安排的。」

一樣是台視員工的陳馨琳表示,因大家那時都是新學員,才修鍊一年多,對法的理解還不是那麼深入,在這次辦理師父來台過程中,因人心,學員之間當時起了很多爭執與矛盾。師父一進門,就說了那句話,當場大家都笑了。

低調的行程

據負責接待事宜的聶淑文女士(原上海法輪大法輔導站站長,後隨先生來台定居)敘述,李老師抵台的前幾天,為了不驚擾學員,特別通知不要公開他抵達的日期。原來,海外許多法輪功學員已經耳聞李老師可能蒞臨台灣,不少人都準備屆時前來聆聽講法。凡事低調的李老師囑咐聶女士,「這次主要來看台灣的學員,不希望海外的學員特別趕來,不希望造成太大波動。」所以,包括台灣大部份學員事前都不知道李老師的到來。

「李老師到台灣,一定要通知我。」一位香港學員曾多次這樣叮囑台灣學員洪月秀。

沒兩天,這位香港學員來電直問洪月秀說:「李老師是不是到台灣了?」正當洪月秀納悶時,只聽對方說:「昨晚夢裡我看見很多的神佛都往台灣上空聚集,我猜李老師到台灣了!」

台視的臨時會議結束後,大夥回到家已是深夜。劉皇影拿起電話簿,心裡想著:「這麼晚了打電話給人家,一定會挨罵!」但他轉念一想,「如果沒有通知到他,事後他也一定罵我。」於是他按著號碼一一撥打。就這樣大夥在深夜分頭通知第二天的活動安排。

住在花蓮的張震宇深夜接到洪吉弘的來電:「有重要人物要來,你上台北來。」這通沒頭沒腦的電話,反倒讓他立即想起昨晚自己開車在蘇花公路上的夢境,他意識到那位「重要人物」就是李老師。他立即聯繫花蓮當地的學員、朋友,凌晨開車走蘇花公路到台北。

當晚劉皇影撥打完電話後,卻因為心情興奮而睡不著,而像他一樣興奮等待的人還有許多,其中包括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葉淑貞。

煉功不到一年,折磨葉淑貞二、三十年的頭痛,以及無法治癒的腸沾粘、糖尿病都已不藥而癒,如獲新生的她得知李老師來台講法的訊息,特別早早抵達講法會場——台北三興國小。那天,她坐在禮堂的第一排,激動地等待著李老師的到來。

當天,李老師為大家連續講法約五個小時,講法結束後又讓學員提問。會場內有千餘名從台灣各地趕來的聽眾,其中超過半數是尚未學煉而慕名前來的人。

回憶李洪志師父講法

陳馨琳記得李老師那天在空中寫一個簡體的義字,提到台灣人很重義、重情,朋友之間重義氣,這是台灣人所特有的。當時台灣大都是新學員,更有為數不少還沒修鍊的,所以當時提的問題非常的粗淺,即便如此,李老師仍舊耐心的一一回答各式各樣的問題。

有人提問,中國大陸的人得法和台灣人得法有什麼不一樣?李老師回答說,在大陸沒有神佛概念,所以較難得法,但一旦得法後卻很堅定不移;台灣人什麼宗教都接受,很容易得法,但也容易不專一。李老師當時並說以後大法在台灣會弘傳的很好。

斯坦弗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電腦科學碩士畢業的廖曉嵐回憶,「我們都各自帶了很多未修鍊的朋友、公司老闆、同事、同學或親戚等來聽師父講法,師父講法到最後說,『今天有一些不應該進來的也來了,在這中間讓他們肚子痛而離開。』」還提到:『我給你的是金子,你們卻只要佛腳上的一把土。』」

佛法所到之處 人們是有福份的

廖曉嵐說,「我很記得那時台灣有一個重大案件,白冰冰的女兒被綁架案,嫌犯陳進興到處逃竄。聽洪先生轉述,師父在環島吃飯時,聽到新聞報導陳進興案件,師父說怎會這個樣子,那個壞人做那事情,怎麼這個社會都奈何不了他呢?」

師父在台中霧峰農工講法時,有位學員提問大約是,陳進興已被逮捕是不是跟師父來台灣有關係?曉嵐說:「我記得師父沒有直接回答,但回答的一段話我印象還滿深刻的。我記得就是:『佛法所到之處,那個地區的人就是有福份的。』」

李洪志大師的風範

「在李老師講完法走下台來見學員時,很多人都簇擁上去,因周圍的聲音很大,我向李老師提問題時,因聽不見我的問話,李老師就把手放在耳朵旁聽,那時旁邊的學員就安靜下來,我問在《轉法輪》書上畫了線怎麼辦?李老師很慈悲的說:「沒關係,以後別畫就好了。」陳馨琳說,「我這才整個心放下,在場的學員也都一起為我高興。李老師的和藹平易,使我感受到的是祥和慈悲。」

講法結束後,李老師對聶淑文說:我就講一次法就行了。聶淑文當下心急:「好多南部的學員認為師父會到中部南部去,所以今天沒有北上來聽講法。」在她的懇求下,李老師同意在台中再進行一場講法。


圖3:李洪志老師在台中霧峰農工講法。

在兩次的講法中,近兩千名的聽眾絕大部份是第一次親睹李老師的風範。

在講法會場的休息室里,一群人圍著李老師爭相索要簽名,甚至有些爭執。中醫師胡乃文看見李老師在那個環境里,一直微笑著,沒有講一句話。「我就覺得要向這樣有修養的人學習,看著就能讓人心生歡喜。」於是,還沒修鍊的他自此決定修鍊。

負責安排台中講法場地的邱添喜體會最深的是李老師沒有「架子」。曾拜師練氣功多年的他所接觸到的知名氣功師,總是高高在上,「但李老師看到學員都是笑眯眯的,很慈祥、和藹。」而且「李老師很準時」,講法安排時間是下午一點,邱添喜注意到,一點準時看到李老師走了進來。

台中講法從下午一點到七點,中間只休息一會兒,李老師連水都沒喝。中間,學員一直請李老師休息一下,老師揮揮手仍繼續講。講法結束後許多人圍繞著李老師,有要問問題的,也有想與李老師握手,當時邱添喜心裡有些急了,「我想李老師已經講這麼久了,應該要休息吃飯了,可是我看到老師非常有耐心,不厭其煩地微笑著一一回答,也一一與學員握手。」

晚餐時,邱添喜聽老師解說,大意是:「這些人有很多複雜的想法,腦袋裡有抵觸的想法,師父要講到一個段落讓這些人能理順,若那時不一次講完,他就沒辦法得法。」邱添喜這才了解到李老師是為了讓在場的人能有一個清楚、完整的認識,所以堅持不中間休息。

而最令劉皇影難忘的則是,在三興國小講法結束後,當他協助收拾會場而站在講台中央時,才發現兩旁為攝影而架設的投射燈,直射的燈光強烈到讓他睜不開眼,他想到李老師在這兒站了五個小時……

吳盛枝提及接送師父時發生一件神奇的事,他說:「十六日,到飯店接師父到三興國小講法,為了讓師父方便進會場,將車子開進去並停在裡面,講法結束後要載師父去吃晚飯,但人很多,車也多,我的車子四周都停滿了沒辦法出來,心想為了要趕快載師父,用硬擠的方式,很奇妙的車就開出來了。」

迴響

一九九七年陪同李老師參觀中正紀念堂的洪吉弘先生說,當時跟李老師到中正紀念堂時,他跟老師說,目前台北的學員大約每月一次在音樂廳旁集體煉功,人數差不多一、二百人。李老師聽後便說,將來很快這裡會站滿法輪功學員。

李老師到台灣講法,讓原本互不相識的台灣法輪功學員首次相聚,彼此認識,而李老師的言行也令學員感動而紛紛仿效。外加三次前往大陸的交流,台灣學員們更加明白大法的珍貴與洪傳機緣的難得。台灣法輪功學員在一九九八年逐漸進入一段平穩的修鍊狀態,到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事件後,學煉的人數快速激增到上萬人,短短一年多,呈現數十倍的增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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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一市政府主辦法輪功免費教功班(組圖)

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九日至三月十七日,澳洲悉尼西南部的堪特伯雷班克斯敦(Camterbury Bankstown)市政府分別在堪普西(Campsie)圖書館和切斯特山(Chester Hill)社區中心主辦了法輪大法免費教功班,三位法輪功學員應邀義務教功。這些教功班吸引了六十多名新學員參加,他們學煉法輪功後普遍感到身心受益。

原定於四月八日結束的為期三個月分別在堪普西圖書館和切斯特山社區中心每周一次和三周一次的教功班,由於中共病毒疫情肆虐,根據政府呼籲國民減少外出和聚會的要求,教功班提前結束。新學員們依依不捨地對教功的法輪功學員表示:「太可惜了!」「我們會想念你們的!」「如果下次再開班,請記得通知我們啊!」法輪功學員準備了煉功音樂光碟,贈送給每位新學員,方便他們在家中煉功。

市政府相關工作人員看到教功班收到的積極反饋,高興地說:「感謝你們(法輪功學員)的義務教功,待疫情過後我們再辦班!」

大疫當前,市政府為當地民眾修性養身而特別主辦教功活動,並且負責做社區網站廣告設計,印海報、宣傳單張,和在市政府活動機構內的社交媒體網路推廣的善舉,可謂實實在在地為當地民眾躲過疫情做了一件大好事。

「人人都說我看起來年輕了」

今年七十九歲的阮女士,不久前剛剛開始修鍊法輪大法,這次參加教功班後,她開心地說:「能得到大法,我倍感幸運!在學煉法輪功之前,我患有很多疾病,例如:胃腸道疾病、六塊脊椎骨破損等等。因此,我旅行非常困難。醫生給我的脊柱注射了十七針藥物,也沒見好轉,針灸也無效。我吃了很多葯,病情也沒好轉。修鍊法輪大法三個月,胃腸道等疾病已痊癒,椎骨引起的背痛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人人都說我看起來年輕了,有一張明亮的臉。我非常感謝李老師讓我獲得了這麼寶貴的修鍊方法。」

阮女士還說:「自從學《轉法輪》以來,我的心性發生了很大變化。以前我做不好的事時,我不知道是錯的。現在如果我做得不好時,我就會想起老師講的法而停止繼續做。有時我會忘記法而生別人的氣,當我想起老師講的法時,我就會平靜下來。」

阮女士堅定地說:「由於得法晚,人生留下來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必須更加勤奮。每天除了做家務外,就是集中學法、煉功。年輕人有很多時間,但我卻沒有,我必須利用好時間。」

當阮女士得知法輪功學員仍在中國遭受迫害時,她感到非常難過。她說:「這麼好的功法,教導人們成為好人並改善他們的健康,中國(中共)政府卻對此予以打壓,我不明白為什麼中國(中共)政府會迫害這麼好的功法。」

「學煉法輪功後我感到很舒服」

參加學習班的洪(Huong)女士說:「我從當地報紙上看到法輪大法教功班的消息。學煉後我感到很舒服,教室氣氛也非常祥和,指導的學員熱情的教功,充滿活力。『真善忍』是每個人都應該遵守的做人原則。」

「我聽說過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這太殘酷了。我要為在共產極權下人們沒有自由而大聲疾呼。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將這場迫害的真相告訴其他人。這種迫害必須結束。目前,中共病毒已經擴散到世界各地並傷害了世界上許多國家和人民。中共政權非常殘酷,不僅給中國人造成痛苦,也給全世界的人造成痛苦。」

「我目前在當地一家報社工作,分享信息是非常必要的,我可以與澳大利亞的越南社區分享信息,以便大家能更加了解中共政權的性質。由於中共病毒大流行,學習班提前結束,將來如果這樣的班再組織起來,我還會繼續參加。」

「參加教功班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人更加強壯」

新學員溫(Vinh)先生說:「我認為這個教功班組織得很好,法輪功學員們非常專註於教功。參加教功班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人更加強壯。我已經讀完了《法輪功》,我發現師父講的法非常有助於改善當今人類的道德。我想記住師父在書中講的法,使自己做得更好。我知道師父是教人做好人,而中共卻打壓這些通過讀書而去實踐做好人的修鍊者。中共擔心追隨者過多,威脅它的權力,從而開始迫害法輪功,中共太邪惡了。」

明白真相後成為堅定的學功者

西人新學員傑伊(Jay)第一天來參加教功班時,一見面就不解地問道:「中共為什麼要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有什麼好?」法輪功學員耐心地為他一一解答。

明白真相後,傑伊成為一位最堅定的學功者,兩個地方的教功班他每次都參加。

回尼泊爾後仍堅持煉法輪功

來澳洲探望女兒的尼泊爾商人魯德拉庫瑪·塔塔(Rudrakumar Tyata)先生,在商場看到教功班廣告時,他還有十天就要回國了,他迫切的想學法輪功並帶回尼泊爾。法輪功學員特意為他增加了一次教功課程,贈送他英文教功錄像、煉功音樂光碟,留下了聯繫方式,因為當時買不到印度文的《轉法輪》,只能教他上網閱讀《轉法輪》。他瀏覽了法輪大法網站後,感動地說:「煉法輪功的都是些能人啊!」近日,他通過電訊告訴教功的法輪功學員,他回到尼泊爾後,還堅持煉法輪功。

轉自明慧網(明慧悉尼記者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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